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零搞玄学-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浅浅一笑,顺着他的话说:“谢谢校长教诲,我去搞卫生了。”
至于杨校长的话,她压根儿没听进去。时代不同,普世的价值观就不同,这个时代宣扬的是奉献,为国家奉献个人,为大家牺牲小家,与之相反,后世的个人主义,小家庭思想,放在这个时代就是自私自利,别说得到别人的认同了,不被千夫所指都是好的。
像后世,要是一个男人结了婚后自己经济都不算宽裕,还经常拿钱回家接济兄弟姐妹,放到网上,肯定会被批拧不清。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大家都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姜瑜改变不了这个时代的价值观,但要让她把工作赚来的钱拿来给周老三一家花,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她先前就说得很清楚了,工资要给林家做晚饭钱,结果今天周老三还恬不知耻地跑到学校来预支她的工资。
现在他的私房钱都没了,梁毅也不会再寄钱给他,囊中羞涩的周老三肯定会再次打上她工资的主意。不要低估女人的眼泪,冯三娘多来卖几次惨,搞不好哪天杨校长就经不住磨把自己的工资交给了她。没办法,这个时代做子女,尤其是未成年没结婚的子女就是这么没人权。
到时候,总不可能再指望林春花出来手撕冯三娘吧。她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彻底断绝周老三的念头。
搞卫生的时候姜瑜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
到中午,搞完了卫生,因为没课本,下午又放假。姜瑜关好了门窗,准备回家,这时候,胡利民来了。他对姜瑜说:“我爸已经回家了,他说要谢谢你今天在卫生院细心照顾他,请你到我家吃顿饭。”
胡大山在卫生院里听老医生说姜瑜在周家的日子不好过,上次还营养不良,累晕在晒场,很是心疼。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娃子,被当牛当马一样使唤,周老三也做得出来。
正好,他的两个儿子为了给他补身体,买了两斤肉,一只鸡回来,胡大山就想着叫姜瑜过来吃顿好的,补补身体,也算答谢她在卫生院照顾自己的人情。
胡大山资格老,关系广,人又耿直,跟他打好关系没坏处。
姜瑜只在心里衡量了一瞬就有了决定。
她对胡利民说:“好的,替我谢谢胡伯伯,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说是去蹭饭,但这个年代饭这么珍贵,哪能白蹭。姜瑜准备给胡大山带份礼物过去,这样有来有往,关系才能更进一步,也能更长久嘛。
所以等胡利民走后,姜瑜让同村还没走的一个学生给冯三娘带了话,然后就上了山,弄了一只肥肥的野兔,这才往胡家去。
她到的时候,胡家已经把饭都做好了。五花肉炒青椒,清炖鸡汤,还有两个素菜,炒茄子和丝瓜汤,配上什么杂粮都没放的纯白米饭,堪比去了国营饭店。
由此可见,胡家的经济条件相当不错。
见到姜瑜,胡大山就招呼她:“快坐,林英,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姑娘,姜瑜,今天早上多亏了她照顾我,不然我连早饭都没得吃。”
胡大山的老伴林英瞪了他一眼:“你还说,我回一趟娘家,你就把自己折腾进了卫生院。”
“这不是意外吗?”胡大山讪讪地笑了。
林英不管他了,扭头对姜瑜说:“让你看笑话了。”
“哪有,胡伯伯和伯母的感情真好。”姜瑜把拎在手里还活蹦乱跳的野兔递给了林英,“伯母,胡伯伯受了伤,我逮了只兔子来给他补补身体。”
林英抓住兔子,满脸的惊讶:“你这孩子太厉害了,山上的野兔都让你给抓住了。”
姜瑜抿唇一笑,给自己寻了个借口:“我经常上山挖野菜、采蘑菇和野果,知道哪儿有兔子经常出没。没想到今天去就逮着了,是胡伯伯运气好。”
“你这孩子看着就是个勤快的。”林英笑眯眯地把兔子关进了笼子里,然后招呼姜瑜洗手吃饭。
饭桌上,只有胡大山两口子和胡利民,胡利国见父亲没什么大碍,已经忙着赶回县城上班去了。
四个人吃这一桌子的饭菜,算是很丰盛了。
姜瑜老老实实地吃饭,期间,老两口不断地给她夹菜,催促她多吃点,让她充分感受到了胡家人的热情。
吃过了饭,胡利民说:“爸,最近学校开学,教育局忙着发放教材,录入学生和新入职的老师的名册这些事,我先回去工作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让人给我们捎个信。”
胡大山手一挥:“去吧,我好得很呢,有你妈照顾,不用你们操心,你回去好好工作。”
胡利民嗯了一声,转身出了门,推出了他放在院子里的自行车。
姜瑜见了,忙跟胡大山道了别,追了出去,对胡利民说:“我也要去县城,你能不能捎我一程。”
因为胡大山不断吹捧的缘故,胡利民对姜瑜的印象很好,尤其是她来吃饭时还带了一只兔子过来,可见是个不愿随便占人便宜的小姑娘。所以姜瑜一提,他就答应了:“行,你上来吧。”
姜瑜坐到后座,抓住了铁栏。
胡利民踩着车子,往县城而去。路上,姜瑜没有跟胡利民套近乎,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她相信,胡利民肯定很乐意见周老三吃瘪。
“领导,我问问,个人能不能亲自去教育局领自己的工资?”
