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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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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知一这会儿算是想起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宫中还有西阁这个地方了。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尽量往安全偏僻的抄路过去。国君把琼宁公主跟琼玉公主关在西阁,可不止是为了防止战火伤害到她们而已。
  西阁俗称“冷宫”,都是软禁人的地方,宫中多少人觉得晦气都不愿接近,孰不知这西阁,也是个安全藏身的地方,更是个安全通道。
  “靖王的兵力军火虽然强悍,看起来无懈可击,而且直捣重臣地方的做法,是在威胁到朝廷。可是你是不是忘了,前不久他为了栽赃给平王,为了让国君早点给他定罪,可是投了几架马车的军火。”隋君清目光深远,话声平稳。
  杨知一轻微的啊了一声,“可我们也不知道靖王到底是有多少军火啊,万一他给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隋君清淡淡的看了一眼,不语。
  “那行,我知道了,我们先从西阁出来,去无极殿找父皇商讨一下作战计划把。”杨知一默默摸鼻。
  说罢,杨知一就走在隋君清前头,后者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何需商讨计划,其实很多事情,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国君怎么可能会让靖王得逞。
  西阁之大,两人走了一段路才出来,外面的动静他们自然听到了,炮火攻打,刀剑交汇,激烈而高昂。
  也不知哪来的力量与之抗衡,守皇派与逼宫派竟是奇异的双方僵持,不上不下。
  “我想和父皇谈谈。”马背之上,杨知言目光紧盯着前方,主动的时候,忽然提出一个请求。
  杨知川忽然别过头看了一眼厉凛初,似乎是因为也拿不定主意。
  厉凛初闻言表情无多大起伏,伸手跟着喊停后,也只是冷语相对道,“靖王此刻做的什么事,竟然还想着见国君一面。”
  杨知言闻言也不恼怒,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笑,“是父皇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厉凛初嘴唇一动,冷笑。
  “何况你一个小小统领军大人也没有资格质问我,识相的你就该派人下去告诉我父皇一声。”杨知言眼神一凛,语气冷冽。
  杨知川顿了顿,觉得还是询问父皇的意见为好。可是这三哥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突然起兵造反的是他,现在喊停要见父皇的也是他。
  “越王殿下,别去。靖王既然是来造反的,对国君定是不利,此刻你让两人见面,不就是引狼入室?”厉凛初小声的提醒了他一句。
  杨知川啊了一声,好像是这样的。
  杨知言见状,忽然轻蔑的扯了车嘴角,就当他想再倾注人马强攻的时候,杨知一出现了。
  “父皇答应要见你,只不过,我得在里头陪着父皇。”
  杨知川看着不知道从哪进宫的四哥,有些惊讶,可是当前的局势不适合问问题。
  杨知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就走。”
  仗打得莫名其妙,两位王走了后,剩下的一群人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手脚该放哪。
  跨入无极殿,杨知言看见自家父皇疲累的撑着脑袋,心里止不住冷笑,那封信,当真是撕破了一切,也让他明白了一切。
  “走到如今的局面,父皇是不是很满意?需不需要儿臣再下一剂猛料,促成您的大计划?”杨知言幕落可悲的看着他,嘴角笑意满是嘲弄。
  “我杨知言不比他杨知一好吗?他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只懂得喝酒摆弄那些破扇子,我做的这么多努力你都没看到吗?难道你的眼里只有叶如筠,只有叶如筠的替身!?”杨知言握紧拳头,颈边因为气愤而暴起明显的青筋。
  蒙在鼓里的杨知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这人在捧高自己而踩低他人,另外叶如筠,不是邓筠溪她娘吗?
  “呵。”杨知言视线落到杨知一身上,慢吞吞却讥诮道,“我忘了,还有替身的儿子。”
  “?”杨知一眉头皱起。
  她母妃是叶如筠的替身?
  “要不是你继承了那替身的容颜,父皇才不会如此偏心你!”杨知言冷笑,“你不知道吗?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我的好四弟。”
  杨知一耳朵嗡了一声,什么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就因为我长得像……叶如筠?
  疑惑的视线落到国君脸上,而后者无动于衷,甚至没有看到一般,他的眼神像一滩死水,平静毫无波澜,吊捎的眉眼,看起来十分疲累且虚弱,仿佛一下子老了不少。
  “呵,看来是我的药起作用了。”杨知言舔舔嘴唇,戏谑道。
  “药?”杨知一眼睛一眯,“你对父皇做了什么?”
  杨知言掏掏耳朵,“随便洒了点□□,没想到这么快起作用,接下来父皇就会五感散失,心脏剧烈跳动,最后呼吸一窒,两腿一噔,双眼发直,驾崩——”
  “你!”杨知一喝声,浑身因为气愤而颤抖。
  跑到国君身边,他握起国君的一只手,探着脉,“父皇,父皇您没事吧,您还能听清儿臣说话吗?”
  心脉跳动很快,越来越快。杨知一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见状,杨知言咧嘴一笑,“我得不到的,你也永远别想得到。皇位,永远属于我。”
  杨知一抬头瞪着面前那位名义上的哥哥,“为了皇位你就做到地步?”
