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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女配不掺和(快穿)-第111部分

小说: 女配不掺和(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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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艺闽躲在长公主背后探头探脑地看林淡,表情有些羞愧。
  “你是哪家的女儿?”长公主缓缓走到林淡身边,垂眸看她。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知道,你儿子的病我能治。”林淡睁开眼睛,看见面颊绯红,美艳不可方物的长公主,不由愣住了。
  长公主心头一阵急跳,却咬牙道:“本宫的儿子有病,本宫怎么不知道?”这小丫头才十七八岁年纪,竟张口就说自己能治这等奇症,岂非在耍诈?不查清她的来头,长公主是绝对不会放下戒心的。
  林淡盯着长公主仔细看了两眼,笃定道:“非但你儿子的病我能治,你的病,我也能治。”
  朱艺闽惊讶地说道:“我娘有病,我怎么不知道?”
  林淡面上一哂,觉得这母子俩委实有趣,连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长公主摸了摸儿子脑袋,语气冷凝:“是啊,本宫有病,为何本宫不知,你竟知道了?”
  林淡从草垛子上爬起来,拱手道:“公主殿下莫要逞强。您虽然面色嫩红、艳若桃李,看上去一派康健的样子,但您其实重病缠身已有许多年。若是我没看错,自从小世子出生到现在,您恐怕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吧?”
  两名大宫女眸光微闪,极力忍住了去看主子的欲望。
  长公主不为所动,冷笑道:“哦,你倒是说说看,本宫究竟哪里有病?”
  朱艺闽连忙跳出来,叫嚣道:“是啊,我娘哪里有病,你立刻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你若是说的不准,我立刻叫人把你砍了!”
  林淡看也不看这只没牙却喜欢四处蹦跶的小奶狗,只管盯着长公主,徐徐道:“殿下面色酡红,非是霜雪急冻,而是内火升腾所致。大冷的冬日,您身上裹得很厚实,却只穿了一双薄薄的单鞋,却丝毫不显腿脚僵冷之相,可见这内火辗转于足少阴肾经井穴,无所出,故冲于头面,实乃焦阳过衰,不能统摄肾阴,而致阴火沸腾,足心焚热。若是我没猜错,每到深夜,您这足心之火便更为炽热,必扰得您不得安睡,稍一受凉,就觉双膝酸腐冷透,严重时连站立都不行,需得整日卧床修养。您阴火旺盛,故而面色红润、双目湛然,仿佛十分康健,但您的根骨,实则已经快熬干了,是也不是?”
  长公主终于露出惊讶的神色,却犹然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小姑娘,竟能一眼看透自己的病症。没错,她的确已经病了十几年,每天晚上都得把双足露在被子外面,踏着寒凉的玉石方能入睡,却睡不到几个时辰,又会被烫醒,胃口一日比一日减弱,身体一日比一日消瘦,稍微受了凉,双膝就像裹了一层冰,又酸又冷,偏偏足底却像踩在火炭上,几欲蹦起来,那滋味简直痛苦得难以言喻。
  旁人都道她气色好,却又如何能够知道,她已经病入膏肓了!她请了无数太医,喝了无数汤药,却丝毫不见效果,渐渐也就绝望了。
  “是又如何?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病,难道你能治?”长公主嗓音干涩,暗含紧张。
  林淡嗅了嗅她身上浓重的药味,摇头道:“他们不是不能治,而是根本用错了药。您这病,乃阴阳盛衰之变所致。您阴火旺,阳火衰,太医却为您开具滋阴补肾、滋阴降火,以及清骨蒸劳之剂,如此更加重了您的阴火,又岂能见效?若是我没闻错,您最近改了方剂,开始服用升阳散火汤,须知阴阳之道,阳为阴根,阳生,阴始能长。太医为您升阳火,间接导致了您阴火更旺,反而加重了您的病情,如此,即便再治个几十年,殿下也别想痊愈。”
  长公主暗自琢磨她这番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半信半疑的表情逐渐被压抑的激动取代,立刻放软了声调,询问道:“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鄙人姓林,乃一初出茅庐的乡野大夫,不足挂齿。”林淡绝非自谦,而是真的认为自己的本事还很粗浅。
  长公主丝毫不敢再轻视她,连忙脱掉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肩头,又毕恭毕敬地把人请入正院,奉上热茶,这才开始询问治疗方法。自己病了十几年,这位姑娘都有办法治好,想来治疗儿子的奇症,应该不在话下。
  小世子晕晕乎乎地跟随母亲来回绕了一个大圈,却也隐隐知道,自己仿佛得救了!


