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白月光佛系日常 >

第83部分

白月光佛系日常-第83部分

小说: 白月光佛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觉得自己仍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不然她没法安心。
  郁暖捂着眼睛对他闷闷交代:“如果我没了,陛下也不要难过,但千万别给孩子找后娘,不然我死也不放过你们,我晚上来找您算账。”
  她又软绵的亲吻他分明的指节,推推他道:“您记住没啦?”
  一屋子的人:“…………”
  这是皇后说出来的话吗?
  ……又不吉利还非常善妒刁蛮,传闻里即便再祸水那还是个知书达理的清冷美人,正常女人难道不该说甚么:陛下我去了您就忘了臣妾罢,找个更贤惠的女人,之类的话吗!
  陛下却温和凝视她,慢慢道:“朕不能保证。”
  他亲吻了她的唇瓣,把她放在产床上:“是以,即便为了孩子,皇后一定要陪朕至终老。”
  郁暖看着他,视线一点点互相触碰胶着,他们都没有再挪开,那样的情绪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亦无人开口,但彼此都明晰和了然。
  她忽然便有些想流泪,却在泪眼朦胧中微笑起来。
  似乎这样的情景,非是生死离别,却带着莫大的不舍和哀愁,她也曾在记忆深处经历过。
  即便她甚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知道那样的事情是否发生过。
  郁暖想,或许从前她不是这样说的,但现在却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想看着孩子们长大,陪着他老去。
  仿佛一个没有记忆的女人,是不该有这样浓厚的情绪的。
  可记忆却不是一切,它只是一个收纳感情的载体。直到某日某时,那些感情凝结于胸,慢慢融化开。
  那深情再次流淌于血液里,四肢百骸。
  郁暖拉住他的手,长发铺散在床上,笑的很柔软:“您说,我是您的皇后,对么?”
  他的回答是,吻了她的唇角。
  其实她对于自己是皇后这个事实,仍旧不太能接受,毕竟她又没受过封,甚至不记得长安城是什么样的。
  但如果是他给予的名分,至少,她愿意接受。
  郁暖不很想说更多了,只是扯着他的袖口,不让他走。
  皇帝把她放在床上,只是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握着她的手问她要不要用些甚么,或是现下甚么感觉,抵着她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低柔安抚她放松。
  可那实在没什么用处,他越是哄,越是宠溺,她便越是紧张。
  郁暖觉得自己或许有些病态,他若是不关心,她也能那样过,甚至更淡然坦荡些。但他若是着紧哄她,温柔的仿佛她最要紧的心头肉,她便特别想作他。
  于是她就哭起来,与皇帝说自己疼的要命,是不是快生了,生产会不会更疼十倍,那她该怎么办呀? 郁暖还说:“你们这些臭男人真讨厌,为甚不换您来生孩子?你使我怀了孕,却还让我这么疼,我都快难受死了。”
  皇帝也不是不明白,她这个时候应当离疼很远,甚至有力气吵他,以她的娇气程度,足以说明并没有那么难过。
  他还是顺着她,郁暖说他不好,也听着,让她继续骂个痛快,一边温柔顺着她头顶翘起的发丝,像个没事人一样。
  于是郁暖就骂累了。
  其实过了一些时候,所谓的宫缩还并不如何紧密,对于郁暖来说,她甚至可以坐在看一会儿话本子。
  于是她推推男人的手臂,对他道:“我要听您念话本子,您给我念念呗?”她又撒娇的眨眨眼。
  一旁陪产的产婆又笑着道:“娘娘,产房阴气重,陛下……”
  陛下却亲了亲皇后的手,笑笑道:“这次想听甚么?”
  郁暖感到下头缩了缩,并不是很疼,只是仍没甚么规律,她有些呼吸紧张,却努力微笑道:“想听《霸道县太爷的娇媚老婆子》。”
  产婆:“…………”
  大夫:“…………”
  陛下神色如常,淡淡道:“好。”
