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假夫威-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久,苏殁才听得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我欠她的。”
原来,他并不是忘却那段往事,而是因着飞升上仙。
既然如此,那她先前还在纠结些什么呢。
怕他认出来的同时,不也是存着希望他认出自己的心思?才会在他的衣衫上印上那些,为着就是引起他的注意。
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只有茶水煮沸的声音。
“听了那么久的墙角跟,姑娘也该下来了。”男子突然开口,划破寂静。
梨绾仍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待苏殁朝她望过来时,她才回过神。
她现在还是狐身,他是怎的看出来她已修炼成人的?
且她们白狐一族,本就有些复杂。
既不完全属于妖族,又并非上仙一族,修得人形也比其他狐族久了不少年。
换做是寻常的妖族,化作人形时多多少少还存着妖族的特征,但她们白狐一族却是不同,以狐身示人。
是以,也比寻常妖族难分辨是否修得人形。
他既能分辨得出,想是修为也修得不低,至少是比她高。
“梨绾只是巧合路过这儿,见二位上仙在此谈论也不敢冒然离去,怕惊扰了二位上仙。”
她这话虽说的颇无诚意,但相信她眼里的真挚还是能令他们打消疑虑的。
只是,梨绾似乎忘了她现在还是狐身……
眼神什么的,都被无视了。
“姑娘说笑了,姑娘既是天帝请来的宾客,身份也比我高些,至于阿殁,他向来是不在意这些的。”
话中隐含讽刺。
看来是不信了。
梨绾正想着怎么令他们打消疑虑,就听得那男子又道:“姑娘莫不是就是那位欢喜阿殁的妖王义妹?”
不明白他此刻提及此事的原因,她只好接着听下去。
“想来这几年来,还没人敢将阿殁扯进这些风月之事。”
这件事,果真闹到人尽皆知了吗……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变得似笑非笑起来,“姑娘着实勇气可嘉。”
“上仙谬赞了。”
男子被她说得一愣,显然,比不要脸皮这等事,梨绾显然胜了他几分。
“还请姑娘当作今日之事忘却。”
苏殁的目光令她心中一悸,莫名的想起那时苏殁冷冷地瞧着她,“身为一女子,怎的这般失却矜持。”
那时她好像是回了句:“因为见着阿殁便不知晓留着这些矜持有何用了。”
眼里划过丝狡黠。
待男子再次望去时,树上的白狐已经化作一女子。
紧接着面前一抹雪色落下,随之是好友的身影。
看清二人在做什么后,他惊掉了下巴,不会吧,阿殁那般冷漠的人,竟会抱着一个女子?
还是一个欢喜他的女子。
他几时变得这般怜香惜玉了,他腹诽道。
梨绾只觉落入了个温暖的怀抱。
本来化作人形故意‘摔下来’就不指望他会靠近,现今,效果着实出乎意料了些。
梨绾抬眸,恰巧看见对方精致的下颔。
下意识地拽紧了他的衣袖。
苏殁怔了怔,似乎有些不能明白为何要接住她,但随即恢复淡然的神色。
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儿。
“你在树上作甚?”
原来是要套话啊。
“我瞧着树上凉爽些,况且树上的风景也不错。”
“天界温暖如春。”
道出了她说树上凉爽只是个借口。
“……”
“这附近大都是树,姑娘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
拆穿了她树上风景好也是个借口。
“我,比较喜欢待在树上。”
“姑娘这个爱好倒是不错。”眼底似笑非笑。
他这是什么意思,明褒实贬?
既然都随口扯出这个谎言了,自然是要接着圆下去。
“唔,我们白狐一族爱好比较特别。”
抱歉啊,妖王殿下,请原谅梨绾撒的这个谎吧。梨绾在心底想着,想起妖王殿下阴晴不定的性子,心紧了紧,他应该,不会在意吧……
“原来如此。”
苏殁这是信的意思吗,她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
“咳,我说。”站在一旁被无视了许久的男子尴尬地咳了一声,“你们要‘打情骂俏’也得找个无人的地方吧,我一个大活人伫在这里,你们就没人注意到?”
梨绾拽着苏殁衣袖的手松开,跳出他的怀抱。
“多谢上仙。”
察觉怀里一空,苏殁蹙了蹙眉,方才他为甚要接住她,只是因为她与自己想着的那人有些相似吗?
不过……苏殁的神色转冷。
于他来说,得到便是意味着失去,当初不就是如此吗?
现在只是因为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子便能轻易令他失却以往的淡然。
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男子瞧着苏殁冷冽的神色,心中一叹,看来阿殁仍是没有放下那件事,人人都说苏殁性子冷淡,向来不喜与他人争斗些什么。在他看来,阿殁只是不想去计较这些罢了,但若是他想要的,就绝对不可能放手。
飞升上仙渡劫时,他为着不忘却与那女子的一切,生生折损了几百年修为才换得一些模糊的印象。
如此情深,怕是连那些自诩对风月之事看得通透的人也比不得。
梨绾脑海划过一个念头,眼眸闪过丝坚定,虽然知晓不怎么可能,但是不管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上仙,梨绾先行告退。”
☆、第九章 糕点(修)
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苏殁若有所思。
“你该不会是以为梨绾与她有干系?”男子笑意微敛,“阿殁,你想寻着她,我能理解,但若是为着这件事惊动了天帝,那你这些年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值得吗?”
“我自有分寸。”苏殁淡淡地道。
“只希望,你不再似当初那般。”男子叹息。
“司命薄归何人掌管?”
