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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太子妃的荣华路-第58部分

小说: 太子妃的荣华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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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特殊情况下,那渴望与绮思,便被无限放大。
  中了药的柳姬异常敏感,那若有似无的阳刚气息诱惑着她,身子骨当场就软了半边,她心痒难耐,媚眼如丝看向浴桶中男子,急急喘息一声,就往那边奔去。
  “殿下!”
  柔媚嗓音百转千回,衣衫半解的尤物摇曳而来,大半雪白酥胸袒露人前,颤颤巍巍,几欲挣开薄纱,弹跳出来。
  照理说,以高煦此刻血液都差点燃烧的状态,他应该失去理智,一把将人按住,扯去薄纱,成就好事的。
  只不过,他并没有。
  高煦虽如火焚身,但他完全没有失去理智,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状态,正在做何事。
  他本有些暴躁,那清晰的脂粉香气,却立即让他产生生理性厌恶。
  “哗”一声水响,高煦倏地站起,跨出浴桶,微微侧身便是一脚,足尖猛踹在飞奔而来的柳姬身上,正中膻中。
  这一脚力道不小,柳姬便被踢飞,倒掼在内柱上,又重重摔倒在地,人事不知。
  “殿下!”
  屋里这么大动静,外面守门的张德海当然听见了,他连忙推开房门,“殿下可有碍?”
  他是伶俐人,一眼过去,便明白了七八,他没顾得上柳姬,忙急急询问自家主子。
  “孤无碍,”高煦声音绷得很紧,“林阳可到了?”
  方才一出听雨阁,他诸般命令便传了下去,其中一个,便是召唤林阳。不过由于时间短暂,林阳还未见人。
  不过也差不多了,张德海刚要答话,主仆二人便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响起,由远而近,急促而迅速。
  “属下来迟,请殿下恕罪。”来人正是林阳,他立即跪地请安。
  主子浑身湿透,处境有异,他担心,但更知道自己本分,只关切问了一句,便回归正事,“殿下先前传话,属下已命人布置,不知主子还有何吩咐?”
  “将这个女人弄出去,按先前计划行事。”
  皇帝当场御赐了鹿血,高煦察觉有异,随后瞥一眼陈王空空如也的席位,更印证了心中猜想。
  皇后既然苦心筹谋了这事,当然不是让他随意宠个女人了事,对方必有后着。
  这表现异常的柳姬,显然就是这后着。
  高煦冷冷挑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该做的准备,他已经吩咐下去,反击马上可以进行。
  “传信丁文山,立即按计划行事。”
  “属下领命!”
  时间紧迫,林阳也不废话,出场抖开一件薄斗篷,裹住地上昏阙的柳姬,扛起就出了门。
  “殿下,您……”
  内房仅余二人,张德海心焦,这取冰的人怎么换不回来?
  其实,高煦的估算还是无误的,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冰还是取回来了。
  张德海大喜,忙道:“赶紧敲碎,抬进来,快!”
  主子呼吸愈发急促,再晚就不行了。
  不过,这冰到底是没用上,因为又一阵急促奔跑声响起,前去接应太子妃的太监们气喘吁吁,一人扬声道:“娘娘,娘娘回来了。”
  纪婉青提着裙摆奔仅内房,使出这辈子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跑,她也喘得厉害,“殿下,殿下!”