胡利民只是财务科的科员,听着“领导”两个字,觉得有点不适应,便说:“我比你大了十几岁,你叫我三叔吧。”
姜瑜:“我叫你爸胡伯伯的。”
这么一叫,岂不是乱了辈分。
胡利民想了想,便说:“那你就叫我三哥吧,我爸妈跟你投缘,我们兄弟几个工作忙,经常不在家,你有空可以去我们家玩玩。”
姜瑜一口答应,顺着喊了一声:“好,胡三哥。”
胡利民这才把话题绕回了正题:“下面学校的工资一直都是校长领了发下去的。怎么,你想自己去县里领工资?”
姜瑜把上午的事说了。
胡利民听了之后果然同仇敌忾:“工作都还没发呢,他就惦记上了,太不是东西了。这样吧,你要信得过我,你的工资就由我给你代领了,你有空就你到县城来找我拿,你没空上县里,我回去的时候就交给我爸,回头你去他那儿拿。你看怎么样?”
这个主意好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以后她的工资也不用经过杨校长的手了,而胡利民在县城,冯三娘这辈子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她的手也够不了这么远。
“谢谢你,胡三哥。”姜瑜真诚地道谢。
胡利民把车子踩得飞快:“小事而已,你好好干,把工作做好就行了,这是你该得的。回头等你的名字录入了局里,你再来局里签个字,以后你的工资就由我代领了,不会再发到你们校长那儿了。”
“好的,胡三哥想得真周到,我月底再到县城来一趟。”姜瑜笑眯眯地说。
胡利民说:“你直接到财务科来找我就行了,我在那儿上班。”
到了县城,两人在县公安局门口分开了。
姜瑜去了邮政局,先问有没有她的汇款。梁毅的汇款果然到了,姜瑜先用偷拿出来的户口本取了钱,然后买了一个信封和邮票,把昨晚给梁毅写的信寄了出去。梁毅就要去出任务了,姜瑜怕他收不到信,又多花了两毛,寄了封挂号信。
做完这一切,姜瑜走出了邮局,躲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数了数了。一共有124。5钱,其中有60块是今天取的,还有64。5块就是周老三遍寻不着的所有家当。
严格说起来,这些钱其实都是梁毅的。那60块肯定是要还给梁毅的,至于这64。5块姜瑜拿不准要不要还给他。给他吧,他肯定会问这些钱的来历,这就不好交代了,不给他吧,自己留下来花了吧又觉得于心不安。
算了,反正离他过来还有好几个月呢!姜瑜也不想这些了,先把钱收了起来,准备回去找个安全又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暂时不动,等见了人再说。
这样一来,她手里头又没钱了。发工资,最近也是一个月后的事了,而且按照杨校长的说法,下个月也未必能发工资,要是县里财政紧张,一拖就是几个月。
一直这么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姜瑜想起来了,她还有一笔账没收呢!她立即转身去了四合院,还是康子给她开的门,不过这回康子看她的表情可不像前两次那么反感,眼底反而像是带着兴奋。
啧啧,稀奇了,姜瑜跟着他进了四合院,庄师伯瞧见她马上笑了:“康子,快去把钱拿出来给这个姑娘。”
“挺守信用的嘛!”姜瑜坐到庄师伯对面,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庄师伯最近好吧。”
庄师伯捏着下巴:“托你的福,还不错。”
说话间,康子已经把钱拿了出来,递给了姜瑜。
姜瑜接过一看,讶异地挑了挑眉:“怎么是二十块?”
当初说好的,卖周老三二十块,她十五块,庄师伯五块钱。姜瑜可不相信庄师伯会这么好,把钱都给她,自己白忙活一场。这家伙多给她钱,打的什么主意?
庄师伯嘿嘿笑了笑,也没卖关子:“我收了周老三三十块,多出的十块,我可出了不少的力,咱们五五平分!”
姜瑜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奸商啊,能忽悠得周老三那个抠门的家伙花三十块买那么一张黄纸,这绝对是个人才。
得了姜瑜的夸奖,庄师伯也很高兴。这桩买卖做得太值了,钱来得太快了,要是每个月都来这么两三笔这样的买卖,就足够他吃吃喝喝了,又何必去做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单子呢。麻烦不说,还容易走漏了风声,危险。
所以庄师伯一直想跟姜瑜合作,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她上门。生怕她待会儿跑了找不到人,庄师伯赶紧把话题切入到正题:“这位小友手段高明,咱们一起合作,一起发财,你意下如何?”
姜瑜也想挣钱,两人一拍即合。
“庄师伯准备怎么合作?”姜瑜问道。
庄师伯指了指县城中心的方向,笑得非常奸诈:“我知道县城里哪些人家最信这些,手里头又阔绰,我来寻目标,你下手,事后咱们俩五五分,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让我装神弄鬼去吓唬别人?”姜瑜有些无语,真是人不可貌相,这老家伙看起来挺和善的,结果良心大大的坏。
庄师伯捏着下巴,还是那副高人相:“这哪能叫装神弄鬼呢?人活一辈子,谁还不遇到点奇奇怪怪的事,你说是吧。”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想让她使诡计去吓人,他再去扮好人,坑蒙拐骗,最后成全的可是他的好名声。这老匹夫,什么都不做,就动动嘴皮子,还又想得名,又想拿好处,想得美!
姜瑜可不干这种亏心事,缺德事,损己利人的事!
她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要合作可以,但得听我的!”
第030章
十分钟过后; 庄师伯看着姜瑜摆在桌上的三个黄符,无语了。
“就这玩意儿,十块钱一个?”没睡醒吧?
这三个黄符还是他拿黄纸出来; 让姜瑜现场折的呢,里面空空的; 什么符都没画,拆开了其实就是一张空白的黄纸。这东西能骗得了人吗?别逗了; 就是装也装得像样子一些; 好歹提毛笔在上面画两道啊。
姜瑜把符推给了他:“对; 十块钱一个; 少一分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