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佛系日常-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全然的敬畏和忌惮,折人腰,令她心痒。
那时严嬷嬷,便隐隐透着几分意思。
太后,一定是把她当未来的皇后教养的。
所以姜瞳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稍稍长大后,偶尔进宫也能见到皇帝。
只是少年皇帝从来不看她一眼。
他总是疏离冷淡,每逢她来,他便呆不了多久。
一年又一年,他从身形修长青涩的少年天子,成了宽肩窄腰的成熟的男人,愈发冷漠深沉,也愈是迷人心窍。
而她也抽了条,成了少女模样,身段婉转端庄。
可是,姜瞳与陛下说的话,甚至不会超过十句。
但她告诉自己不要着急,来日方长。
等她真的嫁进来,还愁无话可说么?
她为了陛下学会那么多诗书,又听闻他对颚语颇有兴趣,甚至还专门重金聘请了个颚人娘子教课,每一句话都用笔仔细端正描摹,夜夜都要把功课认真温习。
这些,她都没告诉任何人。
因为一个真正优秀的女人,从来都不显山露水,唯有她的男人会明白她真正的好处。
她苛刻丈量着自己的所有,从四肢到每一根发丝,都端庄精致。
姜瞳自觉大度贤惠,从心性上也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可是太后竟然,忽然寻了一个这样的人,已经嫁过一回的妇人,来与她比较。
想要妄图打消她的积极性,好把她嫁给别人。
严嬷嬷说的没错,那个被太后和陛下放在心里的女人,只是空有一副容貌而已。
从她吃那么些东西,便能看出,她实在对自己没有任何要求。
都已经有嫁过人这般大的劣势,为什么不好生弥补呢?
这只会惹人生厌,因为一个标准的贵族女人,从来不该是这样的。
她们用膳精细考究,但每样只吃一口的量,一顿下来只能到五分饱,便能保持苗条的身材。
郁氏根本不达标准,全然的不识数脉。
姜太后深深看着姜瞳的神情,便有些默然叹气。
她不明白,到底是为甚,姜瞳竟然如此执着。
她虽自小关照这姑娘,但却并没有把她当作皇后来养,更加不曾告诉她,自己打算把她嫁给皇帝。
她是思考过,但那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悬而未决,没有任何许诺和决策。
面对姜瞳,太后更多的,还是想要尽力给予,让她过得舒心快活些,便已是很好。
她不晓得,姜瞳从什么时候开始,执念便如此深重。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其实各怀心思,不知不觉便已到了快黄昏时。
桌上的菜肴,也早早被换成了各色糕点。
郁暖再是不想带脑子,努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也听出来,太后其实是想要给这位姜小姐洗脑子。
具体想做什么,她却真是听不出了,但两人之间细微的气场交锋,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但郁暖本身,没有任何感觉。
她呆了太久,其实也挺想起身告辞的,正在此时,有宫人悄悄进来,与太后耳语道:“紫宸宫的高总管来了,说是给郁夫人带药。”
于是高德海便被请了进来,给主子们行了礼儿,才对郁暖笑眯眯道:“娘娘,陛下原是备着叫您饭后归去再用的,不成想您一直不回,便吩咐奴才给您送来。”
“您瞧瞧这是不是……”
郁暖不想和高德海说话,只是点点头,微笑一下,十分干脆地掩手仰头,把药给喝了。
她再把药碗递回去,示意他可以交差了。
高德海:“…………”
先头来时,陛下还特意嘱咐,她若是不肯用,也不必勉强她。
然而,人家吃的特别主动。
听说这位平时吃药,都要陛下手把手喂的,还要哄着吃蜜饯,不然要哭要闹还不开心。
果然有男人在,和没男人在就完全不一样啊。
姜瞳的面容却缓缓沉下,只是看着那个药碗不说话了。
她的身子也算不得好,皇帝或许也有所听闻。
虽不比郁暖,却也是娘胎里带出的不足之症,听闻她娘怀着她时,姜家大厦倾颓,担惊受怕之下吃用不了,克化不住,还险些难产。
这么多年,陛下怎么可能没听闻呢?
只是对于他而言,或许自己病不病,都没什么值得挂心的。
真正心尖上的那块肉,才会这么着紧着疼宠着。
她想着,忽然对上郁暖的眼睛。
郁暖对着她,同样微笑了一下。
姜瞳有些怔然。
小姑娘的眼眸,实则清明灵醒,奇异的带着温软的狡黠,对她轻轻一弯。
姜瞳发怔思虑,欲再细探,郁暖已垂下浓密的眼睫,腮边雪白透粉,又似是甚么也不懂得了。
☆、第60章 第六十章
从太后这头出来时; 弯月已高悬天际; 郁暖原本还算满足的心情,却慢慢缓下来。
太后对她的态度; 非常耐人寻味。
这点郁暖从刚进门; 便隐约品出了。
姜太后不曾点破她不明不白尴尬的身份; 而郁暖也碍于很多缘由,不可能主动提起。在离开之前,姜太后都面色坦然; 仿佛她从一开始嫁的就是皇帝,而不是他的另一个身份。
郁暖也同样很平静大方; 并不曾畏首畏尾,或是小心翼翼出言试探。
这令姜太后对她更为喜爱。
这个小姑娘,虽身子单薄羸弱,于子嗣上头算不得最完美的人选; 但那份沉静淡然的心性,却是一等一的出挑。
郁暖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心中便隐隐有些没着落起来。
她不晓得自己下一次头痛会是甚么时候; 那可是一道真正的催命符了。
虽然很早就已然接受了事实,但真正只差临门一脚时; 郁暖仍旧忍不住有点点忧愁。
程度类似; 忧郁到吃不下饭。
但是想来,或许也无甚可怕的。
她又继续想了旁的事体。
按照人设来说; 其实郁大小姐现下; 完全可以不用和男主作天作地了; 因为知道皇帝身份以后,她只会更好的迎合把握住这个男人,而不是把他往外推。
那么问题来了。
已知剧情很不讲理,无论偏移到甚么程度,都只会要求她按照原著的时间线走,只因剧情崩坏而在人设上有所宽裕,却也并不全然放纵她。
虽然非常不公平,但已是既定的事实。
所以就显得非常无赖矛盾了。
仔细想来,若是郁大小姐,她又会怎么做?
