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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长公主天天想谋反(穿书)-第11部分

小说: 长公主天天想谋反(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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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衍书则拿着酒杯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一声声地听得人心里发慌,他却浑然不知般地问道:“太妃瞧瞧这两首诗,可曾眼熟?”语气似是漫不经心。
  安太妃定眼瞧了瞧,心下一凛,这不是那绢子上的诗吗?安絮然进宫的第二日,她便看见糯米在花园里玩着绢子,绢子上的诗一套进去写的竟像是连中三元的晏家公子,满满相思之情,心下想着怕是自家侄女的闺中之物在昨日落下了,唯恐在外传着惹了是非,便让瑾姑姑收了起来。
  怎么今日竟出现在这春风宴上了呢?看样子圣上似乎还颇为不喜,一思忖便道:“本宫年纪大了,哪儿记得这些个儿诗啊词啊的,怕是上头的字都快看不仔细了。”
  不过四十余岁,便倚老卖老地说自己老花眼记性不好想糊弄过去?洛衍书心里暗自冷笑,这个淑慎太妃,还真是多年如一日的滑头啊。不过到底是长辈,他纵使贵为天子,也不好说什么。
  所幸养猫千日,用猫一时,糯米接收到摇光的脑电波暗示后“喵呜”一声从安太妃怀里蹭了出来,扒到瑾姑姑的手臂上,轻轻扯咬着。
  瑾姑姑心知长公主甚是宠爱它,也不敢妄动,只由着它扯咬。谁知它极其灵活,竟从袖兜里扯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角。
  洛衍书眼尖,遂问道:“不知瑾姑姑袖子里是何物,竟让这只小猫如此喜爱?”
  安太妃和瑾姑姑心里皆是一紧,这猫儿怎的在这时惹事儿,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取出绢子,赔笑道:“不过是个绢子罢了,前些日子瞧糯米玩得有些脏了便拿去洗了,想着洗干净了再寻一寻主人。”
  洛衍书接过绢子,瞧了两眼,冷哼一声,便置于案头。朝跪着的安絮然问道:“这绢子上的诗与你做的一般无二,也是双面绣绣着的,你可有何解释?”
  安絮然能有什么解释,只能叩首答道:“民女不知。”
  安太妃倒也觉察出点东西,皇上这是怀疑安絮然抄袭啊,忙打圆场道:“兴许是絮然之前用来练手的,来看望本宫时不慎遗落了,她个儿也忘了呢?”
  洛衍书拿起绢子,冷哼一声:“这绢子上的字迹与绣屏上的截然不同,怎可能是一人所为?”
  此时此刻的洛衍书眼里含了愠怒,面色微沉,语带讥诮,本就冷艳的面庞显得愈发凛冽了,上位者的威压感不自觉地压得台下的人心里颤颤,一时皆不敢言语。
  安絮然更是不知从何处为自己分辩。
  “罢了。”洛摇光放下手里把弄的酒杯,拂了拂衣袖,一脸无所谓地笑道,“不过是些不打紧的小玩意儿,安小姐无意中见了想分享于大家而已,也无甚大的过错。”
  这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却在众人心里激起了千层浪,这言语里是坐实了安家小姐的主意和诗句是抄的长公主的,在座的要么是高门大户的嫡子嫡女,要么是身怀真才实学的清学士子,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傲气,对于此等行径心中生出了满满的鄙夷。
  昔日安絮然盛安第一才女的名头压得许多贵女心里早就不服气,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心里还有些解恨,不免暗暗嘲笑了一番。觉得她大抵从宫里瞧见了一块帕子,便把主意抄了来,以为是吉猫送福,却没想到抄到长公主头上去了。
  她也不想一想宫里能有这等才情的女眷还能有谁?真真是个没脑子的,宫里窥见的东西还敢拿来显摆?
