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重生宠妻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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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成泽紧紧地箍在怀里,闷闷的道:“成泽哥哥,我长大了,不能这样。”
窦成泽眼眸深了深,“不能怎样?”
姜恬迟疑了下,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不能亲,不能抱。”
窦成泽抱着她的双臂一僵,索性抱的更紧了,“我就抱了,你准备怎么办?”
姜恬声音绵软,微微叹了一口气,丧气的道:“不能怎么样……可是成泽哥哥,妞妞害怕,你别这样。”
初初还未长成的少女,语气无奈,里面蕴含的软弱无力以及恐惧让人心酸。
窦成泽松开一只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眼睛该是明亮的,喜悦的,该是灿烂若太阳下的向日葵的。可是此刻却是暗淡的只有一丝丝的光彩,那一丝光彩那么微弱,好似自己一旦拒绝就连这一丝丝的光彩也会消失了似得。
窦成泽的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不去看女孩儿那让人心碎的眼神,又紧紧地把她抱进了怀里。好一会儿他才僵硬的笑了笑,“是不是那天成泽哥哥亲了妞妞一口,妞妞害羞了?”
“嗯。”不是害羞,是害怕。害怕你会变成梦里那样可怕的样子,不再心疼我。
“是成泽哥哥不对,只把你当成小孩子,忘了我们妞妞已经长成大人了。成泽哥哥道歉好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他还是心软了,面对那样的一双眼睛,他没有办法拒绝。慢慢来罢,只要妞妞在王府,我总是能等到的。前世那样痛苦的僵局,他再也不要经历了。
爱不是肆意,不是强迫,不是掠夺。爱是理智,是克制,是耐心。就让我们慢慢相爱,慢慢变老。你负责娇俏纯真,我负责让你毫无拘束的肆意。
“嗯。”
见女孩儿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窦成泽逼着自己放手。他把紧握成拳的双手背到身后,调笑道:“怎么,这还没长成大姑娘呢,就害羞啦。那天卫国公府的事情我还没给你算账呢,你倒好,倒打一耙给我立上规矩了。”
姜恬抿着嘴,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去了,她怯生生的冲他一笑,“成泽哥哥,慧婉说除夕夜约我去街上看耍把戏的呢,反正那天你也要进宫,我就答应了。”
窦成泽眼睛一瞪,“不许去,除夕夜街上那么乱,我不跟着你哪里都不许去。”
姜恬团团的绕着他转着给他捶背捶胳膊,可爱的像是团团的小胖松鼠,谄媚的道:“让我去罢,我带侍卫呢,成泽哥哥的人都是以一当十的。何况我这么机灵的姑娘,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困境呢。”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因为一直没有正经的被长辈或者嬷嬷教过世俗规矩,她在人前不说话的时候俨然一副世家闺女的懂礼模样。可是因为窦成泽保护的太好和不知有意无意的屏蔽,她的世界一直单纯的像孩子一样。
窦成泽叹了口气,枉我自以为聪明一世,却从未察觉自己原来那么早就对妞妞有那个意思了。只可惜了前世的一番近水楼台却并未先得月。
食指中指一抬,就弹了姜恬一个脑瓜崩,“小坏蛋也别忽悠我,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有愧于自己不能陪她留她自己一个人守岁过年,温声哄道:“我会尽早回来的,而且过年一直到十六七街上都是有热闹瞧的,你要想去,我天天陪你,好不好?”
姜恬嘟着嘴巴老大的不高兴,“可是我从来没有除夕夜出去玩过呀,慧婉都去过好多次了。”以前老是骗她除夕夜姑娘家不能出门,让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过年,可是慧婉都出去过好多次了。
哼!
知道说不通,姜恬气恼的推了他一把,“才不给你捶呢!”扭着小屁股就跑掉了。除夕夜我去定了!
她小孩子心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感情上迟钝了一些,好在单纯有单纯的好处。容易被自己忽悠,不容易被外人拐跑。
已经把‘误会’说开,窦成泽也不去管她,摇了摇头,转步去了书房。
现在即使在一起也并不能光明正大,还是赶紧干活,争取自己当家作主罢。到时候发动所有有生力量一起帮忙,八抬大轿把人往自己床上一抬,没有任何人敢置喙,煎炒烹炸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两个人的思绪虽然南辕北辙,但好在王府如同外面冬雪初停的蓝天,重新开始晴朗起来。
这日姜恬穿了厚厚的貂皮大衣,侧卧在廊下斜放的醉翁椅上。醉翁椅轻轻摇晃,似在摇晃着牙牙学语的小囡囡的摇篮。阳光正好,没有一丝丝的风,姜恬脸上盖着绣了小狐狸的真丝帕子,被晒的浑身冒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她难受的哼哼着:“凭什么把我裹得跟头大狗熊似得放在大太阳底下,我会中暑的,我不舒服。”
窦成泽就坐在她的边上,两只手牢牢的分开按住她的胸口和大腿,不让她起来,板着脸训道:“老实呆着,现在懒得连舞都不跳了,让你晒晒太阳躺着还不乐意。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吗?”
