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快穿)强制沦陷 >

第35部分

(快穿)强制沦陷-第35部分

小说: (快穿)强制沦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一号的经纪人,水灵灵的美人,在这剧组里比小助理都跑得勤快,谁看见她都降火。
  秦淮捧起枸杞茶,新奇地问:“哪儿买的?”
  苏倾说:“镇子外面。”
  秦淮吓了一跳:“十几里路呢,这地儿不熟,别瞎跑。”
  苏倾点了点头,又小心地问:“你觉得早上那场怎么样?”
  早上是女皇和怀莲的对手大戏,剧本半页纸,却拍了一上午,顾怀喻下场的时候,她看见他背后的衣服都浸透了。
  穿着戏服的李丽芳挽着裙摆正从他们身边走过,上身套一件羽绒背心,弯腰凑进来:“导演讲课呢?”
  造型师下了狠功夫,李丽芳这张温婉的脸大变样,下颌骨被强化出来,一双眼吊稍高傲凌厉,没有刻意遮掩的鱼尾纹,一根一根都如同被刀斧刻出。
  据说李丽芳为了这个角色断绝通讯,疯魔了一样全身心浸入,导致人在戏外,身上仍然带着冷锋,看人的眼神如同看一件死物,有时候助理也被她吓着。
  让她这么扫一眼,谁也想不起她从前的脸了。
  秦淮扭头笑:“李老师评价一下搭档呗?”
  李丽芳沉思了一下,露出一个赞叹又怅然若失的微笑:“后生可畏。”
  等李丽芳走了,秦淮倾过身子,笑着压低声音,“苏倾,你这端茶倒水的,是不是收买我呢。”
  苏倾反应过来,冲他和煦地笑了一下:“那就是吧。顾怀喻没有上过演艺学校,你不要骂他。”
  秦淮吸一口气,拿指头点她,苏倾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竟然是缪云。
  她走到另一边去接,与顾怀喻擦肩而过。他身上穿着描金的黛色骑装,腰带在阳光下闪光,垂眼看着她的发顶,睫毛下沉寂的眼里还留着戏里的高傲与歇斯底里。
  苏倾的手指捂着电话,似乎信号不好:“缪总……”
  顾怀喻垂着眼,坐在苏倾坐过的地方。从烟盒里摸出两根烟,递了秦淮一根。秦淮看着他两指挟着烟,低头熟练地点,那烟型细长,在他手指里燃出股莫名的美感。
  纸烟在秦淮手里一转,烫金的标志露出,他挑了一下眉:“我的老天,我不敢抽。”
  “我穷。”秦淮调侃,“哎,你们学表演的是不是再怎么扑,都比我们导演有钱?”
  顾怀喻自顾自烟雾缭绕,眼里带着一点冷淡的笑,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对坐吞云吐雾起来。秦淮随意地问:“什么时候喜欢表演的?”
  顾怀喻说:“小学吧。”
  “那怎么没考电影学院啊。”
  顾怀喻笑而不答,过了一会儿问:“电影学院什么样?”
  “早晨出早功,期末拍大戏,熬夜熬得熊猫一样,一群牛鬼蛇神当同学,处好关系,指不定哪个以后就飞升了。”
  顾怀喻形状流畅的手指轻轻地掸了掸烟灰,没有作声。秦淮说:“你给我的感觉像舞台剧演员,上台烧血条的那种。会唱歌剧吗?”
  “会一点。”
  “厉害啊。”秦淮惊叹一声,又笑,“不上电影学院也好啊,学院派就是个小框,你在框外面。”
  顾怀喻眼里有懒散的笑:“野路子。”
  “野路子也是路子。”
  古镇的信号不太好,苏倾直走得靠近配套酒店,才听得清缪云说话:“进组了吧?”
  苏倾说:“是。”
  缪云的语气温和:“地方条件怎么样?”
