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女配要革命 >

第347部分

女配要革命-第347部分

小说: 女配要革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曼云如今已是五皇妃,不需要再为自己提什么身价;她也向来聪慧,知晓什么时候该展露风华,什么时候该掩锋芒。
    比如此时,各家千金奉承之时,坐于左侧的田曼云浅笑推脱,偏偏又让人心里舒坦。
    宁夏含笑看去,二人目光相对之时,田曼云朝她微微点头,宁夏回之一笑。
    丝竹停,舞姬退;小皇帝坐于上位,俯览群臣。
    众人只觉那目光扫来之时,凌厉的很;这目光,让人垂眼浅息,不敢言语。
    “方才又来了折子,江南水灾泛滥;如今灾民群涌入京,不知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此一问,本就安静的宴厅,更是落针可闻;众人垂首不语,就连呼吸亦是不由的放轻。
    此等宴会,提朝堂之事,实乃不妥!也不知小皇帝为何发问?
    若说自在的,自然是万事不理的周宇鹤;只见那人饮酒一杯,佳肴一口,甚是惬意。
    北宫逸轩握杯未饮,那目光就似落入酒杯一般,令人瞧不出情绪来。
    小皇帝的目光,转到了面色平静的宁夏身上;瞧她神色丝毫未变时,眸中闪过一抹深意。
    感受到小皇帝的目光,宁夏一抬眼,与之相视。
    本以为那人会说出什么事儿来,没承想一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之事。
    “明日大宇二皇子,大宇四公主便入京;二皇子有逍遥王招呼倒好,四公主却是无人相待;宫中女眷只得太皇太后,安宁郡主已嫁五皇子,如今看来,只有安国郡主能相待一二。”
    此话一出,宁夏放下手中茶杯,“安国遵旨。”
    明明是说着灾情之事,提了一句,没问出答案,倒是给宁夏和北宫逸轩丢来了两个人,这真是让人猜不透小皇帝所想。
    待得丝竹再起,舞姬献艺之时,田曼云转眼朝宁夏看去,而后起身,出了宴厅。
    宁夏转眼一琢磨,便是起身跟了出去。
    三个男人瞧着二人离去,均是一副沉思模样。
    “田曼云见过安国郡主。”
    柳树之下,田曼云行了一礼,宁夏忙抬手相阻,“安国如何受的起皇妃之礼。”
    田曼云抬眼看去,见宁夏面色平静时,浅浅一笑,“若非郡主相助,我又如何能坐上这皇妃之位。”
    “皇妃天生贵命,亦如璞石藏玉,自是能坐上皇妃之位。”
    二人之谈,不过嘴皮功夫;田曼云瞧着宁夏不提关键,只得主动说道,“当初谢雅容与我相商,利用宇文瑾完成大计;虽说我只听令于谢雅容,与宇文瑾未曾相识,可终究宇文瑾知晓此计有我参与,如今我已是殿下之妻,此事只怕……”
    只怕,此把柄会受人利用!
    虽说对几人之事不清楚,可宇文瑾和宁夏之间有过节,这一点,田曼云还是看的明白的。
    如今宇文瑾忽然而来,田曼云自是怕宇文瑾用当初之事,威胁于她。
    宁夏瞧着田曼云目带忧色时,缓声说道:“时至今日,你以为五殿下还不知晓当初之事,乃你我算计?你也毋须担心宇文瑾耍什么花样,若你信的过我,待宇文瑾或谢雅容对你威胁之时,传信于我便好。”
    “谢雅容?”田曼云一惊,“她不是已经死了?”
    死?身为女主,哪儿有那么容易死的!
    方才她就在琢磨着,大宇四公主前来,指不定到时会冒出个双生子来!
    一个混淆视听,一个完成大计!
    “此事你毋须多想,我自有应对之策;你需谨记一点:切莫受人威胁,便行出抱憾终身之事。”
    瞧着宁夏平静的模样,田曼云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多谢郡主提点。”
