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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原来你不是-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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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术转过头,“不就是拿身衣服么,凶什么。”
  然后她就去了。
  喝醉的男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万一这君公公一个不开心一鞭子抽过来——她已经正在流血中了,不需要再在身上其它地方开个窟窿继续往外流……白术来到门边的柜子前,那柜子恐怕是君长知来了之后才做的,按着君长知的身高打开关上倒是刚刚好方便得很,白术只能踮着脚勉强将那柜子门打开,周围光线又暗,等她试图从那充满了新木香的柜子里掏出一件衣服时,那难度大得……
  白术想着掏了掏腰间,正准备掏出个什么工具,就在这时候,她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用手拿,你那钩子不知道扒过多少地方,洗过了么?”
  “……”
  白术迅速回过头去看君长知,却发现男人这会儿又恢复了之前撑着头闭眼的姿势……他怎么知道老子想要掏勾爪啊,这他娘还开了天眼了还!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蹦跶着将这事儿很多的大理寺卿的衣服拿下来,噔噔噔跑回他面前,将那衣服往他身上一扔:“你让主薄找我来就是给你拿衣服的?”
  君长知不急不慢地拿过衣服,瞥了一眼,随即便不请白术回避就开始脱衣服——到这里,白术算是相信他真是醉了,这感情可爱呢,醉了还特意让人过来叫她来围观他跳脱衣舞……白术正在心中将大理寺卿奚落得脸不是脸的,却在这时候,只见男人脱下外袍,随手一扔,随即仿佛这才喘过了口气似的淡淡道:“我去过都尉府,你不在。”
  白术:“啊?”
  君长知:“所以才让主薄去找你。”
  白术:“喔。”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君长知不说话了。
  这男人喝醉了整就一个莫名其妙啊,把白术给憋的,站在原地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该转身走人还是怎么的——来时候对这君长知跟天德帝一块儿坑都尉府的事儿还满腔怒火,这会儿见他这醉醺醺软绵绵前言不搭后语的模样,忽然就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那句话说得好呀——长得好看就了不起了么?
  长得好看就是了不起了。
  白术一双眼睛盯着君公公不急不慢的脱衣,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呼出的气息还带着隐隐约约的酒香,他垂下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皮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伴随着他的动作,亵衣是松了,隐隐约约扯开的领口露出他那苍白得像鬼似的皮肤以及微微凸起的锁骨。
  君长知不急不慢地给自己套上衣服,坐正了,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矮子,过来。”
  白术:“……”
  妈了个巴子的,矮子叫谁呢!
  白术摇摇头,双手往袖子里一拢,一脸淡定:“我出门时候我师父说了,不让我上您炕呢。”
  君长知歪歪脑袋,勾起唇角冲她一笑:“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白术想了想:“那当然是……”
  听你的。
  下一秒,她脱了鞋,穿着白袜子吭哧吭哧就爬上了那炕上,在君长知身边坐稳了,下一秒,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下巴就被人从旁边一把捏住——她愣了愣,顺着那从旁伸出的手的力道将自己的脸拧了过去,却意外地对视上了一双近在咫尺,显得特别明亮的黑色瞳眸。
  白术吓得一个哆嗦。
  君长知却显得特别平静:“还记不记得,很久前,在回到央城之前我曾经问过你愿不愿意来大理寺?”
  “……”还有这事儿?白术伸出手,将君长知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推远了些,摇摇头,“不记得了。”
  “那我现在再问你一次?”
  “……”
  白术震惊了。
  这他娘的,挖墙脚啊!
  还用色。诱术!!!
  卑鄙!!
  无耻!!
  好想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编辑:……你断更。
我:我错了。
编辑:多少完结?
我:……理想是35W,可是我女主才11岁。
编辑:……
我:我想35W完结。
编辑:你女主才11岁。
/(ㄒoㄒ)/~~

☆、第八十三章

  此时,君长知不说话;白术也不说话。
  两人挨得很近;几乎是稍稍往前一些;就能彼此相互触碰到对方的唇瓣的距离。
  白术:“君大人。”
  君长知一挑眉:“怎么?”
  白术:“以后您还是少喝酒……”
  君长知微微一笑:“怎么,本官又没喝醉。”
  是的,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喝醉。
  面对“安安静静的美男子诱惑”,白术虽然很行动;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节操与下限可言;可是想了想后;她还是摇了摇头;摆出一张认真的脸对面前这个漂亮的美男子醉鬼说:“当初是我师父把我从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捡回来的,他带离我脱离困境,我要是在都尉府遇到难处这个节骨眼上走了,成什么了?”
  君长知一听,稍稍收敛起了笑,与此同时,那张醉人的脸也稍稍从白术的身边拿开了些——正当后者为此而松了一口气捂着“呯呯”狂跳的胸口整个人都不太好事,却又听见坐在自己身边的年轻大理寺卿用不急不慢的声音说:“当初把你从那个破笼子里弄出来的好像是本官?本官至今还记得,当时本官骑在马背上,好生奇怪这地方明明闹了饥荒为何还有猪可杀,那猪在笼子里哼唧哼唧地叫得可凄惨——”
  白术:“……”
  君长知斜睨一眼这会儿正满脸风中凌乱的“猪”,这才不急不慢继续道:“本官走进了一看,这才发现,被关在猪笼里的果真不是猪呢,居然是——”
  白术眼皮子跳了跳,明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来,还是嘴贱地问:“是什么?”
