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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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的走回小楼,秦栀告诉乔姬可以休息,或者无事在别院里转转也成,她便上了楼。
换下衣服,秦栀直接靠在软榻上开始看书,这些书都是姚清和借给她的,她打算尽快看完好还给他。
不知过去多久,太阳已经沉到了西山,有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秦栀的视线缓缓离开书本,看向门口,不过片刻,一个人单手托着一盘水果,出现在视线当中。
瞧见了他,秦栀不由得笑起来,“元二爷如今还做下人才做的事情,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看来,这婚姻真能改变人的脾性。”
托着水果进来,元烁径直的走向她,见果盘放在她旁边的小几上,随后他也旋身坐下,大而化之。
“我还想问你呢,早上干嘛忽然走了?我可不是那见色忘义的人,你那么做,反倒坐实了我是那种人似得。大哥瞧见了我和蓓蓓,冷着脸没给好脸色,破坏我一天的心情。”他拿起一串葡萄,张嘴就吃了好几颗,脸上愤愤的。
“我可没说你见色忘义,只不过你们俩在那儿秀恩爱让我看着,麻烦你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难不成,你觉得我不会尴尬么?至于世子爷,你不用在意,他就是嫉妒你。拥有了一个感情很好的未婚妻,但他的前段婚约很失败,所以他心里不舒服罢了。”秦栀微微摇头,一边分析道。
看向秦栀,元烁半信半疑,“你说真的?大哥还不至于嫉妒我吧。”
“不要小瞧了人类的嫉妒心,有些人,可能会因为你头发长得比他好,他就心生嫉妒不满。”秦栀放下手里的书,一边淡淡道。
看着她,元烁终是点点头,“信你了。大哥说这个月十六就给我和蓓蓓举行订婚礼,元氏子弟的订婚礼,都在祖祠,过了一夜,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了。”没结过婚,其实元烁是很期待的。
“提前恭喜了。”拱拱手,秦栀轻笑。不过,元氏子弟结婚,的确是都得去祖祠举行订婚礼的,算是直接告诉祖宗自己结婚了。
当年她和元极的订婚礼是在王府举行的,很仓促,她知道都是因为元霖宗一意孤行,但其实若真按大魏的规矩来说,她和元极那也不算订婚,毕竟连祖宗都不知道。
“诶,对了,那个乔姬怎么跟着你啊?”这事儿元烁很不解。
“你来时可看到她了?”说起乔姬,秦栀弯起红唇,酒窝浅浅。
“看到了,她在楼下呢。”元烁点点头,自是瞧见了。
微微颌首,秦栀暂时来说还是满意的。
乔姬今日看到听到之事,在正常人眼中看来,都应是大秘密了。秦栀就是想看看她的嘴严实与否,能将今日所看到的事情吞进肚子里咽下去,还是会挣扎计较出结果来,当做把柄出卖她。
“只是我觉得她吹埙控制动物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想学学。”秦栀说道,她最初的目的的确如此。
元烁恍然,随后又笑,“你什么都想学,那是人家的看家本领,被你学去了,这不是呛行嘛。”
“我何时看见什么都想学了?和你认识这么久,你泡妞的本领我就没学会。”秦栀反击,元烁随即挥手让她少说。
“我本来形象挺好的,你别乱说啊。让蓓蓓听到了,我成什么人了?”他可不是那纨绔子弟,整日想着取乐。
秦栀轻笑不已,瞧他那紧张的样子,也是有意思。目前来看,元烁应当能成为一个好丈夫,她很看好。
“听说,订婚之后,你会留在帝都一段时间,你怎么想的?”看着他,秦栀了解他,他若是一直被困在帝都这种地方,会把他身上原有的那些锋芒都切割掉,帝都不适合他。
“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不过,大哥说的有道理,我在这儿起码能给我姐撑撑腰。”这个元烁是同意的,他愿意。
抬手拍拍他肩膀,“成,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了。”
“别总一副老人的口气,我听着都幕拧J亩┗槔瘢憧梢欢ǖ贸鱿勖钦饷炊嗄甑呐笥眩饷粗卮蟮氖虑椋愕眉げ判小!痹敢桓彼呛苤匾娜说哪Q吹谷们罔偃炭〔唤�
“你放心吧,谁也拦不住我去参见元二爷的订婚礼。我会亲眼见证每时每刻,然后回朱城后,将实况一一转播给王妃,让她高兴放心。”秦栀连连点头,作为朋友,她自然要亲眼见证他今生经历的第一件大事。
“对,得告诉母亲,她肯定很惦记,但又不能过来。本来父亲也应该在这儿的,但他身体还不行。我打算,订婚礼之后,去红枫别院看看他。”元烁说着,其实他心里是惦念元霖宗的。
看着他,秦栀点点头,这是应该的,的确是该去看看元霖宗。几个月了,也不知他情况如何了,身体是否有好转了。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元烁才离开,秦栀下楼,乔姬果然在楼下。
看到秦栀,她站起身,“秦小姐。”
“不用叫我秦小姐,叫我小栀就行了。晚膳快好了,你记得吃。无事就去歇着,不用一直待在这儿。”尽管她随遇而安,但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到了陌生之地,她这种感觉秦栀很了解。
乔姬点点头,看着秦栀走出去,她若有似无的叹口气,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赤埙。
