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养成实录-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是个耿直性子,直接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了。
简锦却未改脸色,一脸正经道:“我有吗?”双喜正要点头应声,她却不给这个机会,直接在桌边坐下吩咐他:“说话之前先给我倒一壶茶来。”
双喜乖乖地给她沏了一壶热茶。
简锦接过后,淡淡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双喜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听二爷这语气好像是他在磨蹭废话,可事实上不是二爷她心虚吗?
也没有来得及细想这些,在简锦的轻声催促之下,双喜才把刚刚从外面听到的消息给说了。
今早燕王去上早朝时,半路却被人拦截,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人就把装着夜香的桶往轿子上一扔。
旁边的侍卫自然先挡在面前拿下,正要扣下这个大胆的百姓,谁能料到他还有同伙,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转移开来,同伙悄悄地窜出人群,直接往燕王的轿子上泼了一盆夜香。
当时满街都弥漫着一股恶臭,燕王从轿子里走出来,看到侍卫身上也都沾满了这些肮脏,气得当场脸都绿了。
“这两个人真是奇怪,怎么用这些腌臜法子来收拾人,”简锦不禁说道,“不知道他们跟燕王结了什么深仇大恨。”
双喜笑嘻嘻道:“深仇大恨倒是没有,只不过后来燕王身边的侍卫扣住这两人,审问了一下,这两人竟然说就是看燕王不顺眼,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说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理由真是荒唐,也真是可笑。不过话说回来,燕王平日里是那么一个冷清人物,如今却被气成这样,可是大快人心,您说是不是呢二爷?”
说是要给点颜色,还真是给了一点粪臭的腥黄。
简锦明白他的想法,淡淡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双喜笑了好一会才喘得上气:“燕王如此生气,直接叫人把他们拖下去,当着光天化日之下脱了裤子,光着屁股被重重打了五十个板子。”
得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简锦没有再多问,拿着几辆银子直接去了药铺。
路上经过一间茶馆,说书先生正唾沫飞溅说起近日的八卦新闻。
简锦本来不关注这些,但是这会儿耳朵尖,无意听漏了几个字,说什么燕王、夜香、丢脸,可不就是说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没有多加思考,脚下步子一转,直接转进了茶馆。
伙计笑着迎上前:“客官往上坐,您要点些什么,咱们楼里的招牌菜有……”
简锦打住道:“一壶清茶,一碟茴香豆就够了。”
伙计翻了个白眼:“得嘞,客官先等着。”
却是过了一刻钟仍没有上桌,伙计这敷衍的态度显而易见,简锦也不计较,当下的心思全都放在一楼的说书人。
但她来得不凑巧,刚进来时说书人已经讲到尾巴上了,而等她落座又开始讲到别人。
这个‘别人’也不是一般的身份,是古兰皇室,就是前儿个刚刚进京的古兰公主的生母,古兰国皇后。
但可惜的是,古兰皇后已在多年前逝世,如今世人深感缅怀,也只能追忆过往的事。
听着楼底下苍老缓慢的说书声,简锦心思忽的一动,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攥住,不自觉竖起耳朵,连身后来人了都没有及时注意到。
正文 110 她怀孕了?
说书人正说到古兰皇后逝世以后,先帝郁郁而终,只留下一双年幼的儿女在人世,后来国家大事都交由到庆王手里。
这个庆王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兄弟俩自幼感情深厚,情谊甚笃,也是因为这种理由,先帝才会在临终前封他为摄政王,放心地放他辅佐幼帝。
如今算起来时间已过十几载,当初牙齿还没有长出一颗的幼帝如今已是翩翩少年,而庆王手握重权,在朝堂之上拥趸众多,这次古兰长公主远赴大晟和亲,也是他一手包办的。
这些事不是什么秘闻,茶馆里的客人听得有些坐不住了,说书人突然拍一声惊堂木,四下寂静再无杂音,全都目光都聚集到他一个人身上,正听他娓娓道来。
接下来要讲的是这古兰皇室的秘闻。
不知为何,在二楼坐着的简锦忽然感觉身后凉飕飕的,扭头张望了眼,却见一道人影正悄然站在她身后。
“是你,”简锦微微诧异,随即问道,“你什么来了?”竟是这样悄无声息。
他到她对面坐下,笑眯眯道:“就在说书先生讲到庆王这人时,我就来了。”
简锦不知道他来的目的,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薛定雪道:“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见着我这么害怕做什么?”
简锦照实说道:“可是我每次见到你都会出事,看来命中注定咱们不适合见面,你要待在这里是吧,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着起身要走,面前却横出一台长臂,薛定雪笑眯眯地拦着说:“急什么,有个人要让你见见。”
“你让我见,我就见吗?”简锦不感兴趣,绕了个弯往楼下走。
薛定雪没想到她这样倔强,这才起身跨出两三步追上她,他轻轻拉住她的胳膊,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是古兰的长公主。”
果然一听到她的名字,简锦讶然看他:“是她?”
她要见她做什么?
难道还是为了之前误闯偏殿这件事?
