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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部分

重生之千金媚祸-第590部分

小说: 重生之千金媚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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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溪拿起外套穿上,努力调整造型,最后才稍稍满意,走到衣橱前踮起脚,在最上方的隔层里掏了掏,拿下个黑乎乎的袋子来。

    袋子打开,里头滑落几缕黑发。

    安溪小心翼翼把里头那捧头发捧出来,灯光下丝丝缕缕理顺了才看得到,原来是一顶黑长直的假发。

    这是安溪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假发,它和安浔那一头又黑又细稍稍带着些波浪的长发那么像。

    她化妆,穿衣,打扮来打扮去已经很久了,起初怎么都找不到感觉,直到买到这捧头发才像终于得到救赎。

    安溪一丝不苟的把假发戴到头上,一点点真发都认认真真的藏进去,没一分一厘的角度都不遗余力的调整,直到假发完全戴好时间已经又过了半小时。

    凌晨两点的时候,安静冰冷的卧室里,年轻的女孩静静打量着镜子中的美人儿。

    黑衣黑发,白肤红唇,和几个小时前在大学城门外惊鸿一瞥里的美人儿那样想象,唯有衣服不是一模一样这一丁点小小遗憾。

    安溪咧嘴,对着镜子无声笑了。

    只是刚刚笑了半秒她就赶紧打住,绷回冷冷的模样伸手拍了拍脸。

    不能笑不能笑,她笑不出那样的妩媚和冰凉,一下就完全破坏了这张脸的美,她决定今晚都绝对不笑了。

    安溪微微扬起头颅,对着镜中摆出安浔平日里惯有的看人角度。

    很好,高贵,冷艳,就像一只孤单又美丽的黑天鹅一般,无需陪伴,更不要有男人在身边,她这样多好,浔姐姐,我们这样,多么好。

    安溪提起桌上的黑包出了门。

    凌晨两点,冷雨纷飞的冬夜,她的世界,才刚刚开启。

    ——

    市中心酒吧街,无论在什么季节什么天气都透着浓浓热烈的气息。

    名为“故事”的这家清吧坐落在酒吧街最文艺的东北角,没有吵吵闹闹的音乐,只有一群深夜买醉的人。

    当然里头人的心思不见得比那些闹哄哄的D吧里的好上多少,夜半出来猎艳的仍旧占了大多数。

    高挑漂亮的黑衣姑娘自门口进来,大大方方的出示证件。

    门外保镖拿过看了一眼,照片并不像,再看看姑娘娇艳的眉眼,淡笑放行。

    安溪收回假证件,熟门熟路去了吧台,高脚凳的坐法更容易突显女孩玲珑的身段,很快就有人为她点了酒。

    吧台不止她一个人,不远处的位置上还有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半趴在台面上,旁边坐着个大胸女人。

    男人似乎有些醉了,安溪远远都能听到他们那头的嘈杂。

    她还没来得及好奇多看两眼,刚刚买酒的男人就过来了,端了自己的酒来与她同饮。

    这边安溪开始应付今宵的时候,另一头的男女已经有些聊不下去。

    女人本来是自己贴上来的,还大大方方请了男人两轮酒,结果一下度没把握好把人灌太醉了,她几次暗示明示问男人跟不跟她走,结果男人楞是没听懂一样继续灌…

    她看得出来这好看的男人心里有伤。

    情伤加了酒是最好的催情剂了,只可惜今晚人醉大了,再好的**她估计也无福消受。

    女人撇撇嘴想走,结果男人偏偏扣着她的手腕不让,正微微争执的时候终于有人来解围。

    “Daniel?方耀文?真巧今晚在这遇见你。”

    身后传来的男声光听就带着一丝尔雅,女人回头,果然望见一个高大斯文穿着也颇具英伦风的男人。

    男人冲她友好一笑:“这位女士您好,请问您是Daniel的女伴么?我是他的一个朋友,刚刚看到你们…Daniel好像喝醉了?”

    女人这才从男人的笑容中缓回来:“哦,对,哦不对,我不是他女伴,我们也是今晚刚刚认识的,就一起喝喝酒,不太熟的…”

    男人笑着了然点点头:“我知道了,一定是我朋友喝醉了酒品不好,看着漂亮女人就死缠着不放了呵呵,不好意思小姐,给您添麻烦了。”

    男人讲话好听不说还滴水不漏:“我这朋友就是这样,还请您多多包涵,接下来不如就交给我吧,我这就送他回去。”

    一句话不仅给女人解了围还变相吹捧了一番,女人表示很受用,对新来的这个男人也愈发有好感,差点就又想要攀上去了,结果一想旁边还有个醉鬼在,只好悻悻作罢。

    女人三两句被打发,带着故作娇羞的笑离席找寻下一个目标了。

    后到的男人这才理了理西装在醉醺醺的男人身边坐下来。

    “Daniel?耀文?你还行么看得清人吗,是我,穆云初。”

    穆云初伸手在方耀文眼前晃了晃,这才透过他微红的皮肤看清他鼻梁上浅浅的一道伤痕。

    那伤像是旧伤留的疤,消不掉了,横亘在他鼻骨高的地方,看着像道断口,配合乱糟糟的头发猩红的眼,更加显得颓废凄凉。

    “怎么,跟人打架了?”穆云初也不是真要个回答,话落抬手到看看表面的日期,叹了口气。

    “12月7日,距离你前女友祭日还有十来天了吧,直到现在你还这样么,没能从这件事里走出来?”

    …女友?

    …前女友?