走出小楼,秦栀缓步的朝着前厅的方向走,路遇数个甲字卫,他们今天一直都在,显然元极也没离开过。
不过,他应该是很忙,否则怎么会一直不见踪影。
“秦小姐,主子有请。”蓦地,一个甲字卫从别处快步走过来。
看着他,秦栀缓缓点头,“好。”
随着甲字卫前往这别院的书房,这地儿一般人都不会过来,元烁住在这儿这么久,他也从未用过这里的书房。
顺着清幽的小路前往书房,小路两侧种植了许多一人高的美人蕉,深秋时节,花朵几近落败,不过枝叶依旧挺直。
走到书房,窗子是开着的,还能透过窗子瞧见里面正在煮茶。
甲字卫打开房门,秦栀走进去,入眼的便是一张偌大的书案,眼下有一个穿着布衣的老头正站在书案前,不知在忙活什么。
秦栀看了看,随后转身走向窗边,眼下元极正在那里煮茶。
“那是谁?”走到旁边坐下,秦栀一边问道。
“天字卫中的向先生,他擅长各种古老的秘法。”没看她,元极忙碌着手上的茶,一边回答道。
了然,秦栀一边睁大眼睛往那边看,想知道那位向先生是怎么做的。
“你最好别看,那是向先生的独门秘技,外人不能看。”元极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一边淡淡道。
秦栀收回视线,一边看向摆在她面前的茶,清茶,很淡,是她喜欢的口味。
“多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秦栀点点头,这个味儿正好。
“今日带着那个乔姬转了一圈,可发现什么了?”看向她,元极的眸子好似因为这房间的灯火而显得更加明亮了。
“她只要没向你或者他人告状的话,那就证明,她是个嘴严又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我今天甩掉了后面跟着的甲字卫,又去见了苗丁,她全程都看到了。想必,她现在严重怀疑我是潜伏在你这儿的奸细。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什么都没说,也没想着要来你这里告状而邀功,暂时来看,不错。”秦栀微微点头,很满意。
“昨晚便有人去调查过她了,身世干净,没有存疑之处。吹埙之事学的如何了?”如果这个人有疑点,也不会将她弄过来。
“学不成,那是人家家传,而且得从小就开始学习吃药。她不懂的如何配药,她父亲也去世了,所以在她这儿,算是最后一代了。”秦栀耸耸肩,对于这一点,她颇为可惜。
元极几不可微的颌首,随后看了一眼还在那边忙碌的向先生,他忽然低声道:“关于今早你说的狗粮,我思考了一下,并非字面意思。或许,你是在说元烁和汪小姐。”
他忽然提起这个,秦栀喝茶的动作一顿,看向他,她轻咳了一声,“这个你也研究,不觉得累么?”早上的事情了,他居然研究了一天?
“你之所言一直较为难懂,诸多含义,骂人居多。为了确保你不是在骂我,研究一下很有必要。”他淡淡道,很有道理的模样。
秦栀用一种无法苟同的眼神儿盯着他,最后点头,“看来,你是真的很无聊。”
“那就说说吧,我分析的到底对不对?”看向她,元极很想知道。
忍不住笑,酒窝浅浅,秦栀放下茶杯,一边点头,“你说得对,我说的就是元烁和汪小姐。不过,并不是说骂他们是狗,这个不是骂人的。他们是一对儿情侣,而我是独身,所以我自称单身狗。他们在秀恩爱,对于我来说就等于在给我喂狗粮。明白了么,世子爷?”他真是很有钻研精神,什么都想知道。
看着她,元极缓缓的点头,“倒是符合你的名字,狗子。”
笑容僵在脸上,秦栀翻了个白眼儿,“你能不能以后不要提这两个字儿?”
元极弯了弯唇角,几许得意。
就在这时,那边向先生取得了很大的成果,将一张分离出来的信件拿了过来。
秦栀立即看过去,那信纸上面一层的松油,油光光的。
元极接过来,然后放在了桌子上,顺手拿过旁边的一个丝绢擦了擦手指。
秦栀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同看着信纸上的内容,这上头说的是定下见面的日期以及地点。很谨慎,见面的地点定在大禅寺的附近。大禅寺那儿和四方街一样,人很多,来来往往不计其数。
这信没有落款,不过却点了四个红点儿,看起来是具有特殊的意义。
元极看完了内容便抬起了头,转眼看向身边的人,却发现她还在盯着信纸出神。
她眼睛都不眨,整个人好像被迷住了似得。
抬手,元极缓缓地掐住她的两侧颌骨,然后晃了晃,“看出什么来了?”
被掐,秦栀回神儿,低头看向他,一边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当然看出来了,写这封信的人,是个左利手,俗称左撇子。”
闻言,元极再次看向桌子上的信纸,也发现这些字迹有些奇怪。
“这个左利手应该是从小养成,看这字迹就看得出,如此流利没有任何的不适感,想必平时日常生活中,他都是左手。”秦栀站直身体,一边说道。
几不可微的颌首,“一会儿再看看其他的信件,是否出自同一人。”
很快的,向先生将大部分的信件都分离了出来,这些信件,可以确认都出自同一人。
不过,接下来,向先生分离出来的东西却让他们俩很意外,因为是账目。
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账目,秦栀也不由得发出唏嘘,“这么多钱,若是能分给我一笔两笔的,我这辈子也就不用愁了。”
“这种钱你若敢拿,手是别想要了。”元极面色很难看,看着上面的这些来往账目,他的声音好像都带着刀子。
撇嘴,秦栀转到对面坐下,边喝茶边看着元极。之前看那些来往信件他都没什么表态,如今看见账本了,反倒气急,可见钱这东西是他的极限,他果然最爱的还是利益。
检查完所有的账目,元极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