第138章 神医22
  林淡被五花大绑地押入宣平侯府,不出半个时辰却已进入正院,成了长公主的座上宾。她喝了一碗姜汤,暖暖身子,这才为长公主解惑:“殿下的病,既不能滋阴,也不能补阳,否则症状还会加重。”
  长公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忧虑道:“寻常的办法都不能用,那我这病又该如何治?”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不是太医院的太医无用,而是自己的病太过古怪,根本不能以寻常待之。
  林淡斟酌片刻,徐徐道:“命门位居下焦,乃人身真火,气化之本源。我不补阴火,不补阳火,直接用药于下焦,为您补真火,真火旺则阳气旺,阳气旺则阴火安,届时您自然会百病全消。”话落挽起袖子,礼貌询问:“我的竹篓在何处?里面有我惯用的笔墨纸砚和脉枕,我须得为殿下仔细诊脉一次,方能拟定药方。”
  两名大宫女连忙跑到柴房,把林淡的东西全都拿过来,连那把沾满泥土的小锄头也没敢遗漏。
  长公主沉吟道:“不补阳火,不补阴火,直接补真火?好好好,林大夫果然是医术高明,不拘一格!”
  医术一道最忌手法过刚,宁愿多费一番周折,多用几种药材,也不愿取直而行。但林淡却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界和思维,往往能助她摒弃表症,直接看见最本质的内在,这也导致了她在用药和用针的时候,比寻常大夫更大胆,甚至比她那位威名赫赫的先祖更出神入化。
  但她只在乡野间行医,治好的病人多是孤陋寡闻之辈,连自己身患绝症都不知道,又如何了解她的医术达到了什么程度?病人不觉奇怪,她又有一位彪炳千古的先祖做参照,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境界。
  她轻而易举便拟定出来的治疗方案,若是拿到外面,定然会震惊整个医学界。旁的大夫连病因都找不出来,她却只需一眼就能准确判断进而想出最省时省力的治疗方法,这是何等非凡的医术?
  长公主越想越觉心头火热,指着自己儿子说道:“林大夫,您看我儿这病,又该如何治?”
  朱艺闽连忙往娘亲身后躲,却被对方强硬地拽出来,推到林淡面前。他连忙一手环胸,一手捂脸,像个被非礼的小姑娘。
  林淡拉开他的手,言道:“可否脱掉衣服让我看看?这病何时起的,都有什么症状?”
  “病起两月,先是下体囊袋时有隐痛,发红发肿,随后胸口日渐鼓胀,夜晚多梦,脾气郁躁,胃纳少,大便干结,两边胁肋胀痛难忍,皮肤变得光滑,胡须也不长了。”长公主广袖一挥,两名大宫女立刻把小世子擒住,三两下扒掉了衣裳。
  朱艺闽一边嗷嗷叫着一边极力捂住胸口,白嫩的脸颊已是一片涨红。倘若此时在他头顶浇一桶水,他定会冒出烟来。
  “掩什么掩,你有的我也有。”林淡一句话就让他彻底闭了嘴。
  长公主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却又忍住了。这是儿子患病以来,她露出的头一个笑容。
  林淡捏了捏小世子的胸口,又替他仔细把脉,摆手道:“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阴囊起了炎症,久未消炎故而导致的阳水衰竭。只需消去炎症,补足阳精,化掉肝胃郁气,软坚散结便可。若想好得快一些,我再给他配制几服回春散,用水调成膏状,敷在患处,每天两次,每次一至两个时辰,不出七日此症必消。”
  长公主感激涕零道:“果真能在七日消去症状,林大夫便是我宣平侯府的大恩人!多谢林大夫不计前嫌为我儿治病,多谢!”