    方耀文终于听到了一句。

    只是他有好多个前女友,他到底说得是哪一个?…

    哦…对了,祭日…12月的祭日,莫锦心,他说的是莫锦心…这个人,他知道莫锦心?…

    脑海深处酒精肆虐,带来的抽痛让人时昏时醒。

    方耀文努力睁眼,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分辨再三终于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来。

    “哦…穆医生…咳咳…是你啊…”

    带着酒气的含糊声线里,穆云初叹了口气:“是我,今天和朋友出来聚会正好遇到你,怎么了?这个时间点出来买醉,还在纠结当年的事?耀文,心病没有心药医,懂得放下才是你该做的事。”

    说来也巧,穆云初方耀文,两人曾近同在英国一所大学求学,方耀文比穆云初小几届两人本无交集,后来方耀文成为穆云初的病人。

    穆云初是心理医生,在英国就考取了行医证,方耀文是他最初接触的病人之一。

    方耀文的病起因也很简单,他出国留学,临近本科结业的时候国内传来前女友的死讯,他意外受到巨大打击,两年之后积郁无法排解,演变成较为严重的心理问题。

    方耀文以生病为契机结识了穆云初,断断续续在他那里治疗了一年,自后再也没有出现。

    两人此后有过一些联系,彼此都知道对方回了国,也小聚过一两次,只是方耀文绝口不提当年的事,穆云初也没有多问,直到今晚再一次被他撞见方耀文在同样的时间以同样的状态买醉,联系他这几年的生活作风,穆云初知道他一直没好。

    对于不自救的人而言再好的医生也徒劳无法,就像是一心要自杀的人没人能救赎一样。

    穆云初叹了口气把人架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方耀文还木木的不知想着什么,却也没力气再挣扎,被比他高大的穆云初一架,很快就拖到了后街停车场。

    屋外的冷风冷雨吹打在脸上,狠狠一凉。

    凉意中穆云初听着方耀文沉沉在他耳边念,他说穆医生,我觉得我这个病好不了了,当初你说什么,要我自己调节,每天告诉自己我很平静,我能快乐,我能找到新的生活方向?穆医生我告诉你,这些都没有用…

    似乎每一个病人对着心理医生都有倾诉**,不管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方耀文几乎是借着酒劲说了一路。

    最后扒在穆云初的车边,他打滑后稳住身形,喏喏念:“我觉得只要当年的案子不破,我永远都解脱不了你知道吗穆医生,因为锦心她不会放过我…她死那么惨,我却丢下她一个人在国外逍遥,她恨我,她要我把凶手找到给她偿命,但是,但是我找不到…”

    这些话穆云初不是第一次听了,这样的天气他也没有多和方耀文纠缠的打算,径直开了后车门把人推进后座。

    “查案的事情有警察,耀文你要明白,这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办到的事。”穆云初叹了口气,“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呵,呵呵呵,半瘫在车后座上,方耀文却是不说话只会笑,笑得一脸颓然,他死死盯着外头穆云初,听见了他的话,又像是没听见,他笑了会儿,直到露在车外裤腿都被雨打湿得差不多了,他眼神突然亮了亮。

    “不对,穆医生你这句说得不对,警察又什么用?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靠警察的额…”

    他打了个酒嗝:“…穆医生我记起来了,你跟我说过,你曾近跟我将过一次,你有个朋友,一个很厉害的朋友,他可以用情报,来换情报对不对?!”

    穆云初把方耀文的腿搬进车里,随后打开前车门坐进驾驶座。

    这一场交心从最初起就是一个倾倒,一个沉默,直至这一句出口穆云初点燃发动机的手指忽然微不可查的顿了顿,下一刻他皱眉回头。

    他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就这样静静望着后座上醉得满眼清明的男人。

    他要自救,想自救,至少在这一刻他为自己想到了一个解脱的方法,方耀文的眼底昭然若揭着这样的疯狂!

    穆云初淡淡的声线在冰冷车厢里响起,这一次似乎再无尔雅:“Daniel你想好了,这是一场交易。”

    噗哈哈哈!

    方耀文大笑起来,扬手拍上前车座,笑着笑着,忽然就停了。

    那一瞬他的眼很黑。

    “让你朋友告诉我当年疗养院凶杀案的资料,任何相关都可以,我会给他等价回报。”

    “你们知道最近在临江很风靡的那个罪犯狩猎人NYX么,有一个很著名的犯罪心理学家正在调查她的身份。”

    “而我,恰好知道那心理学家怀疑的对象是谁!”

    …

    当晚,冷冷冰雨拍上市中心大厦二十二层玻璃外墙。

    在这样的高度似风雨都更为猛烈,肆虐在俯视整座孤寂城市的高高顶端。

    女孩清冷的声线和屋外的冰雨是一样的温度。

    “穆云初,你知道你在跟我提什么要求么,你要我卖一条线索,还要之后五年的研究经费,这是两笔交易,你却只给我一份回报。”

    “不,错了简,这只是一笔经费换情报的交易,毕竟当年那个养老院发生过什么,你我都很清楚不是么?”

    对面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随着尾音消散,男人缓缓躺倒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他的身上覆着着成百上千条神经记录线,每一条的末端都牢牢吸附在他的头顶和周身肌肤上。

    床边升起四个皮套铁环,准确无误的叩上了穆云初的四肢。

    在那样的环境下他的神态却是放松而自然,耳边传来仪器运行声,他淡淡提醒对面的女孩他很快就要进入深度睡眠,他们的谈话需要一个结果。

    女孩轻轻垂着漂亮的大眼睛。

    她睫毛很长,颜色偏浅,就像雪白肌肤上覆着的一层细细绒毛。

    她开口,不是太清晰的发音,字字寡淡:“穆云初,你应该知道我从不接受来源不可靠的情报。”

    也就是说只要他能证实情报来源可靠她就接下这次交易了?

    仪器床上的男人勾唇笑了,他只有在涉及他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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