index-第10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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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此前在徐府闹出来的那一场,让这位师弟气馁了?
杨慎这两日是四处去辞了自己的那些师友,本打算去辞别李东阳,可听到李东阳回家会文,一想到要见到那许多人,他就打起了退堂鼓。毕竟,明知道自己惹祸,还要听人家的夸奖称赞,他就是脸皮再厚也是没法自处的。然而,当他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家门前,才一跨过门槛,就只听后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回头一瞧就见是一行三人,前头是一个身穿葵花补子圆领衫,大约十七八岁的内侍,后头两个则是小火者的打扮。
“皇上有赏!”
这又不是过年又不是过节,怎么突然有天使颁赏?
杨家门上立时有人迎了出来,见是杨慎呆呆地站在那儿,一个老门房还善意地提醒道:“大少爷,今儿个老爷在詹事府当值呢,家里就属您最大。您赶紧迎一迎吧!”
此话一出,杨慎方才惊觉了过来,也顾不得去想徐勋之前的话竟是应验了,连忙指挥着上下预备一应事宜。等到终于张罗齐全,他带着杨家其他人跪在了院子中央,紧跟着就听到了那天使慢条斯理的声音。
“皇上口谕,詹事府少詹事兼左春坊大学士杨廷和,一向教学有方。德行卓著,赏新茶两斤,御窑茶具一套。其子杨慎敢于言事,又闻才华横溢,将应乡试,今颁赐司礼监刻经厂印御制新书四书五经一套,小笺纸两百张,文房四宝一套。以壮行色。”
这不伦不类的口谕让杨家上下全都是面面相觑,而杨慎也是跪在那儿,心里五味杂陈。然而,让他更加没想到的是,他浑浑噩噩地从那天使口中接过东西的时候,对方却没有说什么恭维的俗话,而是笑着说道:“奉茶就不必了,杨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杨慎虽不喜和阉人打交道,可事到如今也不想在这种没必要的地方硬顶,当即僵着脸点了点头。等到其他人都退远了些。他正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镇定一下心神,可那内官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立时又把他打回了原形。
“杨公子,皇上才刚到寿宁侯府,预备喝了喜酒出来,正好如今有些空儿,想请杨公子过去说说话。”那内官说到这里,又补充似的含笑说道,“好教杨公子得知,刘公公谷公公张公公几位老公公们,还有平北侯全都在场。”
倘若是从前。杨慎必然会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怎么也得到御前力谏一二才算罢休。可此时此刻,他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最终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道:“还请公公禀报皇上,白龙鱼服嬉游民间,非贤君气象,还请亲贤臣。远小人,莫要轻易出深宫游幸。学生不过是一介德才浅薄之人,万万不敢奉诏!”
面对这样一个答案。瑞生顿时瞪大了眼睛,暗叹徐勋真的是神了,竟然能猜个**不离十。他若有所思地端详了杨慎好一会儿,最后才面带敬意地点了点头道:“好,杨公子这话,我必然带到。只希望杨公子此行四川能够一举中试,来年金榜题名!”
眼下已经是即将傍晚时分,寿宁侯府正是一片欢声笑语。尽管新娘子还未曾迎回来,但今日的贺客们最在乎的原本就不是张家新妇是否美貌,在乎的是张宗说娶的是镇守固原总兵官曹雄的女儿,而曹家和徐勋的关系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此时此刻,之前还满面春风待客说话的张宗说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宾客们却都不以为意,反倒是围在同样是贺客的兴安侯徐良身边说道探问。
“兴安侯,令郎这才多大年纪便成了侯爵,日后必然前途无量啊!如今你儿子也出息了,孙女也有了,再没有什么别的忧心事,何妨寻一个和顺的填房,也好下半生有个伴当?”说这话的正是住在兴安侯府徐家隔壁的武安侯,那脸色就差没明说我有个好侄女了。
“就是就是。这一门父子两侯的风光,从古到今都是少有的。以皇上对平北侯的宠信,日后必然另赐别宅,到了那时候你一人独居岂不是寂寞?再者,你家里人口也着实太单薄了一些,若有一儿半女,家里也热闹一些。”说这话的是英国公张懋。老国公爷倒不像为人拉皮条,只是自己内宠众多,听到这个话题少不得来发表发表意见。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声中,徐良起初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含含糊糊地一概挡下,可渐渐说的人多了,他的心里也就敞亮了起来,当即突然笑眯眯地说道:“我当年贫贱的时候,都是和亡妻相依相守一路走了过来。如今她没了,我得了富贵,儿子媳妇孙女都齐全,倘若再要续娶一个年轻的,我这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若是真心愿意跟我这糟老头的,但使愿意喝一碗绝子汤,安安分分跟我过下半辈子,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一句话顿时把四周围的大部分人全都给吓跑了。徐良眼瞅着就快五十了,自家把侄女甚至于女儿贴上去,便是为了能够借一借徐家如今正当红的势头。倘若侥幸再生个儿子出来,这兴安侯的爵位自然就有分了。可徐勋这直截了当的绝子汤三个字,却是分明说只要枕边人不想再要儿女,这不是恶心人吗?虽则如此,可依旧有三四个人留在那儿,话里话外竟是说,哪怕是这样的条件,仍然可以考虑。
面对这种死皮赖脸的角色,徐良顿时有些头疼了。好在这时候定国公徐光祚找了个借口拉着他离开了那个是非圈子,到了个僻静的角落才似笑非笑地低声说道:“我说兴安侯,你那主意虽说狠,可攀龙附凤的人却是挡不住的。那些不能人道的公公们还有人紧赶着送上去,更何况是你?”
