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从来没有反抗过他的母亲,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当上太子做上皇帝,全是拣来的好运。后宫前朝皆被人把持住,他自己的意愿早就不重要,他胆子小的很,不敢做肆无忌惮的昏君,只能颤颤巍巍地周旋平衡。
他唯一能放开手去做的,就是选个喜欢的女人陪在自己身边。
皇帝牵起云寐的手,“云昭仪,你听朕的话,在太后离宫之前,一定要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宫里。”
云寐待他,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小心谨慎,她度量了他的心,最大限度地在他心中游来游去。她的不满写在脸上,皇帝视而不见,哄她:“朕抱你回去。”
大庭广众之下,他不顾身份,拦腰将她抱起。云寐哼一声趴他怀里,视线却是对着大成殿的殿门口。
皇帝看不见她的小动作,自然也就不知道,此时他的宠妃正笑着朝殿门口的主持招了招手。
虚灵呆呆地站了一会,日头烈得很,晒得他两眼发昏。
皇帝的猜想果然成真。
太后确实对云寐动了心思。她传人入宫做法事,本就是为了借僧人之口警告云家姐妹,后来无意中窥见云寐的美貌,她便立马换了主意。
这位云家小女儿,向来不受云成的喜欢,虽然后来疑似攀上萧衢,但萧衢定是瞧着她能魅惑皇帝,所以才愿做她的靠山。像萧衢这样的人,无利不起早,如果云寐不再是宠妃,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那么久而久之,萧衢自然不会再帮衬她。
一个没有靠山的宫妃,就算意外失踪,也不会有人疑心。
太后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横竖皇帝不会忤逆她的心意。
接下来第一步,便是要让云寐背上祸乱后宫之名。当然了,不能由李家人出面,得找个无懈可击的人来做这件事。
虚灵是新主持,又是前朝太子的独子,她这个太后想让他做点什么说点什么,轻而易举。他若拒绝,她便可以扣他一个谋逆的罪名。
太后将虚灵传来跟前,同他嘱咐一番,将其中利害一一道来,软硬兼施。
虚灵没说话。
太后:“只要于后日朝会讲经打卦时指着朝华殿的方向,说一句妖气横生国有大难就行。”
虚灵问:“非说不可吗?”
太后:“非说不可。”
虚灵不再拒绝,应下:“好。”
等后日朝会时间一到,千幡万经,朝臣们往两旁自动让开,虚灵身着袈裟,坐于莲花座上。
太后端正而坐,等着虚灵的预兆之语。
虚灵的声音如玉珠般落下:“妖气横生,国有大难。”
众臣喧哗。
立刻有人问:“妖在何处?”
虚灵伸出手,轻轻往正前方一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众臣看过去。
虚灵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后。
第81章
偌大的朝殿瞬间死气沉沉,众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座上; 太后面色僵沉; 短暂的震惊后; 她破口大骂:“一派胡言; 妖言惑众!”
她喘着气颤着手指,恨不得将这个临时变阵的“叛徒”大卸八块。
太后怎么都没想到,虚灵竟然有胆子当众污蔑她是妖物!
虚灵沉着冷静,他清秀白净的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周遭的事物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身着袈裟的年轻主持抬手又掷一卦。
这一卦,是大吉。
虚灵对皇帝道:“宫中虽有妖物作祟; 但好在皇上洪福齐天; 有贵人相助。此贵人落于西南方向; 前树后花,有山有水。”
他作势掐指一算:“正是朝华殿的云昭仪,云昭仪天生贵命,她不仅是皇上的贵人; 更是我朝的贵人。”
话音落; 虚灵自莲花座飞旋而下,为显示自己的虔诚,他褪去一身袈裟,缓缓伏于地上,三叩九拜,不是对皇帝; 而是对着朝华殿的方向。
众臣又是一片哗然声。
今天的场合,后宫嫔妃中只有皇后够资格出席。云容是知道虚灵的,虚灵儿时便与云寐悄悄来往,要说虚灵害云寐,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结合刚才虚灵截然相反的两番话,云容立刻明白过来。
他剜向太后,心中有了猜想。
云容第一个反应过来,想都没想,当即选择附和虚灵:“出家人不打诳语,虚灵师父,本宫问你,你所说之事,千真万确全是从天卦里窥出来的?”
虚灵高声答道:“贫僧所说的话,字字为真,若有半点虚假,定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外面忽地下起雨。
众人一吓,皆往外看去,一个个横着脖子朝天际看。
等了许久,没有雷声。
太后气得半死,“来人啊,将这个妖僧拖下去杖毙!”她想起什么,又加一句:“云昭仪定和这个妖僧串通一气,立马将她也拖入刑房严刑拷问!”
话音一落,在场同时四个人落下声音:“不可!”
一直默不作声的萧衢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撩衣袍,袍角山崖江月的刺绣叠荡而起,漾出排山倒海的气势,他往那一站,闹哄哄的朝殿瞬间安静下来。
整个朝殿只听得到萧衢深沉略有磁性的声音:“既是天机,未曾应验之前,又怎知是真是假,太后娘娘未免太过激动了,算卦而已,清者自清,何必联想太多。”
皇帝也在这时出声:“萧大人说得对。”
与云容一样,皇帝也猜想到今日这一出闹剧的由来。定是他的母后向虚灵说了什么,虚灵并未屈服,所以才有刚才那样一番话。
太后怒不可遏:“皇帝!难道你就任由一个前朝余孽构陷你亲生母亲吗!”她气喘吁吁,数秒的功夫已经清明过来。
以今日的形势来看,应该是无法将云昭仪拉下水了。
小秃驴不肯陷害云昭仪,为此还将脏水泼到她身上,而萧衢之所以站出来,为的就是力挺云昭仪。就连皇后也为了云昭仪说话。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以为云寐只是个空有美貌的寻常女子。
不曾想,这么多人被她迷得团团转。要想拿下云寐,还得从长计议。
太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肯就此罢休,总得找个人出气,她指着前头的虚灵,看向皇帝:“此事一定得有个说法。”
为息事宁人,皇帝无奈下了命令。
虚灵被打入天牢。
听闻消息后,云寐立即去找皇帝。
皇帝正在御书房听萧衢回禀边疆事宜。云寐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外面的太监不敢拦。
“皇上!皇上!”