  果不其然,她刚刚发问,便听见身边的大理寺卿轻笑一声:“是只猴子。”
  “……”
  “良禽择木而栖,矮子。”
  “我就喜欢我的猴子窝。”
  “你以为那群猴子能护着你安好多长时日?纵使他们有通天的本事,恨着他们的人却多着呢,眼巴巴地等着痛打落水狗……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谁也没办法叫停,今日你都尉府被万岁爷安排着辅助我大理寺办法,已然是从神坛上走下了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君长知转过脸来,稍稍凑近了白术,微微眯起眼,用那边的逐渐含糊、低沉的嗓音低低地在其耳边呢喃,“哪怕距离地狱尚且有一百零八步,总有一天,你们也会走到头的。”
  说完,轻轻吹了一口气,等那身边的矮子锦衣卫浑身一僵猛地拧过头来,他这才轻声嗤笑着拧开自己的脸,伸手将白术之前扔到他身上的衣服抖开了,随手往身上一盖,就着这姿势便十分放松地懒洋洋躺了下去。
  之后便一动不动,闭目养神去了。
  留下白术独自坐在炕上,发了一会儿楞,忽然从窗外吹入了一股寒风,从她的后颈脖子吹过,就仿佛有什么人冷不丁地在她身后吹了口凉气似的,她径直打了个寒颤,这才仿佛回过了神似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君长知,这人这会儿单手指着脑袋,闭着眼,呼吸匀缓看着似已经睡着了的模样。
  “……”
  所以他找自己来到底干嘛的?
  莫名其妙、
  白术含糊地嘟囔了声,琢磨着这人刚喝完酒,脱了衣裳就这么在窗底下睡了,这会儿又是初秋的时间天气昼夜温差挺大,仔细吹着凉风吹感冒了,索性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来到窗下关了窗。
  又下了塌子开门管主薄大人要了些时令鲜果让下人切好了送过来,水果块扔进那空荡荡的茶壶里,再加上水,点燃了小火细火慢慢的煮着,没一会儿便闻到一股甘甜的果香将那阅卷室的小桌案前笼罩了起来,烟雾缭绕之间,白术顺手给那也不知道到底睡没睡着的那人拉了拉身上盖着的衣裳,随即闲了下来,自己也打了个呵欠。
  想走,但是又得看着那一壶果茶,生怕滚出来的水烫着这醉醺醺的人。
  当白术站起来,开始给君长知收拾桌子以打发时间,将那乱七八糟扔了一桌子的物件一点点分类整理好,她忽然有点明白君长知到底叫她来干嘛来了——无非就是喝醉了,跟皇帝述职完毕又不好这副模样回家让他老娘担心,索性回了大理寺,回到大理寺又琢磨着要找个人来伺候伺候,因为这皇宫之中只要是个母的哪怕是蟑螂都是皇帝的母蟑螂,所以他就觉得自己该找个公的来照顾自己。
  哪只公的呢?
  放眼整个皇宫,最好使唤的那个公的,自然是白术。
  “……”
  白术抓着手中的一副卷宗要放不放的,也是被自己的脑补给雷得醉了,掀起眼皮子扫了眼不远处那正睡得安稳的君长知君公公,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将手中的卷宗卷起来拍到他那张“貌美如花”的脸上去,呃,这想法,还真有点心动。
  白术顿了顿,然而还未等她真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出去,低头一看,却猛地瞧见,手中那卷宗的侧面,赫然写着这么一排字:天玄十五年,都尉府锦衣亲军云峥。
  天玄十五年是云峥正式挂职锦衣卫的年号。
  “埃?这卷宗不是……”
  前几个月白术想要偷看,却还没来得及打开便被假装陆双的董霓佳打断,结果最后也没来得及看成的那个卷宗么?
  陆双的案子不是结了?怎地老大的卷宗又被翻了出来?白术掀起眼皮子,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君长知,此时他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吓得白术一哆嗦赶紧将手中的卷宗藏到了身后——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白术定眼一看,这才发现,君公公只不过是转了个身而已。
  她在做贼心虚个蛋。
  默默地在心中翻了自己一个大白眼,白术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卷宗重新踹了鞋爬上暖烘烘的炕上,盘好腿,抓过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刚煮好的热果茶,捧在手中一边喝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写着他们老大名字的卷宗展开,仔仔细细阅读了起来——
  在跳过了开头两段卷宗固定格式日期之后,白术很快地发现,这卷宗与其他单纯记录时间经过结果的案件卷宗有所不同,它居然是单纯的叙事格式——整个卷轴洋洋洒洒大几千字,也不过是详细地说了一件事。
  天玄十八年,中秋,当年先帝爷在位,锦衣卫刚刚初具规模。
  有西番国派使者来大商国作例行供奉朝拜,按照往年的规矩,大商国会礼貌性地带着外国使节观赏本国兵力——虽并非全部展示——却多少能起到震慑异族之作用,用力多少,全靠当时在为皇帝自己决定——比如今年中秋,天德帝便直接将整个神兵营的火器表演抹去,那都是在合理范围内的“小小调节。”
  而在中秋节过后大约两周之内,会有另外一场类似于“以武会友”的玩意,不知道是哪位没文化的先帝爷给这玩意取了个名字,叫“兽会”。
  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
  那卷宗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居然事无巨细地将当时刚刚升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云峥身体状况写了出来——说是当年中秋刚过,云峥刚刚在先帝爷的示意下协助一伙武林人士拿下了一名江南大盗,期间不慎受了些内伤,身子还未恢复,没曾想到他人都还没好利索,名声却已经传了开来,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在朝廷里,云峥的名字突然变得家喻户晓炙手可热,大家都叹这锦衣卫正指挥使年轻有为,将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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