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清穿之旺夫老祖 >

第82部分

清穿之旺夫老祖-第82部分

小说: 清穿之旺夫老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瞧着漂亮极了,味道也适口。
  胤禛喝了有几日了,反而爱上这个味道。
  抱着硕大的玻璃杯,喝个痛快。
  这种杯子是从仆从那里引进过来的,他们要干活,自然不能拿着小杯子,细细的啜饮,似这般倒上一杯能喝上半晌是再好不过的。
  不过他们用的是粗陶的,而未有期改良成玻璃的、白瓷的、琉璃的、紫砂壶等等,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改变,摆到商会去卖。
  本来是打算作为一个时兴的新物件,卖个稀奇的,没想到还挺受人欢迎,倒上满满一杯,半晌都不用动弹,是再好不过的,总有些忙人,喝水的功夫都没有,似这般倒是投了许多人的喜好。
  卫有期手中也抱着同款的玻璃杯,眯着眼,啜饮杯中的花茶。
  看向胤禛,淡淡道:“罪魁祸首也查出来的,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
  那少女也是个厉害人物,父兄因着文字狱的事情皆被投入大牢,秋后就要问斩,她走投无路之下,被有心人撺掇,说是劫持皇子阿哥,就能进入牢狱之中,将父兄尽皆救出。
  她化妆的少女,是平日里的手帕交,最熟悉不过,这一次也确实被带入畅春园,隔日就在小池塘中捞了出来,可怜一个花季少女。
  而撺掇她的有心人,身份却是隐藏的,无法查出,线索在这里断了,包括卫有期的熏香,也只能问出传话人的大概轮廓,至于年纪、姓名和更详细的资料,少女一概不知。
  她也是个大胆的,这样的传话人,她也敢信,混入畅春园中,若不是卫有期赶来的及时,说不得真要被她混过去。
  到时候胤禛的生死,就难以预料了。
  卫有期拧着眉尖,却没有什么头绪,跟他们有死仇的人,要说有,也是数不出来的,要说没有,谁还没有几个仇人,谁知道对方在心中记多大仇。
  胤禛也是如此,心中思绪纷纷,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办事确实按着条例走,却也没把人往死里得罪,只是略有些不讨喜罢了。
  “若是事情跳出来看,这个特定的人物不是我,而是大范围的皇子,那么此事对谁有利呢?”
  胤禛眯着眼,淡淡的说道。
  皇子、太子。
  一字之差,中间却代表着无法逾越的身份。
  而太子的衣裳大多是杏黄色的,无论如何是无法跟皇子的衣裳认错。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只是清浅的推测,并没有证据在,可也知道,错也错不了多少,那在太子地位依旧稳固之下,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这样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毕竟干掉一个兄弟,下面还有好几十个兄弟,只要不是一锅端了,总有上位的那一个,这样的盲狙,更像是——栽赃。
  太子辩无可辩,那么接下来的受益人,卫有期在心中把大阿哥、三阿哥、八阿哥依次点名,最后目光定在了大阿哥和八阿哥身上。
  到底是哪一个,就需要一些事情的验证了。
  左右都是逃不开的,想来对方也没有想着真的能干掉一个皇子,不说精通骑射的皇子,就算是寻常男人,养在深宫的女子也是不敌的。
  那女子也是奇人,在喝酒的情况下,精神力本身就是不大集中的,而在入厕的时候出其不意,一刀下去,谁也抵挡不了。
  卫有期想到这里,看向胤禛的眼神不由得充满黑线,也算是阴差阳错,竟出现这样的事情,受这么大的罪,最后连罪魁祸首都找不到。
  靠猜测是无法定罪的,他们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竞争身份,多了这么一层仇恨,似乎有一些虱子多了不痒的意味在。
