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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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温柔的蔷薇,回过头看,原来是带刺的玫瑰。
他眯了一会,心情稍微平复些,而后给她发微信:“刚刚打错电话,拨到你那边去了。”
没有接电话的人瞬间秒回:“嗯。”
陈寅一顿,有些窘迫,不甘心地又发一句:“祝你幸福。”
她回了个红包,备注:懂事。
陈寅一脸懵逼。
电影开拍前夕,阮糯特意搬到西郊别墅小住,沈逢安乐得和她玩,一天一个花样,美其名曰:磨练演技。
玩得尽兴时,沈逢安态度比之前更为亲昵。最明显的表现,是他扔了所有的套。
从楼上一路滚到楼下客厅,衣服脱了又穿上,穿完又扒掉,反反复复,最后倒在客厅沙发上。
刚完事,气喘吁吁,女孩子问:“沈叔叔,你不给你的大兄弟穿衣服,不怕搞出事吗?”
他知道,她不吃药的。
沈逢安怜爱地搂紧她,眼梢微挑,一张无懈可击的脸,禁欲高冷,嘴里往外吐出一句与外表完全不符的话:“我做过绝精手术,百无禁忌,不怕出事。”
女孩子玩味地点点他的下巴,指腹摩挲打圈,“沈叔叔,你为什么做绝精手术呀?”
沈逢安:“因为质量太好。”
女孩子笑起来,没有接着问,倒是沈逢安心里痒痒的,看她绵软躺在他臂弯的小模样,想要她再多问几句。
他正准备低头吻她,忽地大门口传来动静。
陈寅已经很久没来过西郊别墅。
今天来,是因为想要办个派对,阮糯找了新男朋友的事令他郁闷,他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做什么都不得劲。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二十岁的年轻男孩,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回头草。没出息。
这次的派对玩得比较开,西郊正合适。闲置的别墅,没有安排家里的佣人打理,不必担心突击检查。
生活助理请了假,事情只能他亲自办,他打电话安排派对服务,提前过来接应。
陈寅一打开门,就望见沙发上的两个人。
什么都没穿。
第8章
垂眼四十五度的视野内,先是男人健硕的手臂,而后是女人细白的胳膊。陈寅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家进贼了。
偷完东西打野|炮!
这个想法仅仅持续半秒,下一刻,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冷峻的眼神似刀锋般定在陈寅脸上。
沈逢安这人,多年装逼修炼成佛,内里浪得飞起,外表不动如山。即使此刻刚做完活氧运动,依然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质问人。
“谁给你的钥匙?”
陈寅定睛一看,心头梗塞,吓得腿都软了。
不是贼,但比贼更可怕。
他刚要开口喊爸,余光瞥到沈逢安特意用身体挡住的女孩子。
她从男人身后侧出半张脸,娇媚眉眼晕红小脸。
陈寅屏住呼吸。
脑子里有什么炸开锅,嗡嗡地有上万只蜜蜂在耳旁叫。
呆滞片刻后,陈寅转身就往外走。同手同脚,差点摔倒。
一定是他看错。阮糯怎么可能在这。
眼前景象太惊悚,他认定自己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不顾身后沈逢安的呼喊,急忙忙走出大门。
在门外深呼吸一口,使劲摇头,总算清醒点。重新拿出钥匙开门,假装刚才他什么都没看到过。
打开门。
依旧是同样的画面。如此反复三次,当陈寅第四次打开门试图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时,沈逢安忍不住了,开口喊了句:“你神经病啊?”
陈寅彻底回过神,最后一点念想被沈逢安无情的冷酷彻底击破。
内心几近崩溃。
是阮糯没错。
是他爸没错。
阮糯,和他爸?!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无法接受。
陈寅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失声,情绪冲击导致他人站在屋内,魂却丢到屋外。不敢归位,也归不了位。
沈逢安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正好将陈寅投来的视线彻底阻断。他双手叉腰,眉头紧皱,“看够了没有?”
陈寅低下眼眸,肩膀微微颤抖,踉跄几步,落荒而逃。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打开门。因为他已经知道,无论他打开那扇门多少次,门后的景象,都只会是相同的一种——他爸和阮糯缠绵悱恻的画面。
陈寅走出大门没几步,瘫在台阶上,一张唇微微张开,眼神空洞,盯着前方虚无。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别墅外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别墅内的人不慌不忙地开始整理收拾。
半个小时后,沈逢安穿戴整齐,瞥一眼旁边画口红的女孩子。她从头到尾就没问过一句,该撒娇撒娇,该穿衣穿衣,完全没把刚才的动静当回事。
沈逢安心里感慨,见过淡定的,没见过她这样淡定的。都快赶上他三十六年的功力了。
他们照常要去外面吃饭。
阮糯弯腰系高跟鞋的扣带,忽地眼前一道黑影,沈逢安将她拦腰抱起来,往沙发上一扔,声音冷冷的,“你先坐好。”
说完,沈逢安拿起电话,只响了一下,陈寅的声音出现。没喊爸,语气颓废,怏怏无力:“我在。”
沈逢安发号施令:“你走远了没?过来一趟。”
话音刚落,大门传来叮咚声。有人总算学会敲门。
沈逢安一愣,没想到陈寅就在门外,对电话那头说:“进来。”
客厅。
相同的站位相同的神情,唯一不同的,就是沙发上的两个人身上穿了衣服。阮糯穿的是V领裙,仪态妖娆,沈逢安忍不住伸手将她衣领拉拢些。
他回过劲,被人撞破好事后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恼怒不是窘迫,而是后悔这次没让她穿之前买的护士装。好歹能遮遮。
沈逢安面无表情指了指女孩子,向陈寅介绍:“这是小阮。”
陈寅站着没动。依旧恍恍惚惚呆若木鸡。
女孩子大方地伸出手,微笑点头,礼貌周到。
沈逢安轻蹙眉头,最终也没发话让陈寅主动向女孩子打招呼。他在犹豫其他的事。
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的陈寅忽地开口,仿佛看破沈逢安的心思,捕捉到他的顾虑,直言不讳地替他挑明。
早该喊的一声“爸”,憋到现在才抛出来。
掷地有声的“爸”刚落下,父子俩不约而同看向阮糯。
阮糯笑得俏丽,第一时间接住沈逢安的视线:“这是你儿子啊?”