    不管怎么说,参与此事的,不止她一人,只要宁夏能将此事揽下,对她而言,便无害处!
    二人又是浅语一番,便一前一后回了宴厅;散席之时,小皇帝放下酒杯,看向宁夏,“明日四公主便入京,安国郡主随朕到御书房。”
    一声令下,宁夏自然起身跟了上去。
    初春之夜,依旧寒冷;屋中火盆升起暖流,散去一身的寒意。
    小皇帝坐于桌后,瞧着晗首恭敬之人。
    一挥手间,宫人退尽,小皇帝这才拿出折子,丢到桌上,“江南一带,水灾成患,地方官员却是压下不表;非但如此,不少官员上折子举报逍遥王与地方官员狼狈为奸,私吞赈灾银粮,更是煽动灾民进京生事;对此,安国郡主如何看法?”
    桌上折子,十本之多;宁夏唇上一紧,晗首回道,“安国不过一介女流,对朝中之事并不知情;至于举报之事,安国更是不知;若皇上心有疑惑,不如直接问逍遥王。”
    前些日子才提了灾情之事,既然逸轩信誓旦旦撇清了关系,就不该再受牵连才是!
    若真有折子举报,只有一个可能:北宫荣轩在暗中搞鬼!
    很显然,如今这些举报的折子,成了小皇帝发难的由头。
    若非今日得了兵符,只怕此时北宫逸轩已被软禁。
    “安国郡主言之有理,朝中之事,你一介女流自是难以知晓;不过……”
    话头一转,小皇帝起身,抬步而来;那人步子停于五步开外,这才接着说道:“不过,江南水灾成患,如今宇文瑾和染九突然来访,朕心甚忧;朝堂之事,已让朕心力交瘁,对于旁事,朕已是无力相管,安国郡主可是明白朕的意思?”
    宁夏忙垂首回道,“安国明白!皇上,安国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恩准。”
    “不情之请?”小皇帝面色微转,“安国郡主今日的不情之请,似乎是多了些。”
    此话一出,暗藏帝王之怒,屋中寒意亦加了两分。
    宁夏垂眸一动,面上一副惶恐模样,朝他行了一礼,“皇上恕罪!此求乃安国小小心愿,对于安国而言,实在难为;对皇上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二人的立场,从开始的相互怀疑,相互算计,到后来的针锋相对,相互作戏。
    如今事已明,立场已定,自当分清君臣之礼。
    再次面对小皇帝,宁夏不住的对自己说着君臣纲常;力争做一个本份的臣子,不要在他面前算计旁事;否则,今日投诚之举,便会化作算计之心。
    宁夏摆正了立场,小皇帝自然对此十分受用;瞧着宁夏垂首恭顺模样,这才回到位上,沉声说道:“既是举手之劳,安国郡主说来听听,朕且瞧瞧,是何等小事。”
    “回皇上,此事不论国情,只提情份,便是小事;若是行事不周,扯上国论,便是大事。”
    御书房,宁夏说出一已私愿;宫门之处,北宫逸轩立于车前,等的几分烦躁。
    若非宁夏离去时,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真会忍不住寻借口去御书房守着!
    虽说如今已成定局,可到底皇上心思重,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寻着借口生事端!
    焦急的人,瞧着心上人安然而来时,终是松了口气;待得二人上了马车,往庄府而去时,北宫逸轩这才一声轻叹,“皇上许了?”
    “自是许了,皇上派暗卫相护,往来信件亦是送到庄府。”
    对于周宇沫,凌羽丰无力而有心,也不失为一份情意;宁夏是没人相助,周宇沫身为东周公主,又是周宇恒的亲妹,此事自然不好办。
    所以,与其担惊受怕让人怀疑,不如直接与皇上言明;以二人姐妹情谊为由头,让皇帝派人去保护着;待周宇沫回了东周,也算是有几分面子,不至于回去之后,受人嘲讽算计。
    加更到,求月票,么么哒)
    。。。