简锦心下泛起了波澜,担心古兰公主还想追究这件事,怕大哥知道了又要生气,于是打消离开的念头,定定地看着他:“你带我去见她。”
随后薛定雪领着她去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简锦推门进去,一眼瞧见有道人影正坐在桌边,察觉到屋门推开的动静,腾起身朝她这边看过来。
被明亮的灯火照着,公主美丽的脸庞却是忐忑不安。
真是奇怪。
简锦下意识停住脚步,防备地看着她。
公主见她不走了,自己却激动地走上前几步,却借着灯火清楚看到她眼里的戒备,这才犹豫驻足,露出一种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的样子。
简锦看着她嘴唇微微翕动,眼眶微红,似乎千言万语都化在嘴边,到最后却只是勉强说了一句:“你来了。”
简锦看她这样儿,愈发摸不着头脑,只能点着头。
公主却越看她越喜欢,笑盈盈地邀她入座,又非要挨着坐,叫薛定雪站在身后伺候着,而她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只专注地看着简锦。
被人看久了,尤其是公主这样笑盈盈地看着,简锦心里更觉古怪。
渐渐,气氛也变得尴尬。
简锦难免有些坐立难安,又低头悄悄看她一眼,却见她仍看着自己,不由立马收回视线,心下快速转了一圈,想说些话缓解一下气氛,但是这主意却在一瞬间打消。
公主只听得懂古兰语,听不懂她的话。
简锦有些无奈,下意识看向薛定雪,耳边却忽然响起公主爽朗的笑声:“我能听懂你的话,也能说你们这里的话,所以不必担心。”
简锦轻挑眉梢掩不住诧异,随后又淡淡一笑:“公主能识得多国语言,果然是聪颖心巧,才华过人。”
不知是不是被夸得开心,公主脸上笑开了花:“嘴这么甜,是吃什么长大的?”
简锦微笑回道:“公主是什么样的,我就说成是什么样,绝不掺一丝的假。”
“那你就说说,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公主朝她凑过来,还好奇问着。
“聪颖心巧,才华过人。”简锦也想不到别的词。
公主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纳闷极了:“怎么还跟刚才说的一样,是没了别的词儿吗?”视线又落在她脸上,却撅起嘴,“还是你在敷衍本宫呢?”
这会儿才拿出公主的架势,简锦才觉得这是正常的,微微一笑缓声问道:“我也有一句话想问问公主,公主找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公主就想和她亲近些,哪里知道自己这一假吓唬倒是把两人又弄得生疏了,心思一转,眼波流转了起来:“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她说没事也能来找她。
可是两人之间并不熟稔,能有什么好聊的?
简锦一时感到困惑,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但又不能立马察觉得到,这会暂且压下,微笑淡淡道:“当然不是。”
公主看着她清秀白皙的小脸蛋,不禁笑着去摸她的手。
虽然她并没有恶意,也真诚可人,但简锦心下一惊,下意识避开她的手,正要蹙眉说话,却意外见到公主哀怨似的看着她,眼神非常受伤。
简锦怔愣了下。
好像不是她的错,倒是成自己的错了?
简锦不免抿抿嘴巴,开门见山:“公主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她这样问多少表现出警惕的意思,但公主似乎没有察觉。
她见简锦开始主动说起话,脸上僵意瞬间转为欢笑,细心嘱咐:“看你脸色不大好,这几天睡得不好,还是吃得不尽兴,一日三餐要按时可别忘了,对了早膳吃过了吗?要是没吃,就在这里吃点。”
简锦赶紧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在府里吃过,而且吃得挺撑的。”
公主却伸手掐她脸蛋,动作轻轻又温柔:“瞧瞧你这小脸儿都瘦成什么样了,在府上吃的哪够。”见简锦还想要反驳,她脸色一沉,故意问,“还是说你对本宫有偏见,不想给本宫这个面子?”
简锦本想照实点头,却见她眼里泛着泪光,好像被她的真心话给伤到了,委屈地看着她。
“我心里对公主极是喜爱,并没有偏见。”简锦说这句话,非常违心,但是除了这样答,她也寻不到其他不让公主伤心的话。
有什么苦,自己往肚子里咽就成了。
公主听她这样说,脸上才重新有了笑意:“既然没有这个心思,那你就乖乖地听我的话,待会叫上来的菜可要好好尝,要是哪道菜没有动过,我可就要发脾气了。”
可是她这么巨细无靡,好像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倒是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姐姐,简锦心里纳闷着,还是不得不点头应声。
公主就高兴地叫了个伙计,把饭菜一盘盘地端上桌。一时屋里菜香飘溢,十分诱人。
简锦已经在甄侯府吃过,这会肚子饱得很,实在吃不进去,但若是不吃,又要被公主记上罪名,想了想还是拿起筷慢慢地吃起来。
在吃饭这件事上,公主比她想象中还要热衷。
简锦本打算只吃一些,但挨不住公主往她碗里放菜,东夹一块红烧肉,西盛一勺泛着油水的汤。
不过一会儿,她的碗里已经高高地鼓起来。
简锦看着碗里的饭菜,不但没有半点食欲,胃里还翻江倒海,竟生出一种呕吐的错觉。
“这些菜是不好吃吗?”公主看她动筷子慢,皱眉关切问候。
简锦说不出来自己够吃这句话,面带难色地看着堆叠如山的碗,心想是不是该照实回她这话,冷不防耳边响起了男人的笑声:“您这样胡乱塞着,没有一点分寸,是想撑坏简二公子的肚子不成?”
公主嗔怪地瞥了眼薛定雪,接着看向简锦又笑道:“你啊身材这么瘦弱,肯定平常吃的不多,往后要多补补身子,吃这些哪里够,改天我找些人参补药送到甄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