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嫡次子-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店叫‘书香阁’,简单明了,不大不小的一间店面,看不到内里如何,不过不见几个客人进去,生意显得冷清。只有掌柜站在柜台后,在低头忙活着什么。
“那人就是谢琦吗?”韩缜问。
“是的少爷,正是谢举人!”高飞答道,谢琦也没有请人,平时都是一人守着这书肆。
韩缜细细观望,就见这人长身玉立,身着青色长袍,虽然看不到面目,却自有一股随性从容的气质,周身不见落魄消极,心里先有了几分好感!
第27章
“我看书店的生意不是很好,谢先生可以维持生计吗?”韩缜好奇。
“虽然客人不多,但先生卖的便宜,因此家贫的学子都爱来这里,维持生计还是可以的。而且谢举人也会给附近的相邻代写书信赚些笔墨费,而且谢举人似乎分家时似乎还分到些银子,目前还没有到经济窘迫的地步吧!”高飞自然是打探过了的,因此韩缜一问,他立马娓娓道来。
“谢先生还能提笔写字吗?”韩缜惊奇的问,他记得没错的话,他右手的手指可是叫人砍断了一根,就是不知是哪一根了!
高飞的眼中浮现敬佩,忙低声说了:“先生正在苦练左手字,写的不如右手,但写信还是没问题的!”
韩缜抿了抿唇,心道可惜了,这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如果没有意外真不好说原本会有怎样的未来!
韩缜正看着,谢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直直的望来,正对上了韩缜来不及收回的视线。韩缜楞了下,没有被捉到的尴尬不安,反而绽开了一个纯真无辜的笑容,奉上甜甜的笑意一枚。
韩缜也趁机看清了他的面容,面如冠玉,长眉俊目,眉宇间有着端凝之色,双目沉静幽深。他似乎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个可爱漂亮的孩子,怔了片刻,方扯动唇角,会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韩缜还嫌不够似的,伸出小手热情的朝对方挥了挥,那自来熟的模样显然让对方怔楞了一下,似乎觉得有趣也抬手挥了一下。
韩缜顿时激动了,面上无害的笑着,嘴里道:“我观先生和我有缘,你们看呢?”
高飞和李子自然是附和,主子说什么都对。王卫和他抬扛惯了,随口吐槽道:“什么缘,孽缘?”
韩缜转头看他,摇头叹息:“小王啊,你这嘴就是不如老万稳重,你看人家!”
人家老万万事不管,只管眼前的几盘菜,谁让他胃口大容易饿,还是吃东西要紧!小王怪叫一声,忙加入吃菜大军。
正闹着,外面猛然响起了喧哗声,韩缜忙探头看去,却见方才还冷落平静的书肆前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个混混无赖,抱臂堵在门前正嚣张地说着什么。
而外面相邻的店铺中不时有人探出身来观望,看脸上的神情带着习以为常的厌烦冷漠,似乎是见怪不怪了。也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什么,却没有人出马阻止。
韩缜反应很快,指着道:“这些人难不成就是他嫡母派来捣乱的?”
高飞起身看了一眼,回道:“小的看是他们!”
这是什么运气啊,韩缜摸了摸下巴,眯眼道:“现在是不是该我出场了,来个见义勇为,绝对让人印象深刻!”多么好的刷好感的机会啊,真是天赐良机!
王卫则在一边兴致勃勃的道:“少爷你要亲自出马吗,到时我跟老万在后面给你撑场子,保管你有面子!”
“自然是我出面了,到时候狠狠收拾这几人,”韩缜不放心的确认,“你和老万打得过的吧,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反被别人收拾了!”那时候真的是没脸见人。
王卫不满了,这是看不起人,好歹他们都是永宁侯亲手训练,而且特地选出来守卫韩缜的,能收拾不了几个混混?一旁的老万也哼哼上了,小瞧他们了不是?
两名护卫立即站起身就要出门施展手段,高飞一直关注着外面情况,此刻在一旁提醒道:“少爷,好像用不上我们,人家谢先生自己就解决了!”
韩缜忙向外看去,果然只见谢琦从店里出来,他神色冷淡却不见慌张,对着几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后退了几步,脸上有着紧张顾忌,互相望了望,撂下几句狠话,最后狼狈跑走了。而谢琦则掸一掸衣袍,从容不迫的走回了店内,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果然不愧是谢先生!”韩缜没有失望,反而觉得更喜欢了。
高飞在一旁道:“其实他嫡母也只能使些这手段了,再过分也怕谢举人报复。而且谢举人最近结交了衙门里的一位巡捕,正管着这片地面,只要抬出对方,混混也不敢胡来的。”
韩缜点了点头,跳下椅子,向外走去:“走吧,去认识一下谢先生!”
经过刚才的一场闹剧,‘书香阁’门前显得更寥落了,店里根本没几个客人。而谢琦显然很沉得住气,照旧立在柜台后做着手中的事。
韩缜将王卫等留在外面,只带着李子一人迈进了店里。
韩缜粗粗扫了一下店面,店里虽小,该有的却都齐备了。四书五经,经义子集,应有尽有。笔墨纸砚,书画杂谈,这里也有。
韩缜随手拿了本书,放到谢琦面前,果然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谢琦随手拿起那本书,却是一本趣事杂谈,他随口道:“一百文!”
抬头望向买书人,面前却是空无一人,李子远远的跟在后面,而且看着不像是来买书的。
“先生,我在这呢!”清脆甜甜的嗓音传来,一只小手露出柜台示意般的摇了摇。
谢琦抽了抽嘴角,敢情是个小矮子,人还没有柜子高呢!
他探身一看,挑了挑眉,那不是刚才那个自然熟朝他笑的孩童吗?
