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守则-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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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姐姐。”范五低头苦笑:“总归我进门等于是和她抢相公,她不高兴我也是应该的,这本就是我的不是,我忍忍又何妨,我想着我以真心换真心,总有一日姐姐会明白我的苦心。”
“你啊。”于麒长叹一声,更加怜惜范五:“太过好心了些,怕有人不领情。”
“我只尽心就是了,旁人领不领情不关我的事,我是但求问心无愧的。”范五笑笑,跟在于麒身后轻声道:“只要是对大爷好的,我怎么着都成。”
于麒听的满心的感动,牵了范五的手柔声道:“你放心,你昨天晚上劝我那些话我细想了觉得很是,我仔细打点一番,咱们外放去肃州。”
“好。”范五这回是真高兴了,笑的很真心。
接下来几日,于麒果然早出晚归的忙活起来,隔了五日,于麒回家,兴冲冲的跟范五说已然把那些奇石献了上去,而且陛下似乎很是喜欢,说不得外放的事就要成了。
范五听了这话便回了一趟娘家,回来之后跟于麒说这事八九不离十的。
隔了十来日,于麒外放的事果然成了,虽说他外放到肃州不过是个八品的主簿,然到底算是有些实职的,也是容易和地方上的主官打好交道,极容易升职的。
于麒得了信儿挺高兴的,拉着范五好生感谢了一回,随后,这两口子就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去肃州。
只是,他们是高兴了,有人却极不高兴。
于三老爷和伍氏都不愿意离开京城,得了信儿的许氏也不愿意走。
范五收拾好了行李,跟于麒商量了,先把许氏接了回来,之后一家人坐在一处商量。
许氏在庄子上应该是没少受苦,人瘦的都跟一张纸片似的了,脸上苍白疲惫,皱纹也多了许多,和范五的鲜亮简直就不能比。
她坐在伍氏身边陪着笑脸说话,看到范五进来,许氏就没个好脸。
伍氏脸上也不好看,等到范五和于麒见了礼,伍氏就板着一张脸道:“范氏,你也太过大胆了,外头爷们的事哪里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插手的,你倒好,敢撺夺老大去肃州,你……分明就是不想给我们老两口养老,实在不孝。”
范五一听可不乐意了,她绝对不能认下这不孝的名头,立马道:“娘,您这话可不对,大爷去肃州那是奔前程的,又不是游山玩水,怎么就不孝了?再者说,大爷精明干练,万事自有主意,如何就是我一个女人能撺夺得了的,娘也实在太小看大爷了。”
“你。”伍氏噎着了,竟有些无言以对。
范五笑了笑:“说到养老的事,我正想跟您和爹提呢,我和大爷的意思是带上二老上任去,反正二弟也在肃州,咱们去了那是一家团圆,岂不是大好事。”
“这……”于三老爷听了这话明显意动了。
伍氏却极为不乐意:“我不去,放着好好的长安城的日子不过,我跑肃州吃风沙,我又没疯没傻的,才不去呢。”
许氏也跟着道:“我也不去,爹娘不乐意去,我留下孝敬爹娘,总不能家里一个尽孝的都没有吧。”
范五听了这话,脸上有几分不好,抬头看了于麒一眼:“大爷,您看……”
于麒却对她笑了笑:“爹娘不愿意去也就算了,总归家里有许氏服侍二老咱们也放心,如此,咱们早些离开长安,早些到肃州去才好。”
“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伍氏对范五很是不满:“在长安多好,非得去肃州受苦,听说肃州只有风沙,连块好庄稼地都没有,而且水源奇少,寻常喝口水都为难,更不要说每日洗澡了,哼,说不得你们过去不几日就脏的见不得人了。”
许氏对范五积怨已久,这坐儿见伍氏对范五不客气,她也冷笑一声:“娘说的是,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想去肃州,到那吃没吃的喝没喝的,不定得饿成人肉干呢。”
“姐姐这话何意?”范五不乐意了,立刻反驳许氏:“朝庭叫大爷去肃州做官,大爷能不去么,不去那就是不愿意为君分忧,就是不忠,就算肃州再怎么不好,即是陛下下了旨,大爷就是必得去的,大爷一片忠心为国为民着实叫人佩服,总归我服气大爷这般气节,我愿意陪着大爷,要受苦受累我都陪着。”
瞧瞧,这许氏只会抱怨,只想着长安繁华不乐意离开,丝毫不去想于麒要怎么样,可是范五开口闭口都是捧着于麒,而且还表示跟于麒同甘共苦,那些话说的又坚定又有情意,不说于麒了,就是铁石心肠的听了都要心软的。
于麒就极为赞赏的看了范五一眼,又瞪向许氏:“娘们家家的知道什么,不会说话就别说,我这还没走呢你就跟我撤劲,怎么的,瞧我不像是当官的料,想着我在肃州当不好官,瞧不起我是怎么的。”
“我没有。”许氏一听急了,赶紧分辩:“我不过觉得长安日子安稳,又何必去关外受苦罢了,又……”
“你不就是舍不下好日子么。”于麒冷笑连连:“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老爷们,在你心里,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许氏脸色越发的苍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于麒更加认定了许氏的不堪,同时,也更加喜欢范五的知情识趣。
于麒对于三老爷和伍氏拱拱手:“爹娘,你们也别总怪范氏,这件事情是我拿的主意,不关她的事,要怪你们就怪我,反正我不过几日就要出发的,这事就这么定了,再无更改了。”
说完,于麒带着范五离开。
范五等出了屋子,紧追于麒几步:“大爷,我看咱们还是带上爹娘和姐姐走吧,没的一家人分居两地,难免叫人想的紧。”
“不是我不带,是他们不乐意跟我走。”于麒满肚子的气,扭过头来压着怒意跟范五解释:“他们都瞧不起我,都以为跟着我要受苦的,你也看到了,一个个那个样子……我好说歹说都不听,难道还要我绑着他们不成?”