徐良闻言顿时哑然。然而,瞥见那边厢一个熟悉的人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分明是瑞生,他立时醒悟到今天来这里的贵客还有一位天底下最最尊贵的,于是打了个哈哈把这话题岔开混过去之后,他就笑眯眯地开口说道:“定国公可知道今天为何这么多客人?”
“那还用说?寿宁侯可是太后的亲弟弟,皇上的嫡亲舅舅,再说了,张宗说那小子是你家儿子的得意爱将,太后皇上的面子就算有些直臣能够不给,但你家儿子的面子却是却不过的。”徐光祚直截了当地说到这儿,旋即又笑呵呵地说道,“再有,谁都知道皇上喜欢凑热闹,还不是想在这儿看看能不能撞见皇上,混个脸熟?否则,你看今天怎会有那许多勋贵子弟,武安侯除了世子,竟是连几个年长的侄儿和孙子都带来了!”
“这种脸熟不是那么容易的。”徐良笑呵呵地和徐光祚使了个眼色,旋即便意味深长地说道,“皇上虽好游幸,可也不是什么人都随便接见凑在跟前。定国公若是有意,我带你到后头厮混厮混如何?”
定国公徐光祚在那样一个疯疯癫癫的祖父下头厮混了几十年,哪里会连这点眼色都没有。知道徐良这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他便立时笑眯眯地答应了。等到随着徐延彻毫无阻拦地来到了后堂,他便听到了一个不依不饶的声音。
“谁都别想劝朕,今天朕这洞房是闹定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证据
更新时间2012…11…22 7:47:14 字数:4322
看到整个第五舰队都被废掉了,祖玛长老说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考虑到王国与光照会今后在轻风平原的发展计划,以及黄昏之塔那位年轻会长的实力,他又不得不仅仅将一切都归咎到对方的冲动上,这就有点大事化小的意思了。
不过,林立却一点也不买帐,等祖玛长老话音刚落,便淡然一笑,说道:“祖玛长老,我的星辰号上有什么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什么自己偷偷跑上去,难道你们的炼金战舰,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偷偷上去的吗?”
“祖玛长老,你听到了,他也说了,不可能是通缉犯自己偷偷登上船的,那么肯定就是他们有意窝藏了!”普尔大祭司立刻接上林立的话说道。对于祖玛长老这种和稀泥的做法,他心里也非常不满意,本来就是自己占理的事情,凭什么还要替对方找理由。
“看来普尔大祭司的理解力有点问题,那么我不妨再说和清楚一点,我的星辰号从来没有你们要的通缉犯,没有什么人窝藏,也绝不是一个人偷偷登上去的。”林立虽然不在乎和金度王国开不开战,但是也绝不愿意随便背这么一口黑锅。
而且,别看祖玛长老好像是在给找台阶,实际上这里边却放了一个套。如果林立这边承认,通缉犯可能是偷偷登上船的,那窝藏通缉犯的事情是没有了,可后边毁掉第五舰队的事情又怎么算呢。毕竟。这样一说的话,金度王国那边登船抓捕通缉犯的行为就是合理的行为了,而林立这边不就成了反应过激了吗。
“哼,人就是从你们船上抓到的。你就算否认也没有用。”德拉诺见自己这边,有自己的父亲和祖玛长老两位圣域强者,顿时也来了底气。
“这个。费雷会长,不知道这个事情。你有什么解释吗?”祖玛长老做为一付为难的样子,那意思是我给你找了台阶了,可是你不肯就台阶下来,这下你可就真的让我为难了。
“呵呵,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有一百种方法,在你们的船上随便塞个陌生人上去,这种事情祖玛长老难道真的想不到吗?”林立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看着祖玛长老说道。
这可真的让祖玛长老为难了,本来他的打算就是,让黄昏之塔那边承认通缉犯是偷偷跑上星辰号的,这样金度王国这边扣船扣人的行为就好解释了。然后,自己这边就可以和黄昏之塔,谈谈他们给第五舰队造成这么大损失的问题了,虽然不至于说让对方赔偿一支舰队出来,但是却可以为以后的谈判增加不小的筹码。
可是祖玛长老没有想到。对方的态度居然这样强硬,不但不承认窝藏通缉犯,甚至不承认通缉犯是自己偷偷登上船的,那么这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如果证明对方是在说谎,那么事情要如何处理。难道金度王国真的和黄昏之塔开战吗,还是说被打了脸却还要强忍下去?而如果证明,是自己这边的德拉诺在作假,那么这一切的损失又该如何弥补,而且以后谈判肯定要一上来就处于下风。
“你胡说,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那通缉犯是从你们的船上搜到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们这边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倒是你,你说那通缉犯不在你的船上,你有什么能够证明的吗!”见林立不肯承认,德拉诺立刻就急了,想起了之前与自己的副官商量的对策,那就是摆证据。
其实,按照德拉诺之前的设想,自己扣押了星辰号和船上的水手之后,最坏的结果就应该是和对方去国王面前对质。针对这个问题,他早就已经都做好了安排,到时候要证据有证据,要证人有证人。
只是让德拉诺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在得到消息之后,根本就没有讲理的意思,直接就派了个怪物来抢夺星辰号,甚至把第五舰队给生生打废了。直到这个时候,事情似乎才回到了预想的轨迹上,于是他立刻迫不及待的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哦?德拉诺,事情既然是由你引起的,那么也就由你先来做出证明吧。”祖玛长老看了一眼德拉诺。以他对德拉诺的了解,其实也能够想象到这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没有第五舰队被废这回事,他还可能会训斥德拉诺几句,然后说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