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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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弦却还是摇了摇头; 摇得段允和花月容都为她心痛了,这可是神医郑时的允诺啊。
郑时气得直吹胡子:“小家伙,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他本来还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可对方这么一拒绝,他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不值钱起来了。
朱弦干脆地道:“不知道。”鱼郎确实不该知道他是谁,她也不算说谎。
郑时噎住,欲要拂袖而去,闻着越来越香的味道,又迈不动步。半晌,他咽了口口水道:“除了看病,我还可以再答应你一个条件。”
段允和花月容眼睛都快放光了,哪知朱弦还是摇了摇头,急得两人都恨不得上前来摁着她点头了。
这小子实在太不识抬举!若是个成年人郑时早就气跑了,可偏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郑时自我安慰道:他一定是不知道老夫的名声。想了想,他循循善诱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串糖葫芦来换好不好?或者……”他绞尽脑汁地想小孩子都喜欢些什么,“老夫带你去逛庙会,看杂耍怎么样?”
一旁的段允和花月容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郑神医,就为了半只烤兔子,你至于吗?
朱弦也快绷不住了,没想到她一直以为严肃高傲的郑神医竟是这个模样。脑海中,鱼郎也诧异地问道:“念念,你为什么不答应他,老丈看着好可怜啊。”
她不答应自然有不答应的理由。朱弦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表情,没有说话。
郑时没辙了,愁眉苦脸地问:“你到底要怎样才会答应?”
朱弦这才开口道:“我什么也不要,只要先生你再提供一只兔子就行了。”
“啊?”郑时愕然。
朱弦指了指段允方向道:“这只兔子是他们打了,让我帮忙烤的。”说到“帮忙”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副敢怒不敢言之状。
郑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领会了她的意思,皱起眉:“你们强逼一个孩子帮你们做事?”他老人家想要孩子的东西,都是拿好处来换的,这帮人居然厚着脸皮占一个孩子的便宜?
段允心里一个咯噔,不由看了朱弦一眼:这孩子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就在郑神医面前抹黑他们了?却拉不下脸来解释。花月容乐了,在一旁火上浇油:“就是,段允你好歹也是道上有名声的人,要不要脸,居然欺负一个孩子!”
段允:“……”解释不了就干脆闭上了嘴。还是先前打猎的那个魁梧护院陪着笑开口道,“月容姑娘,你错怪我家公子了,是小的嘴馋,才和这位小哥商量了请他帮忙的。”
花月容冷哼:“是……吗……”一脸“我知道你是帮你主子顶缸,但我给点你面子不说”的表情。
段允张了张嘴又闭上,论嘴上功夫,十个他也不是一个花月容的对手,索性不辩解了。
魁梧护院忙打圆场道:“郑神医既然喜欢,这只兔子就让给神医了。”
郑时却忽然冷了脸,冷冷道:“不必了,我怕吃了会噎着。”眼睛却兀自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烤得金黄流油的兔子,又强行挪开。
护院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的,哑了半晌,复又拱手道:“郑神医,我家公子特意候在此地,有事相求。”再不敢提先前的话题。
郑时道:“你们也是想让我去给杜震寰看病吧?”
护院惊讶:“您老怎么知道?”
郑时冷哼:“消息已经传遍了,姓杜的那个混球派人四处散布消息,说只要有人能请动老夫去给他看病,他就会收那人做衣钵弟子。这些日子,来找老夫的各路人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杜震寰?朱弦心中微微一动: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她忽然想起,以前在凉州时曾经听母亲提过这个名字。这人原本出身江湖,武艺高强,后来入了禁军做教练。十多年前因意外受伤退隐在家,开了一家中原武馆,教出来的弟子个个身手不凡,声名大噪。听说他几年前就将武馆交给了弟子们,自己退居幕后,种花养鸟,颐养天年,早就不收弟子了,无数人欲拜师不得其门而入。难怪这一次放出话来,会有这么多人心动。
不过,这位杜馆主这么搞事情,哪像是求医,简直就是逼迫,就不怕不堪其扰的郑时被请去后一帖药毒死他?
护院问:“神医可愿随我们走一趟?”
郑时丝毫不给面子地道:“你们还是做梦比较快。”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护院一噎,悄悄看了看段允的眼色,原本和气的笑容倏地散去,冷声道:“郑神医,我们尊你一声神医,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郑时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护院一眼:“哦,老夫倒想知道,什么是敬酒,什么是罚酒?”
话音方落,“铮”一声,护院佩刀出鞘,兵器的寒光漫开,直直指向郑时。剩下的护院也纷纷拔刀出鞘。
花月容变了脸色:“段允,你敢放纵手下对神医无礼!”
段允淡淡笑了,缓缓站起身,拂了拂衣襟上不存在的尘土道:“郑神医若肯配合,我们自不会失礼。”
郑时脸色不变,淡淡问道:“若老夫不配合呢?”
段允轻轻一击掌,寒光闪过,一瞬间,郑时,背药箱的小童脖颈上都架上了钢刀。
花月容脸色大变:“段允,你疯了吧,竟敢这样对神医!”
段允慢慢挽起袖口,轻蔑地道:“什么神医?你们就是对这老儿太敬着了,所以谁也请不动他。我倒要看看,我的刀能不能请得动他?”
花月容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道:“你还是这么卑鄙无耻!”
段允动作顿住,目光落到小姑娘娇美的脸庞上,从上往下慢慢打量了一番,轻嗤道:“我卑鄙无耻?”
