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园甜居-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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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还留在脑子里的狰狞形象也变得无影无踪。
看来无爱无恨了,便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她认认真真了很仔细的理了理心情,前世那本书里说的好,轰轰烈烈的爱慕其实并不长久,细水长流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想清楚了理明白了,才发现对韩冬羽的爱已经深入到骨肉。并不是以前对盛夏的那种一厢情愿不顾一切的。
她开始怀念很多年那次的情不自禁的缠绵,怀念他高大健硕的身体,轻柔体贴的爱爱。
竟然一时也不能控制。
她明白韩冬羽开始躲她,并不是真的要离开,也是不能自己。
他跟她不一样,生在古代,从小追随盛夏,即是他的属下又是兄弟,深受封建礼仪的残害,忠义无双却有点迂腐,可以一生不娶照顾她一辈子,却没勇气走出这一步,就算是太皇太后韩王这样级别的人都可以接受,他也没勇气迈出。
所以自己这个来自遥远的开放时空的人,的积极主动地迈出这一步,还的将步子迈的大一点。
自己的幸福的自己主宰,她不敢想象如果失去韩冬羽,她的后半辈子该怎样度过。喜郎有自己的生活,姐姐有自己的生活,宝儿有自己的生活,只有她形只影单。
想到这里,她一刻也不敢停,起身顺手提了顶凉帽,急匆匆走了出去,
她很害怕如果迟一点,也许韩冬羽那天忽然也觉得独孤了,想成家了,就彻底失去了。
正是麦收季节,田野里一片金黄,农人们开始先收割已经黄透了的,麦子地里挥汗如雨,男子们挥舞着镰刀,将一片片的金黄割倒,女人老人们在身后将割倒的麦子捆成一个个的小捆。准备摞起一个麦摞。
麦长青带着几个儿子在地里忙活,看见她老远的打了个招呼,她匆匆应了声便向胭脂河边走去。
走过胭脂河岸过了吊桥,很快来到百草谷口。
谷口的迎宾门童小奇还在,看见她笑嘻嘻的说:“麦夫人来了,谷主在里面。”
麦穗儿哦了一声,问:“小奇,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以前的门童可是有四个的,都是小奇般的清秀少年,迎接客人很重要。
小奇说:“农忙时节,放了十天忙假。”
收麦是农家最重要的时节,百草谷的人除了黑熊福田宝地全都是农人,韩冬羽还有点人情。
告辞小奇自己进了峡谷,峡谷比起外面凉爽舒服了许多,花儿开的正艳,成群结队的蝴蝶飞舞其间,峡谷两侧绿草茂盛,她知道很多品种其实是中药。
走过牡丹亭,来到鱼戏间,就看见弯弯的小桥下,碧绿的小池旁,韩冬羽一袭素衣正在垂钓。
她轻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韩大哥,这么悠闲,钓鱼呢。”
韩冬羽回头看了她一眼。脸红扑扑的,眉清目朗很是清澈,低下头:“这几天人少,闲来无事。”
韩冬羽微微扯了扯嘴角,示意麦穗儿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麦穗儿坐了下来,手托香腮看过去:韩冬羽还是以前的样子,脸部线条棱角分明,嘴唇如画笔出般的有棱有角。也许是这几年少了奔波,少了分沧桑,眼神少了犀利多了份柔和,皮肤也光滑起来。竟然是英气中带温柔。
以前从没这么认真仔细的观察过这个总是守护在身边的男子,原来他这么令人心惊肉跳。
脑子里很龌龊的想着怎样将他一举拿下,让他毫无还击之力的对她的人生负责。
就有感觉天渐渐暗了下来,抬起头看去刚才还艳阳高照,如今已是乌云压顶,要下过雨了。韩冬羽收了鱼竿起身说:“穗儿,天变了,好像要下雨了,我送你出谷吧,顺便将鬼见愁崖下的那些土胚盖起来,免得泡碎了。”
麦穗儿沉下脸来:“韩大哥,怎么我一来就送我回去,不能留在谷里的么?”
