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大明星-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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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在北京有场惯例的行内媒体记者年会。会场内的座位排序都有讲究,向凯荣自接手《南荣时报》以来座位逐年往前进,这两年更是坐定了主桌。
今年的年会安排在了香格里拉饭店,向凯荣在前台签到,走进会场,一看座位表,居然将自己排在了次席。
其他报社的记者上前招呼,“哟,向总来了。”
向凯荣挤出笑脸,“好久不见。”
既然来了,不能直接回去。
向凯荣按照安排坐下,总觉得背后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着自己的失败与窘境。
向凯荣面色难看,旁边的人察觉到了,原本想应酬几句,这时候也识相的闭上嘴。
向凯荣却更觉得这是众人在排挤自己。
边上递给来一支烟。向凯荣转头一看,是《上海每周》的项文。
项文说,“来一根?”
向凯荣说,“不必了。”
项文没说什么,点上烟自己抽。
媒体记者年会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歌舞节目,大家凑一起吃个饭发个牢骚抽个奖,差不多也就各自散了。
项文估摸着今年大奖又落空,正想走呢,手机叮当一声提示微信。
苏小辙的声音活活泼泼的响起来,“给大家拜个早年,恭祝各位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家和万事兴。”
微信群噼里啪啦的一堆回复,“别光说不练,来来来,红包呢!”
苏小辙说,“叫爸爸!”
骆晨晨,“我呸!”
苏小辙给群里发了个红包,项文顺手一抽,居然抽到了六十六块钱。
台上同时道,“今年的一等奖iphone6 plus,得奖者,项文!”
项文又惊又喜,打开微信,笑道,“苏小辙,你真是福星。”
苏小辙回复,“客气客气,转发这条苏锦鲤,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骆晨晨除外。”
骆晨晨气道,“我红烧了你这条鲤鱼!”
项文上台拿了奖,顺理成章的走人。刚走出酒店,便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向凯荣追上来,“项文!”
项文说,“有事?”
向凯荣说,“你和苏小辙是朋友?”
项文说,“算是。”
向凯荣顿了一顿,“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忙?”
“只要能摆平诉讼那件事,不管是要我赔礼道歉还是要经济赔偿,我都可以接受。”
项文说,“抱歉,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项文往外走,向凯荣追出去,气道,“这样还不够?他们还想怎么样!”
项文走出了酒店门外,寒风吹来,让整个人都冷上一冷。
香格里拉酒店灯火辉煌,但门外僻静处还蜷着无家可归的人。
这是一个矛盾的城市,有繁华就有荒凉,有得志意满就有潦倒仓皇。名利的诱惑令人迷惘,失却了本性,在高楼之间跌跌撞撞。
项文伸手拦出租。向凯荣追上去一把拽住项文的胳膊,气急败坏道,“你跟苏小辙说,开个条件行不行!别欺人太甚!”
项文转头看着向凯荣,“向凯荣,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向凯荣冷笑,“用得着问吗。如果不是因为林越跟苏小辙,我会这么倒霉吗?”
项文说,“到底是因为林越苏小辙,还是因为你自己?”
向凯荣说,“项文你什么意思。”
项文说,“向凯荣,我们俩进这个圈差不多时间,我还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干这行是因为喜欢。现在呢?”
向凯荣渐渐松开了抓着项文的手。
项文说,“南荣的新闻到了如今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你多少回收钱给人泼脏水?”
向凯荣说,“别说你他妈的就是干净的。”
项文说,“我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一个记者的良心。就说这回苏小辙的事,你跟那个张欣欣私底下串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回医院打人之后张欣欣的态度改变,就是你挑唆的吧。”
向凯荣心虚道,“没这回事。”
项文说,“这个张欣欣是傻,也是可怜。本来好端端的有女朋友有家,现在女朋友吹了又成了通缉犯。向凯荣,你就不觉得有一点内疚?”
向凯荣说,“那是他自己造的孽,关我什么事?说起这件事我还他妈的委屈呢,警察还以为我包庇了他,我如果看见他第一个就去举报!”
项文说,“这话你留着安慰自己,让自己心安理得吧。”
一辆出租车驶来停下。项文上车,向凯荣追上几步,“项文!”
项文不搭理,出租车驶去。
向凯荣悻然转身,蜷在阴影里的流浪汉哆哆嗦嗦的伸手乞讨。向凯荣吓了一跳,随即怒道,“滚蛋!”
流浪汉往前凑过来,向凯荣高声往酒店大厅喊保安,酒店保安出来,把流浪汉驱开。
作者有话要说: 诸君,多谢相伴
☆、第 217 章
年三十,《喜乐满东华》在万众期待中开播。同时,数以万计的大陆观众在网站上收看在线直播,因此在一开始出了一点小意外,服务器几近瘫痪。
《帝女花》成为当天收视率最高的一个节目。
任晋生白雪花和一众圈内好友在家玩麻将,同时也收看《满东华》。
一曲《帝女花》唱毕,一位好友喝彩,“能再看见你们俩登台,余生无憾。”
白雪花笑道,“大过年的说什么话呢。大吉利是。”
那好友道,“对了,那个小长平是谁?演得真绝。”
白雪花道,“我们当时在现场看见的身段眼神更绝,多少年了没见着祖师爷这么赏饭的。肯定会红。”
另一位好友笑说,“人家现在就挺红的。”
白雪花道,“我是说这孩子的将来,必定前途无限。”
麻将桌上的徐导出声,“这是林越吧?”