  胤禛抱着玻璃杯,眼神有些飘忽,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些,轻声道:“行了,当我白受罪了,那女子一家,本来就是斩首的命,如今多了她一个,好似我白受罪一般。”
  话也不是这么说,卫有期一声叹息,关注起女子的父兄来,拧着眉尖问:“文字狱?竟还有这样的说法,控制言论我是理解的,可控制成这样,未免……”太过狭隘了些。
  胤禛抿唇,不以为然道:“是该严格控制,要不然一个个的,净想着反清复明的事,他们想恢复自己的朝廷是应当的,可如今百废待兴,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他们这样一来,多少努力都白费了,才惹得皇阿玛震怒,动了严苛的酷刑。”
  “就比如说朱耷了,他觉得自己装的挺认真的,可谁不知道呢,东山人西山人的,加起来也能称为八大山人了,不知道还以为多么厉害的学派,实则只是他一人。”
  朱耷这个人,卫有期也知道,本命朱统托,是朱权的九世孙,又是做过僧,又是改道的,忙的紧,本人擅长书画,写意花鸟画居多,画风很是奇特,独具一格。
  他的作品里面,许多动物白眼翻得能上天,打量谁不知道呢。
  “他不动反清的念头,朝廷是会时刻盯着,可也让他寿终正寝。”胤禛摩挲着玻璃杯上的花纹,淡淡道。
  卫有期无语,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她现在的立场比较微妙,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文字狱和她的政策是不符的,但她目前还管不了那么多。
  不过是夸了明朝几句罢了,就惹来杀身之祸,朝廷的关注点也太清奇了些。
  卫有期淡淡一笑,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黎明之前,总是会有最深沉的黑暗。
  又闲话几句,卫有期招来苏培盛,让他仔细的伺候着,自己去了书房,她的事情很多,堆了有几天,得好生的处理着。
  府中的事情交给长史,暂时不用她操心,再一个,主子们都不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处理的。
  畅春园他们就占了一个小院子,事情更是简单的紧,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料理明白。
  商会的事情,那就是永远都处理不完,永远有新的事件上报,再怎么处理,也是堆积在那里许多,很难去处理干净,让她歇息一会儿。
  如今又加上暗地里的东西,更是裹乱,让她有时候能忙到深夜去。
  这一次带去荷兰的货物,跟荷兰政府签订了协议,以后只负责定期输出就成,不必再操心跟买家商定协议,其中的变化太大,不如来的稳妥。
  船队的事情如今已经有了总负责人,她不需要再向以前那样,时时刻刻的盯着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胤禛就已经好全了,可为了掩人耳目,他在床榻上硬是躺了一个月,这才起身。
  受伤的时候是初夏,等到起身的时候,已经是三伏天了,稍微动一动,身上的锦袍就能湿透,胤禛拧着眉头,捏着自己腰间的软肉,深深的担忧起来。
  这些日子被卫有期养的,腰身放了一寸又一寸,有些跟兄弟们一样吹起来的节奏。
  人一过三十,那肚子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动不动就像加尺寸,他保持了这么多年,躺了一个月,就被她养的前功尽弃。
  头顶着大太阳,胤禛跟教练在树荫下步库,他还是无法接受肉肉的自己,怀念肌肉紧实的当初。
  胖着容易瘦着难,胤禛严格的控制饮食,又天天跟教练不停歇的锻炼着,总算是把腰间的软肉又转化成肌肉,其中付出的辛勤努力,不说也罢。
  卫有期看的好笑,柔声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何必大夏天这般努力,不小心中暑可怎么办?”