姜恬最是爱洁,是在受不了一身臭汗的样子,遂委屈哒哒的道:“怎么要晒这么久,那个梁丘亭最是坏,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子让你来折磨我。我出了好些个汗了,我自己都要被臭死了。”
窦成泽把鼻子凑到她身前闻了一圈,煞有介事的道:“胡说,哪里臭了,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要是夏天的话,蝴蝶都要来采花蜜了。”其实不管冬夏,我都想采你的花蜜。
姜恬小手没好气的把他的大脸推走,“成泽哥哥好狠的心,大夏天的难不成也要把我在太阳底下这样暴晒不成?到时候蝴蝶引不来,引来的都是苍蝇,嗡嗡嗡的来吃臭鱼干。”说出来自己都被恶心到了,捂着小嘴吃吃的笑。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其乐融融,小四子来了。窦成泽见他手里拿着一封信,心中明了,只是低头给姜恬把领间的蝴蝶结重新系的结实一点。
“见过王爷,见过姑娘,海棠姑娘来信了。”
姜恬一个鲤鱼打挺就从醉翁椅上坐了起来,急急道:“快给我,快给我。”
海棠的店还是开,里面的伙计和师傅什么的也都在,只是已经盘给了新东家。海棠带着弟弟不知去了哪里,谁也没有告诉。
姜恬直觉就是出了事,可是她百般打听,还动用了窦成泽的暗卫都没有查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下好了,终于有信了。
她素手快速的打开信看,脸上表情一忽欣喜,一忽困惑,一忽又凝重,一忽又气愤。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犹如涂上的最靓丽的胭脂,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小汗珠。窦成泽爱的不行,假装给她擦汗,也不用帕子就摸上了细滑的肌肤。“怎么了?”
姜恬乖乖的任窦成泽给自己擦汗,把信往他怀里一塞,示意下人都退下,“海棠说她得罪了大人物,要在外乡亲戚那里暂避一阵子,让我不要挂念她。没有说她在哪里,也没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可是成泽哥哥她能得罪什么人呢?”
姜恬有些难过,“光是听听就知道那时的她肯定十分的艰难,可是她都没有找我帮忙。”
小土狗似得一拱一拱的把小脑袋埋到窦成泽的怀里,声音里隐隐有哭腔:“就算我帮不了,还有你呢,她怎么这么傻。”
就是有这样的女子,明明柔弱,却无比坚强,瘦削的肩膀好似能抗下所有苦难。打落牙齿和血吞,在人前她留下的永远是淡定从容的微笑。
执拗的可爱,固执的让人心疼,倔强好强的让人无奈。
四十九回
窦成泽沉吟了下,虽然信上的内容他全部知晓,还是淡定从容的重新看了一遍,“她不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已经避开了,那就是已经安全了。人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姜恬用脑袋磨着他胸前苏绣青竹的纹饰,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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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吩咐小四子道:“送信的人呢,你去让岁平亲自安排人给送回去。”
小四子先是赞叹了一声,接着道:“这海棠姑娘真是聪明,来送信的是个小乞儿,据说在城外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交给他的。先就给了二两银子,说是送到了可以再拿五两银子。”
姜恬情绪这才好一些,与荣俱焉,“海棠姐姐真聪明。”
窦成泽笑了笑,不住的亲吻着姜恬的发顶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温声道:“这下放心了?她从小在市井长大,又是识文断字家中有积蓄的,到哪里都是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的。不难过了,嗯?”
姜恬手心里缠着窦成泽的一把头发来回把玩,闻言嗅了嗅头发上淡淡的清香,“成泽哥哥,你怎么又用我的香露。”
窦成泽没想到她的思绪转的那么快,略带了点尴尬的道:“下人拿的,我也不晓得。”
很快就到了除夕宫宴。窦成泽来来回回交代了很多遍,还是不放心,揽着姜恬往屋里走,“妞妞,你在家好好玩,我尽早回来陪你好不好。”
姜恬乖的不得了,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在合家团圆的时刻留她一个人在府里,他心里顿顿的疼。加上她又如此的乖巧,心中的疼痛更甚。撇去心头的那丝怪异,窦成泽捧着姜恬的小脸承诺道,“很快我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了。”
姜恬眉眼弯弯,“是哥哥嫂嫂要回来了吗,还是你给我找好婆家了?”
窦成泽一口气没上来几乎要气死过去,放下揩油的大掌一语不发转身就走了。
姜恬啃着手指头看着他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很是暴躁。唉,还是那句话,大龄剩男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姜恬巴在窗户边上瞄着窦成泽的背影,确定他走出了院门,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了,随手拿过一旁的镶金嵌玉大枣木梳妆盒用力摔在地上。摔完后自觉声音不够响亮,掀起西洋地毯的一角,双手抱起一旁的青花白地瓷梅瓶‘啪’的一声摔在光亮坚硬的地板上。
可是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人来……
窦成泽和姜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要人伺候的。今日窦成泽在姜恬的房里呆了将近一天了,故此姜恬身边的大小丫头都在外面各忙各的。见窦成泽走了,红枣手里拿着刚刚收好的梅花瓣吩咐虎皮赶紧进去伺候姑娘,就转身跑去厨房了。
虎皮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都要掀帘子进去了。可是这个二货突然想起来岁平今日随手给了她一包小零食,据说是外面的人孝敬他的。虎皮是个好丫头,深深觉得自己有了好东西一定要先给主子尝。为此她蹬蹬蹬的扭头跑去自己房里给姜恬拿吃食了……
姜恬愣了愣这怎么没人啊,难道是动静不够大?她眼睛扫过那面掐丝珐琅绘花鸟百年好合图样的西洋镜,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舍。又很快给自己鼓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干。
遂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