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零搞玄学-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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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问住了男主人,家里这些琐事都他老婆在打理。他挠了挠头,转过身,朝一闪亮着灯的窗户那边喊去:“老婆子,咱们家有退烧药吗?”
大婶听到这话也悉悉索索地披上外套,走了出来,笑看着梁毅:“是你对象生病了吗?”
瞧梁毅这样子也知道,生病的肯定不是他。
“不是,是我……”梁毅下意识地否定,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跟姜瑜的关系,不知为何,大侄女三个字在他嘴边转了一圈,却怎么都吐不出来,最后,他说,“是我朋友发高烧了,婶子家有退烧药吗?”
现在的小年轻,谈对象,都喜欢说是朋友,大婶非常时髦地点了点头,笑道:“朋友嘛,我懂,你们年轻人花样真多,不像咱们那时候了。小梁,你等等,我们家有头痛粉,我给你拿两包,专门管感冒引起的头痛、发烧。”
虽然这大婶嘴巴唠叨了一点,不过好歹借到了药。梁毅松了一口气。
大婶的动作很快,进去翻箱倒柜的,没过两分钟就把药拿出来了,这是两纸袋比火柴盒还小一些的药包,分量非常少。
大婶把药塞给了梁毅,又热心地给他传授怎么照顾发烧的人的经验:“你们家有白酒吗?没有我倒点给你,可以用棉花浸湿了贴在肚脐眼周围。另外呢,可以打温水给病人擦擦手心、脚心、脖子、腋窝手臂等这些地方,帮助散热。”
梁毅谦虚地听取她的经验,不住地点头:“多谢婶子。”
小伙子长得精神态度又好还细心知道照顾人,大婶越看越满意,直接把家里还剩一点点的酒瓶子送给了梁毅。
梁毅一手拿着药,一手拎着酒瓶子回了家。
他先去倒了一杯热水,把药袋撕开,整理出里面白色的米分末,然后伸手去扶姜瑜:“吃药了!”
姜瑜赶紧自己爬了起来,然后趁机让被子往下滑了滑。微凉的空气马上扑了过来,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但她这舒服没持续几秒,梁毅就把被子拉了上去:“盖上,你还在发烧呢!”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姜瑜苦兮兮地接过梁毅递来的药,往嘴里一倒,然后接过水杯,仰头一口把杯子里的水都给喝光了。
但头痛粉实在是太苦了,温开水完全没办法冲走嘴里的苦涩味道。姜瑜皱着小脸,嘟囔道:“好苦……”
“忍一忍,明天叔叔给你买糖去。”梁毅扶她躺下,又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了她身上,还把被角往里卷了卷,几乎把姜瑜裹成了一个蚕茧。
被两床被子裹起来的姜瑜浑身都不停地冒汗,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个大火炉一样。她张了张嘴,哭兮兮地说:“梁叔叔,很晚了,我吃了药,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也只有梁毅走了,她才能掀开被子,解放自己。
但梁毅不肯动,他还记得隔壁大婶的经验。不过,要把酒精贴在小瑜的肚脐眼四周,这也太……梁毅瞧了一眼姜瑜腹部的位置,脸不自觉地发热。他避开了这一茬,去门口打了一盆清水进来,又倒了点暖壶里的热水掺在里面,然后拿着毛巾在水里搓了搓,拧干,贴到姜瑜的额头上。
“刚才大婶说了,可以用温水给你擦擦身体,能帮助降温。”
毛巾的温度比姜瑜身上的温度低,贴在她的额头上,确实舒服了许多,不过,梁毅要是现在回房,她会更舒服的。
姜瑜瞅了他一眼:“梁叔叔,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出了好多汗,烧也退了,你也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梁毅拿回毛巾,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的脸好似没那么红了,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水给浸湿了,确实出了蛮多汗,应该好些了吧。他伸出手背,往姜瑜额头上一探。
