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衡山上的落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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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
“这个当然不是现在说,既然是个迷,当然要留在最后抉晓。”
“你还是这样,总喜欢买关子。”
“你现在住在肖总家了?”
“嗯,反正她家也是空着,今年她将会很少在公司,所以搬过去帮她看家了。”
“看家?我看不只这个吧,呵呵!”
“那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呢?”
“算了,话也不用说得这么明白的,反正大家清楚。”
“有些事并不是你们看到和听到的那样,尤其是我和肖总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少暧昧的。”
“去,你的女人还少吗?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呢。”
“不想聊这个话题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这么早干吗?明天又不用上班?你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不能再陪陪我呀。”
“对,不能再陪你了,你不想在这里防碍我们,你留下也没关系。”楼梯转角处传来了一个女声,很熟悉的声音。
“飞月。”任鄂飞头也没转回头便冲口而出。
胡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高飞月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近,摘下了眼镜的高飞月,在这黑夜中还真的不好辩认,幸好这身蓝色还是没变。
“你怎么来了?”任鄂飞有点意外的问道。
“放心,我不是来搅乱你们的好事的,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那天你说你的伤口还在痛,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心伤,后来我听说是海游打你了,所以我来看看,说真的,找你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看,再晚一点,我就要到酒店去敲门了。”高飞月的语气似乎生气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胡琴也带着生气的语气问了一句。
“没什么意思,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你们的事又不是秘密,放心,我不会和你争的。”高飞月还是这样的语气。
“那你何心用这种语气,我觉得你是在吃醋呢。”胡琴第一次和人吵架了。
“我用得着吃醋吗?”高飞月的意思似是在说:我只要点头,任鄂飞你们就别想再看一眼了。
“说呀,为什么不把话说完整?还没想到你这么伟大,把人家好好的姻缘拆散了,现在还来猫哭老鼠假慈悲。”
任鄂飞也没想到高飞月一来就和胡琴闹上了,一时还回不过头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时的她们,一个文静一个清雅,这个时候怎么像个泼妇了呢?
他只好说:“就算是晚上,两下清静,也不该如此失态吧?两位?”
任鄂飞说得很文雅,不像是他们的朋友,而是路人,正好是经过看到两个美女在吵架,忍不住的插了一句。
“又不是我想和她吵的,也不知道她喜欢吵架。”胡琴有点委屈的说道。
“那要不要向你道歉?胡大小姐。”高飞月变了个语调。
“我才没那么小气。”胡琴说完还是哼了一声。接着又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等等,既然你也在,就一起探讨吧,反正这件事想必你也关心的。”高飞月似是在命令。
这时的任鄂飞愕然了,什么事需要胡琴一起探讨呢?不甘在心打了个问号。
胡琴也怀着和任鄂飞的心情,淡然的停住了刚抬起的脚步,淡淡一笑,说:“高大小姐还有事吗?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本小姐探讨的呢?”
这回高飞月并没有搭理胡琴,转过脸对着任鄂飞说:“本来你的私事我不想关心的,但对于你现在的做作,我反而要八封一回了,虽然说申影和你的事是我一手造成,但是没想到的是你还幸灾乐祸的,我反而成了你的刀手。”
“飞月,我真的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任鄂飞再次愕然了。
“别装了,在我面前我想你还是老实点。”高飞月还在吊着他们的胃口。
任鄂飞哦了一声,说:“我就是不明白才这样问,我更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这么晚出现本身就令我很吃惊了的,还来这么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说话。”
“那我单刀直入好了,我问你,你毕业作品倚在你身旁的女生是到底谁?我想这是我们都关心的问题,太陌生了,那个女生。”高飞月高声的说道。
高飞月的这句说话一下子吸引起了胡琴的重视,心里想:难道任鄂飞在她们之外还有认识其她女生?
这也使她也把面转过去对着任鄂飞,意思是也想知道答案。
任鄂飞面对这样的两张疑惑的脸孔,脸一下子拉沉了,并且底着头,沉思了一会,抬起头笑了笑,说:“你看到了?”
高飞月点了点头。
任鄂飞又笑了笑说:“你是不是多心了?”又是一个问号。
“你每次不肯说真话的时候都会笑了笑再说的,不要见怪,我只想知道真相。”高飞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抛向了胡琴,意思是叫她一起来逼着任鄂飞说出真相。
没想到胡琴却因为刚才高飞月的几句气话,她并有买高飞月的账,笑了笑说:“这不干我的事,我还是先离开了。”说完转身走了。
高飞月一踱脚,刚想发火,没想到任鄂飞却把手拦在她嘴边,细声对她说:“你什么变得这么冲动了?”
接着又说:“你这么紧张,难道你爱上了我?”
高飞月脸色一变,举手就是一拍把任鄂飞的手拍到一边,说:“你还在乎我爱不爱上你吗?”
