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撩妻日常-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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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嘴,眼里立刻盈满了泪水,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下来,她不敢哭出声来,转过身去,身子抖如筛糠,悲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还未发出,便被她压住,然而,心里太疼了,呜咽还是从她的指缝中漏了出来,她没想到,卫君庭的离开会让她这么痛。
她哭得情难自已,没察觉到身后去而复返,急匆匆的脚步声,胸前突然横亘了一双手臂,乐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搂住了,那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得那么紧,似乎要将她勒进自己的肉里才罢休。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她听到卫君庭说:“哭得这么厉害,还说让我走,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笨蛋,我怎么舍得走。”
他没有走,他又回来了!失而复得的喜悦顿时从心底涌出,瞬间传遍了全身,她转过身来,伸出手臂抱紧卫君庭,没有再忍,放声大哭起来。
她越哭越厉害,卫君庭心疼得不得了,非常自责,怎么就跟她开了这么个玩笑,刚刚他是故意说的,想来逗一逗乐安,岂料,他转身没听到乐安的挽留,心里还有些失落,但是他悄悄地去而复返,看到的却是乐安不停耸动的肩膀,听到的是她呜呜咽咽的低泣,乐安在哭!
这怎么得了,戏谑的心情在无,他只想好好抱住她,安慰她,擦干她的眼泪,告诉她自己的真话,让她不要这么独自伤心。
抱住她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绷,然而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便立刻放松了警惕,转过身来,她主动扑进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似乎是怕自己会再次走掉。她泪如泉涌,她的依恋那么真实和强烈,卫君庭疼惜地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我不走,我刚刚是骗你的。”
骗她的?
乐安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卫君庭瞧着她这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小模样,抬起头想要为她拭泪,没成想到,手刚抬起来,还没碰到乐安,就被乐安狠狠一推,腿被勾住,脚下也一滑,他“扑通”一声,仰面倒在了水中。
第83章 066¥
嘴里嘴里不小心喝到了水; 他赶紧站了起来,却发现乐安勾住他腿的时候; 自己没站稳; 也摔倒在了水里; 此时正在水中扑腾着呢。
他赶紧过去将乐安从水中扶了起来; 乐安站稳,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刚想甩开卫君庭,就又被他揽住肩膀; 圈在了怀里。
“乐安,你先听我说。”卫君庭着急解释; 乐安被他紧紧按在胸口; 他力气大; 她根本挣脱不了,气急败坏道:“说什么; 说你看我被你骗到了,哭成这样子很好笑吗?”
“当然不是; 乐安,我骗你是我不对,但是我只是想确定你心中有我; 更想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心,不再一味的逃避。你哭得这么厉害,不正说明了你刚刚是在口是心非,其实你根本舍不得我离开; 不想让我去找其他人吗?”
卫君庭将乐安的心思点出来,但是乐安真的是有点生气了,她觉得丢脸,根本不想承认,“我才没有舍不得你,你不要乱说。”
刚刚哭得太厉害,此时她还有些抽抽噎噎,卫君庭也是无奈得紧,最后直接低头寻到她的檀口,吻了上去。
乐安吃惊之下,双手不停地捶打他,但是她越打,他吻得越厉害,唇齿相依,他吸允厮磨,追逐拖曳,不给她任何空间和时间来躲避。感受到乐安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她的抵抗变成接受,而后慢慢开始迎合开来。
一记深吻,抵死缠绵,如果不是怕乐安喘不过气,卫君庭真想就这么抱着她一直吻下去。难舍得从她如蜜的唇上短暂离开,他看到乐安脸都憋红了,嘴唇因为他的吸允而更加嫣红诱人,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他搂着乐安道:“乐安,你如此生气,莫说是我,就连赵巍,书香他们都看出来,你是因为喜欢我,为何就是不愿意承认呢?你可知刚刚你说出的那番话,其实也让我心下一沉吗?尤其是你看着我走,也不说话,害的我以为乐安真的这么狠心,要不是我回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个人伤心难过,不对,应该是说,让我们两个独自伤心难过?”
“皇上,你会伤心吗?你后宫里有那么多的妃子,今日从这里离开,无非就是少了一个我,但是只要你想要,这大荣朝那么多女子,还不是你一声令下的事。”乐安闷闷地说道。
卫君庭皱眉道:“但是我最想要的那一个,却一直想把我推开。而且,你说的没错,只要我想要,的确可以让这三宫六院再添新人,但是我不稀罕,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乐安。”
乐安听了这些话,心里不是不触动,从卫君庭的口中听到他说只喜欢自己,她的心情颇为复杂,有喜悦,有感动,有惊讶,也有着一丝丝的疑惑和酸涩。
卫君庭捧起她的脸,看到她泪凝于睫,楚楚可怜,他轻叹一声问道:“乐安还是不信我么?你今日心情不佳,是不是因为我在蕙兰宫里用膳了?”
乐安一声不吭,算是默认了,卫君庭头抵着她的额头解释道:“我是为了乐安呀。”
乐安一惊,没有动,听着卫君庭继续跟她说:“赵巍跟我说兰妃有方子可以治好女子月事之痛,我便想给乐安寻了来,让乐安用了之后不会再难受。”
原来,是这样?皇上居然是为了我,为了让我来月事不再肚子痛才去了蕙兰宫?那他让兰妃给他捶背,他与兰妃下棋难道也是因为这个?