  长公主没有深究的意思,是长公主心地仁善,宽宏大度,不与她计较,人前给她留下颜面。再想到之前长公主念及闺中情谊纡尊给她伴奏,更显得安絮然又蠢又坏。
  高下立现。
  而安絮然却恍若被雷劈中一般,迟迟不能缓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双面绣的点子是借鉴的没错,可是这诗却实打实是她写的啊,怎会有一模一样的诗更早出现呢?这怎么可能?
  她看着首座上云淡风轻地浅笑着的洛摇光,却发现这个自己从小熟识自觉很好拿捏的公主有些看不透了,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第19章 
  洛衍书听得摇光的话心里却想到了别处,眸中神色瞬时冷了几分,嘴角却挑起一丝笑,看向摇光:“这绢子上的诗可当真是皇姐亲手写的又亲手绣上去的?”
  洛摇光被问得莫名其妙,虽然这两首诗确实是安絮然写的,但是也是自己写文时安在安絮然身上的,说是自己亲手写的也没什么问题,也确实是自己借着原主的技能自个儿绣上去的,所以也没什么毛病,于是心安理得地点点头:“自然都是本宫亲手做的。”
  洛衍书闻言竟“呵”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甚好,甚好。”
  洛摇光云里雾里,只觉得他这个笑比他冷着脸时还要恕F酚挚醇糖遑沟妥磐罚蛄艘豢诰疲旖撬剖且泊湃粲腥粑薜男σ狻�
  这些人一个二个都是怎么了,他们古人心思怎么就这么多呢?
  不过自己操办的春风宴到底不能砸了,不然面子上挂不住。看着跪在台上脸色惨白泫然欲泣的安絮然,再看了看表情精彩纷呈的众人,心想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差不多可以见好就收了。
  于是特意放柔了声调:“本宫想你应当也是无心的,而且你刺绣手艺比本宫也好,双面绣的针脚如此细密,毫不露痕迹,很是精美,可否将这架绣屏送于本宫?”
  安絮然不是个蠢人,她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是说不清这个理了,与其继续痴缠争辩闹得难堪,让大家看了笑话不说还得罪皇上和长公主,不如先顺着台阶下了,回头查明白了再做打算。
  于是她端出无辜可怜的神色,语带几分凄然:“民女确非有意为之,个中事情民女也甚是不解,无意冲撞了长公主,还望殿下莫要怪罪。若殿下不嫌这屏风鄙陋,民女自当双手奉上。”
  洛摇光便命人将绣屏搬了下去,安抚她道:“安小姐也受累了,且先回座位上休息。”
  可是偏偏有的人就是作,给她留了余地她偏要往悬崖下跳。
  安絮然想明白了不在这件事上纠缠,可是她看不得洛摇光这副施舍于她的嘴脸,从小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比她差,可是自己得给她叩首行礼,吃穿用度皆不能越过她,师父只喜欢她称赞她,晏公子也只对她好。可是无论自己心里多么憎恨她,还都得讨好她,只因为她是公主而已。
  因为她是公主所以自己在意的人才会喜欢她,因为她是公主所以自己今天就可以莫名地受此侮辱,自己心有不甘。
  可是她这个公主到底是不是正儿八经的大楚公主还另有一说。
  安絮然看了一眼正望着洛摇光的晏清毓,狠了狠心,又跪了下来说道:“民女有罪,此番扰了圣上雅兴,心下惶恐不安,唯有将前朝古画献与圣上,略表心意。还望圣上笑纳。”
  说着示意随行婢女捧上一个画匣呈了上去,小橙子接过画匣问道洛衍书:“圣上可要打开看一看?”
  洛摇光心里一惊,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这种情况下竟然也能把这画拿出来?她暗暗召唤过糯米,准备让它见机把画撕毁。
  却只见洛衍书打开画匣,铺开画轴,淡淡扫了一眼,便卷起扔到一旁让小橙子收起来:“不过是前朝末年的画,怎也称得上是古画?安大学士到底是怎么教养出你这么个嫡孙女的?”