花月容道:“你还不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
段允嗤之以鼻:“我需要仗着人多势众?对付你们几个,我一个人足矣。”
花月容立刻抓住他的话头道:“若是你一个人打不赢我们呢?”
段允道:“那我就放你们走。”
花月容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抱拳道,“那就请段公子指教了。”
段允一愕,随即失笑:“月容,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花月容恼了,一声不吭,直接一掌向段允劈去。段允身形一晃,轻轻巧巧让开她的掌势,也不还手,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花月容。花月容咬了咬牙,又是连续几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捞不着,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朱弦在一旁观看,若有所思:这两个人看着针锋相对,打斗起来的身法却是一模一样,显然系出同门。只不知为什么会闹到如今这样。
段允面上的神色却柔和了下来,低声问道:“你还要打吗?”
花月容咬牙:“还没见真章,自然是要打的。”一脚飞踢过来。这一次,段允却来不及闪避了,索性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拽。花月容顿时立足不稳,娇小的身躯落入他的怀中。
段允另一手圈过来,虚虚扶住她的纤腰,柔声又问了一遍:“还要打吗?”
花月容猛地甩开他,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瞪向他。
段允的心情显然愉快起来,唇边现出一丝笑意,对郑时抱了抱拳道:“郑先生,你们既无人可胜过我,那便乖乖跟我走吧。”
郑时没有说话。
段允对手下使了个手势,架着郑时脖子的刀顿时一紧,持刀之人冷笑道:“郑神医,请吧。”
“且慢。”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众人齐齐看向发声之人。
朱弦将手中烤好的兔子顺手往郑时手中一塞,笑道:“麻烦你老先帮忙拿着。”随即笑嘻嘻地抬头看向段允问道,“只要有人能打赢你你就放了郑先生吗?”
段允道:“正是。不过,”他不屑地瞥了刀下的两人一眼,轻慢地道,“月容已经败了,是郑先生亲自下场和我切磋还是这位捧药箱的小哥要来试试?”
朱弦道:“你还漏了一个人。”
“谁?”段允惊讶,随即在朱弦的笑容中惊疑不定地看向她,“你?”
朱弦道:“正是。”
四周静默了一瞬,随即一阵哄笑声爆发出来,先前强逼她烤兔子的魁梧护院大笑道:“三尺童子,也敢来挑战我家公子?”
朱弦并不理他,只看着段允问:“怎么,你不敢?”
段允哪能将她放在眼里,摇了摇头道:“小儿,刀剑无眼,休得胡闹。”
朱弦扬眉,毫不客气地道:“段公子不肯和我比试,是主动认输了吗?既如此,请放了郑先生与药童。”
段允:“……”蓦地意识到眼前的小小孩童是认真的,神情慎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鱼郎:啊啊啊,念念又要惹事了,好激动!我家念念果然棒棒哒,萌萌哒~
某纪:( ﹁ ﹁ ) ~→鱼郎,你的三观呢,被汪星人吃了吗?
朱弦(微笑):我明明是在见义勇为,请不要太崇拜我,谢谢!
花月容&段允(鄙视):说得你好像没有私心似的。
感谢小天使“未亡人”;“胖葫芦”灌溉营养液,(づ ̄ 3 ̄)づ
第72章 结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朱弦往火堆中加了几根柴火; 红色的火苗瞬间大盛,将整个破庙都照得红彤彤的。
段允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一股怒气骤起: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竟敢向他挑衅!但他向来自视甚高; 怎肯自降身份与一个孩童比试?按了按剑; 忍下怒气; 冷冷警告道:“小儿,休要找死。”
朱弦还没来得及回答,花月容在一边小声嘀咕道:“究竟是谁找死还不一定呢。”虽然她也觉得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孩子挑战段允委实不可思议,但只要这孩子不是傻的; 看过她和段允的打斗还敢为郑时出头,显然是有几分把握的。她自己是拿段允没办法了; 但有人能帮她对付段允,她自然乐见其成。
段允的脸顿时黑了,咬牙道:“花、月、容!”
花月容笑眯眯地应了声,梨涡浅浅; 还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段公子,心浮气躁,乃打斗之大忌。”声音又娇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听得段允越发心浮气躁了; 手蓦地按上了剑柄。
“公子!”一个粗犷的声音忽然响起,止住了他的动作,“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一小儿而已; 何必公子出手,属下足矣。”却是先前打猎的魁梧护院。
段允冷静了几分:若他真和一个孩子动了手,赢了固然没什么光彩,输了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尤其还在这个叫他牙痒痒的花月容面前。而这孩子居然胆敢挑战他,定有几分手段。叫手下出手也好,这个张大元是他手底下几个护卫中武艺最高强的,正好试试对方深浅。
主意打定,他点了点头,放下按着剑柄的手道:“也好,张大元,你代我来和他比试。”
花月容笑眯眯地夸道:“这才是聪明的做法,先让手下上,手下输了再换人,都不行了你再上,拖也能把人家拖死。只是,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孩子,段允,你的卑鄙无耻果然更上一层楼了。”她大大的杏仁眼眨巴着,一副惊叹的模样。
朱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想抱着花月容香一口,瞧这挤兑人的本事,带着她去吵架,必定所向披靡。
段允简直想吐血了,斩钉截铁地道:“张大元便代表了我,若他输了,就算我输,一战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