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是个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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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江山你学会了?”
她点了点头,“要我弹?”
陆莫程转身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沈西辞便已经懂了,这事要考量她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呢。弹了一曲剑指江山,结尾仍旧收得不是很好,陆莫程有些许的失望。只是这失望他并未说出来,但沈西辞已经看出来了。心虚的把位置让了出来,“我找叶姐姐有点事,先告辞了。”
他点了点头,没做他词。帘子外的小姑娘们起身来送她,顺道夸她那曲子弹得是如何如何的好,沈西辞艰难的挤出一抹笑来说了声谢谢便再别的话了。和萧氏的争锋对决都没陆莫程的失望给她的压力大。
姑娘们没有说谎,她的琴谈得不差,夸赞也是真心,只是先有那人的失望,而后来的夸赞显得就有些难以信服了。
逃命似的找到叶梦辞的房间,此时叶姑娘正在查看这个月的账本,她这突然的推门而入倒是把她吓了跳,扭头看来,叶梦辞没好气:“怎么冒冒失失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沈西辞顺了顺头发给了自己时间冷静下来,“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想请姐姐帮忙。”
叶梦辞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沈西辞这几日的事她也不是不知道,眼下是出事了,李明月终于忍不住要借她爹的手来对付沈西辞了?看把人给急的,她当时说要保护她是真心的,只是真的和丞相对抗的话,她叶家还是差了点了,父亲也绝对不会冒险为了一个沈西辞做太多。“你慢慢说,不急。”沈西辞说话之前,她脑子里已经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只是时间太短也没想明白沈西辞真开口求救她该怎么办。
“关于之前的一批官饰,姐姐有办法替我弄来一份吗?”
“啊?”话音刚落,叶梦辞张着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让沈西辞有些忐忑,难道她是真的想太简单了,官饰真的很难弄,所以李明月才会把萧氏给得罪了吗?
“很麻烦?”她垂眉看了过来,不方便也就算了,虽然失去了一个好时机,但也不能强人所难啊,叶梦辞也很是喜欢那手链,又不能让她送自己。
“那倒不是。”她只是有些意外,还意外会是比较麻烦的事,结果只是要官饰,多大点事儿啊,叶梦辞笑了笑,暗骂自己多心,“你要喜欢,我明日就去找父亲讨一件,也不是难事。放心吧。”
闻言沈西辞开心得高冷也装不住了,连忙上前两步握住了她的手:“谢谢叶姐姐。”
叶梦辞抽出手,将她方才跑得乱的发拨到脑后:“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也要小心,萧夫人的父亲可是当朝承认,若是她去求助丞相,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你。”
她这话算是给沈西辞提了个醒,是啊,就算找到箫哲杀人的证据,倒是丞相有心帮忙,她身后又没有什么大人物撑腰真的能搞定丞相吗?虽然现在,在丞相看来,不过是一些年轻人的感□□,三辞坊是经过长公主许可成立的,他暂时还不打算为难三辞坊,难保把李明月逼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丞相帮忙,那还是有些麻烦的。
她进来的确是太张扬了些。还是先不着急刺激李明月,先把萧家搞得鸡飞狗跳再说吧。
叶梦辞说到做到,手链倒是很快就给她领回来了,沈西辞仔细敲了敲,做工成色都是上品,难怪萧氏爱不释手的,她原本有套父亲送的首饰也被萧氏讨了去,也不知现在还能不能要回来。
这天去萧家倒是没遇见萧氏和周氏,回去时也没遇见箫哲,想来他也是有些忙,安安静静的陪萧郁玩了会儿还挺开心。结果傍晚时箫哲便找上来了,解释说他这两日在同陆莫程交货有些忙没能来找她,让她别生气。
沈西辞当然不生气啊,他来她才不爽快好不,但还是耐着性子提醒他不要冷落了家里的那位,这两天忙得家里也没顾上吧。估摸着李明月还以为箫哲在她这儿,所以才冲萧氏发了那通脾气呢,那可不好,她才想着不能把李明月逼急了,怎么也得把箫哲赶回去。
箫哲只当是她体谅着自己也没多想,临走前又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来,他前些天说要配沈西辞去一趟老家的,这下忙完了,他时间也有了,也顺道去看看那是什么石头,也许老白以前早就发现了这石头,难怪繁星锦的配方不给他,连制作过程也不让他参与,奥妙在于这染布的材料呢。
沈西辞如当头棒喝,对哦,没见着箫哲她就差点忘了这事,还没来得及同陆莫程商量找到解决办法呢,他就这么问过来了,有点难办啊。支支吾吾半天,她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箫哲也不急,低头瞧了她半天,沈西辞被瞧得心里发毛,只好不情不愿的点头答应了,只说要这次路途遥远来回要好几个月,让他先回去把事情交代下,自己也要找叶梦辞商量。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好不容易送走箫哲,她气得捶胸顿足。
作者有话要说:
☆、027 天生的
晚上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同陆莫程说了这事,后者看似无心的拨弄着手下的琴,仿佛也没听进去一般。沈西辞坐落在他身侧,等了良久也没等来他一句话,屋内微弱的烛光映照在他脸上,风一吹来,跳动的烛火衬得他一张脸也有些恍惚。
她有些坐不住了,伸手而去,按住了他手下的琴弦。那人终于偏头看了过来,眉目里带着一丝不解。
“你方才在发呆?”
“没有。”
“……那你听见我说的没有?”
“听了。”
“……那怎么办?”
“在想。”
她抿着嘴生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僵硬的起身往一旁而去,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墙面上,她是不是有病啊,明知道这人是什么德性还是去同他生气,她一定是有病的吧!