谢琦摇了摇手中的书,道:“是你要买这书吗?”
韩缜很乖很乖的点头:“是的先生,是一百文吗,我这就付钱!”说着就要朝李子招手,小钱钱都在李子手里握着呢!
“等等!”谢琦阻止了他,放下书道,“这书还不适合你看,你还是另外选一本吧!”谢琦只当是这孩子好奇乱选的,这本书明显不适合刚开蒙学字的孩子来看,字都未必能认全呢,能看懂这本书吗?
不过这孩子看穿戴就是家境优渥,说不定出自权贵之家,应该开蒙了吧!
“为什么啊,我就想买这书。”韩缜眨巴着眼,似乎疑惑为什么不能买。
谢琦也是看这孩子双眸灵动非常,十分的可爱,不想他白花了钱。
他耐心地道:“你是刚开蒙吧,先看三百千等蒙学读物,这本书可以等你再大些看也不迟!”
想来这孩子家里应该也不缺蒙学书籍,不知为何会上这里来,而且身边不见大人,只有小厮跟着,也未免太放心了!
第28章
韩缜笑得更无害了,搔了搔白嫩的脸颊,腼腆道:“多些先生好意,可是先生所说的书本我都已经看完了,就想看些有趣的!”
谢琦挑眉,好大的口气,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武断,毕竟天才儿童也不是没有。
“是仅仅三百千看完了,还是《千家诗》、《蒙求》、《孝经》等也看了!”谢琦所提的都是现今蒙学所流行的教材,一般小儿开蒙都少不了这几样读物。
一点都没有幼童的浮躁胆怯,韩缜仰头认真的答道:“是的先生,我已经看完了蒙学书本,认识很多的字,不仅如此,我连四书五经都看完了,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啊?”韩缜厚着脸皮求夸奖,他只说自己看完了,却没说自己一定都学透彻了,好歹给自己留下余地。
“哦!”谢琦淡淡应了声,心里却有些不信,心下想这孩子是不是在说大话?看这孩子衣着打扮非富即贵,虽然年纪幼小却灵气逼人,想必家中定是倾力培养。如果说是开蒙早本身聪明加上家族资源丰富,那学得比常人快他是相信的,可是再聪明的孩子想接触四书五经起码也到七八岁上,想他谢琦少时也自诩聪明异于常人,可是也是从十岁起才开始接触四书。
“先生可是不信?”韩缜坦然相问,大大方方的道,“如果不信的话,先生何妨试一试我有没有说谎?启蒙读物暂且放在一边,就从四书五经中抽取,先生出上一句,我来念下一句,看我是不是能准确无误的背出来!”
这可真是件稀罕事,就是那些举人秀才也不一定能有这份倒背如流的本事,能应付无规律的抽背,除非是那些绝顶聪明且基础学得极扎实的,而且都需要十几年寒窗苦读,如今一个四五岁的小童敢如此大言不惭,就不知他是真的有这份天赋才能,还是无知无畏了!
不说是谢琦,就是角落里仅有的两个贫寒学子也激起了莫大的好奇心,放下手中的书本围了过来看稀奇。
韩缜一点也不怯场,还友好的对着人家笑了笑,笑得那两人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退!
如果认真要考校学问,韩缜还真会怂,毕竟他只学了点微末。那些浅显通俗易懂,甚至在后世都耳熟能详经典流传的还好,韩缜都能说上一二,可是一旦问的深了,韩缜还真怕暴露出自己的错误和无知。他干脆自己直接提出了背书,要知道过目不忘什么的,绝对是老天爷赏的金手指,在背书上他绝对能碾压一大票人,也是仗着有此利器,他才敢拖到五岁才找夫子,比之那些从蒙学开始起只能靠着死记硬背的学子,他已经不知俭省了多少时间,捡了多大的便宜了!
谢琦有些诧异,对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客人,他真没有较真的心理,不过孩子主动提出来,他难得的也有了好奇心,想试上一试!
谢琦也不客气,先从《大学》开始:“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
韩缜挺直小身子,自信的接下去:“所谓凭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儿民不倍,是以君子有e矩之道也。”声音清脆郎朗,还带着可爱的奶音,一字无差。
谢琦也没说什么,接着没有停顿的问下一句,却是《中庸》里的,照样是谢琦提了个头,而韩缜毫无困难的接下一句背出,几乎是不假思索,看来是真的熟记在心。
接着是《论语》,《孟子》,韩缜照例是一个磕都不打的背诵出来,谢琦也来了兴致,接下来是五经中的《诗书》、《礼记》、《春秋》等,想到哪一句了就随性起个头,而韩缜则是不慌不忙地接了下去。
旁边的两名学子已经是听呆了去,他们刚才在旁边也试着背诵,可惭愧的是有些他们都想不起来,甚至有的还背的七零八落,还不如一个孩子。他们惊叹羡慕的看向韩缜,这孩子怕不是个神童吧!他们甚至环顾四周,想莫不是有人帮着作弊,可是入目的只有孩子一人的身影,带来的随从还站得远远的。而对谢琦这个老板他们也是熟悉的,不可能帮着糊弄别人,那就是真的了!
其中一名学子忍不住站出来道:“掌柜的,不知可否容我出一道题?”这是半信半疑的。
谢琦将双眼看向韩缜,他自然是没有意见,还是要看人家孩子同意否!
真金不怕火炼,韩缜来者不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意见。
那名学子就出了一道自认为很难很偏的题目,结果人家韩缜几乎没有迟疑准确无误的背了下去,顿时让他大受打击,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比不过,他这些年莫不是白念了书不成?
韩缜笑眯眯的,应对得很轻松,也不去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