“阿尧现今下界处理事,司命薄该由智颜仙君掌管,智颜仙君嗜酒,你何不从这方面下手?”
“我自会让他说出。”
怎么就走了。
男子望着苏殁的背影,眼眸划过沉重,魔界大开进去虽也不难,但阿殁先前为着那女子折损了修为,如今再进去也是凶多吉少。
魔界大开的消息,究竟是何人传出的。
完全忘却,自己才是提及魔界打开一事之人。
怎么近日的运气就那般背呢?
蹲在火炉旁的梨绾心想,许久未曾下厨,倒也生疏了不少,连火都不会生了。
而好不容易生起火来,却又因扇得太用力,给灭了。
“咳。”被浓烟呛到的梨绾止不住的咳嗽,想使个水诀将火浇灭,可转念一想,这可是好不容易生起的火,若是浇灭了,待会又得费不少功夫去生火,就又会花去不少时间。
只得站起离浓烟远些。
“吱。”突然,轻微的响声传来。
裙角似乎被拽住。
梨绾垂眸,只见赤色的狐狸睁着琉璃般的眼眸望着她,狐爪拽着她的裙角,印上些许泥土。
“你认识我吗?”梨绾蹲下,与狐狸对视。
明明从未见过它,却是给她一种熟悉之感。
那狐狸似乎听得懂这话,转了个身,将尾巴对着她。
“你还会发脾气?”这狐狸倒很是有趣,梨绾轻笑,想将它抱起,它却不断地挣扎。
还呲牙咧嘴地看着她。
“你是哪位仙君养的灵宠?”
狐狸竟然只是傲娇地转头,看向某处时,又突然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看到什么了?”梨绾好奇地问。
狐狸伸爪指了指锅盖。
“你饿了?”梨绾触了触锅盖,“还很烫,你再等等吧。”
狐狸又不高兴了,在地上滚了一圈,狐眸就这么看着她,似乎想说‘我想吃。’
“倒是闹起脾气来了。”梨绾捏了个诀,拿开锅盖。
梨花的香味扑鼻而来。
望了眼锅里的糕点后,梨绾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眼眸。
狐狸拽了拽她的裙角,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是被饿了几天这么着急?”将糕点从锅里拿出,递到它面前。
狐狸嗅了嗅,随即后退一步。
“添的柴是多了些,但好歹也是能吃的,你不必这般嫌弃吧?”
狐狸一双眼眸瞪圆,又走近咬了咬。
随即倒在地上。
“真的有那么难吃?”梨绾拣了块糕点,尝了一口。
“唔,面相是难看了些,但味道还是勉强能下咽的。”
狐狸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别解释了。’
“你觉得我将这个带给苏殁如何?”
狐狸继续趴下装死。
“其实,我也只是想他记起那段往事罢了,他还欠我一个答复。”
为着这个答复,她想,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你在听吗?”怎么感觉像是在唱独角戏?
狐狸仍是不理睬她。
梨绾放下糕点,“你至少吱一声,好让我知道你在听啊。”
狐狸这才懒懒地抬眸:“吱。”
“……”
这个性子,让她想起了苏殁,只不过又有些不同之处。
“阿殁,你听得到吗?”梨绾从脖间取下一颗珠子。
“阿殁,这是定情信物,不能丢了。”
苏殁仍是弹着琴,也不应她。
“你好歹接下它。”梨绾将珠子塞进他手心,“一定不能丢了。”
“好。”苏殁淡淡地应道。
“我要走了,你就没有半分不舍吗?”她都要走了,他的神色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我等你。”
虽只是一句话,却令梨绾直至今日也未能忘却。
因为,想着,苏殁还在等她。
“我先将这些糕点带给苏殁再回来。你待会配合我一下。”
狐狸跳起,跟在她身后。
“不知二皇子今日来此所为何事?”仙君按下白棋,问道。
“魔界大开一事,仙君可是知晓?”苏殁目光落在黑棋上,淡淡道。
“二皇子说笑了,这等事小仙怎会知晓?”仙君握着白棋的手一颤,但还是镇定地开口。
“阿尧下界,司命薄归你掌管。”黑棋紧紧逼迫,仙君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司命薄里并无记载这些,自默牖毁去司命阁,重建后,里头记载的已是不全。”
苏殁面无表情地按下另一枚棋子。
智颜仙君只觉寒意自心底浮现,但见二皇子神色并无变化,也许是想多了,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那魔界大开的消息又是如何传出的,想必仙君也是知晓的。”
额角的冷汗越发多了,智颜仙君只得讪讪道:“二皇子这么一说,小仙倒是想起一件事。”
“说。”骨节分明的手按着黑棋,“你输了。”
“魔界大开是与缪杉仙子有关,据说缪杉仙子曾与魔界做了交换,导致魔界邪魔修为大涨,提前开了魔界。”
看了眼棋局,智颜仙君摇了摇头,“天帝曾说小仙的棋艺是九重天唯一能与他对峙的,却未想人外有人,小仙输在二皇子手下,小仙甘拜下风。”
“几时能进得魔界?”
“这个……”智颜仙君迟疑,“小仙也不知晓。”
“哦?那司命薄里还记载些什么?”
听此,智颜仙君知晓那件事已是瞒不住,只好一一道出。
“二皇子。”
梨绾踏进殿内,想着,怪不得外头无人守着,原是智颜仙君与二皇子在下棋,更无人敢打扰。
“你是哪位仙子,这般不懂得礼数?”智颜仙君眼看人‘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