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女配穿书日常-第1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本就是一人,何必如此呢?”太叔重行哑着嗓子,说话间又吐出一口血。大有一副要用真情实感打动人心的架势,只是那满口满脸皆是鲜血的模样着实令人心惊。
陆重行咬着唇不说话,目光直直的看向苏娇怜。
注意到陆重行的目光,太叔重行突然间笑的更加大声,“蠢货!你这个蠢货!为了这个女人,真的值得吗?放弃你的大业,放弃你的所有,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
陆重行紧抿的唇,突然张开,苏娇怜听到男人清冷的声音,带着忍痛的微颤,他道:“值得。”
太叔重行仰头大笑,被吐出来的血咳了半天,然后霍然转头看向白着一张小脸,正站在吃瓜群众第一线的苏娇怜。
“乖乖。这是你的小名,真是只乖巧又惹人怜爱的小东西。你早知我是他,居然能忍着瞒我这么久。”
太叔重行的声音明显气力不足,却还是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便是他,那你为何要他不要我。”
苏娇怜站在那里,听着太叔重行的痴语,默不作声。
说好的杨柔婉是白月光呢?怎么这太叔重行反而对她这么念念不忘的如此痴缠?
“乖乖,你会后悔的。”太叔重行咽下血水,畅快道:“我们都是疯子……”太叔重行红了眼,痴痴的大笑,“他是我,我是他,他得到了你,便是我得到了你……”
坐在太叔重行对面的陆重行突然飞起一脚,恶狠狠的踢上了太叔重行的脸,动作之迅猛,犹如猛兽。
满脸血污的太叔重行带着脸上诡异的笑容,歪着身子倒了下去。
苏娇怜被陆重行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她往后一退,撞到身后的陆生谦。
陆生谦伸手扶住她,看着面无表情走过来的陆重行,暗暗皱起眉,攥紧了宽袖内暗藏的东西。
满身皆是鲜血的陆重行转身,一步一个脚印,缓慢的朝着苏娇怜走过来,所过之处,青石板砖上皆是血色脚印。
“乖乖,别怕我。”男人站在苏娇怜面前,伸出满是血污的手,触到苏娇怜滑腻的肌肤,带着粘稠的温热感。
苏娇怜感觉自己哆嗦个不停。
夭寿啦,这到底是什么发展轨道!作者你出来我们谈谈人生。
“脏了……”男人歪头,看着苏娇怜面颊上被自己蹭出来的血污,那双血红眼眸中突兀显出一抹懵懂纯稚来。他伸手,使劲蹭了蹭苏娇怜的面颊,但却发现她的脸被自己越擦越脏,当即便觉得很是不开心,心中涌起一股嗜血的暴虐来。
苏娇怜看着面前的陆重行,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原本懵懂的面色一瞬阴翳下来,整个人就跟从冰窟里刚刚出来似得阴寒。
苏娇怜一个哆嗦,下意识就张口道:“你你你你追我,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苏娇怜:QAQ她到底在说什么鬼!