范五听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许久才长叹一声,这人要作死啊,还真是拦都拦不住的。
本来范五是真没啥坏心眼的,她能够因为些小事去气许氏,能够想法子叫许氏日子不好过,可她是真没想过要害人性命的。
不管是对于许氏还是对于家老两口,她都想救他们的命。
要是这三人跟着于麒一块去肃州,范五绝对能保证,于家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老两口也能享上清福,可是,人家不乐意去,就跟于麒说的一样,难道拿绳子绑了不成?
范五摇头,如今实在劝不走那三人,也只能等他们去了肃州安顿好了再说吧,反正不能把两位老人还有一个妇道人家留在长安城遭难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割地求和
到了夏季,长安城显的更热,整个城市就跟个蒸笼一般,熏的人都有些呆不住。
一大早起来,趁着天气还凉快点,于麒和范氏上了马车,伍氏和许氏出来送行,许氏对着正要上马车的于麒道:“相公,万一在肃州那边呆不住就回来,长安的日子可不比肃州好多着呢。”
伍氏也点了点头:“是啊,我儿想不开,何苦去肃州吃风沙呢。”
如今于麒已经被范五洗脑了,他心底已然认定必然能在肃州做出一番功绩来,又哪里肯听伍氏的话,对伍氏点了点头:“娘,我心里明白着呢,你和许氏也别送了,都回去吧。”
“相公。”许氏有几分不舍。
“你要真舍不得就跟我们一起走。”于麒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话。
许氏立刻闭口无言,于麒冷笑一声:“既然放不下长安的好日子,又何苦做出这番样子来。”
不只许氏,伍氏也给说的面上有几分尴尬,于麒催着车夫:“趁着天气好早些走吧。”
催完,他又跟伍氏和许氏挥了挥手,范五趁机也从车内探出头来笑了笑:“娘,你和姐姐回去吧,我们到了肃州会写信回来的。”
于麒一个劲的催着车夫,马车很快行驶起来,等马车走到路上的时候,范五心中冷笑,只说那许氏实在太傻了,长安的日子再好又能怎么样,没钱没权的在长安城还不是受人欺负,再说了,女人靠的还不是自己相公,不说好生抓住相公的心,反而去眼馋那些有的没的,分明于麒就是想带许氏上任的,许氏可倒好,竟然不去?还那般放心的叫她这个平妻跟随,实在是叫人没话说了。
像此等傻子,范五觉得跟她计较都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呢。
于麒这厢前脚走,后脚便有从燕州快马赶来的加急战报,八百里加急战报从朱雀大街一路直行,直接进了宫。
承平帝接到战报看了几眼,简直就是又惊又惧又怒,自然,惧比什么情绪都多些。
“去,叫丁相来,还有,请,请宋老将军。”承平帝一迭声的吩咐下去。
没多久,丁相和宋老将军都来了,承平帝将战报给两个人看,丁相看了几乎和承平帝一样吓的脸色苍白,而宋老将军则气的将那战报撕个粉碎:“北梁欺人太甚,陛下,请给臣三万兵马,臣去燕州和北梁决一死战。”
“老将军可不能胡说。”丁相一听这话吓的面无人色,赶紧去阻止宋老将军:“北梁如今兵强马壮,骑兵又最是厉害,素来都有北梁骑兵不过万,过万不可敌之说,如今北梁十万大军陈兵燕州,老将军别说三万,就是三十万兵马怕也抵挡不住啊。”
“是极,是极。”承平帝连声附和丁相的话:“老将军可别忘了文宗时候的事,文宗皇帝就是饮恨燕州城,自那之后,北梁越发的强盛,咱们,咱们大周怕是抵抗不得的。”
像这种还未开战君臣就先胆怯的话叫宋老将军实在是心凉了,可是再心凉,宋老将军还是一片为国为民之心,他推金山倒玉柱的跪拜下去,头低的几乎都能碰着地上的金砖:“陛下,再不敌,咱们也得派兵啊,若不然,北梁,北梁怕是要直接南下攻打咱们大周朝,到时候大周真的危矣。”
“那,那。”承平帝已经六神无主,看了看宋老将军:“依着老将军该当如何?”
“派兵援助守军,怎么着都得把燕州守住。”宋老将军语气十分坚决:“陛下,咱们大周朝寸土都不容有失,为了护卫大周国土,臣愿征战沙场,百死无悔。”
宋老将军虽然年纪大了,可胆气却一点都没变小,反而更加豪气,他这一番话语激的承平帝也有了几分豪迈之意,才拍了一下桌子要允了宋老将军的提议,不想,又有一封战报送到,承平帝接过来看了,便颓然坐倒,好一阵才摆摆手:“晚了,晚了,怕燕州保不住的。”
丁相和宋老将军都凑过去看那战报,原来竟是燕州最北边的边城守备苏忠河送来的战报,边城已然被北梁军队攻下,苏忠河战死边城,以死谢罪。
看完这填充战报,宋老将军老泪长流:“苏守备忠义之人,可惜了,可惜了,更可惜边城几万百姓怕是要遭殃了,可恨老朽无能,可恨之极啊。”
承平帝这心里也不好受,他面色青白的坐在那里,求救一般看着丁相和宋老将军:“两位爱卿以为该当如何?”
丁相整个人气势都弱了很多,点头哈腰的站在那里:“请陛下圣裁。”
宋老将军却紧捏拳头:“援兵,尽快派兵前往,不然怕是德城也将不保啊。”
“对,对。”承平帝似是找着主心骨,一个劲的点头:“派兵,立刻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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