沈逢安见她没有大惊小怪,也就懒得遮掩:“嗯,我儿子。”
阮糯笑道:“长得挺好。像你。”
她接受得如此之快,半点矫情别扭都没有。沈逢安满意地捏捏她的手,将自己手上的一串佛珠渡到她手腕间,放轻嗓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之前不是欠你一个秘密吗?今天就算还了半个。”
沈逢安交女伴,讲究风过无痕,很少介绍给家里人认识,没那必要。今天不知怎地,忽地鬼迷心窍,不但主动交代自己做手术的事,而且还特意将误闯的陈寅叫回来。
他本可以将事情掀过去。反正男欢女爱,全靠逢场作戏。
沈逢安开口提醒陈寅:“愣着干什么,打招呼啊。”
气氛沉默三秒。
陈寅声音沙哑,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你好,我是我爸的儿子。”
沈逢安刚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重要的商务电话。他拿起电话往楼上去,丢下一句:“你们先聊。”
沈逢安一走,阮糯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勾唇浅笑,“来,坐。”
陈寅坐过去。
两人之间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陈寅一双眼死死盯在阮糯身上,像是要将她看穿看透。
他想,她应该有话对他讲,应该生气地质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又或者慌张地求他别点明他们过去的关系。
她一双长腿叠起,慵懒地往后舒展,随意地用鞋尖踢了踢他,“欸,你凑近些。”
陈寅将耳朵贴近。
女孩子声音娇娇软软,气若幽兰,她说:“陈寅,叫妈。”
陈寅脸色煞白。
她是故意的。
她早知道那是他爸,她不需要他为她掩饰。
陈寅眼睛都快瞪红,咬牙挤出一句:“你的新男朋友,就是我爸?阮糯,我真没想到你有这胆子。”
她这时装起无辜来,“你们一个姓沈,一个姓陈,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爸,还有,你不总说你爸死了吗?”
陈寅僵住。寸寸被她拿捏在手上,压根动弹不得。
他闷得实在是透不过气来,不等沈逢安下楼,就已经先行离开。走的时候阮糯送他出去,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大洋拍他胸膛上,正经长辈语气:“你小阮阿姨刚上岗,没什么积蓄,这点钱你拿着,就当是见面礼。”
陈寅气得瑟瑟发抖,一把从她手里拿过钱包,将里面的现金搜刮干净,破罐子破摔:“一千哪够,得五千。”
阮糯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她笑着吐出三个字:“真调皮。”
她比他矮一截,此时穿着拖鞋站跟前,整个人得踮起脚才能碰到他的脑袋,她摸摸他,疼爱道:“等着小阮阿姨下次给你零花钱,乖。”
陈寅挥开她,气嘟嘟地往外冲,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狠狠看一眼。
玄关处暖黄的灯照下来,她的眼底涌入光亮,一双黑眸灵光流盼,此时抱肩而立,袅袅婷婷,笑意盎然。
他呼吸一滞,匆忙收回目光,落荒而逃。
第9章
一周后,阮糯进组拍戏,刚开始几天还给沈逢安发微信,后来渐渐地也就不发了。
从前沈逢安是十条里面拣一条回,如今虽然依旧惜字如金,回复频率却大大提升,几乎百分百必回。
小姑娘热情似火,突然冷下来,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沈逢安倒也不急,凡事讲究顺其自然,曾经拥有也算是缘分。他这样想着,眼睛却盯着她的微信头像,已经夜晚十二点,她还没给他发晚安。
他虽然洒脱,但是许久未开荤,几年了,也就碰着她一个,默契度极好,怎么处怎么高兴,要真断了,确实有点舍不得。
阮糯年轻貌美,幽默有趣,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是三十六,而是十八。她满足了他对女人的所有要求,够漂亮,够火辣,最重要的是,够带劲。
很多个夜晚他搂着阮糯入睡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他享受自己被人挑起欲望的感觉,像是懵懂少年打开潘多拉之盒,明知邪恶却还是义无反顾。
当然了,他从小到大就没懵懂过。顶多莽撞过。而后,一路起帆,从未停下。
阮糯已经半个月没联系过他。
她耍手段也好,真想断也好,总之不管怎样,沈逢安清楚地知道,他想她了。
想她美艳妖娆的面庞,想她青春窈窕的身体,想她放荡不羁的姿态。就连想她这件事,也因为对象是阮糯,而变得热烈起来。
但沈逢安是个要面子的人。男女之间闹别扭,他可以理解,却不能容忍。退一万步来讲,他没有容忍和等待的理由。
他大可不必等她调整完毕。他若想要女人,随叫随到一大把。
沈逢安往沙发靠垫上后仰,一双长腿抬起交叉叠起,他摸出裤兜里的一包烟,怔了半秒,没有抽,随手丢进垃圾桶。
闭上眼,心里不踏实,拿出佛珠一颗颗摩挲。
忽地手机震动,是微信的声音。
沈逢安犹豫片刻,拿起屏幕划开一看,果然是阮糯给他发了信息,简短三个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