  “是。”杨知言坦坦荡荡承认,最后阴恻恻一笑,“本来见父皇就是为了杀他,可这毒性提前发作,倒也是让我省力。不过,你……我还是不会放过。”
  说罢,杨知言立马从袖口里转出了一把匕首,杨知一目光一凛,明明之前没有的,寒光烁烁,直晃眼睛,杨知一不断躲闪着,身上也没有应付武器。
  “来人,快来人。”
  杨知言目光一狠,下手更快了。
  忽然地板震动了一下,很剧烈的震动,就连房梁上的灰尘木屑都被纷纷抖落下来,两人的动作遭此得到了停顿,不知外面搞什么,可是杨知言也不想去想,而是继续用手中的匕首去追杀杨知一。
  可终究,还是晚了。
  巨大的轰隆声似乎就贴近耳朵而响,世界都动荡起伏,两眼一黑的时候,杨知一深刻感受到右手传来的剧痛。
  ……
  问安与西凉的战事,在十月份才首战告捷,众民为这场胜利而齐呼,但西凉还未退兵,一切还不得掉以轻心。说起宫变一事,当真荒唐又让人无言可说。
  原是靖王离开去无极殿去找国君谈话了,两队人马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时候,诶,靖王身边的云仪史来了。穿着醒目的妖红色,他自来熟的跟前面那人打招呼。
  “小师弟,是我~”谢明悦挥舞着双手。
  杨知川:“……”
  “你们居然放心让靖王跟国君闲王相处,真的是年轻人。”谢明悦听完事情的始末,语重心长道,“靖王为了夺取政权都做到逼宫了,算了,这场浩劫是由我引起,就由我来终结吧,靖王真的是,唉。”
  厉凛初:“?”
  杨知川:“?”
  他在说什么。
  其实厉凛初跟杨知川也不放心靖王与国君闲王凑一块的,可是四哥都让靖王跟着去了,他们还能怎么样?何况无极殿有那么多高手保护国君。
  犹豫着要不要谢明悦,毕竟谢明悦曾经是靖王身边的云仪史,但是,这谢明悦又是他那个神棍师父的徒弟,也是他的师兄。啊啊啊啊为难,杨知川眉毛揪起。
  “让他去吧。”身后传来冷清的嗓音。
  三人看过去时,见到的却是一身狼狈的隋大人,月白色锦衣不仅沾了黑灰色的划痕,更甚之还有斑驳的血污,看样子是遭了不少罪。
  杨知川嘴巴快张成鹅蛋状了,“隋大人这是经历了什么?”
  隋君清指尖微捻,“无事。”
  说罢,他便同谢明悦一起去了无极殿,去无极殿的路上,也怪不对劲,那些侍卫都纷纷睡倒一片,像是被下了迷药一样。
  接近无极殿时,刚好又听见里边传来杨知一的呼救声,这是谢明悦意料到大事了,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了师父给的圆滚滚的玩意,拿出来后,他又从里边取了个耳堵一样的玩意。
  “隋大人,请你务必带上它,并且保持镇定,因为下一秒你会发现神奇地板在动荡不安。”谢明悦一本正经,桃花眼潋滟浓浓笑意。
  隋君清默默接过。
  谢明悦手中的东西长得新奇,像一块铁皮包裹而成,只不过是更好看的铁皮。紧接着见他反扣了一个凹槽,又好像被烫到手一样,立马就将这东西丢到地上了,带上特制耳堵的隋君清听到的只是轻微的声音,见着东西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但是并没有感受到谢明悦口中的所谓神奇地板在动荡不安。
  与隋君清的反应截然不同是里边那两位,光是这声音,足足够呛。
  后来杨知川问谢明悦为什么要背叛靖王,谢明悦只是挥挥手,“我并没有背叛靖王殿下。”
  这句话倒是真的,因为那次巨响后,谢明悦带走了杨知言,还是当着隋君清的面,光明正大的带走。
  当时隋君清目光一深,目光触及杨知言的脸,发现这人脸色苍白,腕上也被划出一道伤口。收回视线,自己一踏进无极殿,他整个人就被低气压覆盖了。
  他见到国君趴在桌面上不省人事,以及地上的杨知一,他的右手手腕被插了一把匕首。
  可幸的救治及时,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筋骨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可悲的是,国君驾崩了,死于心疾。
  那时候还正与西凉交战,国君一驾崩,朝廷也生乱,更甚之是靖王那时派遣人马下去直接去到清安城大臣的家里为非作歹。
  国君驾崩,侍卫又在城门一处发现万公公腐烂的尸体。
  更加措手不及的是,太后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
  国君没有立下遗诏,但合情合理的是,这储君之位当由闲王。可是闲王的右手尚未痊愈,动不了笔杆子,怎么挥洒墨汁指点江山?于是隋大人又得亲力亲为,为这新帝操心的收拾残局,布置一切妥当的事情,处理的很周到。
  只是这尽心尽力真的是苦了邓筠溪,她憋着一件好事情一直想跟隋君清说,可是他忙到都快脚不沾地,邓筠溪心疼他,就算了算了,忍忍再说,现在不是好时候,何况这人心思都在朝政上呢。
  十一月,北国寒冬,轻絮飞扬。西凉国退兵,问安将士们凯旋而归,扬眉吐气。
  靖王做出逼宫,勾结西凉,军火交易,本是受到贬谪与其死刑,可是谢明悦带走了他,不知生死。但他的罪状,永远不会被抹掉,对于他的处罚,也不会因为他在外面逍遥法外而停止。
  问安国的大小事宜都被打点好,隋君清也总算是告别前好几十天的忙碌,迎来了他的休闲时光。回到府上又抱又亲了自己媳妇一会儿,略有所觉般,他又抱了一抱。
  邓筠溪莫名其妙,问他在做什么?
  隋君清俯下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目光诚恳道,“只是发觉你近来圆润了不少,是件好事,你以前太瘦了。”
  邓筠溪眉梢一扬,“那是因为以前还没跟你相爱呢,因为心里有了重要的人,所以才会日渐圆润。”
  隋君清被她这一本正经给逗笑,双手有意无意的开始摸了摸那软嫩的腰肢,他微微欠身,偏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吐气道,“相爱,是要做出来的。”
  邓筠溪身子一颤,耳朵酥酥麻麻的,隋公子到底从来学来的,乖乖,真磨人。
  忽然双脚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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