  胤禛用帕子擦着额间的汗水,气喘呼呼的说道:“那不成,瞧你还跟二八少女似得,我却顶着肚子,老的不成样,那怎么成。”
  万一她嫌弃他,怎么办。
  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胤禛坚定的运动着,一刻都不曾停歇。几个兄弟也来笑话他,老大特意绕了路,带着几个兄弟立在他不远处,笑眯眯的说道:“瞧老四这辛苦劲,是指着要做马上将军不成。”
  谁都知道胤禛骑射较差,跟兄弟们的天赋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都是靠着努力赶上去的,甚至比自己的小兄弟胤祯,中间的差距也是显而易见的,拍马也及不上。
  胤祉听了,笑眯眯的喊话:“你瞧三哥,骑射也不比你好多少,就很坦然啊。”论文采,鲜少有兄弟胜的过他,这就成了。
  何必这般难为自己。
  胤禛正在举石,胸中憋着一口气,来不及回话,就见卫有期施施然的过来了,朝着几个兄弟笑道:“怎么的,瞧什么呢?告诉我一声,让我也瞧瞧。”

    
第68章 
  斜阳脉脉; 映照着女子的身影越发纤细。
  可几人都曾见识过; 这个女子体内蕴含的能量有多么强大。
  论文武; 众兄弟还真比不得她,论胆识、才学、财产地位,也是相差不多的。
  胤眩成瞎易诺男θ菹Я耍弧∶蛄嗣虼剑俗笥叶运骸靶值苊切砭貌辉劬郏匾饫辞肜纤哪亍!�
  胤祉俊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尴尬,看着胤眩┖竦男θ荩弧÷杂行┭捞郏趺从姓庋男值埽顺烧庋弧∧挠型袅ρ怪谛值艿哪Q�
  就连胤祺也有些诧异的望着他; 胤眩娌桓纳且桓瞿愕蔽疑档难凵瘛�
  若是老四家的提出; 要跟他比试,他是应还是不应呢,到时候不应他丢人; 应了之后; 输掉比赛他更丢人; 还不如这般春秋笔法; 只要事情过去就成; 谁还管那么多。
  卫有期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 看的众兄弟颇有压力; 半晌才缓缓道:“大哥说的在理,既如此,不如胤禛做东,带着你们一道好好乐呵乐呵。”
  乐呵乐呵四个字,既缓又慢,众人哪还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们来瞧老四的笑话,可不就是图着乐呵一场,如今反被别人看了笑话,一时都有些讪讪的。
  偏还是自己惹得祸,胤眩嗣亲樱浅D芮苌欤骸凹仁俏医械模哪芙欣纤钠品眩臀易龆胄值苊恰!�
  众人顿时就笑了,胤禛慢悠悠的放下石块,走到胤眩埃荷溃骸暗芩洳徊牛庑┠暌膊辉傅。蝗缭哿┍然然菜闶歉谛值苤肆恕!�
  助兴两个字咬的清晰,胤眩嫔弦唤嘞氩豢慈抢纤模约憾脊荒巡模褂幸桓龈幽巡牡崭=�
  但是在武力上跟老四相比,他一点都不怵,见众人都望着这边的动静,面上也有些下不来,咬牙答应。
  大不了让老四一筹,最后打个平局,老四输的不难看,老四家的也就不会找他麻烦。
  最后项目订了步库和骑射,这两个在校场上比较常见,周围不当值的侍卫见到这些,也呼朋唤友的来到校场。
  像能在畅春园内当值,也算是康熙的亲兵了,里头许多都是勋贵子弟,对于皇子阿哥是敬,可也不到不敢沾身的地步。
  一时间,校场上人声鼎沸,都来看个稀奇,谁也不觉得胤禛能赢,他骑射较差的名声,不是一年两年传出来的,是打小就如此。
  康熙正在院子里散步,听到校场上的动静有些纳闷,侧眸问道:“怎么回事?”
  魏珠一直跟着他,哪里知道发生什么,可早有伶俐的小太监打听清楚,一见他的眼神,赶紧上前禀告。
  他知道了,康熙也听了个全,哈哈大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有童心,走,朕也去看看。”
  他今天穿着常服,混在人群中,只要不是注意看,一点都不打眼。
  胤禛为了锻炼,穿着利索的短打,纯棉的布料,瞧着不起眼极了,也格外的接地气,甚至许多勋贵子弟如今也不大穿这样的衣服,以绫罗绸缎为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