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冬衡山上的落日 >

第24部分

冬衡山上的落日-第24部分

小说: 冬衡山上的落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因为你想吃他家乡的猕猴桃,他为了得到你的芳心,才连夜赶回去的,要不是你的私心至于吗?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是这个就是事实,就像当年我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逼徐锋跟校长较劲让我们去参赛,结果……”说到这里任鄂飞不再说下去了,停了下来。

点燃根烟,猛抽起来,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他的心也是在流血,在痛。

“结果呢?”郑苇无力的问。

“结果?结果就是冲破了‘心理数据’上升到‘心理公式’,你看你为什么进步这么神速就知道了,你要是再上升到‘终极绝杀’,我不知道会是谁为你牺牲。”

“为什么是身边的人而不是自己呢?而且还要是对自己好的人?”

“我回答不了你,等我找到这个人,我一定给你答案,因为我也在恨她,当初为什么没有说清楚,要不我也不会练了。”

“不是你首创的?那你为什么知道会有人要为练者去死的?”

“三年前那个人写信告诉我的,总之你不能再用下去了,听我的话。”

“你是害怕死的那个是你吗?”

“最爱你的人死了,你要是再练,下一个就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已经不是最爱你的人了,就算现在和你在一起也不会是我,我没有顾虑。”

“我明白了,你还要练下去,还要用下去,你是怕我死才当我是朋友,而不肯去爱我?”

“可以这样理解,我也不掩饰。”

“那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如果是这样,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心理公式’我还是要用的,‘终极绝杀’我不练了。”

“不行,要完全放弃,‘终极绝杀’是在‘心理公式’的层面上领悟到的,当你遇到强项的对手的时候,就自然的使用出来,是那一瞬间就可以达到,不是说不练就不练的。”

“阿飞,够了,不要再说了,下次见到你女朋友我会向她宣战的,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可以为你去死的。”

“我……”任鄂飞再一次无语。

也是欲言又止,正想再次把话讲出来,却不想被手机玲声打断了,是信息,他看完了信息,脸上再次露出惶恐的神色,这神色不是刚才郑苇的威胁所表现的惶恐,是惊吓。

他一急,一句:“你爱怎样就怎样,你好自为之吧。”话一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郑苇似是解开了心结一样开心,已经不管这里面是什么样的陷阱,她要的就是这种肯定,他心里还关心她还有她的。

借口也好,谎言也罢。

……………

男人都是花心的,在你面前会说爱你一辈子,离开你视线之后,爱的就是别人了。

那条信息之所以令任鄂飞受到如此惊吓,不是申影有什么事或家里出什么事。

信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我怀孕了,不过准备打掉。

离开郑苇学校的任鄂飞,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就对司机说:“去火车站,快。”

任鄂飞此时恨不得自己会有孙大圣的本领,打个筋斗就到陈衡霖身边,车开得太慢了,经不起这身心的煎熬。

不错,信息是陈衡霖发来的,陈衡霖说她怀孕了,也很明确的告诉了任鄂飞,要把孩子打掉,原因没有说。

任鄂飞只回了几个字:等我过去再打算。

随后就匆匆的赶往火车站,企图剩最末班车赶到,必须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他不能一错再错,他必须要负起这个责任,谁也不管了。

此时上天还是眷顾他的,终于赶上最后一班车,坐上了北上的列车,只是此时的心情如同困在雪中一样漫长的难熬。

这似乎是一个有预约的宴会,一切来得如此巧合,但也未免过于巧合了。

……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陈衡霖似是平静的又似是刀割,一阵阵刺痛冲击着她那弱小的心灵,这个时候她多么想有个人在身边陪伴着她,可是没有。

医生那番说话还在耳边响起:多可怜,这女娃的男人也太狠心了,就这样让她一个人来,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想起手术室外的一双双恋人或夫妻,陈衡霖掉下了失望的泪水,那条短信也是在不情愿下发出的,她只能找他,不管他来不来,或者会来。

已经三个月了,医生建意再考虑,是否等男伴来了再作决定,不要一个人自作主张,虽然还年轻,不竟开始见肚了,最好留住,如果这样打掉,怕以后会影响生育。

她想也没想:“打掉。”

“你就不和你男朋友商量了?说不定他要求要呢,不管怎么说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医生说。

“不必了,在我肚子里,就是我说了算,他也没这个资格要这个孩子。”

旁边有人听到这句话,开始议论了:难道是被人强的?多可怜呀。

听到这里,陈衡霖只能抹抹眼泪笑了笑,自己对自己说:和他在一起,才是幸福的。

“你真的确定了?”医生肯定的再问一次。

“嗯,确定。”

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任鄂飞一路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她的名字,面还带着焦急,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呼呼。

跑了很长一段路,还是没有找到她,那种绝望与悔恨全写在他的脸上,一个人抱着头背坐在路边的树干下,似是在呼唤:小霖子,不要。

那呼唤响彻云霄,如惊雷一样打在他们的头上。

她又笑了,在心里默念:“傻瓜,只要我们还在一块,我答应你,将来给你生一窝,看你烦不烦。

不要这样难过,听到了没,我还好好的,我没事,这一点痛不算什么,反而是你这样倒令我心痛,我不愿意看见你这样,来笑一个,那种诡异的笑,这才是真正的你嘛。”

她又似是听到他在轻声的说:“小霖子,不要跟我捉迷藏了,快出来吧,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好好爱护你,我不应该把你扔在这里不管的,快出来,我带你回广州,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痛苦了。”

