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丫鬟守则-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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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剿匪的官员到来别说是得到地方百姓的帮助了,不故意捣乱就不错了。
这次太子和凌将军的到来百姓心中还是难免的起了些波澜,但是看着太子和凌将军来云州之后便与梁知县和张主薄那般亲近,大家伙心中的那点子火热便迅速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绝望,尤其是见太子来这么久都不见有所行动的时候更是如此。
竟是连太子和凌将军都指望不上么?那以后云州还能指望谁?
这次突袭走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太多人,所以百姓也是在剿匪之后方才知道已经端了一窝盗匪,实在是一个大大的惊喜,惊喜过后便是看到希望的激动。
看到这些士兵一身狼狈,脸上身上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浓郁血腥味,他们却并未感到害怕,相反看着这些周身弥漫着肃杀之气的士兵只觉得安心甚至是亲切。
他们在保护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太子和凌将军并没有放弃他们,不少老人激动的湿了眼眶,不知是谁起的头,百姓竟是呼啦啦跪了一地,口中高呼着太子和凌将军。
他们没有能言善辩的口才,没有圆滑的手段,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最为朴实的想法,用他们最为朴实的方法来感谢能够给他们带来希望的人。
这一幕看在太子和凌郁枫眼中,心中却万分沉重,也更加坚定的自己的决心。
危害百姓的蛀虫必须拔除,即使危险,即使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太子立在前头心中复杂,不免动容,“大家快快请起,朝廷并未放弃云州,云州的百姓也是大昭的子民,大昭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忠于大昭的百姓,所以请放心。”
“父皇命孤替他守护云州大地,还百姓安逸生活,孤在此立誓,不踏平盗匪老巢,孤誓不回京!”
秦钊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太子的方向郑重而恭敬的跪拜下去,“吾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殿下必胜!”
随着他的跪拜其余士兵也快速反应过来,然后跪了一地,口中高呼“殿下必胜!”百姓情绪被带动,也开始跟着一同高呼,一时间整条街道都充斥着郑重庄严的气息。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气场,凌郁枫始终面带微笑,云州在这一刻已经归顺太子。
昭和帝此次之所以能够下这般大的决心剿匪,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银矿,一次性给太子五万士兵,且多为精兵,可见其重视程度,可是这样的重视却不是因为当地百姓。
五万精兵到谁的手中都是一把利器,昭和帝能够下这般大的决心交给太子,凌郁枫其实也有些看不懂他。
他有时候表现的处处防备太子,有时候却又比谁都信任太子,矛盾的叫人看不清,太子估计自己都不懂吧,那位到底在想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安抚好百姓太子便吩咐副将和秦钊安排好士兵,他也不得闲,盗匪的安置,接下来的计划都要提前准备。
从流云山收缴的战利品除了粮草之外便是一些金银细软和绫罗绸缎,除了论功行赏和伤残补助包括牺牲士兵的抚恤费之外剩下的东西分出来一部分用于士兵,再剩下的便留出来作为奖赏。
但凡能够提供线索的百姓,或者是熟悉山中地形愿意带路的百姓都能得到丰厚的奖赏,这些交给副将,当天便把条条框框列好,直接趁着这股东风便张贴了出去。
百姓奔走相告,虽然心中还有顾忌,到底大胆了一些,有些人心中便默默做决定。
这边闹出来这样的阵仗,只要不是死的就不会不知道,梁文生和张主薄面上便有些不好,张主薄总有种十分不安的情绪萦绕心头,便更是焦急一些,“大人,结下来该如何是好?”
梁文生此刻露出凶狠的目光,“我倒是小看了他们。”语气中不带丝毫温度,“看着那帮子士兵不显,没成想竟都是精兵,看来太子决心不小啊。”
张主薄何尝不知,便再次询问道:“那咱们该如何行事?”
梁文生冷笑一声,如何行事?如何行事都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唯有一条道走到黑,“不管他们的目的单纯只是剿匪还是另有所图,只要掐断线索,他能奈我何?”
张主薄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问,“大人的意思是?”
梁文生笑着看了他一眼,说出口的话却叫人心惊胆战,“这些百姓都是墙头草,一点都不可信,而且我一直相信,只有死人才最保险。”
猜测得到证实,张主薄还是忍不住睁大眼睛,“当真要如此?”
“无毒不丈夫,踏上这条道便注定少不了血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见张主薄面上血色尽褪,他便缓和了声音,“你该知道,咱们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这也是迫不得已!”
张主薄感觉喉咙有些干涩,闭上眼睛握紧拳头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再次睁眼目光便坚定起来,沉声道:“我明白了!”
梁文生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面上表情却很沉重。
张主薄抱拳一礼,“我这就下去安排。”
梁文生点点头,似乎已经失了所有的力气似的摆摆手,“去吧。”
待张主薄离开之后,梁文生才瞬间收敛面上表情,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冷笑一声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
第99章
第九九章
凌郁枫回府之后苏夏她们便吓了一跳,公子身上竟沾染不少血迹;赶紧上前检查,“公子可有受伤?”