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搁在额头上,对热晕了的姜瑜来说就跟三伏天吃了根冰棍一样,舒服极了。她下意识地往梁毅的手背上蹭了蹭,嘴里也发出一声细碎的微不可闻的呻吟。
梁毅的手瞬间僵住了,耳尖火烧火燎的,他瞥了一眼姜瑜,姜瑜完全没察觉到他这一瞬间的僵硬,仍旧像只爱撒娇的小猫咪一样,还在轻蹭着他的手背。痒,从他的手背瞬间蔓延到他的四肢百合,让他浑身都轻轻地战栗起来,他的胸口中迸发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把姜瑜按入怀里的冲动。
梁毅被自己脑子里的这个念头给吓到了。他何时这么孟浪了,更别提姜瑜还是他战友的女儿,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垂下眼帘,盖住眸子中的复杂思绪,梁毅借着要拎毛巾的动作,抽回了自己的手,再次拧干了毛巾,擦了擦姜瑜的小脸。湿毛巾擦脸,治标不治本,姜瑜头痛,想了想,干脆装睡觉。
只要她睡着了,梁毅肯定就会走的。
果然,见她眼皮子开始打架后,梁毅没再坚持,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姜瑜半眯着眼,做出一副困顿至极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小脑袋,含糊不清地说:“嗯,梁毅叔叔也早点休息。”
看着她这幅可爱的模样,梁毅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他将毛巾丢进水里,端着水盆出去了。
门一关,姜瑜没了顾忌,干脆一脚把被子踢开了,然后掀开衣服,露出白白的肚皮,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舒服,真是太舒服了,她下回再也不搞这种馊主意了,不光害梁毅担心,也搞得她自己都差点被捂死了。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因为关心担忧她的病情,梁毅倒是忘记了追究她半夜出门的事。至于明天,他若是问起,自己完全可以推脱,因为太难受,想出去找医生买点药的。可是因为刚来不久,天又黑了,对周围不熟悉,没找到就又回来了。
姜瑜正在美滋滋地想着怎么度过这一关,忽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接着传来了梁毅的关切的声音:“小瑜,隔壁的婶子说了,用棉花浸了酒,贴在肚脐眼周围可以降温,我给你找了点棉花过来……”
推开门的那一瞬,梁毅的话突然戛然而止了,因为他瞧见了床上那一片雪白,比月光还白的细腻肌肤和上面半隐半露惹人遐想的圆弧。
玉体横陈,梁毅忽然想到了这个词。
姜瑜也傻眼了,梁毅怎么突然杀回来了,还悄无声息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姜瑜赶紧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她的动作惊醒了梁毅,梁毅连忙背过身,把棉花放在了桌上,然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隔着门板说:“你……你是不是出太多汗,不舒服,要不要洗个澡?”
说出口梁毅就后悔了,洗什么澡啊,你今晚是不想睡觉了是吧!
第96章
半夜两点; 梁毅家的浴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里面水声阵阵; 在万籁俱静的黑夜中似乎格外引人遐想。
梁毅站在堂屋门口,半倚着门框; 听到动静; 他换了个姿势,侧过头避开了浴室的方向; 可哗哗哗的水流声好似还在耳边,引得他那颗心不停地躁动起来。
吐了口气; 梁毅将手伸进了裤兜里; 摸了一遍; 捞了个空; 才想起今天吸的那支烟是陆进的。他砸了砸嘴,心道; 陆进那家伙有时候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比如; 男人口袋里就是不能少了烟。这个时候他就很需要一支烟来缓一缓。
自嘲一笑,梁毅从星空中收回了目光; 正好,浴室的水流声停了,姜瑜推开门出来了。她洗了个澡; 穿着娃娃领的白色单衣,衬得那张小脸更小了,小得让梁毅心里升起了淡淡的罪恶感。
他挪开了目光; 皱着眉说:“怎么不穿厚点,还在发烧吗?”