  陛下平缓低沉道:“雨夜,老婆子刚刷完恭桶,转眼满墙堆起的夜香桶便‘哗啦啦’倒下,她的眼前一暗,再醒来时已经成了江安村一户农家的三女,名唤狗翠……”
  郁暖好紧张,扯着他的手臂道:“然后呢?”
  他微笑一下,缓缓念下去。
  听了半天,郁暖终于找到了华点。
  陛下您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读这种话本子竟然面色不改,淡定自若。
  生活对您做了什么?应该不关臣妾的事罢?
  皇帝继续道:“县太爷勾起狗翠的下巴,低笑道:‘女人,可叫本老爷寻到你了,你逃不过的,上辈子没刷完的恭桶——这辈子仍要刷完,而本老爷和隔壁的张婶,会幸福美满下去。’”
  郁暖泪眼朦胧,评价道:“县太爷真是太过分了!明明就喜欢狗翠的,怎么能口是心非呢!您一定不能学他!”
  皇帝:“嗯。”
  郁暖刚想说什么,便觉得收缩的短促而有律,叫产婆看了,却还是摇头,说没到时候。
  她忐忑的要命,都这么疼了,竟然还不能发动,她都快憋坏了。
  于是郁暖在忐忑中,被喂了几块红豆糕,说实话她仿佛不怎么喜欢红豆类的吃食,但在男人温柔的目光下,仍把红豆糕就这他修长的手,一点点吃完了,吃到最后甚至舌尖也抿上他的指尖。
  待终于能发动了,却已到了夜里。
  郁暖疼得要避过气去了,这时才知晓先头那点实在算不得甚么。
  她满头都是汗,只觉得心口疼的要裂开了,唇瓣都是煞白的,睁大眼睛推他,一边道:“您出去……出去!出去啊……”
  她的声音疼的不成调了,却还惦记着推他,皇帝眸色暗沉,却冷静的握着她的手道:“莫要想太多,乖一些。”
  一盆盆染了血的热水被送出去,郁暖也没力气推他了。
  她身量和骨架都太小,任谁看了都觉得不适合生养,现下由于身体状况,却只能一心抓着锦被,颤抖喘息着用力,疼得满目晕眩,想到男人这样冷静的在一旁哄着自己,便多出几分难堪来。
  郁暖不想叫他瞧见这么狼狈的模样,她在男人眼里,一辈子都得像个小仙子,怎么能是这样的?
  她只是一边哭一边摇头,到处都是血,她在使劲的生孩子,有喜欢的男人注视着,她更不好意思用劲儿了。
  皇帝没法子,他不能理解郁暖的少女情怀,却依着她离开。
  外头夜凉如水,月光隐没在云层里,他慢慢捻着佛珠,听着产房内的动静。
  他一离去,郁暖便像是换了个人,也不哭不娇了。
  年轻的皇后面容煞白,一下下听着产婆的话用力,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汗水,她不喜欢叫,却会带出一声声用尽余力的呜咽,身体是疲惫的,可脑子却很清醒,她现在只要想着怎么把孩子生下便好。
  一定,用尽全力。
  就连接生婆都十分诧异,皇后殿下看着十分娇弱,年纪又并不大,却十分坚韧,即便每一下都像是快要脱力了,却始终能再次用劲。
  为母则强,这话说的没有一点错。
  皇帝在外面无心赏月,甚至连属下送来的一沓折子都没有动。
  他耳力很好,能听见她呜咽和喘息的声音,但却看不到心头的小姑娘,这对于他像是一种折磨,一点点撕扯着心扉。
  似乎孩童时看着亲兄弟那样痛苦,一刀刀扎在自己手臂上,在先帝面前流了一地的鲜血,儿时的他也是这样无能为力。
  屋内的郁暖终于有些没了力道,却麻木的用着力。
  似有所感,她在软枕上艰难侧头,却看见窗口的某个背影,在天光下显得修长萧索,带着淡淡的清寂,孤独而阴郁的立在那里。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心头的痛麻蔓延至周身。
  郁暖忽然抓紧了床沿,更用力的发动了浑身的劲道,就连脚尖都绷紧而蜷缩。
  夜色被慢慢稀释,天际渐渐泛出鱼肚白,一声微弱的啼哭响起。
  皇帝慢慢抬眸,却仍并无丝毫喜意。
  他继续闭眼捻着佛珠,面色沉静而漠然,那一颗颗在微凉的指尖轮转,心头女人的模样却更为清晰,无论是她柔和浅笑的时候,还是初见时玲珑纤敏的少女模样。
  他的耐心很充足,在她身上却很是不够用。
  很快,便又有了第二声啼哭,比上一次还要细弱一些,像是猫儿的叫声。
  双生子的第二个,总是来得快些,不比头一个那样叫母亲那样受尽了折磨。
  年轻的帝王那时想,不论第二个孩子是公主还是皇子,都会得到无上的宠爱。