  苏倾的手指捏着电话:“还可以。”
  缪云笑了一下,仿佛没听出她的局促,依然用一种春风拂面的语气说话:“要不要我来探个班看看你,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苏倾头上冒了一层冷汗:“不用,谢谢缪总。”
  “我没什么事,就当旅游了……”
  苏倾吸了口气,轻柔的声音响起来,“缪总,这里信号不好。”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手指冷静地碰到那处红色圆点上,这个艰难的电话已经断气了。
  四周安静得厉害。她心底不知生出一种什么情绪,好像有些负罪,又有些畅快,她无意识地点开朋友圈,一边出神一边翻动。
  秦安安发了一条新的动态:“你是上天的礼物。”
  附带一张撑着脸发呆的一张自拍,她身材火辣,长相美艳,连散乱的头发丝都写满热情,桌子前面摆着一瓶漂亮的香水。
  苏倾仔细看着,在她衣服后面的远景里,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幻影的车头。
  午休的时间很宝贵,大家坐着靠着,都有些昏昏欲睡。秦淮把小马扎挪了挪,坏笑着靠到顾怀喻身边来:“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他调出手机里存着的苏倾的照片,是从上次的片子里精选出来的,他得意地扬下巴:“你经纪人,漂亮吧。”
  顾怀喻看着照片,半天没说话。
  照片里的苏倾就穿着那一天的小翻领外套和牛仔裤,头发柔顺地披散下来,靠着青黑色的工厂大门。她乌黑的眼睛里空荡而又渴望,一对雪白的脚赤着。
  真人娃娃。
  在秦淮的镜头下,色调和构图都是一等一的,换成任何一位模特,效果都是漂亮的。可是他启唇,迟迟说不出这个“漂亮”。
  因为照片的主体过于突出了。
  主角是她,他心里构图的天平刹那倾塌了,所有的布景和光线、审美与创意拧成一股,都拉不住他落在苏倾身上的目光,她似乎从这张照片中剥离出来了。
  顾怀喻捏着手机屏,睫毛迟缓地眨动一下。他再也无法再以一种冷淡而清醒的目光、不带任何感**彩地鉴赏它,判断它到底美不美。
  他脑海里从此涌现出无数不相干的事情,再也想不起最初的艺术动机,只是与照片里的苏倾长久对视着。
  为什么不穿鞋子,地上这样冷。


第32章 江城子(九)
  女皇将整座离宫赏赐给怀莲; 怀莲变成了离宫的王。
  奢靡得近乎空荡的大殿; 五瓣莲花与狼牙图腾纹样的帐幔被风卷起,赤金、绛紫、煤黑; 怀莲的绣金纹的锦衣披着,头发没有冠; 脸色是漠然的略带病气的苍白。
  长条桌上一排玉杯; 手指在其上虚虚掠过; 挑一杯; 其余的骤然挥袖; 拂在地上。
  玉杯落地声音清脆; 像雪粒在地上弹跳,怀莲的指节捏着玉杯; 逆反的骄矜得意,无声间,垂眼看到了酒面倒映的自己。
  镜头拉得很近,快要贴上他的脸; 怀莲的睫毛几乎根根分明。
  这个短暂的停顿是一个小小的点,有后期音效,大概是“咯噔”的凝弦。不过拍的时候很难注意到; 远处看去; 演员只是自然地低了一下眼。
  摄影已经紧张得手上冒汗。这张脸骨相好,不挑角度,但他们怕抓不住他转瞬即逝的表情。
  秦淮一动不动地盯着监视器,手上捏着一张捡来的传单纸; 刚才顺手拿起来扇风的,这会儿全神贯注,轻轻屏着呼吸,那张纸自己被鼓风机吹得颤动。
  此时的怀莲已为强权屈服,带着认命的自我厌弃和一点飘飘然,散了头发,敞了襟口,红润的上唇之上淡淡的青,开始弥漫出浪荡纨绔浓郁的靡艳气息。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整座离宫都属于他。
  但权利与富贵,也是耻辱的烙印,庆贺的酒就是一面冰冷的镜子。
  这里顾怀喻应该会处理一下,也许皱眉,也许拿杯的手会颤。
  但镜头里的顾怀喻一动不动。他眼中掠过一刹难以察觉的惊痛,如同被捏了一下心脏,很快就后劲不足地熄灭了。他眼神茫然,好像在盯着玉杯上的花纹发呆。
  年龄和身处的阶级,限制了他的毅力,在绝对的权威面前,他没有铁铸的精神坚持反抗。连觉悟也是这样迟钝的、不确定的。
  不过他的神情很快松弛了,为自己找到了浮木样的理由,或者是逃避的借口。
  他失去了很多,但总是抓住了一样东西。自古男儿醉心权力,也许他能走上这样一条路,也许他就是为了这个才牺牲。
  愉悦和迷离从他脸上升起,按剧本,怀莲该喝掉这杯酒了。可是在顾怀喻这里,音乐只进行了一半。秦淮不喊停,微微皱眉盯着监视器看,没有人敢打扰他。
  杯口微倾,怀莲报复地看着酒液凝成一股,倒在桌面上,好像从浪费中获取了一种倚仗权势的快感。
  苍白的手玩弄着空荡荡的玉杯,怀莲的脸色趋近无法无天的轻浮,骤然停手,照着金环架上的鹦鹉一丢。
  绑在架子上的鹦鹉是个仿真道具,让杯子砸得“当”地向后仰倒打了个转,摄影快疯了,秦淮一声叠一声地催:“镜头镜头,镜头给怀莲!”