作者有话要说:陆重行:我疯起来连我自己的醋都吃。
第143章
继陆嘉和凉公公以及太叔重行在自己面前当场去世后,在后头的三天里,苏娇怜每日里都浑浑噩噩的,就跟丢了魂似得。
那日里,昏暗的房廊下,陆重行红着眼欲来拽她的胳膊,苏娇怜哆哆嗦嗦的不敢动弹之际,陆重行被陆生谦洒了一脸的白色粉末,当场晕倒。幸亏没有发起失心疯来追着她嘿嘿嘿。
“姑娘。”农嬷嬷端着早膳进屋,看到苏娇怜白着一张脸坐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身形瘦弱的堪堪一折,心疼的不行。
“这到底是怎么了,前几日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吃不下,也歇不好了呢?”农嬷嬷急的都快白了头。
苏娇怜一向以为自己心大,但在直面了陆重行的变态后,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普通人。
只要一想到枕边人的所作所为和那双红到发黑的眼眸,她便忍不住的抱紧了自己。
她需要时间,好好的想想,该如何来接受他。
说实话,太叔重行临死前的那番话,确实是惊吓到了苏娇怜。虽然她清楚的知道陆重行不是太叔重行,可他们却偏偏又是同一个人。
苏娇怜一时半会的,根本就不能说服自己去接受陆重行。只要闭上眼,男人身穿玄色血衣,双眸血红的模样就会冲到她的脑海里,苏娇怜被陆重行擦得泛红的面颊也似被揭了层皮似得钝痛。
“姑娘,新姑爷正候在外头呢。”农嬷嬷小心翼翼的道。
苏娇怜裹紧自己的小被被,使劲摇头。
农嬷嬷叹息一声,不知道自家姑娘跟新姑爷在闹什么别扭,只得出门去寻了立在屋檐下,戴着面具的陆重行道:“我们姑娘身子还没见好,今日不便见客。”
陆重行身穿月白色外袍,身形修长如青竹,笔挺的站在那里,眸色深深,听到农嬷嬷的话后,眼眸中隐显出几缕难以遮盖的血色。
农嬷嬷站的远,没发现陆重行的异常,只觉眼前的男人气质陡变,原本的清冷温润,在一瞬间被戾气所掩藏。惊得人脚底发寒,头皮发麻。
“那我下次再来。”察觉到心口涌出的暴虐之气,陆重行赶紧转身离开。
那日里,他与太叔重行大战后,心智不稳,差点伤了乖乖,若非陆生谦出其不意的用迷药迷昏了自己,他还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害乖乖的事来。
陆重行立在廊下,看着深秋过后初临寒冬,被冻得结起了一层薄冰的池塘面,眸色深谙。
不能再拖下去了。
苏娇怜在屋子里头呆了半日,直至用过午膳,农嬷嬷才又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香炉,置到榻旁的小几上道:“姑娘,这是陆二爷差人送来的,说能替您精心凝神,睡个好觉。”
苏娇怜确实已有好几晚未歇好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黑眼圈,看起来憔悴的可怜。
她裹着小被子点头,将从陆小孩那里强抢过来的布老虎抱在怀里,缓慢闭上了眼。
淡香袅袅,如烟如雾,吞吐在屋内。
苏娇怜闻着这香,心思果然渐渐放松下来,她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攥着布老虎的手缓慢松开,陷入安睡。
农嬷嬷见状,安心不少。替苏娇怜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这一觉,苏娇怜睡得很沉,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只见外头昏暗异常,她睁着一双眼翻了个身,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姐儿醒了。”厚实的锦帐被人揭开,苏娇怜睁着一双惺忪睡眼看过去,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面容熟悉,但却又十分不熟悉的人。
“农嬷嬷?”苏娇怜软着小嗓子,声音细腻甜美,但一出口,她便发现了不对劲。
夭寿啦,她怎么睡一觉就变成童音了?
苏娇怜惊恐的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就发现她引以为傲的大馒头变成了平坦的飞机场,婀娜多姿的身段也变成了白胖胖的萝卜胳膊和萝卜腿。
这是什么情况?