  只是,她心里惦记着高煦。
  一进房门,迎接她的是熟悉的怀抱,还有铺天盖地而下的热吻。
  高煦很用力拥抱她,呼吸灼热,动作很急切。
  纪婉青也顾不上休息,只大力回抱他,并仰脸主动回应。
  他浑身湿透,身躯紧绷,屋里没有其他女人,却有一大桶冰冷湖水,方才她在外面,还见到太监在急急敲着冰块。
  很明显,即使她没有赶到,他是打算硬抗过去的。
  他本是皇太子,女人唾手可得,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或许,这还夹杂了些其他原因,但也不妨碍纪婉青此刻感动。
  她的心很柔软,突然很心疼他。
  “青儿,今儿要委屈你了。”
  妻子终于在他怀里,熟悉的甜香包围者他,已届隐忍边缘的高煦瞬间爆发,他动作很粗暴,两三下撕去她的衣裳。
  不过他仍残存理智,心疼妻子,低头亲了亲她。
  高煦的唇很灼热,动作很急,虽勉力控制,但手劲儿依旧不小,让她生疼。
  “青儿不委屈,我只想殿下不难受。”
  纪婉青主动配合他的动作,仰起娇躯迎合,“殿下可不许憋着,若伤了身子,我可不依的。”
  妻子温柔体贴,熨帖了高煦的心,他身热似火,一颗心却柔润似水,低低“嗯”了一声。
  情感加之生理上的强烈需求,让他瞬间红了眼,再也压抑不住,连床榻也没来得上,只将她抵在隔扇门上,便大力挞伐起来。
  “殿下,你轻一点儿。”
  他动作前所未有的凶狠,纪婉青很疼,她却主动迎上去,好让他更畅快些。
  “好。”
  他嘴里应着,可惜动作却因她的主动回应,更激狂了几分,无法缓和半分。
  张德海识趣儿,早在太子妃冲进门时,便退下并掩上门,自己亲自守着,不让其他人近前。
  屋里小夫妻二人交颈相拥,抵死缠绵,从隔扇门到床榻,他吃得又狠又急。
  难怪皇帝如此喜爱推崇,这鹿血效果果然了得,几次三番过后,纪婉青筋疲力尽,有些受不住了。
  她勉力回抱,美眸轻阖,在他火热的怀抱中,意识半昏半醒。


第六十二章 
  灵与欲的结合; 加上鹿血为催化剂,这场欢好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 等到云收雨歇之时,已是夜半时分。
  “殿下。”
  纪婉青美眸微睁; 难掩关切,“你身子可好了。”那鹿血的变态效果; 可是解了?
  是的; 经历了这一遭,她对这鹿血的效果; 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她身子很疼,某私密处已有麻木之感,可见此物厉害。
  高煦心疼她; 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到了后面,他自己根本无法自控。
  而纪婉青担心他憋着; 这效果若没能完全泄出; 对身体也不知有无害处。因此他渐能控住; 动作稍缓之时,她总要纠缠他一番; 好让他打消压抑的念头。
  这般连续折腾; 高煦是年轻男子,血气本旺盛,加上鹿血大补,他事后神采奕奕; 无一丝疲惫之态。
  纪婉青则焉了,如甫遭遇了暴风雨肆虐的新荷,虽娇美,但也极脆弱,精神萎靡,只在勉力支撑。
  高煦心疼怜惜,垂首亲了亲她,“孤已无碍,你莫要担心。”
  她樱唇有淡淡咬痕,还带一些殷红,方才难以支撑之时,她只得紧蹙秀美,咬着唇瓣隐忍,便落下浅浅伤痕。
  他温柔将那一丝殷红吻去,“你快些歇了,孤领你回清和居即可。”
  纪婉青得了准话,一颗心放下,深切疲惫立即袭上,她点了点头,美眸轻阖,顷刻便陷入昏睡。
  高煦轻拍着她的美背,确定她已陷入沉眠后,扯过外袍盖住二人身躯,沉声低唤,“来人。”
  外面张德海早已等待很久,一听主子传唤,便小心推开门,捧着填漆托盘,垂首入内。
  这小水榭少有维护,即便动作很轻,隔扇门依旧无法避免发出“咿呀”一声响。
  “再轻一些。”
  高煦手臂紧了紧,立即垂目关注怀中人,见妻子并未受打搅,方低声轻斥。
  张德海连忙低声告罪,他揣测主子心意,除了捧着热水铜盘巾子等物的小太监,也没敢领多领人进屋。
  果然,他将手中盛了衣物的托盘放下后,主子便抬手挥退。
  高煦坐起,亲自绞了热帕子,给二人擦洗了身子。
  张德海这奴才很贴心,房事后用的药膏子,他早就备下一同送进来。
  高煦打开白玉匣子,修长食指挑出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细细给妻子身上痕迹抹了,某隐秘处,更是厚厚均了一层。
  这药膏子极好,纪婉青睡梦中感觉到舒坦,一直微蹙的秀美舒展。
  高煦见状微松一口气,随后,他再为二人穿了衣裳。
  这小水榭条件简陋,并非久留之地,等诸般事宜打点妥当后,高煦抖开一件轻薄斗篷,将妻子裹住,并轻轻横抱在怀里。
  他出了水榭,登上轿舆,一行人立即折返清和居。
  回到夫妻起卧的后院正房,高煦脚下不停,直接进了里屋,将妻子轻轻放在床榻上。
  熟悉的床铺,熟悉的气味,纪婉青睡着果然舒坦,她蹭了蹭软枕,继续安睡。
  高煦并不想离开,只是他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给妻子盖上薄被,俯身凝视片刻,他方直起身子,唤来何嬷嬷,低声嘱咐需好生侍候。
  回头看了眼,他大步出了里屋,也没去外书房,只进了另一边的次间,唤来已等候在外的林阳。
  “林阳,丁文山有何消息?”
