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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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儿,你说句实话,周宇鹤是不是生的比我好?是不是本事胜过我?”
他这惆怅一问,配上那忧郁的眸子,宁夏整个人都呆了。
这这这,人都走了,他怎么还在乎这个?
“他总说我是废物,我自己是不是废物,我心里头清楚;他耍嘴皮子,自以为是,我也不与他计较;我不在乎他说什么,我只在乎你是如何想的。”
旁人如何说,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他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不争气,让他多想了?宁夏忙举手明誓:“逸轩绝对比他好!真的真的比他好!”
“当真?”
虽是忧郁,可他亮起的眸子,表明他心里是开心的。
宁夏自然点头表明态度。
有了前奏,她的情绪也好;北宫逸轩这才说道:“既然如此,蝉儿能否别再想他。”
想他?想那个自负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
宁夏那神情把这意思表达的很明显。
她神情表达着心中的情绪,北宫逸轩语态轻缓的问道:“蝉儿,你可还恨他?”
“……”
她不语,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将她微凉的手握于掌心,传递着他的温暖:“蝉儿,她恨周宇鹤,心底的恨意已经给了你;若你再恨,岂不是将那人放的越重?”
那个她,自然是指的庄映寒。
因为庄映寒对周宇鹤的恨始终难消,所以,她难免受到影响。
再加上,她自已对周宇鹤也有未消的恨,加起来,不就是将那人留在了心里头?
“这些日子,你不发恶梦,梦里头却始终是那人。我承认,我妒忌。”扬头看着天空,北宫逸轩不由的叹了口气。
他的这份情绪,让宁夏垂眼,不知当如何接话。
不可否认,这些日子,梦里头都是那人,拿着一把柳叶刀,似笑非笑的步步逼近。
她跑不了,那人也走不近;永远都是隔着几步,让她感受到他的威胁,让她恨到想杀了那人。
“在心底根深蒂固的,不止是爱,还有恨;日积月累的恨,长长久久的积起来,会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人。”说到这,北宫逸轩抬手,捏着她消瘦的面颊。
“你身子被他掏空,本就需补,如今却是连补都不成。我不知道,你沾不得油,夜里入梦,是不是与那些恨有关?若真是如此,你何不试着放下那些恩怨?”
放下那些恩怨,将那人彻底的放下,将那些恩怨纠葛统统放到过去。
“放下恩怨,放下过去,不要被庄映寒的经历影响;若今后还有机会相见,你试着去接纳他,虽不说勉强自己与他为友,至少,点头之交,也是无恨无怨。”
去接纳那人?
宁夏不解的看向北宫逸轩:“若他挑衅呢?”
那人带着怨气而去,今生相见,也不知是何时?
若再次相见,那人还有怨怒,她如何去接纳?难道要她伏低做小,处处忍让?
“说起来,我们都是骄傲之人;我与他,便是我低头,或是他低头,都没什么;毕竟都是男人,一切可凭手上功夫说话。而你……”
话,到此顿住。
显然,他是在斟酌着用语。
“你不必挑好听的说,我知晓过往亦是犯了不少的错;固步自封,自视甚高,到最后竟是到了目中无人而不自知的地步。”
大半年的光景,她从开始的包子,到后面的处处算计,自以为是;若非周宇鹤那番话将她打醒,她又如何能看清自己?
“蝉儿。”
此时的她,心态平和,眸光如水。
是经历风浪后的平静,是洗尽铅华的淡然。
虽不知大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从那日之后有所改变,却是不争的事实。
她能如此,他很欣慰,也很感动。
经历风浪,受过洗礼之后,有的人会变的更好。而有的人,只会变的更加不堪。
他很欣慰,她是往好的方向而去;也很感动,她的每一个改变,都是为他。
轻唤一声,收紧了臂上的力道:“蝉儿,他是男人,要他向一个女人低头,是万万办不到的。男人的尊严,是自己立的。可是,有时也需要别人给一个梯子,顺阶而下。
虽说他一统三国的计划败了,他却始终打不开这个结;毕竟,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你让他如何能原谅?或许是不能原谅你,或许是不能原谅他自己。”
男人总是好面子,私底下低个头,握手言和,倒也无妨。
可偏偏,周宇鹤的计划是一统三国;被她给坏了,她还那般张扬的炫耀,周宇鹤如何能放下?
北宫逸轩的话,让宁夏再次沉默。
她沉默不语,他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的等着。
春风拂面,阳光正好。
青丝半束,却也敌不过春风的调皮,跟着起伏,共舞于暖阳之下。
时间仿佛是停止在此刻,就连呼吸,也仿佛是在重复着。
不知是她想的太久?还是蝶儿的胆子大了?
在二人静默不语,不动不形之中,一只白蝶扇着翅膀而来,落到她发间的碧玉簪上。
蝶儿小小的触脚,愉悦的摩挲着;时而低头在簪上轻嗅,似在奇怪这般好看的花儿,怎的没有花粉呢?
她的侧颜,近在眼前;蝶儿为媒,春风为线。将她的美,从眸中,牵到了心里。
“倒是我糊涂了。”
她一开口,伴着重重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似将心里头的浊气都吐出了一般。
白蝶被这声音给惊着了。扑腾着翅膀,借着春风,离了视线。
转首看向他,看着他倾城容颜,看着他含笑眨眼,宁夏笑道: “我明白了。”
有些事,真真是当局者迷。
她总觉得那男人自负,过于骄傲;死揪着不放,还总喜欢显摆。
此时听逸这番话,她心里的那个结,也打开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便是摇头一笑。
“其实,说白了,这与职场有什么区别呢?”