苏娇怜怔怔的被年轻了十岁的农嬷嬷从榻上抱起来,然后穿戴好鞋袜衣裙,小心翼翼的抱到绣墩上。
“姐儿这一觉睡得可真沉,您瞧瞧,都错过晚膳了。”农嬷嬷依旧在絮絮叨叨的说话,那边走过来一个小萝卜头,稳稳的提着一个跟她半个身量差不多高的食盒,踮脚抬起,小心翼翼的置到绣桌上。
“嬷嬷,这是姐儿的晚膳。”小萝卜抬头,露出一张脸来,分明就是缩小版的小牙。
苏娇怜一脸懵逼的抬起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胳膊,然后使劲咬一口自己的手背。
“哇啊啊啊……”好疼……苏娇怜疼的飙泪。
农嬷嬷赶紧心疼的替苏娇怜“呼呼”,“姐儿这是饿了?哎呦,就是再饿也不能吃自己的手啊。快些用晚膳,可不能饿坏了身子。”
一边说话,农嬷嬷一边替苏娇怜将食盒内的吃食摆置出来。
在农嬷嬷和小牙一脸关爱智障的目光下,苏娇怜机械的用完了晚膳,然后晃悠着一双小短腿坐在绣墩上沉思。
她伸着一双胖乎乎的小爪子,艰难的举着手里的靶镜,揽镜自照。
靶镜内印出一个女童身影,女童长了一张粉雕玉啄的小脸,跟陆小孩有七分相似,但比陆小孩这个伪萝莉更为精致几分。
黑白分明的湿润大眼,纤细长翘沾着泪珠的眼睫,眼角清晰可见的一点水滴状泪痣,因为年纪尚小,所以并未长开,只隐隐透出一点粉红,就像是顽皮的孩子不小心沾了什么东西在上头。
这张脸苏娇怜并不陌生,这分明就是她小时候的模样。
但却不是原书中苏娇怜小时候的模样。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若说是做梦的话,方才咬的那么狠都没醒。但若说不是做梦的话,这情况也太诡异了?
“嬷嬷,我叫什么名字?”苏娇怜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做针线活的农嬷嬷,奶声奶气的说话。
农嬷嬷听到苏娇怜的童言童语,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家姐儿孩子心性起来了,便耐着性子回道:“姐儿您大名唤苏娇怜,小名唤乖乖,是咱们苏府的嫡出大姑娘。”
苏娇怜抿唇想了想,道:“哥哥呢?”
“姐儿说的是苟哥儿吗?”
对,是她那只狼心狗肺的狗哥哥。
“苟哥儿正在书房内抄书呢。”农嬷嬷似乎还欲说什么,但硬生生咽了回去,苏娇怜没在意,只道:“这府里还有旁的哥哥吗?”苏娇怜一脸的天真可爱懵懂。
农嬷嬷笑道:“姐儿忘了?半月前,皇城的英国公府里头送过来一位哥儿,那也是你哥哥,不过却是位表哥,姐儿你应当唤一声‘大表哥’。”
苏娇怜心里“咯噔”一下。
“大表哥叫什么名儿?”她按捺下急切的心绪,开口问农嬷嬷。
农嬷嬷略想了想,道:“大名唤陆重行,是英国公府大房的嫡出公子,原本也是个精贵人,只可惜了哟……”农嬷嬷露出一副讳莫如深,三缄其口的表情。
电光火石间,苏娇怜突然想到原书中匆匆提过的几笔。
便是在那长平长公主去世后,英国公府怕陆重行也跟着受到牵连,便将才堪堪十岁出头的孩子送到了姑苏的苏府里来。
其实在苏娇怜看来,英国公府不是怕陆重行受到牵连,而是怕陆重行牵连英国公府。
长平长公主一事闹得极大,若非苏府的苏夫人和苏老爷皆是心善之人,也不敢就这么大咧咧的将人接过来暂住。故此,外头的人都以为陆重行是苏夫人的远方亲戚,只有农嬷嬷等老人知道些底细。
原书中关于陆重行小时的事描写的少之又少,但苏娇怜还是能从那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二。
那就是,陆重行小时候过的可艰难,可艰险,可无助,简直十足就是个小可怜。在苏府的日子堪比寄人篱下的林黛玉。
虽然上头有心善的苏夫人和苏老爷,但这两位毕竟管不了那么宽。陆重行年纪虽小,又是个倔强性子,受了欺负定然不会舔着脸的去告状,所以在苏府的那段日子里,这位未来的皇城第一君子委实被欺负的很惨。
苏娇怜咬着手里的糕饼,整个人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夭寿啊!她这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啊!
苏娇怜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胖胳膊,整个人陷入一阵无言的忧愁中。
农嬷嬷见状,还以为苏娇怜在担忧今日白天发生的事,便宽慰道:“姐儿不必自责,那是重哥儿不好,便是肚子饿了,哪里有抢姐儿吃食的道理。”
苏娇怜心里一惊。
什么?陆重行抢了她的吃食?就是天上下红雨,苏娇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