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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部分

侵色之城-第332部分

小说: 侵色之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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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邹淼玲,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为了春树她当面说这么难听的话。

我的眼泪簌簌落下,看向春树:“对不起,春树! 我跟你走,不要当和尚好不好?”

“你别再欺骗春树了!”邹淼玲柳眉倒竖,“他不会再为你伤心,你尽管独自享乐去吧。”她推开我,挽住春树的胳膊:“走,我们再也不理她了!”

池春树静静地笑着,也不拒绝,随她踏上台阶。

我茫然地看着他俩踏进山门,怎么回事?好诡异!

诵经声阵阵传来。他还是要剃度出家?

我一惊,冲了过去。“春树,不可以出家。不要当和尚啊!”我推开沉重的山门。

邹淼玲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才不会出家呢?为了你不值得!他如今有我照看着,风流快活还来不及,没空当和尚啦。”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抓住邹淼玲的胳膊,“你怎么可以勾引她?你已经嫁给高铭锐了啊!”

“古董!”她翻了一个白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死脑筋,你不要他了,我要!你不知道我很爱他吗?我替你爱他啊。你尽管和尔忠国好吧!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

我吃惊地看着邹淼玲,怎么可以这样?怎样可以!

邹淼玲妖冶地站在台阶上,身体扭成S型。

“不会的,春树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同意的。”我绕过她看向寺内。一个和尚寂寥的身影在数丈外清扫地面,不正是春树吗?

“春树,你不要出家,求你了。你是医生啊,忘了吗?你会唱歌,会弹琴,你这么有才,有很多粉丝,全忘了吗?就算你不愿意再搭理我,也不能出家呀。”我哭着向他跑去。

“女施主,”春树平静无波的眸看着我,“佛门清净之地请勿哭哭啼啼,惊扰众僧清修,请出去吧。”

“是啊,你的眼泪还是留着哭给尔忠国看吧。春树不会留恋红尘了,尤其是你这个女人。”邹淼玲将手臂搭在春树肩膀上浪荡地笑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四下寻找高铭锐,“高铭锐,你快出来管管你老婆啊。她使坏!”高铭锐始终不出现。

我无措地看着春树,他漠然地弯下腰,继续扫地。

“拾伊,我们走吧。”尔忠国温软的声音传来,“跟我回去。”

“可是……你帮我劝劝春树,别让他出家啊。”

“他不出家也可以,”尔忠国温柔地笑着,“你答应爱他就成了。”

我怔住,心想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我使劲摇头予以否定。

“你爱他,对不对?”尔忠国歪着脑袋问道,眸里带着讥诮。

“不,我不爱他!”我急忙申辩。“我爱的人是你啊,怎么可能再爱春树?”

“那好办,我们不必管他,他想当和尚就随他去吧。”尔忠国拉起我的手。

我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回头看向春树。

邹淼玲正将他搂在怀里,一边仇恨地看着我,一边亲吻着春树。她的舌挑衅地伸进春树的口内,扫拂着,似要把春树舔巴干净。

不要!我呐喊着,却出不来声音。求你不要这样!春树是出家人了,不可以引诱他。他犯了色戒会被狠狠地惩罚的。

邹淼玲向我招招手:“那你放弃尔忠国,我便把春树还给你!来呀,古董!我们当初是四个人一起来的,还一道回去。我们四个人永远不分开好不好?”她笑着说道,却流着眼泪。

高铭锐突然出现了,亲热地叫她老婆。于是邹淼玲搂过他来狂热地亲吻他,两个人迅速惹火,赤条条地绞缠在一起、不加掩饰地呻吟。

怎么可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可以在这里就……?

我焦急万分,一定要阻止他俩继续玩火,佛祖会降罪的!我惊呼他俩赶紧停下。

然而,我非但没能阻止他俩,自己竟也躺在了春树身下。

“拾伊,你好美!”他由衷地赞叹,“你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得到。”陶醉地说着,如火的身体压住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自由驰骋。

我惊恐万状地瞪着他叫起来:“春树,停下!我有了身孕,不可以!”

他没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狂野地一下又一下贯穿我身体的极限。

“不,你不是春树,你不是春树!”我哭喊着,惊恐让我汗毛倒竖。

他俯低身体露出邪邪的笑容:“臭□!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你是我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改变!”

“你是——”天哪,我尖叫起来,那张脸分明是乔泰!

“拾伊,原谅我。”一身僧服的春树面容凄惨地站在我面前。“我爱你,但是必须放弃你!”

邹淼玲从他身后闪出来,愤怒地看着我:“柳拾伊,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她抱住了春树。

转眼,春树被邹淼玲压在身下。邹淼玲坐在他身上与他交欢并朝我狂笑,“看你干的好事!我恨死你了!”

我的心被揉成一团,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忠国,你在哪里?”我慌乱地寻找尔忠国的身影。

一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抱起我,带我跃上云霄:“拾伊,我带你走,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正是尔忠国。

我抱紧他,却又不舍地回望大地。春树已经被黑雾包裹,他冲我呼喊:“别再回头!记住,我爱你,永远爱你……一定要幸福……”

我的身体被尔忠国抱着,急速飞向极高的天空,进入一片光明而温暖的世界。

最后一次回首。那里,已经不见了春树,只剩下一片汪洋般的血红……

当柔媚的阳光照到我眼睛上时,我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却糊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蓦地感觉床头坐着一个人,但定睛望去,根本没人。