“职场?”
他一问,她也轻声而解。
工作,就是男男女女混杂的地方;生活,江湖,亦是如此。
职场中,有的姑娘能力强,心气儿高;胜过一些大男人,自然就有些目中无人。
偶尔工作上意见分歧,非要争个输赢,最后却是闹的不欢而散。
姑娘不肯低头,大男人不肯认输;本该是合作的伙伴,闹到最后,成了敌对。
若是姑娘在遇到分歧的时候稍稍低下头,待到无人之时,再单独说说想法,不要咄咄逼人,不要盛气凌人,兴许,方案就会中和。
毕竟,从古至今,男人都是自尊心极强。
大环境使然,让男人明知有错,也要死撑到底,死不认输。
就像她和周宇鹤。
她自认为打败周宇鹤之后,便扬着得意,处处算计;哪怕还需周宇鹤解毒,还是那般肆无忌惮。
周宇鹤那般骄傲的人,如何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一介女流算计?
许多事,想明白了,脑子里,心里,也就轻松了。
叹气之间,脑袋在北宫逸轩怀中撵来撵去:“我明白了,若是再相见,虽不说委屈自个儿处处忍让;至少给彼此一个原谅的空间,放过彼此。”
。。。
☆、0505:人总要进步
她这般说,北宫逸轩含笑点头。
双手捧着她的脸,只见消瘦的容颜之上,挂着释怀的笑意。
“蝉儿向来聪慧,许多事,只是被心中积怨所困,一时走不出。如今稍加点拨,便能明白其中道理,为夫的甚是欣慰。”
那性感的唇,艳丽如火。开开合合之间,清新的气息打在脸上,令人心里头发痒。
宁夏眨巴着眼,贼笑着一抬头,在他唇上一点。
柔柔软软的唇,就像一片羽毛,轻扫过唇瓣。
看着他眸中光亮,宁夏笑道:“虽说人无完人,可我想做到更好;只想将来,你我拜堂之时,旁人说的是‘瞧,他们多般配’,而不是说‘瞧,她可真是好福气’。所以,往后我若有不妥之处,你无需顾忌;直接告诉我,可好?”
倾国倾城之人,还有那般大的本事;待一切结束,她不想自己还是那个倚靠他的牵炕ā�
自己的缺点,有时真是难以发现;她只想把那些不好的,都变成好的;而不是一味的让他包容,一味的让他接受。
她的要求,他自然点头应下。
瞧,她就是这样,越挫越勇。
这里的女子,大致分为三类:一种,是生在贵族,娇生惯养,性子骄横。
若是犯了错处,还偏生提不得。提了,便是一出闹剧,甚至会害人性命。
另一种,便是没有身份地位,逆来顺受。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半分不懂忤逆,委屈自己,满足别人的**。
还有一种,心思玲珑,亦是聪慧;能辨是非,却也难保死不悔改。
一般宅子里的,就是第三类人;妻妾之间的明争暗斗,妯娌之间的机关算尽。
哪怕知道自己错了,也要博个善名。对于错处,只会耍着手段,让人认同她的做法,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可眼前的人,性子坚韧,聪慧大方。
错了,便是错了。
她能认,她能改;她也好面子,她也有尊严。
可是,她更明白,尊严二字的意义。
或许,这便是她灵魂的不同之处。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受的教育不同;她的坚韧,她的聪慧,让他欲罢不能。
他看向她的眸子里,闪着光亮,犹如空中的太阳,晃目的很。
宁夏还在想着,若真见着周宇鹤,能不能变成点头之交?他却是低头一吻,夺了呼吸。
在他索吻之中,她的柔情配合,让他心中发软;她的醒悟,让他眸中发亮……
“怎么样?这个登山服还行吧?”
穿着秋怡做好的登山服,宁夏转过身,问着北宫逸轩。
北宫逸轩看着她身上的衣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起来倒是不错,只不过,这样穿出去,终究怪异。”
这衣裳倒是宽松,粉色与黑色的搭配,看起来也不错。
瞧她蹦蹦跳跳,试着衣裳的弹力时,他也觉得这衣裳穿着进山,确实很好。
只不过,这衣裳穿出去,终究怪异。
“不怪啊。”
娇笑一声,拿起外袍直接穿上。
“呐,里面穿着登山服,外头套个外袍就好;现在还有些冷,山里头温度一般偏低;这样进山,还保暖;若是有事儿,外袍一脱,腰上有绳子,靴里有匕首,包里有救生工具,我好歹也算是个能自救的人。”
既然要一同去苏江,她自然要做好十足的准备,不能再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以前虽称不上旅游达人,好歹也参加过几次驴友的深山探险。只要有自救工具,遇到事儿,也不至于等死。
“瞧瞧,这背包也是秋怡帮我做的;你看,还有油布防水,里头还有许多的小格包。绳子,食物,水,还有帐篷……”
将包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她这宝贝的模样,看的北宫逸轩默默皱眉。
待她将东西都拿出来了,北宫逸轩点头以示清楚了。
默默的将东西都放回了包里,这才拧着包,在手里头惦了惦。
“你确定要背这个包?”
她现在虚弱的,包都比她重了,她能背的动?
便是背得动,他也不能让她背!
宁夏卯足劲儿拧了一下,而后傻笑道:“那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