“为什么不?本来好好的局面都让你搞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不是要这样才能平息风波,令其他人舒舒服有的吞下这口气吗?要不你费这么大周张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证明你有做导演的潜质?”任鄂飞似是把这些天来所积的气一次发泄出来了。
高飞月没有说话,把头别过一边。
任鄂飞继续说:“我告诉你高晓,是的,早在十年前我就喜欢你了,爱上你了,你很吃惊吧?你还记你在韩老师说的那句话吗?那句话深深的伤害了我,小茹说:十几岁的孩子懂个屁的爱情,可我那时候就是埋下了对你的爱的种子,只是没想到你会一走了之。而如今更让我心痛的是,并不是你导了一场让我和申影分手的戏,而是你连你十年前的样子也忘了。”
高飞月抽泣起来了,但很快又哈哈的笑了,像个疯子一样,任鄂飞也吓了一跳。
“这样不是很好吗?给了你一个和更多女人发生关系的机会,不过我除外。”平静下来的高飞月认真的说。
“那你为何要这样做?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让我可以去追求更多女人的机会?未免太过可笑了吧?根本就是胡扯。”任鄂飞吸了口气说。
“这些我不管了,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高飞月也转身离开了。
任鄂飞上前拉着高飞月,没等高飞月反应过来,他已深吻下去了。
高飞月一阵茫然,只觉得呼吸不过来,待清醒过来,想也没想抡起手掌狠狠的给了任鄂飞一记耳光:啪一声。
静寂的夜空,也跟着划过一道亮光,一辆车飞快的在天桥底下飞弛而过,只留下红肿着脸的任鄂飞,左手托着左脸在原地,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夜空下,显得比原先还静、还黑、还要冷了。
……
任鄂飞的作品里的女主公,在高飞月面前他说的是十年前的高飞月,但在陈震霖眼中,却是另一个人,当陈震霖看到的时候,他问任鄂飞:“阿飞,这个女生怎么这么眼熟?”
任鄂飞并没有理会陈震霖,看了一下后,从口袋里掏出笔,擦擦动了几下。
陈震霖再看的时候,又是另一幅景象了:本来写着‘衡山落日’四个字的下方,又多了一行字:不是爱的风景,是眼泪。
画里原本是微笑的男生,这时候却被改成阴着脸,有几滴泪从眼角滑落,旁边的女生却被长发遮着半边脸,神色也没有本来的从容。
就这么几下,画的喻意就变成另一种意思了。
陈震霖再看,那女生还是如此的熟悉,只是头发似乎没那么长。
胡琴疑惑的问:“为什么要改?之前那样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这么悲?本来你的设计理念是向社会推广旅游和爱情的,那么现在呢?完全没意义了,你懂吗?”
“有时候不懂或许心情会更舒畅一些,所以我宁然不要懂了,付出再多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好了。”任鄂飞像是还没从那昨晚的那巴掌醒来。
“你在胡说什么,现在才几点,就回家洗洗睡。”陈震霖似是没明白他们的说话。
“走吧,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四年了,也没给我留下多大的回忆。”任鄂飞边走边说。
第四十六章 偶然相遇
不是没有回忆,只是现在的任鄂飞已不想去想起这些回忆,或者是没有必要了吧,生活已重新开始,人生的新篇章将开启了。
不是创意的创意,再次让任鄂飞的毕业问题打上了问号,但他却不管了,尤如对邓老一样,关于爱的宣扬,他也有他的道理。
无论评审老师有何想法,却实在感动了看过此画的学生,那两行眼泪就如同在自己眼中流下一样,是多么的无助。
但是这幅,海游却没看过,一直都没看到过。
海游回老家了,对任鄂飞动手后两天和山哥长谈后走的,走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连高飞月也没有说,就定样悄悄的离开了。
但是在回家之前,他也上了一躺衡山,看一看南岳的夏日夕阳,找找给任鄂飞登岳后的蜕变是哪些灵气所在。
他也看过任鄂飞那幅“衡山落日”图,冬天的阴郁让他想起了同样是阴郁的任鄂飞,为何会变得如此刚狠。
无论如何,海游始终在觉得他看到的是事实,是任鄂飞强势占有的结果,不是一个局。
或者这也是一个偶然的缘份,肖小兰也趁着在外出差,顺道也游一游这个任鄂飞曾经也踏迹过的名山。
他们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他们是在观日台遇上的,导游带着肖小兰从山下往山上走的阶梯上来,而海游则是从祝融峰上下来。
海游先看见肖小兰的,他远远就看到了,夏天的肖小兰,穿得比较性感,像她这么性感的身材,认不出来才怪,但是海游却等到走近才打招呼。
面对海游迎面抛来的说话,肖小兰也有点不可思议,海游说:“没想到在这山野之乡也能与美丽而性感的小兰姐相遇,看来我们缘份也不浅。”
肖小兰先是一惊,看清楚是海游的时候,微笑着说:“哎哟,原来是小王子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了,真是幸会。”
“哪里哪里,美丽的鲜花去到那都是那么吸引人的,你也不张望一下,有多少男人给你投来了目光,好心你啦,人多的地方就穿得休闲一点嘛。”海游有时候说话也会像个孩子一样。
“难道你没听阿飞说过吗?女人都是夏天秀上半身,冬天秀下半身的呀,呵呵。”肖小兰的性格就是这样,什么都能说。
“你们算不算是他乡遇知故?”肖小半的导游插了一句。
海游这时候才留意到肖小兰身边的导游,约么二十岁,眉清目秀,像一株紫罗兰的挺拔,但又不失芳艳,那头长发是如此的精挑顺滑,却也有点似曾相识。
肖小兰又说:“你什么时候学阿飞了,喜欢一个人出游?”
海游一直都是谦谦君子,就算现在与任鄂飞有矛盾,在肖小兰面前,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淡然的说:“跟他在一起久了,传染给我了吧,呵呵。”
“有一样是没传染给你的,你起码不会到处拈花惹草是吧。”肖小兰完全把身边的导游不存在了,说起了别人的隐私。
而海游只是笑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