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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我和反派男主的二三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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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连带着面色也是一片愤然之色:“我劝你们识相的马上把我送回去,我就姑且不和你们计较这件事了,若不然…得罪了我们荣国公府,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祖上都是务农的,你因为跟着隔壁教书先生学了几个字才进了荣国公府当小厮…”
  说话的是负手而立的玄衣男人,他仍旧未曾转过身,就连身子也没有偏移半分,等前话一落,他是又淡淡跟着一句:“倘若你有这样的法子早就在陆家受重要了,又何必蹉跎这么多年?”
  他这话一落——
  褐衣男人的面色便是一变。
  还不等他说话,原先站在一侧的侍卫便取出了手中的剑,剑身滑过剑鞘传出清脆的声响,而后便抵在了男人的脖颈处…侍卫的声音就如他的脸一样淡漠:“你还不说?”
  那褐衣男人被这番动作吓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他手上握着的账本被扔在了一侧,而他面色惨白直愣愣得看着那把被架在肩上的剑,好一会才颤着声音说道:“我,我说。”
  虽然那位对他有提携之恩,可是再大的提携之恩也没有命重要。
  若是没了命就什么都没了…
  何况那位整日待在内宅,这些人左右也不会为难到她…他想到这便定了定神,而后是看着那个玄衣男人,颤着声音把真相说了出来。
  玄衣男人耳听着这一字一句,握着玉佩的手便是一顿。
  他仍旧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那弯明月,而后是轻轻一笑:“果然是她。”他的笑声因为低沉的缘故便又多了几分磁性,就如金玉敲击在一道。
  那褐衣男人耳听着这句“果然是她”,心下也有几分起疑,只是察觉到皮肉那处压着的剑身,哪里还顾得上再想这些?他吞了吞口水,而后是看着面前的男人,哑声说道:“现,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
  他这话说完便又忙跟着一句:“你,你放心,今日之事我绝对不会和别人提起的。”若是让那位知晓他说出了真相,只怕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变成虚无了。
  他又怎么可能会与旁人提起?
  玄衣男人耳听着这话也未曾说话,他只是抬了手,侍卫会意便收回了剑,而后是重新打晕了那个男人背着人出去了。等两人走后,那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便走上前,口中是道:“属下倒是未曾想到那位荣国公夫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若是楼中按着这个法子,日后不知可省去多少人力和时间。”
  玄衣男人的指腹仍旧磨着手中的玉佩,闻言也只是说道:“她的确是个厉害的。”
  他这话刚落——
  便有一道黑影跪在了他的身后:“一直跟着那位的人过来传话,说是那位从沈家出来后便有人在暗中跟着那位,瞧着…倒像是栖云山庄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啾啾啾,男主男二要会面了~
  PS:今天大家都上班上学了嘛,假期后的第一天,要振作哦~啾~


第44章 
  玄衣男人耳听着这话; 握着玉佩的手便是一顿。
  他修长的指尖停留在玉佩的纹路上,待把那上头的纹路重新刻画了一遍,他才把手中的玉佩重新握于掌中…身后的青衣男人也不知他是什么打算便一直未曾说话,倒是那个暗卫眼看着男人的身影便又添了一句:“不过来传话的弟兄禀报; 那位栖云山庄的人好似并未有什么恶意,就是一直远远跟着也不知他想做什么。”
  他说到这似是想到什么便又跟着一句:“难不成是因为上次寺中的事?”
  当日在西山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无从得知; 自然也不知道在这桩事中; 那位荣国公夫人究竟做了什么?
  玄衣男人待听到这句便转过了身子; 轩窗外头的风好似又大了些许把他身上的衣袍都打乱了,而他脸上刻着祥云的半截金面具在烛火的照映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却是让人连他的那双眼睛也窥探不清。
  他什么话也不曾说,只是提步往外走去…
  暗卫见他这般自是也忙跟了过去。
  而那身穿青衣的中年男人却是等男人走后才直起了身子,他看着男人远远离去的身影,只这一会功夫,男人却已经走得很远了。不知为何; 他看着男人的身影; 心下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
  倘若是往日,主子决计不会理会这样的小事。
  可如今…
  主子不仅让人跟着那位荣国公夫人,现下竟然还要亲自去看一回; 难道主子当真只是觉得这位荣国公夫人不同寻常才如此上心吗?为什么; 他心中却觉得不仅如此呢?
  …
  官道上。
  此时夜已深,虽说汴梁城没有宵禁,可这个时辰在路上行走的人倒也没有多少了; 至于那些小摊贩自然也早早收拾了东西归家了。如今这偌大的官道上,两侧的铺子紧闭,唯有外头挂着的大红灯笼仍旧没消,伴随着天上的那弯明月,这路倒也被照得很是清晰。
  马车里头的两侧车璧上高高挂着两盏琉璃灯盏,即便受着马路的颠簸也不曾有过半点摇晃。
  而沈唯端坐在软榻上,她的手里虽然如常握着一本书,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头…跪坐在一侧的墨棋自然也察觉出了沈唯的这股子不对劲,她心下也觉得有些奇怪,好似每回夫人从沈家回来都与平日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墨棋想到这便捧了一盏新煮开的安神茶递给了沈唯,一面是柔声与人说道:“夜里看书伤眼,不若奴替您念罢?”
  沈唯耳听着这话倒是回过了神,她看了一眼墨棋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书,而后才淡淡说道一句:“不用了,左右也不过是本闲书,明儿个再看也不迟。”她原本也只是想平一平心下的思绪又恐墨棋瞧见不妥,索性便择了本书随意翻着。
  如今听人这般说道,她便把手中的书重新安置在了一侧的架子上,而后是接过墨棋递来的茶盏握于手中。
  茶盖半揭,里头的热气便迎面扑来,沈唯便这样握着茶盖轻轻扫着上头的茶水。
  墨棋见她这般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夫人可是有心事?”