完了,我叹道,梦里的东西带到外面来了。不过,此刻好希望有个人陪在身边,因为那个梦——毕竟只是梦,还是忘了罢。我相信大家都会好起来。

下了地,又想起尔忠国的建议。如果能在兴福镇生下孩子当然最好不过。那种着绒花树的洁净院落,小眉,可爱的君宝,还有一直当我是辛凤娇的二老。没来由的,我感觉那里就像自己的家……

可是,对春树来说不好。那里全是尔忠国刻下的痕迹,难免会引起他心底的不快。不行,为了春树,我得远离跟尔忠国有关的一切,当然也是考虑到邹淼玲的情绪……

不觉多想了许多事,心柔柔地痛……

刚吃完早点,就见雅子用手比划,告诉我有客人来了。

跨出餐厅,看见春树正朝我这里徐徐走来,眉目如画,气质温雅,散发出的清朗之气恰如同东升的旭日。

没想到他会这么早来看我。惊讶之余,心里却立即涌起几分说不清的情愫,又似欢喜,又似哀愁,还有点不安,都是因为那个梦吧……好纠结……

我提醒自己不可以再想。

四目交会,他淡淡地朝我笑,那抹优雅而从容的神态就像我初见他时那般。

我本该说些什么,至少打个招呼,可我僵在那里,像个哑巴,又似个木瓜。

他带着秋日早晨的清爽之气走近了。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靠近,靠近,近在眼前,可以看见他眸里的星辉,却没来由地又想起醒来之前做过的那个梦,心蓦地抽搐了一下。

糟糕!我的眼睛发涩,似有东西正要涌出眼眶。不可以。我哪来这么多的伤感?

“早啊,拾伊!”他淡定地问候我,仿佛这个时空一切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更不会改变,只是岁月在明暗交替中渐行渐远。

我依旧无法说话,眼见着他眼底不经意泻出的那抹寂寥,犹如秋风乍起湖面上的一圈涟漪,慢慢荡开,又渐渐恢复平静。

我们静默着,像两尊雕像。

还是他先打破了无声世界:“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吗?左看右看的。”他假意嗔道,皱了皱眉头。

我张开嘴,似笑非笑,还是说不出话来。我的舌坏了吗?至少发个声啊。“我。。。。。以为你会下午来。”我脱口而出。

他一怔,“我来早了?”摸摸自己的脑袋,做窘迫状。

“不不不,不是!”我慌乱地说道,暗自恼火怎么突然变傻了。

“川进这个家伙早该起床了,怎么没见着他,又出去了吗?”他勾着脖子朝院子里四下望了望。

“算了,反正也不是来看他的。”又看向我,“你打算让我一直站着,不请我进去坐?”

我回过神来,连忙邀请他进客厅。

他从随身袋内掏出六个红纸袋放到桌上。“铭锐和淼玲说这就当作发喜糖了。他们差点忘了准备,后来想想不妥,既然对外说是旅行结婚了哪能不准备喜糖呢,所以临时买了些来。给你的这份特意加了话梅,开胃的。”他说着,将红纸袋推到我面前。“最近胃口开了吗?”我木讷地点点头。

他又问:“孕吐是不是减轻些了?”

我再次点点头,感觉他是来当大夫了。

沉默了一阵子,依旧是他先开口说话:“最近外头又发生了不少事。我电话里听川进提到这里也不平静,好在孩子没事。”他用轻松的口吻说着,竟一点不提及我和他的事情,难道龙须川进没跟他说?不可能啊。

心口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涌动,似要撕开一个豁口跳出来叫嚣一番。

“春树,”我开口道,可喉咙发紧,声音显得喑哑,赶紧润了一下嗓子,“你过来时,淼玲她没带什么话吗?”

那个死妮子气性够大的,真打算永远不理我了?

池春树颇感意外。“她昨天一早就说一定要抽空来看望你。怎么?她昨天没来?”

我摇摇头。可能她临时变卦了吧。

“昨晚我住在医院里,所以不知道她的情况。我想她今天一定会来。她的性子你知道,刀子嘴那类的。”

我微微点头,踯躅了片刻,见他低着头,便说道:“春树,陈医生说我的情况挺好,我想再过几天,就可以随意走动了……旅行……也不成问题,你……没有什么建议么?”

他一脸的淡然:“孩子现在是最重要的,还是稳妥些为好。”如水的眸里涌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又掩藏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痛。

他什么意思?不愿意?他这么久不见我,难道打定主意不跟我一道离开了?他……放弃我了?

但我没忘记他说过的话:“我不愿做你的大哥,一点儿也不愿意……”这不过是二十天前的话啊。

他似乎正在等着我说话,却不知我早已心慌意乱。

“你没注意夜里下过雨吧。”我转移了话题。“这会儿一点看不出来,很好的天气。”

“知道,时间不长,但下得挺大。”他说着,目光看向花坛那里清幽的石板地,凹处有一汪积水,反射出天空的湛蓝。

这么说来,他一定也没睡踏实了。我清楚地记得那场雨是后半夜下起来的——大家熟睡的时间。

“一场秋雨一场寒。少熬夜,什么也不比身体要紧。总是缺少睡眠怎么行?”我心疼起他来。他白皙的面孔看上去没有血色。

他温和地一笑:“你也一样。”

这种淡淡的默契令人感动,无需点破即了然于胸。

我瞬间有种触动——他,一直以来就是我的知己,我怎么忍心放弃他?

“春树,”我将茶盅递到他手中,“茶已经不烫了,喝吧。”他接过去,手指触到我的手,像被烫了般,立即缩回去。

我呆了呆,立即低下头假装没注意。必须逼他开口,我对自己说。片刻后,我将手轻轻抚上腹部。“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但是我很想让他日后跟你学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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