  ☆、0483:大家一起拼演技

逼出了毒针,方童便是忍不住的咳了起来;宁夏慌忙添了茶送上,这才听到他开口道,“好在夫人来的及时,不然真出事儿了。”
    宁夏瞧着地上的毒针,一时愣住。
    谢雅容既然有情香,何以又加了毒针?
    “他走了。”
    宁夏正不解,方童将毒针收了起来,这才与宁夏说道:“属下怀疑那人是鬼医。”
    “……”
    宁夏沉默。
    她想不出来,鬼医为何渗和进来?
    “方才属下给谢雅容用了药,刚把东西换出来,就受人暗算;那人身手极快,属下本是没发现他,却在属下中了毒针,稳不住内息之时,瞧着帘子处一条红色的小尾巴一闪而过。”
    红色的小尾巴,不是赤炼就是赤灵;周宇鹤今日亦是应邀去游湖了,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又跑来庄府。
    所以,算计方童的,应该是鬼医!
    也是了,想在重重守卫之下溜进庄府,除了鬼医和周宇鹤,眼下她还真不知道谁还有这本事?
    只不过,鬼医为何要算计方童?方童与谢雅容发生点儿什么,与鬼医有何好处?
    实在算不出这里头的道道,宁夏瞧着方童面色逐渐平静时,终是松了口气。
    想着逸轩的计划,宁夏也是道了一声:好险!
    “好在有这香料。”
    终是压下了情香带出的欲念,方童拿出一小包香料,憨厚的笑着,“上次听昊天说过此事,属下担心坏了主子的计划,便与主子求了香料,以防万一。”
    香料?
    宁夏瞧着香料,手指轻轻沾了一点,仔细一嗅,这味道确实有点儿印象,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
    “夫人试试抹到人中处。”
    方童建议,宁夏倒也不磨叽,往人中处一抹,此时再往书桌前一凑,那味道,简直是酸爽到难以忍受!
    “呸呸呸,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在草原之时,给谢雅容送去的大礼么?
    那一次,谢雅容可是一动情身上就有恶臭!
    明明是嗅觉,却是恶心的直呸;方童见她拿了绢帕直抹着人中之处,便是笑的眸光发亮。
    “好在有这香料,不然鬼医那毒针打来,属下坏了主子计划,只能以死谢罪了。”
    方童这话,宁夏听的眉头一裹;什么以死谢罪啊?她男人如今好着呢!都懂得如何管理手下人了,哪儿还是动不动就杀人的?
    宁夏觉得有必要提醒身边这些人,逸轩不是那么无情的!
    “方童,往后可莫要动不动就以死谢罪!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将功补过的?再说了,逸轩不是那么无情的人。”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宁夏想给自家男人一个‘明智’的标签,也不知方童是如何想的?反正就是面上带笑,点头应是,便不再多话了。
    外头瞧不着书房的情况,里头却是将谢雅容的哭声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也不知染九给谢雅容吃了什么东西?那女人的声音一尖锐起来,真是听的人心里头发毛!
    东西到手了,方童也没事儿;宁夏琢磨着也不知有多少人看戏,这戏好歹也要演下去不是?
    语气一转,宁夏拂袖间,扬了声音,质问着方童,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何就进了书房了?”
    方童忙跪到她身前,“主子恕罪,属下……”
    “这是怎么了?”
    方童的话,被一个声音打断 。
    一转身,瞧着不请自来之人;宁夏眉头一裹,质问随后跟来的护卫:“王爷来了,为何没人通报?”
    “回,回郡主,奴才,奴才……”
    护卫断断续续说不清一句话,宁夏目光在护卫惨白的面上扫了一圈,冷声一笑:“若是没记错,王爷此时当在摄政王府禁足吧?禁足期间,擅闯庄府,打伤庄府的护卫,不知王爷何意?”
    禁足,多么讽刺的两个字。
    堂堂摄政王,前有军功,后有兵权;竟然沦落到被小皇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