  沈唯闻言,握着茶盖的手便是一顿,不过也只是这一瞬的功夫,她便如常开了口:“不过是觉得哥哥和嫂嫂如今能这样,心中开心罢了。”她这话刚落,马车便是一个颠簸,手中的茶盏也顺势倾落了半盏。
  好在她反应快,马车刚颠簸的时候便把茶盏重新置回到了茶案上,除了裙角上头沾了些茶水,其余却是都顺着那茶案流了下来。
  墨棋见她这般自是惊呼一声,她一面是仔仔细细看了人一回,眼瞧着沈唯除了裙角上头有些茶水,其余地方倒是没有被茶水烫到,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她便握着帕子小心翼翼得替人擦拭着裙角,一面是朝外头没好气得说道:“怎么回事?”
  那车夫耳听着这话也忙告起罪来:“小的,小的看见一道黑影恐撞上去,这才,这才…”他这话一落忙又跟着一句:“夫人没事?”
  墨棋听他这般说道便打了车帘朝外头看去,眼瞧着这偌大的官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黑影了?她的俏脸微沉,连带着声音也没什么好气:“你也是家中的老人了,怎得如今却越发不知事了,可是先前在沈家多用了几杯酒连带着路也瞧不清了?”
  车夫闻言,一张老脸也烧得通红。
  他先前在沈家的确多用了几杯酒,可他赶车二十多年,即便当真醉了也能把车赶得稳稳当当的…先前,他的确是瞧见了一道黑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道黑影便不见了,难不成是鬼打墙了不成?
  他想到这,心下也是有苦难言,只能红着老脸压低了声音支吾道:“小的先前的确瞧见了。”
  墨棋看着他这幅模样自是气不打一处来,倘若只有他们也就罢了,可里头坐着的是夫人…若是先前那杯茶盏倒在了夫人的身上,那可如何是好?她还想再说,只是不等她开口,马车里头便传来沈唯的声音:“好了,继续赶车。”
  车夫听到这一句才松了一口气,他忙应了一声,而后是重新赶起车来。
  墨棋见沈唯出声自然也不好再说道什么,她愤愤得看了车夫一眼,而后是重新坐回到了马车里头,眼瞧着沈唯,她的面上还是有些不好,连带着声音也有些不高兴:“夫人…”
  “好了…”
  沈唯看着人轻声笑道:“他是家中的老人了,先前许是真的有黑影也不一定…”她这话说完见墨棋张了张口,便又忙跟着一句:“重新倒一盏茶,我也有些渴了。”
  墨棋耳听着这话倒是也未再说道什么。
  她是先重新擦拭了一回茶案,而后便又新寻了个茶盏替人斟起茶来。
  而沈唯便仍旧靠坐在车璧上,也不知是不是这会外头的风大了,一侧的车帘便被风打得轻轻掀起了几分…沈唯透过那菱花窗往外头看去,便见那偌大的官道上有个身穿玄衣的男人站在那处。
  此时因为离得有些远,她已经瞧不清那人的面貌了。
  她只能透过两侧的大红灯笼和头顶的那弯明月,瞧见那人的脸上戴着半截金色面具,那人似是也察觉到了她看过去便也跟着抬了眼朝她看来…伴随着外头的呼啸风声,沈唯和那个玄衣男人遥遥相望。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沈唯眼瞧着那道身影总觉得很是面熟,尤其是那双眼睛,在那明月的照映下就好似一轮幽深的古井一般,仿佛瞧得久了便会被它吸进去一般。
  墨棋此时已经斟好了茶,眼瞧着沈唯一直注视着外头便疑声问道:“夫人,怎么了?”
  沈唯耳听着这话倒也回过了神来,她转过身说道一句:“没事。”等重新接过茶盏再往外头看过去的时候,那官道上却已经没有那道身影了,沈唯眼瞧着这般便不自觉得皱了皱眉,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何她会觉得那个男人好似认识她?
  …
  玄衣男人眼瞧着那辆马车越行越远,直到再也瞧不见它的身影才从黑影里慢慢走出来。耳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他便收回了眼往那一侧的屋檐上看去:“出来。”
  他的声音淡漠,被这晚风吹得便又多了几分缥缈的味道
  他这话一落——
  那屋檐上头便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男子身穿月白色的衣衫,面如冠玉,手持玉笛,只这般随意坐在屋檐上头便又多了几分洒脱的味道…耳听着这话,他是微微垂下了眼睛,待瞧见底下负手而立的那道黑色身影便轻笑道:“传言晋江楼真正的楼主是一位年轻人,往日我不信,如今我却信了。”
  他的声音温润,面上也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只是——”
  白衣男子一面说着话,一面是又半倾了身子朝人看去,语气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好兴致:“这大好月色,你不去你的晋江楼待着,为何要在此处拦着我的去路?难不成…”他说到这便又抬了眼朝那官道看去。
  大抵是因为坐得高的缘故,他倒是还能瞧见几分那辆马车的身影。
  等到那辆马车彻底瞧不见了,他才又收回了眼朝那个玄衣男人看去,是又一句:“那位荣国公夫人,楼主也识得?”
  玄衣男人耳听着这话也未曾说话,他只是掀起了一双眼帘朝屋檐上的人看去,金色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幽深得就如古井一般,他便这样半仰着头负手立在这条小道上,而后才看着人淡淡开了口:“都说栖云山庄是江湖有名的名门正派,却不知梁少庄主怎得也学得那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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