  朱艺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淡,一副想道谢又羞于启齿的模样。
  林淡却一眼也不看他,自顾拿出笔墨纸砚,写了几张药方,让长公主遣人去抓药,完了拱手道:“二位的病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介于症状未消,二位怕是不放心我离开侯府,倒不如安排我住下?”
  长公主正寻思着如何坚定而又不失礼貌地把人留下,却没料她却先行开口了,这倒省去了一桩大麻烦。医术如此了得的大夫,即便尊贵如长公主,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所幸对方是一位极知情识趣的妙人,交往起来倒也舒心。
  长公主对林淡的好感节节攀升,连忙握住她的手,语气亲昵:“林大夫能留在府中,实在是我的荣幸。瑶柱、蟠桃,快带林大夫回芙蓉阁梳洗!”
  芙蓉阁是宣平侯府最豪华的一座院落,唯有皇室宗亲来了,长公主才会让人留宿,今日却请林淡入住,可见她对林淡的看重。
  两位宫女丝毫不敢怠慢,一个帮忙背背篓,一个帮忙拿锄头,殷勤备至地把人带走。小世子这才腻到长公主身边,噙着泪珠问道:“娘,我真的能好吗?我这病只是炎症导致的,并非那个什么阴阳同体?”
  “你这孩子浑说什么!林大夫都说了,只要消去炎症,软坚散结,你就能好。你若是阴阳同体,她能看不出来吗?你且安心待在家里治疗,莫要乱跑!”长公主嘴上安慰,心却高悬着,唯恐林淡也误了诊。但林淡是她目前见过的言辞最为靠谱、目力最为敏锐的大夫,若是连林淡都不能相信,她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
  林淡找到了去处,薛府这边却乱成了一锅粥,只因薛伯庸接到消息后匆匆赶回来,直接让侍卫把薛继明绑了,吊在门梁上拿鞭子抽。
  薛继明哇啦啦地叫冤,嗓门大的阖府都能听见:“大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林淡那些书她看也看不懂,为何不借给郑哲和小草儿看一看?他们医术高出她不知道多少倍,若是得了启发,或可治好你的双腿。好东西到了识货的人手里才能发挥作用,林淡假模假样地捧着那些书看,如今已过去一年多了,她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大哥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过几本书而已,你就拿鞭子抽我,难道在你心里,林淡比你的亲弟弟还重要?”
  老太君和薛夫人围在薛伯庸身边劝说,却不敢去夺他的鞭子,生怕把他从轮椅里撞下来,伤上加伤。
  “不问自取视为盗,你们盗窃林淡的东西,还有理了?”薛伯庸冷笑道:“你们怎知她医术不好?你们怎知她拿那些医书无用?那都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比任何金银财宝都贵重!来人,即刻去萱草堂,把林淡的东西都给我找回来,少了一本,我拿你们是问!”
  几名侍卫齐声领命,打马去了。
  薛伯庸撩起衣摆,缓缓站直,一字一句道:“我这双腿是林淡治好的,日后谁若是为难她,就是在为难我,我必不轻饶。”话落扔掉几欲断裂的马鞭,头也不回地离开正院,脚步既沉又稳。
  老太君和薛夫人看呆了,吊在房梁上的薛继明看呆了,路上遇见他的仆役全都看呆了,一个个露出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表情。
  “那,那是大公子?”一名仆妇结结巴巴开口。
  “是大公子没错!大公子的双腿痊愈了,能走了!”不知谁欢呼一声,这才唤醒了极度震撼的老太君和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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