  这话可就说得重了。
  通常来讲,重言不带长辈,不然就是对这个门第家教的否认,连带着同门的其他子女风评也会受了影响,虽然没有实际惩罚,但在世家大族中却是重责了。圣上如此不留情面,看来安家小姐当真是把圣上得罪狠了,以后且远着她些才是。
  然而洛摇光和安絮然心里却和别人想得完全不一样:不对啊,皇上不该是这个反应啊?
  这幅画确实是前朝末年的,算不得什么古画,可是带着宫廷御章,画里的人与洛摇光一般无二,怎会反应如此平淡?
  “以后这般拙劣之画便不要拿与别人献丑了。”洛衍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双桃花眼微眯,直直看着安絮然,安絮然突然打了个寒颤,“免得辱及安大学士的清名。”
  安絮然咬了咬牙,皇上这是用安家的门第来威胁她了,莫非他竟是要护着这个女人?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要护着她?除掉她有利而无害啊。
  又或许,皇上已经知晓了些个中事情,有他自己的谋划除掉她,怕自己外传了消息打草惊蛇?她看了看洛衍书散发着冷气的脸,觉得也是不无可能,不然怎么也想不明白。
  此番她是着实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老老实实地告了罪便回到座位了。
  安太妃不想被猫儿缠着闹着来了东苑,却看见这么一出丢人的戏,她安家的女儿向来都是以嫁入皇室为标准培养的,从前朝起便出了不少皇妃王妃,一向是盛安世家女子的标杆,何时出过这般丑?
  自家侄女一心痴慕别人也就罢了,还搅出这许多事来。还有那画莫非是家中深藏起来的画?若真是那副画,这个死丫头是嫌安家门第鼎盛太久了不曾?简直胡闹!
  安太妃的脸色一时也差到极致,只说自己身体突发不适变离场了。剩得安絮然一个人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不过此时相较丢人羞窘之情,她心里想得更多的是洛衍书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自己初初发现这幅画时,惊讶之情难以言表,因为画上那人与洛摇光实在是太像了,再加之其不同寻常的身份让人不得不多想。而一问祖父,祖父便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严厉斥责她,不许她提起一二。
  可如今看皇上的样子,他竟似乎像是早就知道一般?还拿祖父压着她,明里暗里用安家尊荣威胁她闭嘴。到底是有意包庇还是早有计划要徐徐图之?
  肯定是不想打草惊蛇,早就有了计划要灭了自己!
  这厢安絮然还在沉思考虑,洛摇光却已经当机立断得出了结论,洛衍书他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封地和兵权,怕被自己提前察觉做了防备,所以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真是个心机男孩啊。
  自己不能再好吃懒做下去了,要开始想想办法培养自己的势力以防万一了。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了晏清毓,却恰好撞上了晏清毓的目光,他生得极好,却是和洛衍书截然不同的好,洛衍书的五官是冷艳精致带着侵略性的,他却是清冷如玉的,只是眼角眉梢又带着温柔。
  此时他的目光里含着清浅的笑,洛摇光蓦得撞了上去,心跳竟然漏了一拍,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长相,所以笔下的晏清毓便是这样的,如今细细看来,竟比自己想的来得更真切温润几分。
  攻略这么一个男主倒也不亏,自己还需用美人计把他拉到自己阵营来,做驸马做党羽都好用,不能被洛衍书给抢了去。
  于是她颔了颔首冲晏清毓绽放了一个自以为倾国倾城的笑。
  洛衍书看在眼里手上不自觉地使力攥紧了那方绢子。莫非是春天到了,有的人怎么这么不含蓄,以后这些劳什子宴会还是要少办,成何体统?
  不过宴会还是要硬着头皮继续下去。签筒再次放入水中,兜兜转转,竟像安排好了一般,掉落了“兰花字二”的签子。
  兰花字二,是李家小姐。
  李文佑突然紧绷了神经直直盯着坐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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