他微笑着摇摇头;“莫慌;不是我的。”两天的操劳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眉宇之间透出几分疲惫之色。
慕云鹤早早的等在府中;进屋之后便立刻诊脉,发觉只是过度操劳便没再多说;只是嘱咐好生休息。
苏夏安排人把热水提上来;叫他沐浴更衣之后热热的吃上一顿饭再去休息。
在外面情况紧急之时都可以忍受;可是回到府上就没有再忍着的道理,这一身怎么看着都有几分狼狈,不收拾妥帖他也吃不下饭。
待他清洗一番出来之后热饭热汤便端了上来;他也确实是饿了,先喝一小碗汤;之后便开始专心用膳;用了个八分饱便停下筷子,漱口之后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才抽出功夫询问情况。
“这两天府里可有发生什么异常之事?”
“异常之事?”苏夏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古怪,不过还是把府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当天依月和依云慌张的前来询问发生了何事,因着怕给公子拖后腿,公子走后便大门紧闭再也不容许大家随意出入,却还是抓到两个想要偷跑出去的小厮。”
凌郁枫挑眉,“那二人如何处置的?”
“安兰吩咐关了起来,待太子回来交给太子处置,具体如何我们也不知。”她说完之后心中就有些忐忑,没有直接问出来,只是比较委婉的试探道:“接下来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麽?与我们说说免得到时出岔子坏了你们的大事。”
知道她想要问的是什么,凌郁枫便也没有刻意隐瞒,直接道:“接下来事情比较多,恐怕会忙上一段时日,此次剿匪虽然取得了胜利,却也叫匪首逃脱,未免盗匪恶意报复,你们还是小心为上,若无事便不要随意出府了吧。”
苏夏他们点点头,表示明白,眼见着公子面上路由疲惫之色,便不再多问,“公子早些休息吧。”
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凌郁枫也确实比较累,便颔首被服侍着歇下。
他这边刚歇下,依月就跑了过来,被苏夏拦在了外面,“公子已经睡了,你若是有事明日再来。”
依月看了苏夏一眼,“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公子回来了便来看看。”
苏夏点点头,“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打扰公子休息了。”
她笑着点点头,“那奴便告退,明日再来给公子请安。”
苏夏无所谓的点点头没说什么,依月也没再纠缠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待她走后云坠便皱着眉头不满的道:“你作甚给她好脸色?整日妖妖娆娆的给谁看?”
听到这话苏夏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与她计较个甚?左右不是一路人,公子又不会相信她。”
这么一说倒也是,云坠倒是缓和了表情,瑞珠笑着插话道:“我看她倒是有几分眼力见,也算是识趣,并没有次次朝前凑,太子那边那位才是叫人看了不舒服呢。”
依云一心往太子跟前凑,当真是什么都不顾,本就在一个府上住着,那边有什么事情这边也能很快得知,与她一比便觉得依月简直太叫人省心了。
苏夏和云坠纷纷点头,不过想到如今的处境,苏夏还是忍不住说道:“就算是在省心那也是从梁府出来的,咱们还是不要与她接触太多为好,毕竟目前形势不明。”
瑞珠和云坠点头,其实能够觉察出事情不简单,自然不会与她们二人透露太多,尽管其实她们知道的也不多。
流云山之后太子并未下令再次出击,倒是与竹梁子的接触取得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当初派出去查探的士兵有一队二人失去了踪迹,太子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之前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却原来是被藏在了竹梁子。
动手之人并非出自竹梁子,他们二人也是被竹梁子的头领所救,说起来还欠着他们两条命。
之前一直被关着一是当时二人被暗算身受重伤,第二个原因便是竹梁子的头领苍暮不信任这些朝廷来的官员,即使是太子也不例外。
之前便查探出来竹梁子虽然身为盗匪,可是却从来都不去抢占百姓以及好人的财物,他们专找那些不良奸商,贪官污吏,为富不仁之家抢,而且抢来的钱财还会拿出来接济穷苦百姓,在云州百姓之中有一定的口碑。
竹梁子所在地比较偏僻,且易守难攻,再加上头领是个头脑清醒能力出众的,所以虽说有许多人对他们深恶痛绝,却也对他们毫无办法,便给了他们机会壮大自己。
苍暮之所以走上这一条道也是被逼无奈,看不惯云州的现状,可是依靠官府朝廷又看不到希望,那就只能指望自己,而他倒是愿意一直安分守己的做一个良民,可是良民活不下去啊!
看着那些盗匪贪官奸商活的自在,百姓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他心中不平,别的路子又走不通,一咬牙纠集一帮子人干脆在竹梁子支起门户当起了土匪,专抢那些靠不义之财挥霍度日之人。
本来太子这边派去的人,一开始也是根本接触不到苍暮,剿匪太多次,次次不了了之,云州反而每况愈下,他傻了才会对这样的人表忠心。
也是流云山事件叫苍暮看到了太子和凌将军的决心,结合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他便先把那两个士兵中一个伤养的差不离的给放了回来,另外一个依旧留在了竹梁子继续养伤,即表现了他的诚意,又留有后手。
对于太子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同是土匪,也要视不同的情况而定,该诏安的诏安,该攻打的攻打,只要有归顺之心,他也不想有太多敌人。
他亲自写了信件叫人送过去,表达了自己的决心与诚意,信件送过去的第三日,苍暮便趁着夜幕降临悄悄来到了驿馆,随身带着的也就是几个心腹,可谓诚意满满。
在驿馆太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