  夫妻欢好,已过了不少时候,不过高煦之前的布置,却一点没停,该有的消息,早应来了。
  果然,林阳立即拱手道:“丁文山传信,煽动陈王进展顺利。”
  随后,他又禀报,“属下这边的消息传来,说陈王果然动了手,那事已经成了。”
  高煦薄唇微挑,笑意不达眼底,“很好。”
  时间倒回今天午后的宫宴。
  陈王作为皇后整个计划的知情者,并参与一部分谋划,小太监一进殿禀报,说是承德猎场署官求见,他就知道将要发生何事。
  他与高煦一样,非但不喜喝生血,也相当厌恶失控的感觉。
  于是,陈王便借口如厕,退了下去。
  这么一退,他便没有再回到大殿上。
  得知谋算成功,昌平帝口谕,喝了鹿血,便可散宴,陈王干脆直接离开行宫,回自己在承德下榻的王府别院去了。
  他是皇子,别院比邻行宫,过了一个街口便到地方了,回了府下了车,不过盏茶功夫。
  皇太子是纪后一党共同的敌人,陈王对于行宫谋算,还是颇为关注的。
  只是这事儿发展至今,他已经插不上手了,空惦记也无用。他干脆招来几个亲近幕僚,一起喝茶聚话,闲聊兼议事,好分散注意力。
  丁文山作为幕僚第一人,自然做了宾座首位。诸人喝了半盏茶,有心急在陈王面前邀功者,自然便提起自立门户的话题。
  “魏王虽好,只是陈王千岁也不逊色,概因出娘胎晚了二年,此后便屈尊于他人之下,在下替殿下不服。”
  这人话语慷慨激昂,一脸义愤填膺,只是不过却刚好戳中陈王心事。
  自从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后,又过了半年时间,这份心思如蚁噬心,时间越久越煎熬,也越发迫切。
  与诸幕僚议事,除了三俩心腹太监,陈王一贯不放旁人侍候,也不怕隔墙有耳,于是,他便沉默地听了下去。
  等到该幕僚唾沫横飞,如此这般鸣不平一番,最后还跪地请求后。他把人叫起,并状似不经意地扫视一圈,问:“诸位以为如何?都说一说。”
  丁文山是首席幕僚,况且这话题,他早隐晦与陈王讨论过,因此不急着说话,只捻须等着。
  他不说,有的是人要表现自己。陈王没有立即坚拒,并将人斥骂回去,就很能说明问题。
  “在下以为,殿下乃……”
  一人说罢,立即又有一人抢过话头,变着法子夸赞陈王,接着又开始劝主公趁皇帝不老,早作打算。
  丁文山一直安静呷着茶水,貌似侧耳倾听,神情十分专注。
  这时候,他耳朵一动,忽听见熟悉的虫鸣声音响起。
  某“虫鸣”高低起伏,或长或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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