  机器发出巨大的噪声,工作人员移动步子,还有人被电线绊了一下,一片嘈杂中,顾怀喻漠然坐在金殿上,似乎处于另一个时空,对外界毫无感知。
  打得又准又毒。从前也是拉弓射箭的人,小小一个点,烈日下眯着眼睛射上去,也能一击必中。
  怀莲望着空荡荡的鹦鹉架子,脸色沉寂下来,什么表情也没有了。
  “卡。”
  秦淮喊了一声,背后透湿,“可以了。”
  四面八方传来自发的掌声,零零落落的。没有对白的独角戏,这段即兴行云流水,工作人员把仿真鹦鹉安回架子上,心里挺不是滋味:“导演,明儿咱们花钱做个特效呗,这个假的,太那个了。”
  这么好的镜头,条件跟不上,太浪费了。
  “做做做。”秦淮仰头咕咚咕咚喝水,松了一口气的高兴。
  顾怀喻还坐着,似乎在出神。他从戏中抽身,就好像嬉笑怒骂的偶人蜕了颜色,眼里冷冷清清,人都不敢碰他。
  只有一个姑娘径直走过去了,没烫过的黑色长发披在杏仁白工装外套外面,灯芯绒直筒裤下纤腰细腿,挑开帘子,弯腰给他递了一瓶水。
  顾怀喻苍白修长的手从宽袖下伸出来,轻轻接过去。
  “苏倾,快帮他换换衣服,咱们赶场子。”秦淮对了一下时间表,嘴上急得起泡,扬声喊,“休息一下,三点钟下一场,男主角辛苦一下。”
  苏倾有点迟疑地侧头:“好。”
  顾怀喻没回秦淮,专心盯着她手里捏着的东西看:“这是什么?”
  苏倾摊开手掌,白嫩的手心,掌纹细细密密,躺着翠绿色玻璃瓶:“风油精。”
  顾怀喻笑了一声,斜着仰视她:“怕我撑不下去啊。”
  事事精益求精,进度略慢,戏拍五分之四,几乎到了赶场的程度,李丽芳身体受不了这强度,早上请假去打点滴,下午还要坚持返工。
  顾怀喻连轴转四五天,每天沾枕头两三个小时,入戏的时候多于清醒的时候,整个人愈发沉默。
  苏倾也睡不踏实,他们拍夜戏,她就抱着个小抱枕坐在椅子上等,不小心睡着了,头发丝披散在抱枕上。
  惊醒时,顾怀喻一手夹着烟,另一手手指轻轻勾过她的长发,在夜色中睨着她,神色淡而平静:“回去睡去。”
  苏倾夹着枕头回去了,从细心码好的箱子里找了一盒风油精。
  顾怀喻把风油精从她手心没收,站起来,拖动迤逦的衣摆:“走,换衣服。”
  化妆间很简陋,化妆师也几夜没合眼了,正趴在桌上睡着,他们进来也没醒。
  戏服烫好了,就搭在椅背上,顾怀喻坐在凳上摘掉配饰。场景变换,换衣服也就是外袍和饰品的区别。
  苏倾看了一眼挂钟,距离三点还有半个小时,心里一动:“要不,你睡一下,我帮你换。”
  顾怀喻顿了一下,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