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小日子-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甜甜和叶抒文把爹送到了男宾部门口,就回了新房。
屋里光线很暗。
一进门,叶抒文就把甜甜抱了起来。
他双手托着她,在屋里打了个悠悠,才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她只觉得头晕
目眩,尚未睁开眼睛,身上就是一沉。
他俯下身来,重重地亲着她。
她感觉浑身发热,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
他伏起身来,看着她,眼里闪闪发亮。
她浑身绵软,两颊发烫,就像起了高烧。
她被挤压着,感受着他的重量。
他紧紧地贴着她,只觉得绵软如水。
屋里温度骤升。
俩人倒在铺上,缠绵了好一阵子。
徐甜甜喘着气,说道:“抒文,先洗洗……”
叶抒文嘴里说着“好……”可手却停不下来。他附在她耳边,哈着热气,喃喃道:
“甜甜,赶明儿就随军吧?”
“嗯……”徐甜甜哼哼着,只觉得腿软,不想动弹。
最后,还是叶抒文咬着牙爬了起来。
他去水房里打了一盆热水回来,摸着黑,亲自给甜甜洗了洗。
他给她洗了脸,洗了手。
最后,捉住她的两只脚,握在手里,舍不得松开。
这一晚,自然是春潮迭起,波澜壮阔。
在冲上巅峰的那一刻,徐甜甜软得就像一汪水。
她一口咬住了抒文的肩膀,可已毫无力气。她抱着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给他
留个牙印吧?
可下一刻,却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起床号吹响时,二人相拥着醒来。
徐甜甜感觉浑身发懒,就像散了架。
她瞪了他一眼,心说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公婆?
叶抒文倒是笑嘻嘻的,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他附在她耳边,柔声说道:“要
不,我背着你?”
说着,伸出手来,帮她揉了揉。
她赶紧按住他的手,娇声说着:“别动……”可手上却没了力气。
“……”
他厚着脸皮,继续揉着。
他知道昨晚动作太大,怕她受不住。
果然,等到起床时,徐甜甜脚一挨地,只觉两腿一软,差点摔倒。
叶抒文赶紧揽住了她。
“疼?”
“嗯……”
叶抒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徐甜甜也羞红了脸。
这会儿她那里有点疼,腿都快迈不开了。
心说,以后再不能这样昏天黑地地乱来了。
叶抒文去水房里打了一盆热水。
徐甜甜要自己洗,还要他背过身去,不许偷看。可叶抒文却厚着脸皮,说自己
没戴眼镜。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哄着她蹲下来,用棉布沾着水洗着。
他动作很轻,生怕碰着了。
她闭着眼睛,让他伺候着,感觉舒服了许多。
最后,他拧干了棉布,给她细细地擦了擦。
还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着再休息一会儿。
“甜甜,我去食堂打饭,一会儿就在床上吃……”叶抒文戴上眼镜,柔声说道。
“嗯……”徐甜甜幸福地哼哼着。
早餐很简单,一碟白菜包子,两碗玉米面糊糊。
可徐甜甜却吃得很香。
她倚着床头,就着托盘慢慢吃着。
叶抒文坐在床边,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温馨的画面,暖暖的。
还带着一股浪漫气息。
徐甜甜感到心满意足。
心说,难怪后世电影中最常见的一幕,就是男主端着早餐走进卧室,而女主躺
在床上一脸甜蜜地享受着,要多浪漫有多浪漫。
抒文,啥时候学会的?
这可真是无师自通啊!
*
吃饱喝足,二人就出了招待所。
叶抒文今天还是一身便装,穿着那身灰制服。
他想,这样才好在大街上挽着甜甜。
而徐甜甜呢,也没换衣服,还穿着那一身红条绒外套。
她想,这身喜庆,也能给她带来好运。
俩人搭乘公交车,赶到城里时,已是半晌午。
叶抒文挽着徐甜甜先去点心铺子,买了两盒糕点作为礼物。
随后,单手拎着往家走去。
到了大门外,徐甜甜掸了掸衣襟,有些紧张。
她站在一旁,看着叶抒文按下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响起了一位男子的声音。
“谁呀?”
“爹,是我!”
“是文儿回来了?”
“爹,快开门啊,我和翠翠一起回来了……”
说话间,小门从里面“吱扭一声”打开了。
叶茂才穿着一身灰布褂子,站在门里。
他看着儿子,又看了看翠翠。
沉默半响,方侧着身子,让俩人进来。他关上门,开口说道:“文儿,你和翠
翠的心意爹领了,可你娘……”
说了半句,又咽了回去。
“爹,我先过去,和娘说说……”
“文儿……还是爹去说吧?”叶茂才见儿子态度坚决,只好叹了口气。
叶抒文挽着甜甜进了客厅。
叶茂才朝儿子点了点头,示意他俩稍等片刻,就上了楼。
徐甜甜坐在椅子上。
脸上笑着,心里却直打鼓。
她知道,这一关她必须迈过去。
即便婆婆不愿见她,她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
第71章
爹上楼好一会儿了; 没见下来。
叶抒文心知不妙。
见甜甜有些紧张,就攥着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这无言的支持,比啥都来得重
要; 徐甜甜也放宽了心。
她想; 只要抒文一心一意的; 婆婆那边就忍忍吧?