就像做了个甜蜜的梦,微笑着醒了,只听到医生说:“孩子,好了,回家好好的调理就可以了,一切都顺利。”

“我以后还可以生育吧?”怯怯的问。

“没事,子宫没有受损,注意,不要洗冷水澡,不要怪我多嘴,以后别一个人来了。”医生微笑的对着她说。

“以后也不来了,就算来也是好事才来的。”她也报以微笑。

“哎呀,看我说的,都糊涂了,千万不要见怪。”医生也尴尬了。

“谢谢。”

“举手之劳。”

当医生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个声音:这一个举手之劳,不知道有多少条孕育着的生命成为了你的刀下亡魂了。

对,这妇科医生到底是救生者还是夺命者呢?但归根到底也不是医生的错吧。

她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吗?还是一如既往的阳光,只是身体比较虚弱,并没有蹦蹦跳跳了,步履轻盈,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走出医院大门那一刻,还特意吸了口新鲜空气,在里面憋了三天,现在终于松了口气,摸着肚子,带笑的说了句:“孩子,妈对不起你了。”

回到家里,这个时候回家,陈妈妈反而吃了一惊,这个女儿平时很少回家的,怎么突然间就跑了回来呢?身体好像挺弱的,问道:“孩子,怎么了?”

“没事呀,只是有点累。”不厌其烦的回了句。

“有点累?脸色怎么这么差?有事要和妈说啊。

“整天在山里跑,能不差吗,顿点汤给我喝吧,很久没喝妈顿的汤了,妈顿的汤最好喝了。”撒了谎还撒起娇来了。

“好,那你先去休息一会吧,好了叫你。”

“嗯,那我去睡啦,累死了。”

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睡醒,感觉有点怪怪的,才想起手机这几天都没有响,拿出来一看,没电自动关机了。

嘴里嘟嚷着:“难怪,响都不响。”

插上电源,开机,吃了一惊,信息都挤满了,按时间顺序来看,大多数是任鄂飞发过来的。

“等我过去再作决定吧,我现在赶过去,一定要等我去。”

“怎么手机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我现在坐上车了,等我。”

“你的手机还是接不通,赶快开机,这几个小时的车程着实有十万年的距离呀,我已经没有我自己的灵魂了,恨不得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好不容易到站了,却发现少了点什么,这里虽然还是如此熟悉,但你呢?现在在哪里?原来缺少的是你那倩影,找你找得很辛苦。”

“我去你单位,她们说你这几天没有上班,也不知道你上哪去了,我好担心你,看到信息记得回我,我等你。”

“我走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大大小小的医院我都去过找了,可就是找不到你,不要避我了,赶快出来,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痛苦。”

……

……

“今天有个姓任的男生在这里等了你一天,临走的时候眼角似是带着泪光,你这几天不上班去哪了?手机也没开,不要吓我们呀。”这是她的同事小李发过来的。

看完信息,陈衡霖再一次摸着肚子,轻轻的说:“小飞鹅,你真的来了,不过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会怪我吗?”

第二十五章 远去的背影

 跑边的长椅上,任鄂飞无力的靠着,嘴里叼住根烟,那喷出来的烟雾跟主人一样,豪无力气,慢条斯理的向上旋转。

新冒出来的胡子,把这个男人修画得充满了沧桑感,不知这是成熟的砝码还是应该投去可怜的目光。

用一夜白发来形容或许过于夸张,但那往日一头飘逸秀发的他,如今却民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焦虑已经把他击得无力反搞,等待已经让他失去了光彩。

湘南的阳光是剌眼的,那风还如酒精般吹着,三天了,她,真的蒸发了?

呆呆的眼眸,再是发出疑惑的探问。

石榴花开的季节,什么总让人伤感?这一切仿如十年前,同样是重要的人似人间蒸发一样,那种心情和那刻一样。

是如此的煎熬与刀割,欲哭而无泪,期许着。

希望在转角,他相信,黑夜来临前,她会出现在眼前。

灿烂的时刻在等待中消逝,迎来了暗淡的余晖,是如此的伤感。

行人?他在等待中,没看过一个行人,尽管人们把目光投给了他,而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影子存在。

他赶着最后一班车来寻她,此时,她也正赶着最后一班车来找他。

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没到结束那一天,路还很长,只踏上第一步而已。

她看到他了,尽管天色已暗,那轮廓还是如此的清淅,尤其是那抽烟的样子。

他那憔悴的面庞,那沧桑感,使她看到却掩面而泣,这个还是熟悉的小飞鹅吗?

心痛的感觉一涌而上,她不再去作过多的思考,快步上前,止住哭泣,带着颤抖的声音传递给他:“小飞鹅,……”

就说了这三个字,眼泪忍不住的又流了下来。

那颤抖的声音传来那一瞬间,叼在他嘴里的烟从他惊鄂得张大了的嘴巴掉在了地上,猛一回头,伊人早已泪流满期面的站在跟前。

如梦初醒的任鄂飞,那沧老的面庞因为陈衡霖的到来,显得格外精神。

看着消瘦的的陈衡霖,他又心如刀绞,仿佛一切已不用再问,他只用眼角瞄了下她的肚子,便上前搂住她,扯开那略带嘶哑的桑音:“小霖子,你知道不知道我好担心你,好害怕你不肯再见我了。”

陈衡霖再也没有说话,任眼泪从腮边滑落。

她靠着他坐在长椅上,她什么也没说,静静听他说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