期间眼神一直不敢看姜瑜。
姜瑜也感觉到了他的疏离,偷偷吐了吐舌头,现在的人还真是古板老实啊,不过是看到了她的肚皮,梁毅就害羞成了这样。
当场被抓包,姜瑜其实也有点尴尬,不过她可是“见多识广”,后世大夏天穿吊带裙的姑娘不要太多,若是去了海边或者泳池,那穿得更是清凉。杂志网络也到处都能看到秀色可餐的俊男靓女半露照。
所以对比梁毅看到她的肚皮,她更怕的是梁毅提起她的“发烧”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好在,梁毅似乎忽略了这一茬,从头到尾都没提起。还在她点头说要去洗澡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去了厨房给她烧水,帮她把水拎到浴室。
算了,这个时代的人可不禁撩拨。虽然梁毅现在这样看着很有趣,不过姜瑜还是打消了逗他的想法,乖巧地说:“我的烧已经退了,很晚了,梁叔叔也去睡觉吧。”
“你先去。”梁毅虽然不敢直视刚洗完澡的姜瑜,但是坚持姜瑜先回房。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姜瑜知道他这人的责任感很强,也没跟他争,笑着说:“好,那我先去睡觉了,梁叔叔也早点睡。”
等她推开门,进了屋,梁毅还没动,依旧站在屋檐下,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房间,看到她房里的灯光亮了,又熄灭了。他仍旧没动,站在屋檐下吹了半晌的冷风,这才推开了姜瑜隔壁房间的门,连灯都没开,摸黑躺到了床上。
明明很困,但梁毅就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那片细腻白皙堪比上好是丝缎的雪肤,还有那一声声娇滴滴,让他沉醉的“梁叔叔”。
折腾了半宿,快天亮的时候梁毅才睡着。
因为前一晚折腾得太晚,第二天姜瑜起得有些晚,直到八点才起床。
她推开房门,找了一圈,在院子里没找到梁毅,又看了一眼他紧闭的房门,琢磨着他可能还在睡觉。
他休息一天也不容易,姜瑜也没吵他,径自去先刷了牙洗了脸,盛了些米,准备煮点大米青菜粥。她院子里种的青菜已经冒了出来,长得快的,比中指都要高了,虽然还是太嫩了点,不过这可是她用灵气养出来的青菜,外面有钱都没买不到,姜瑜想给梁毅尝一尝,给他补补身体。
她刚把米下锅,蹲到院子里摘青菜,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姜瑜扭过头就看见初春的天,梁毅竟只穿了一件背心,大汗淋漓地外面跑回来,手上还拎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
没料到姜瑜会这么早就起来,梁毅有些不自在,瞥了她一眼,又赶紧挪开了目光,力持镇定,用寻常的口吻问道:“你在做什么?”
姜瑜笑了笑:“我摘点青菜煮粥,正好你买了包子,今天早上就吃蔬菜粥配肉包子吧。你赶紧去换身衣服,粥一会儿就好了。对了,壶里给你留了热水,就放在厨房里。”
“嗯,我去洗个澡。”梁毅匆匆回屋把包子放下,拿着要换的衣服,拎了一桶水就进了浴室。
刚摘好菜站起来的姜瑜一眼就看到,他拎的一桶凉水。现在可还是春天,白天的温度也只有十几度,清晨还不到十度,这人怎么想的。
拿着菜路过浴室时,姜瑜停留了片刻,说道:“梁叔叔,还有大半壶热水,我帮你拎过来放在门口吧?”
“不用,这水就刚刚好。”梁毅觉得一点都不冷,甚至这凉水冲下来,反而让他冷静舒服了许多。
不冷?难道男人的体温跟女人的体温差别很大?
姜瑜还想要劝他,忽然听到厨房里传来水沸腾的咕咕咕声。她赶紧拿着青菜跑进了厨房,将青菜冲洗干净,丢进了煮熟的米粥里。
新鲜水灵灵又嫩生生的青菜丢进米粥里,烫一烫就熟了。姜瑜把粥盛到了盆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