白雪花说,“是啊,这孩子我喜欢,将来看看有没有再合作的机会。”
徐导看着电视,屏幕上回放着《帝女花》。
向凯荣载着新交的女朋友出去吃饭,没想到在饭店门口遇见了娱记。
向凯荣皱眉,口气很冲,“大年三十你们都不休息啊?!”
娱记说,“没法子啊,向总应该了解我们的难处。”
向凯荣当着女友的面不好发作,强压怒火,“想问什么尽管问。”
娱记说,“听说年后《南荣时报》的案子开审,《满星周刊》的案子也要出判决结果了,你有什么看法吗?”
向凯荣火了,“大过年的有你这么问的吗?”
娱记嬉皮笑脸的说,“您理解我们的工作,而且您不也是这么干的。”
向凯荣被噎的说不上话来,黑着脸,“没什么可说的!”
娱记说,“那再问一个,关于那个通缉犯张欣欣……”
向凯荣不耐烦道,“我跟这个人没有任何联系,他咎由自取!”
说罢,拽着女友就要往里走。
有个干巴巴的声音响起,“向……向凯荣!”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向凯荣诧异回头。
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站在身后。向凯荣皱眉想,这好像就是那晚在香格里拉饭店门口赶走的流浪汉。
此刻灯光明亮,向凯荣忽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他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张欣欣!
午夜十二点,钟声敲响。
维多利亚海港镭射灯光交织出一副流光溢彩的画面。
林越家中,苏小辙跟林越齐齐鞠躬拜年,林妈妈笑着拿出红包。
苏小舟家中,电视机放着中央台的春节联欢晚会,虽然年年吐槽,但年年要看,这就是一个喜庆,一个合家团圆的象征。
武馆中,常之鸿点起了一百八十响的鞭炮,喧闹炮声中,马天明亲手重新挂起了那副对子。
由于林越成立的基金,老兵们有了资金,自发组织,长途跋涉来到国境边陲,找到战友的长眠之地。年三十,午夜十二点,老人们打开了酒瓶,酒精汩汩落地。这一次,他们终于团聚。
炮竹声声辞旧岁,盛世太平,家家和乐。
《喜乐满东华》惯例在结束的尾声抽奖,今年的大奖是知名品牌的钻戒,今年的活动规则也有所更改,增加了微博互动。只要准确回答节目播放过程中提出的问题,并且@好友就能参加抽奖。
林越的粉丝非常有组织有纪律的@了林越,同时附上《恋上大明星》节目的截图。
苏小辙说的清清楚楚,‘他发了个微博让我去民政局,没鲜花,没钻戒,没婚纱。’
林越拿着手机,很想一头撞墙。
林妈妈给的提示那么明显!自己怎么会没想起来!
苏小辙刷微博当然也看见了这条。林越蹭过来说,“明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苏小辙眉毛一抬,“去干嘛?”
林越心虚说,“没干嘛。”
苏小辙故意拖长了声,“逛街嘛……看我明天心情怎么样。”
次日一早,林越拉着苏小辙出门逛街。这两个人,一个想去买钻戒,但是不能被对方知道。一个是早就知道,但是假装不知道。
刚要出门,苏小辙的手机响了。苏小辙见是苏小舟的号码,立即接起来,“小舟?怎么了?”
苏小舟说,“你别那么紧张。没事。”
苏小辙说,“真没事?”
苏小舟顿了顿,“按说大年初一不该提这个,不过,我想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张欣欣被抓到了。”
苏小辙呆了一呆。
林越问,“怎么了?”
苏小辙按了外放键,“小舟,林越也在。”
苏小舟说,“哟,妹夫,你昨晚上《帝女花》唱得挺好的。”
林越因为那声妹夫心情大好,特意清了清嗓子再说,“皇姐你喜欢,我回来再唱。”
苏小辙说,“小舟,说正经的,张欣欣怎么了?”
苏小舟说,“他昨晚上捅了向凯荣,被抓个现行。”
苏小辙一头雾水,“怎么又扯上向凯荣了?”
苏小舟说,“谁知道,我听关爱说,现在张欣欣一口咬定所有的事,包括刺伤你的事都是向凯荣让他干的。向凯荣那边则是全盘否认。我爸妈本来不想跟你说,不过这种事也藏不住,万一有记者采访,你们先知道也好先做准备。”
苏小辙嗯了一声。
通话结束,苏小辙看着手机出神。
林越轻声说,“小辙?”
苏小辙抬头看着林越,“我妈那边一定乱套了。”
林越凝视苏小辙,苏小辙却笑起来,“不要担心我。这一回我不会钻牛角尖,该帮的,我都已经帮了,我不欠他们的。”
林越放下心,露出微笑,“那走吧。”
两人刚要出门,林越的手机响起来。
林越无奈道,“肯定是齐公公来跟我说这件事。”
他拿出了手机,看见来电号码,却是一怔。
林越来到那家据说有几十年历史的茶楼,黎叔和徐导坐在靠里的位置。
林越走过去,“黎叔,徐导。”
黎叔说,“来,坐下。我就不介绍了,你们俩也都认识。”
林越说,“徐导,新年好。”
徐导笑了笑,“新年好。”
黎叔说,“客套话就不要说了,之前你找过老徐谈合作,现在老徐有话跟你说。”
徐导说,“那我就直说了,林越,有没有兴趣当我下部戏的男主角?”
林越诧异。
黎叔冲林越举了举茶杯,“早跟你说过,你转不了幕后。”
徐导说,“转幕后的事可以日后再商议。不过,有句话我要放在前头,我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