韩冬羽柔和的一笑:“穗儿,谷里的下水不是很好,峡谷里还有一些土路,下过雨之后,路太烂,一两天都不能出去。”
不出去不更好么。
麦穗儿不屑的说:“不出去就不出去,韩大哥不出去,我怕什么。”
韩冬羽眼神一凛,低下头说:“还是出去的好。”
麦穗儿拧着脖子说:“就不出去。”
韩冬羽看了她一会儿,无可奈何的说:“随你了,我的去先将土胚盖好了,现在谷里就我和黑熊福田宝地小奇五个人,他们还在那一头。”
说完进了小池旁的一座小屋,拿出一包东西,往谷口走去,麦穗儿小跑着跟在身后。
才到鬼见愁山下,雷雨交加,顷刻倾盆大雨倒也是的惯了下来。
韩冬羽拿出一件柔软的油布做成的雨衣赛给麦穗儿:“穗儿,去那边躲一躲。”
说完自己展开油布,将悬崖底下还没被淋湿的土胚盖了起来。
盖完暴雨下起了冰雹,烟雨蒙蒙,他抬起头擦了擦脸,却发现麦穗儿不见了。
不远处缓缓流淌的的溪水 翻腾起来。鬼见愁山的突兀的奇石在大雨中临立,花儿变色小草摇曳。
冰雹夹杂着冷冷的雨点,打在他的头上乒乓作响,他顾不得护头。
吓得脸色剧变,睁大眼睛四下看过,冰雹冷雨形成的水帘之下,麦穗儿的影子都没有。
他心里一阵恐惧,疯了似的在雷雨中狂奔,边跑边大声喊叫:“穗儿,穗儿,……!”R1152( )
☆、第三百九十七章 我们都有病
韩冬羽疯了似的在狂风暴雨冰雹之中来来回回的奔跑,电闪雷鸣中听不到他声嘶力竭的呼唤。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暴雨冰雹电闪雷鸣之中的峡谷迷迷茫茫,哪里有半点麦穗儿的影子。
他不敢跑得太远,内心的惊慌让他不知所措。他不敢想象可怕的后果,不敢想没有麦穗儿的日子要怎么熬过。
心口处便如压了一块石头般的喘不过气来,他不得已停下脚步茫然地看着迷蒙的峡谷,任拇指大的冰雹冷雨无情的砸在头顶肩上。
胸口的压抑使他站立不稳,他惊慌失措的抱着头蹲在地上,放声干嚎起来。不远处溪水变成了河流,悬崖上闪电不时的提醒他突兀的石头好像少了几块。
他不敢想象更严重的后果,却在一阵雷鸣闪电过后,似乎听到麦穗儿清脆焦急的呼唤他:“韩大哥……韩大哥……。”
他心里一凛,忙竖起耳朵仔细辩听,似乎真的是麦穗儿焦急的声音:“韩大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心里一喜,趴在地上耳朵贴近地面。
他耳力超好,却是听明白了,确实是麦穗儿的声音:“韩大哥,我在龙筋后面。”
心里狂喜,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鬼见愁悬崖之下,崖底的地势较峡谷略高一些,并无积水。
果然看见麦穗儿一张即使在迷蒙的雨帘之中也显得明媚的脸庞,她的两只手都在召唤他。
很快的弯腰钻进了麦穗儿分开的龙筋内,见一个小小的山洞,底下还铺着软和的蒿草。
软软的坐在了上面。喘息着说:“穗儿,吓死韩大哥了。你怎么就跑来这里了,韩大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山洞很小,麦穗儿窝着身子傻傻的看着韩冬羽急红的双眼,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心里一热,眼圈也红了。
小声呢喃:“我看韩大哥忙着盖土坯,想先来看看这个石洞避不避雨,谁知雨突然间就下的那么大,还夹杂着冰雹,这么喊叫你也听不到。我又不敢出来。”
韩冬羽在外面狂喊奔走,她是分开龙筋想出来的,可惜暴雨加上冰雹将她堵了回去。
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她却看出了韩冬羽的真情流露。
韩冬羽坐在蒿草铺上,浑身湿漉漉的很是难受。雨猛烈的下着,天地间灰蒙蒙的,石洞也黑乎乎的,他眼神好,看到麦穗儿就蹲在自己身边。