肯定不会全然放松下来,就这么春花秋月你侬我侬,全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因为郁大小姐并不是个恋爱脑,她想要荣华富贵,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那是她耗尽心血毕生的所求,为此甚至能亲手残害自己的孩子,骨子里的疯狂其实并不比秦婉卿少。
所以,郁大小姐定然不会甘心就无名无分下去。
她会想要正经登堂入室,入宫为妃,甚至想要当贵妃,当皇后,想要为皇帝生下继承人。
想想就头疼。
完全匹配不上的剧情,是想怎样?
况且她想当皇后,陛下就会允?
他一辈子都没有立后,更遑论是她这样立身不正的女人,那只是痴心妄想罢了。
可是剧情回不去,人设却还是不能太崩。
回宫之后,皇帝还是不曾回寝殿,其实原著中他在朝政上便是如此,近乎是个废寝忘食的工作狂。
但当她真正陪在他身边时,那又是另一番体会。《为皇》著作者写的是他杀伐果断睿智光耀的一面,岂不知,他的一切成就,也并不是凭空得来的。
郁暖在窗前,借着灯光抄了一卷经书。
并不是抄给太后的,她只是想边抄边静静心,也好让自己把事情都想明白。
事情实在太多,太杂乱,以至于让她的心境都变得虚浮飘渺,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少思虑为妙。
更晚些,郁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有些支持不住了,由宫人侍候着洗漱沐浴再出来时,只见案前又多了一人。
郁暖的长发披散着,纤细的脚踝露出长裙,脚步顿了顿,踩在白绒绒的毯子上没有出声。
皇帝一身石青常服,不紧不慢翻看她抄写的经书,灯火下更显鼻梁高挺,眉骨深邃。
他的长相叫人觉得天性冷漠,不可亲近,但不妨他实在很好看。
他不置一词。
郁暖忍不住上前,想从他手中抽走自己抄的东西,却被他漫不经心避过。
却听皇帝在她耳边评价道:“有些浮躁。”
他的语声很平淡,像是不带个人看法。可却让郁暖觉得,自己的心思露了破绽。
郁暖于是走到他身边,妄图逃避,伸手抱住男人劲瘦的腰,把面颊埋在他怀里蹭了蹭。
少女的身上馨香温软,只要是男人都会抑制不住蓬勃的热血。
他却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虚揽住她的肩胛。
郁暖得到了鼓励,伸手去拉他的衣襟,想要扯开它,却被皇帝捏住了手腕,力道不大,却显得很冷清。
郁暖不解地看他,偏头委屈道:“您不要我了吗?”
他仍禁锢着她的手,面上道貌岸然的冷淡,修长的手指却在她手背上轻抚,垂眸看着她。
郁暖觉得微凉舒缓,但他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她有些羞怯,却带着温和的笑容,垂着眼眸轻软说:“我是您的,并且……永远不会离开您啊。所以,为甚要把我推开呢?”
“陛下,您有权利,可以好生享您的所有物,不是吗?”
她穿着宽松的长裙,秀美的面容在月色下素白皎洁,而细腻脆弱的肩胛露在外头,像是含蓄无声的邀请。
其实皇帝对于女人的美貌,并不全然挂心。有了至高无上的皇权后,某些普通男人痴迷求索的,之于他不过是寻常有趣。
但他很少有的,会认为一个女人,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郁暖没有看他,但当她终于抬起面容,眼眸中却有他的模样。
尽管皇帝明白,并清晰了然,他的暖宝儿是个死性不改的小骗子。
但威严而高高在上的天子,仍旧会适当纵容她的顽皮,装作相信她的情话,并看看他的小姑娘下一步,准备颤颤巍巍走到哪里去。
郁暖被他打横抱起,软软惊呼一声,便抱住他的脖颈,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
她嗅到了冰寒清寂的雪松味,属于成熟男人,优雅而勾人心痒,让她有点想娇纵地黏在他身上了。
弯月如钩,床笫间却春温宜人。
郁暖软绵绵坐在他怀里,唇上难以停歇得交缠,手上却不合时宜地用力推开他的胸膛。
当然,她的力道很绵软,对上他并没有多少胜算。
郁暖只能细细喘息,抱着他的脖颈轻吻。一点点从冒尖的喉结,吻上凉薄的唇,再是挺拔的鼻梁,她跪直了脊背,眼睛恰好对上他的。
有些愣怔地撇开眼,她只是温软推他道:“不要了,陛下。”
皇帝捏着她的下颌,动情的男人似是见了腥的猛兽,眼眸凶悍未褪,只听他淡淡道:“不成。”
郁暖觉得一定没人喜欢和他聊天。
让他注孤生罢混蛋。
她只是一把拍开他的手,耍赖撒娇道:“我很累的,有点受不住了,还是算了罢陛下。”她又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腕。
郁暖的头发又汗湿了,贴在面上有些暧昧难言,揽着他的脖颈对他慢慢眨眼。
小姑娘自己莫名其妙,忍不住笑起来,见他面色冷淡沉肃,便有些生气地掐他。
她雪白的后背上,还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