☆、第83章 

    郁暖整整昏睡了两日两夜。

    恍惚间; 她发现光影处有一个女人,在昏暗的灯火下只露出小片冷白的额头,凌乱铺散着几缕碎发。

    女人僵硬的跪在床榻上,长发垂落在锦被间铺散开; 遮掩住大半的身段,只露出一段冰冷的脚踝。

    玄色帝王衮服的男人拥抱着她,他们的唇瓣一点点纠缠至深处,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女人却没有半点反应,露出的唇角仍苍白而冰凉。

    男人的唇角优雅勾起; 一点点亲吻她的脖颈,嗓音有些病态的温柔:“这样,阿暖就永远留朕身边了。”

    视角微调,郁暖才发觉; 女人的另一只脚踝上缠绕着沉黑的锁链; 而她的脖颈无力的弯曲着; 唇瓣苍白而泛着死气,露出的一截锁骨爬上丝丝的青紫色,像是已经死去多时。

    视线一转; 画面泛黄而陈旧。

    郁暖似乎看见很久以前的自己; 捧着怀孕的肚子; 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向他嘟嘴; 又生气的拿没有被禁锢的笔直小腿踢他; 却被他温柔的抓住脚踝; 单膝跪地,放在唇边轻吻。

    那个吻虔诚的,就像是对待易碎的圣品,而她却眼尾泛红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他并不介意娇妻的冷然,只是从脚踝一点点向上吻,使她轻喘起来,接着她却被男人抱进龙床深处,帷幔摇晃着放下,她只能见到里面重重的叠影,昏暗而暧昧缠绕着,难分彼此。

    那锁链沉黑冰冷,在激烈的动作中哗啦啦崩紧,又无力垂落,似乎贯穿了女人的一辈子。

    即便外面莺歌燕舞,柳枝颤颤探出头,冒出油绿的色泽,她却再也没有机会看见。

    再是随遇而安,她却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体。

    她在梦里流下一点眼泪,却不知自己到底在哭甚么,总觉得心口处都酸疼的要了命去,还带着丝丝的疲乏和僵硬。

    待她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已躺在一张干净的床铺上。被窝松软而轻薄,她躺在里头像是陷入了一团甜美的云絮里。

    郁暖觉得脑子不太好使,又非常迟钝,梦里的情景并不那样真实,只有剧烈的情感还留存于心。

    她蓦地按住心口,颤抖着细细呼气,喉咙几乎痉挛起来,痛苦剧烈而尖锐,却只一瞬,又把她扯回现实。

    郁暖沉在床上,额角尽是涔涔冷汗,唇瓣煞白冰凉。

    她闭着眼回忆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慢吞吞想起自己生了个孩子。

    不……生了两个孩子。

    但她就连孩子是男是女,到底长得好不好,都不晓得。

    没有了痛感和噩梦的纠缠,她能努力回忆起一些事情。

    郁暖只记得,到了后头自己近乎没了知觉,只靠着本能,看着他在窗外的修长剪影,才够了勇气继续挣扎。她也不晓得那是甚么样的心情,奇异的,酸涩的,又带着恨意和暧昧,却只知道自己鼓足了毕生的动力。

    最后那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