萧衢先皇帝一步,回头去看。
一眼望见云寐通红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她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同他打招呼,直接拽着皇帝就往外面去。
数月不见,她已通身的宠妃做派。
皇帝:“云昭仪,待朕与萧大人说完事,再……”
她这时回过神,抬眸望向萧衢,小嗓子哑哑的,补上欠下的问好:“萧大人。”
萧衢:“云昭仪。”
她咬了咬唇。
萧衢看出她内心焦灼,当即主动告退:“臣有事先行告退。”
萧衢何时这般退让过,这要换做其他人,只怕他早就发飙了。萧衢在御书房禀事,最不喜欢别人来打扰,哪怕是后妃也不行。就连云容之前来拦皇帝,听闻是萧衢在里头,也只敢远远地站在门口等。
皇帝震惊之余,接下萧衢的话语:“那朕明日再传萧大人入宫。”
萧衢余光迅速往云寐脸上瞥一眼,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只恨不得立刻能与皇帝说悄悄话。
萧衢敛起眼中的黯淡,随即退下。
萧衢刚走,云寐便径直朝皇帝冲了过去。
皇帝坐在椅子上,差点被她撞倒。好不容易扶稳,任由她钻进怀里哭泣。
他轻声问她:“云昭仪,为何哭泣?”
她一边哭一边捶他,嗔道:“皇上,你好狠的心!”
皇帝捧起她的脸,她哭得梨花带雨,红红的眼红红的唇,他心疼得不行,以自己最大限度的宽慰安抚她——低头吻了吻她,而后柔声问:“怎么了?”
她不为所动,哭得更厉害:“今天的事,臣妾都听说了。”
皇帝心虚,目光看向别处,“与你无关,朕知道的。”
她哭得一抽一抽,愤然推开他:“才不是与臣妾无关,臣妾已经悄悄去牢里探过虚灵师父了,他已经如实以告,是太后娘娘逼他诬陷臣妾是妖物,他不肯说假话,执意要按自己的卦文说真话,所以才被你打入天牢的!”
皇帝一愣。
云寐揉了揉哭红的眼,“虚灵师父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他是因为臣妾,所以才受到牵连。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太后娘娘竟要这样对我?”
皇帝尝试着将她抱入怀中,她不肯,头发都散了,泪眼朦胧地瞪他:“皇上快将臣妾赶出宫吧,也省得让臣妾每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皇帝心都被她哭碎了,难得强硬一回,牢牢抱着她,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朕怎舍得赶你出去。”
她趴在他肩头哭,又捶又打:“那你快杀了我,依我看,太后娘娘今日让人说我是妖物,明日就能直接绞死臣妾……”
话未说完,皇帝面色苍白。
他像是想起什么旧事,抱着她的手越揽越紧,“不,朕不会让任何人害你……”
她冲他发脾气:“臣妾不信,今日要不是虚灵师父,只怕臣妾早就被人当做妖物抓起来了。”
皇帝这时后怕起来。
他怔怔地看着怀里的人。她仰着一张白玉般的娇美面庞,脸上挂满眼泪,伤心无助地望着他。
她渴望他能保护她。
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心里忽地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来。伴随勇气而来的,是积压在对太后害怕与慌张下的愤怒。
这还不够,她又将他常年压抑的恐惧点燃,在他耳边细声道:“不知道臣妾日后会是个怎样的死法,是会被人活活勒死还是被人扒皮剔骨连个全尸都没有……”
皇帝扣住她的后脑勺往怀里压,喃喃道:“你不会死,朕会保护你。”
她蓦地又哭出声:“可那是太后,是皇上的母亲,太后不喜欢臣妾,臣妾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字。”
他告诉她:“朕才是天子,就算是朕的母亲,也必须对朕俯首称臣。”
过去母亲要怎样都行,他是她的儿子,即使她坏事做尽,他也只能顺从她的心意,帮她掩盖。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这样的事,以至于后面他从不敢触碰女子。
他怕他一碰到她们,她们的肌肤和脸皮就会脱落。
皇帝闭上眼,重新将云寐抱入怀中。
她的身子又软又香,她的哭声嘤咛细碎,这是他的女人,母后不该打她的主意。
这一次,他不会退让。
皇帝伸手替云寐揩泪:“朕会立即释放虚灵主持,下令让太后离宫。”
她破泣为笑,扑进他怀中,软糯糯贴着他蹭来蹭去,得寸进尺地问:“可这样一来,不就承认了太后娘娘是妖物吗?”
皇帝抬手抚摸她的乌发,绸缎般丝滑的青丝自指间漏下,他主动吻了吻她的耳朵:“不,朕只是承认你是天降贵人的事实而已。”
她扭着腰与他耳鬓厮磨:“臣妾是谁的天降贵人?”
皇帝:“朕的。”
她妖冶伸出小舌头舔舔他,“那皇上以后可要好好护着臣妾,再不能让臣妾伤心难过。”
皇帝痴痴地望着她,发愣半秒,继而将她放倒书案,低头吻下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