琴弦拨乱,起音是剑指江山的调,她停下自虐扭头看了过去,那人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低头只谈着的自己的琴。
他弹的是剑指江山?他怎么会?细细听来却没有一个错的调子,也许这个人可以将结尾完整的弹奏出来?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慢慢挪了过去。但很遗憾,曲子在琴谱完结的地方戛然而止。
“你也续不出来?”
他修长的十指轻放于琴弦之上,偏头看向了她:“你终究……不是沈儿。”
放在膝盖上是手指微微曲起,她是不是沈西辞,难道他比她还不清楚吗?“你很失望吗?我没有谱出结局来。”她终究不是他的徒儿,也不是那个沈儿。
这明明是他反复提醒她不要忘记的事,为什么在他恍惚的时候自己却觉得有点委屈和难过呢。
“萧白氏的墓是座衣冠冢,你说……会不会沈儿也同你一样呢?”
她愣了愣,被着话噎得有些缓不过气来,白雅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她成了沈西辞,那真正的沈西辞会不会寄托在她身体里呢?那,她们还有机会换回来吗?
变回那个又胖又丑的白雅。
她觉得有些冷了,大约是窗户没关,今夜的风太凉了罢。起身往窗边而去,陆莫程不紧不慢的开口:“琉璃岛海啸灾情严重,箫哲要去恐怕要捐赠不少。”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好好的,琉璃岛海啸同她有什么关系,走近窗便弯腰窗门关好,她这才恍然大悟,她并没明确的说自己的老家在哪儿,现在说是琉璃岛也并不是说不通,海啸过后是严重的瘟疫,现在周边都在四处逃窜更别说有人还眼巴巴的往琉璃岛而去,且官府大肆募捐,若箫哲即便不怕瘟疫,想必也不会轻易放他去的吧。
“你怎么这么聪明的!”她是个矫情不过三分钟的人,刚刚还忧郁得四十五度明媚,这一解决这麻烦就摇着尾巴贴过去崇拜了。陆莫程眉眼弯弯,煞是好看却如昙花一般稍纵即逝,他道:“天生的。”
沈西辞卡住了,这算是开玩笑?
可是不好笑啊恩人!
“那看来我天生得并不怎么好。”她略表遗憾。
“别灰心,还可以练。”
难道你看不出我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吗?她眯眼看了过去,倒是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把自己给逗乐了,虽然她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可乐的。陆莫程没有笑,只是单手撑着脑袋,懒洋洋的看着她笑得花枝乱坠。
这笑点未免也太低了。母亲常怀有遗憾,你小时候挺可爱的怎么长大了就这般刻板冷淡了呢?我养两孩子,怎么都这德行。
第一次发现自己说的话能让人笑得这么开心。他只是觉得有些神奇,是他不够好,还是说话的那些人不懂,有些时候,他也会想像旁人一样说些话来讨母亲开心,但却很少见她笑过。
她没有懂他,他也不懂她。
“恩人你方才又在思考吗?”笑完之后见他有些失神的看着自己,忍不住为箫哲撒了把同情泪,指不定陆莫程又在想什么折腾他呢。
“我在发呆。”
“……”沈西辞竟无言以对。许久之后,他起身要走,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开口:“那你在为什么而发呆?”她当然不会自恋的说他是看自己看傻了。能让陆莫程发呆的那得多大本事啊。
他在为什么而发呆,她大概不会有兴趣知道。她太笨了,笨得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白雅的真身在哪儿,沈儿已经死了,她运气好活下来,这样千载难逢的运气再难出现在第二个人身上。
那他为什么又执着的想要知道白雅真身在哪儿呢?这便是她不会有兴趣知道的事了。
“我走了,早点睡。”所以他并没有回答,她这么笨的人,怎么会懂他想的事呢。
不说拉倒呗,虽然她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着,但少知道点秘密又不会死人。她耸耸肩,将东西收拾好,临睡前检查了下叶梦辞带回来的手链,这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去萧家的时间稍微早了些,天气也是大好,只是秋末初冬的时节,再好的天也伴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寒风。萧郁见了她,大老远就迎了过来,说自己昨晚被蚊子叮了个包,举着胳膊要给她看,她顺势蹲着身子,白生生的手臂上顶着好大一个暗红包,看出她眼里的心疼,萧郁的嘴就嘟得更厉害了。
“师父我们今天就不练琴了嘛,手好疼的。”
伸手轻轻刮了他的鼻子,“手疼是其次,想玩是主要的吧。”
萧郁哼哼唧唧的也算是默认了,她拍着他的头,起身看向了他身后的人:“擦过药了吗?”李婶连连点头,开玩笑就算萧郁不是小公子那也是她的小祖宗,能不擦吗?沈西辞也知道她是真的心疼萧郁,这话不过是随口问问,也没有在意,萧郁想玩,那就玩吧。
反正她也觉得挺愧疚他的,那天和萧氏逞强,还害得孩子受罪,这就算补偿他了。“郁儿想去哪儿玩?先说好,咱们不能出门去,不然被你奶奶抓住,师父又要挨骂了。”
萧郁信誓旦旦的点头:“要是奶奶再骂师父,我就哭给她看看,把她吓住好不好?”
她哼了声:“哎也不知是谁想玩,还害得为师被骂来着。”
萧郁脸一红,想起之前自己贪玩的事来,也很是不好意思,连忙牵了她的手便要出自己的小院子。“爷爷昨天买了鲤鱼养在水池里我们去看看嘛!”
她微微弯着腰被他拉着往水池而去。说起这个水池,倒是箫哲为她而修造的,一条小河流横跨而过的院子,被下人们自己挖宽了些蓄水洗衣服的,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