反正又不在一起生活; 就假装看不见好了。
客厅里的座钟“咔哒、咔哒”地走着。
眼看着快十二点了。
叶抒文实在忍不住了; 想上楼看看。
他刚站起身来; 就见爹下了楼。
“爹; 娘咋样了?”
“文儿,你娘病着,不方便见人; 你俩先回去吧?爹就不留你们吃饭了……你带
着你媳妇; 去馆子里吃点吧?”叶茂才温声说道。
“爹,娘病了?那我上去瞧瞧……”
“文儿; 你娘那是……”
叶茂才说了半句; 又咽了回去。
太太那是心病; 拿着架子呢; 可当着儿媳妇的面,不好说那么多。
刚才他劝了半天; 太太心里还是不痛快。
她不想下楼不说; 连儿子都不想见了,说看着心烦。
他知道太太的脾气; 好面子,把文儿也看得格外重。她觉得儿子找了这么个媳
妇,弄得她在那些太太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今儿听说俩人回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早就发过狠话了,只要文儿娶翠翠,就不认他这个儿子,更不允许他俩登门。
可这孩子是吃了豹子胆了?
就这么大喇喇地带着人回来了?
叶抒文让甜甜稍等片刻,就亲自上了楼。
不一会儿,就下来了。
他装着没事人的样子,笑着说道:“爹,我和翠翠先回去了,您和娘在家里多
注意休息,不要累着了……”
“呃……文儿,你就放心吧,爹都快退休了,平日里也没啥事,除了去局里开开
会,大多呆在家里,你娘身体好的时候,就在院里养养花,下厨烧烧饭,也很少去
外面……咱就关起门来过日子……”
“唔,那就好……”
“文儿,你在部队上也别太累了,平日里要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咱也不图
啥,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爹,我都记着呢!”
叶茂才没提翠翠的事。
那天喝酒时,他给徐永泰说过,等到春城酒厂搞起来了,就让翠翠来厂里上
班。可这事,也得等到太太消了气再说,否则家里可就不太平了。
这会儿,他们几个在楼下说话,没准太太正在上面听着呢。
叶抒文和徐甜甜向爹告了辞,就出了家门。他挽着甜甜在街上慢慢走着,心里
有些发沉,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抒文,娘说你了?”
“嗯,说了……”
“说啥了?”
“也没啥……”
“真的?”
“真的……”
“那你就咧嘴笑笑?”
“……”
叶抒文笑不出来,可又怕甜甜担心,就冲她呲了呲牙。
徐甜甜一见,心说这笑还不如不笑呢。
她想宽慰宽慰他,就柔声说道:“看看,就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有啥,就说出
来呗?”
“唔,也没啥……”叶抒文说不出来。
娘说的那些话,他哪敢跟甜甜说?
徐甜甜心知那话与她有关。
估计也不是啥好话,不知道也罢。于是,就拉着他,站在一棵梧桐树后面,仰
着脸问道:“抒文,娘说重话了?”
“唔……”
“那话压心哪?”
“唔……”
“压在这里了?”
“唔……”
“那我给你揉揉……”
徐甜甜说着,在他心口处揉了揉。
她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就解开一只纽扣,从里面掏了出来。原来,他脖
子上挂着一只小香包,藕荷色的,正是她送他的那一只。
大白天的,还戴着呢?
她感到心里暖暖的,就柔声说道:“抒文,把这个收起来吧?莫要让人瞧见
了……部队上不同于别的地方……”
“唔……”
叶抒文听着那暖心的话,心底的那口闷气总算出来了。
也觉得舒坦了一些。
他想,为了翠翠,娘说几句重话算啥?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用力按了按。那心咚咚地跳着,格外有力,也格外
温暖。
徐甜甜埋下头来,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那里面装着她。
而她呢,心里也装着他。
她想,这就足够了。
*
中午,该吃饭了。
叶抒文带着徐甜甜进了陶记“砂锅居”。
俩人点了一个板栗鸡块,吃得浑身热乎乎的,直冒汗。
“甜甜,一会儿咱去街上逛逛,给家里人买点东西?”
“嗯……”
徐甜甜点头应着。
明天,她和爹就要启程了。
这幸福的日子,可是转瞬即逝啊。
沿着大街,停停走走。
俩人商量着,给爹买了两条纸烟。虽然爹不大抽烟,可交往的人多,平日里可
以用来招待亲戚朋友。
给娘扯了一块蓝条绒布,好做一身新衣裳。给志和、志君和志勇买了一支钢
笔,好努力学习。
徐家的备好了,还有章家的。
他俩给章家爹也买了两条纸烟,给腊梅婶子选了一块花头巾,给凤芝扯了一块
花布,给启康买了一只钢笔,还给冬娃买了一只文具盒和两盒铅笔。
另外,还去糕点铺子里封了八盒点心。
一家四盒,也算是一点心意。
徐甜甜心说,这几天把抒文的津贴都花完了吧?
她腰里还有点钱,要不给抒文留着?
可叶抒文一听,呵呵一笑。
他凑到甜甜耳边,压低了嗓门说道:“甜甜,咱不缺钱使……爹给了点,够咱俩
用几年的……”
说着,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呦,这么多啊……”徐甜甜抿着嘴笑了起来。
心说,这真是穷日子过惯了。
咋就忘了,公爹可是有点家底的,昔日可是个“老财”哦。
*
半天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