他不好意思将湿衣服全都脱去,让身体舒服讨一点。
只是扭动着身子想将紧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往下扒一扒,动了一动胳膊却是疼的难受,这才感觉到头顶肩膀处生疼。
他伸手很艰难的摸了摸肩膀说:“还是穗儿聪明。你不出来是对的。看看韩大哥,被冰雹打得,估计头顶肩膀处都起了疙瘩。刚才没觉得。现在疼死了。”
麦穗儿蹲在韩冬羽身边,感觉到他潮湿的气息,想起今天对他的各种思念,一阵心跳,伸手摸着他的头,一点一点的。果真是一个接一个的小疙瘩。韩冬羽便倒抽着气,说:“穗儿。轻一点,很疼。”
韩冬羽的语气有点撒娇。
麦穗儿更是心里一紧。今天打定主意是要主动出击的,要不然再矜持下去,说不定到手的幸福就飞了。
她横了横心,用手轻轻的摸过韩冬羽的头部,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柔声说:“韩大哥,是不是很轻,还疼吗?”
声音尽可能的很轻很嗲。
韩冬羽身体有点僵硬,结结巴巴的说:“也不是,很疼。穗儿……。”
被麦穗儿的手轻轻拂过脸颊,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血液也似乎凝固起来,他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
麦穗儿的手指轻轻下移就到了他宽厚柔软的嘴唇,停在上面。
说:“韩大哥,还疼不疼了。”
如此狭小的洞内,这样既距离的接触,随着柔软的手指的移动,韩冬羽凝固的血液开始沸腾,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几乎屏住息呼吸,就闻到了麦穗儿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花香,还有那种女人身上最令人痴迷的味道。
他不由得将头往麦穗儿肩膀处靠了靠。
麦穗儿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手指下移在下巴处停留之后,伸进他宽阔的胸口,将脸庞微微贴近韩冬羽说:“韩大哥,衣服都湿了,贴在身上一定很难受。穗儿帮你脱下舒服舒服。”
说完手指往下,将可以拧出水的衣服往下褪去。
韩冬羽傻傻的坐着,任由麦穗儿将衣服退至腰部,忽然一激灵,慌忙压住衣服说:“穗儿,不可,男女授受不亲。你在洞里避雨,韩大哥出外,不要坏了你的名节。”
说完就要弯腰往外走。
麦穗儿酝酿到妩媚至极的表情瞬间石化。她身子往前一侧挡住了出口。
气呼呼的瞪着韩冬羽:“什么授受不亲?什么名节?今儿我就要和你亲了。就不要什么名节。我告诉你,今儿我就要你了。韩大哥,你说实话你要不要我?”
说完一双手抓住他健硕的肩膀,很有肌肉呀。
韩冬羽被麦穗儿的直接吓住了,好半天才小声说:“穗儿,你知到韩大哥对你的情意,可是,你也知道韩大哥的难处。还有也会毁了你的名节,虽是大哥毫无缘由的休了你,你毕竟是做过大哥娘子的人。一女不嫁二夫,百姓家的女子尚且都这样。何况西夏侯娶过的女子。再说了,大哥待我情同兄弟,他如果知道了,会这样看我。”
麦穗儿撅起嘴,直接扑进韩冬羽的怀中说:“韩大哥,我已是被休之人,何谈什么曾经。那都是很久已前的事儿了。我也不管你同盛夏当兄弟之情。我们并没有背叛与他。现在你未婚我未嫁。只要你娶了我。就不存在什么名节不名节的。而且你我年纪都不小了,再拖下去,都老了。”
韩冬羽心里翻滚如油锅里的热油,下身坚硬如铁,嘴上却说:“穗儿。韩大哥只要能看这穗儿好好过日子,就知足了。”
“我不知足。”麦穗儿轻轻的对准韩冬羽宽厚的胸口咬了下去说:“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