“乐安还是不信吗?待会儿出去你自可以去问赵巍,那方子兰妃说她许久不用,需要想一想,过几日再拿给我,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想要与乐安在一起,一辈子。”这些话他在中秋那日已经说过,但是乐安当时喝醉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既然她如此不安心,那他再说一次又何妨,他不仅要说,以后他还要用行动来表明,他爱乐安的心意。
乐安震惊了,她抬起头注视着卫君庭,毫不意外地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装着慢慢的深情与爱意,更有着坚定不移的决心,只这一眼,乐安便彻底信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直觉皇上不会欺骗她。
他对自己如此情深,乐安想不到自己再后退的理由,她喜欢皇上,喜欢到真的想要独自占有他,以前身为小太监,她对卫君庭宠幸六宫毫无感觉,但是现在她只要想一想心里就跟针扎一样。既然皇上也喜欢她,更愿意以后只与她相依相偎,那么她何不抛却担心忧虑,与皇上一起为以后的生活努力?
“皇上,我相信你,我,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既然我决定了,以后谁来阻挠我,我一定不会放弃,会坚持到底的。”她说的慷慨激昂,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卫君庭先是一挑眉,而后听清她的话,笑了,“乐安,其他的交给我,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好。”乐安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些话一说开,她心中的抑郁也消失无踪,嘴角翘起,眉眼含春。手下是乐安滑腻的肌肤,卫君庭看着她如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低头的一抹温柔,娇羞无比。
他身上渐热,全身的血液似乎涌向了身下某处,他忍了那么久,今日里敞开心扉,又是在这清池之中,眼前的人是乐安,她美好青春的胴体是最强的催情剂,卫君庭的呼吸乱了,眼里□□渐浓,他开口唤她,声音压抑,黯哑:“乐安……”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在乐安耳边,痒痒的,麻麻的,她半边身子都如电击,动也动不了,她不知如何应答,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亲吻,抚摸,两个情动的人难舍难分,此情此景可谓是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清池之中一时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偶尔男子的喘息和女子娇娇弱弱的□□,哭泣声。不知过了多久,清池中喘息娇吟哭泣声渐止,卫君庭一脸餍足,抱着怀中的佳人,像抱着得来不易的绝世奇珍,不闻乐安声音,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累极而眠。
他不禁有些自责,乐安初尝人事,自己是否过于粗鲁,然而太久没有过房事,乐安又是他心爱的女子,能忍到现在,他实属不易了。
看着睡颜甜美的娇儿,他决定下次一定要温柔,不能再让她累到。池水已经凉了,他抱着乐安出来,给乐安披上了衣服,自己也穿戴好,抱着乐安回了寝宫。
这期间乐安一点儿都没有醒的迹象,偶尔梦中嘤咛一声,他便出声哄她,到了寝宫,他给乐安擦干了头发,然后躺在床上,搂着乐安继续睡了。
乐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睁开眼先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头顶的明黄纱帐,她突然坐了起来,仔细一瞧才发现这是在皇上的寝宫,她正躺在皇上的龙床之上。
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想起来了,昨日在清池中她与皇上两个人……
哎呀,好羞耻,她脸埋在被子里,但是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却一直在她脑海里出现,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样,动作还不带重复的。她偷偷摸了下自己的嘴唇,面颊,脖颈,锁骨,然后到了胸……
好似又感受到胸口丰盈传来的异样滋味,她捂着发烧的脸,嘴角的酒窝显现出来,笑容一直无法收敛。
直到书香敲门问询,她才赶紧拍拍脸,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书香跟墨语走进来,照常伺候她洗漱,她掀被下床,想要穿鞋,谁知道还没站稳,差点摔了。
书香连忙扶住她,她的脸立马红了,双腿酸软无力,不用说,这一定是昨天皇上做的好事,他还把她的腿盘在他的腰上……
害她今日无力,在书香跟墨语前都出丑了,她不好意思,书香跟墨语倒没说什么,只是善意地笑了笑,继续给她梳发束冠,而后就听她二人道:“恭喜乐安了。”
乐安……想捂脸,这真的是太难为情了。
更难为情的还在后面,腿一岔开,她刚走两步就觉得不对,下/体不舒服得紧,想是肿了一样,她有心想忍着,但是一走路似乎还是能看出来,洗漱之后,她走到了偏殿,索性坐在榻上,不起身了,心内不禁有些埋怨卫君庭,虽说书香,墨语都是熟人了,但是自己的走路姿势一看就不对劲,她们又知道内情,一定能猜到。
嘤嘤嘤,皇上,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出自白居易的《琵琶行》
第84章 067¥
说曹操曹操到; 刚想到卫君庭,他就过来了; 连朝服都没脱; 可见他多么急切。走在路上的时候; 他还在想; 不知道乐安醒了没有,这会儿在做什么; 他也是觉得自己好笑,明明之前都有了那么多的妃子; 但是现在他却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刚跟她分开一会儿就又想见她了。
他一进去就看到乐安坐在榻上; 见他来了; 她下来要给他行礼; 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没让她动; 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笑着问:“什么时候起来的; 用过膳没有?”
“刚起来,”乐安瞥了他一眼,“还没有。”
“那我让他们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