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攻略-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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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来啊。
宁桐由于心神不宁,竟看不到喜儿,差点撞到了她。喜儿手中端着药碗,虽及时避开,但汤药还是洒出去了一些。
“池姑娘,您没事吧?”
宁桐回过神思,双眸的光这才渐渐聚拢了起来,看着喜儿摇摇头。喜儿知道宁桐是真心关心老夫人的身体,心下十分感动。见她这段时间整个人也是清瘦了一圈,心疼道:“姑娘,奴婢知道您在担忧老夫人的身子,但请你也务必顾好自己的身子才好。”
宁桐点点头,说道:“喜儿,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
喜儿坦然一笑,说道:“老夫人活到什么时候,奴婢便陪她到什么时候。”
宁桐听喜儿语气坦然,按理说,她由小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对老人家的感情不错。如今老夫人身子一如不如一日,她似乎都看在眼里,却异常淡然。这并不是喜儿的本性。
宁桐仔细打量了下喜儿,见她眉目不悲不喜,再一琢磨她这话,心里渐渐有点不安,说道:“喜儿,你可别胡思乱想,李御医说了,老夫人这病很快就能好。”
喜儿点头,见宁桐进了自己的屋,这才继续迈开步伐。她并不想揭穿宁桐的良苦用心。那日,她其实听到了李御医和宁桐在门口的对话了。李御医的话清清楚楚地回荡在她的耳边,该为老人家准备后事了。
喜儿刚开始也是接受不了,但是看着老人家年迈虚弱的身子,她也渐渐接受了。自从她心里打定主意到时候随老人家去了便是了,因而也坦然了许多。
喜儿进了屋,见傅老夫人睡着了,便将药碗放下,自己在边上静默地坐着,思绪回到了过往。
如果不是傅老夫人,她早就饿死在外头了。是老人家可怜她,收留了她。虽是丫鬟的身份,但是傅老夫人待她不薄,不敢说当做亲女儿对待,但也是自己的孩子对待了。所以,这些年,傅府的人也是对她忌惮三分。
宁桐第二日来看望傅老夫人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傅老夫人今儿竟然起床了,难得还催着喜儿给她盘发。
宁桐看到傅老夫人的精神劲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欢喜。老人家看到宁桐,亦是欢喜,招呼道:“丫头,我今儿醒来觉得精神不错,身子骨清爽了不少。你要是不嫌闷,陪我这个老太婆去外头走走吧。”
宁桐眉间眼角露出喜色,连连点头,轻快地说道:“老早就想带您去桐园转悠了,今儿可是您陪我呢。”
喜儿见两人有说有笑,宛如母女,心下自是替她们开心。手脚麻利地给傅老夫人盘好了发髻,又顺手拿了件披风,便跟宁桐搀扶着傅老夫人出门了。
桐园到如今建成快一年了,繁荣起来的速度连宁桐也预料不到。不仅是富贵人家,许多达官贵人也在桐园置办了屋宇,以显示身份。
宁桐陪着傅老夫人慢慢地散步,有说有笑的。突然,只听前面传来喧闹声,但见两个汉子将一个疯女人五花大绑起来。
傅老夫人皱眉,惊诧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桐看到,那个被捆绑的女人便是夏桂花,如今她是彻彻底底地疯了。听郭掌柜说,那日夏桂花回来后,有人给她送了名贵的燕窝,之后几天就看到夏桂花疯了。
有人说,夏桂花逢人就炫耀的名贵燕窝是被人下了毒的,所以她疯了哑了。还有人说,夏桂花在外面偷汉子,张大成一气之下就给夏桂花下了毒以报复。
只有宁桐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是,钟飞扬为了摆脱夏桂花,暗中使了诡计,让夏桂花变成哑巴和疯子。因为只有哑巴才不会将他们的丑事抖出去,而疯子说出来的话更没有人会相信。而一个又疯又哑的人,就更不用怕事情会被抖露出去。
宁桐不想给傅老夫人添堵,随意简单地解释道:“张大成家的疯媳妇,这张大成就是前头那两间次等地段的掌柜。”
喜儿笑说道:“老夫人,咱们换一条路走吧。我听姑娘说,中央园子里的景致很是不错,奴婢也想饱饱眼福呢。”
三人说说笑笑便调转了方向,往另一条小道上走去。
130 归来
秋水自从跟着花娘学种花后,渐渐把心思都放在了花草上。这日,她独自前往花娘家,去看看她家新从域外传来的两株茶花。花娘家住在城外,家里种植了将近一亩的花田,秋水也早就想一饱眼福了。
来到了花娘家,秋水和车夫一道去了花娘家的花田。转悠游玩了半日,又去看了域外来车的两株茶花后,车夫便催促道:“小姐,咱们得走了,天黑前就能赶回桐园。”
秋水点点头,向花娘要了些花种子便启程回去了。马车微微颠簸,有条不紊地前行着,秋水坐在里面闭目养神,小憩了一会儿。
突然,只听车夫发出一声促然的吁声,马儿的嘶鸣声也跟着响起。秋水身子一歪,差点磕到额头,蹙眉问道:“怎么了?”
车夫在外头急声应道:“小姐,前面躺着一个全身是血的人。”
秋水惊愣,掀开车的门帘,顺着车夫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有一个黑衣男子躺在路边,因为是玄色的衣服,身上的血迹并不是很明显。
秋水只觉得那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的身形有些眼熟,心里突突直跳。她径直跳下了马车,加快步伐朝那个黑衣男子走去。
看清黑衣男子的脸庞后,秋水简直难以置信,她瞪大双眼,只觉得好像是被雷电劈中了。当即蹲下身子,欲将黑衣男子扶起来,口中促然喊道:“快,快过来把他抬到车上去。”
车夫惊愣,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之间紧张成这样?似乎是跟这个受伤的男子有某种深切的关系似的。他又被秋水催促了一句,回过神来便跑过去帮忙了。
秋水在车夫的帮衬下,将黑衣男子抬到了马车上,只听秋水焦虑地催促道:“快,快点驾车,越快越好。”
秋水放下帘子,轻轻地拍打着男子的脸颊,双手颤抖,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颤着声音说道:“黑羽,黑羽,你醒醒,你千万不要有事。”
然而,黑羽一动不动,身上的血已然凝固了。她不敢去触碰黑羽的鼻息,只是在车里催促道:“还有多久才能到桐园?”
车夫加鞭快马,比预计的早了差不多快半个时辰就赶回了桐园。秋水让车夫帮忙一起把黑羽抬回她的园子里。
秋水来不及送走车夫就赶紧出去找大夫,将大夫生拉硬扯过来后,又是着急又是歉然,说:“大夫,请见谅,快快给他看看。”
大夫本想抱怨,可是一看到病人伤势严重,也顾不上抱怨了。眼疾手快地替病人处理好伤口并上了金疮药后,他已然是满头大汗。
大夫一走出房间,秋水就上前迫不及待地催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大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神情甚是惊讶,不觉赞叹道:“你丈夫还真是了不起,身上被刺了好几剑,伤口都是深得可怕,血流了那么多,竟然还能保住命,真是不简单啊。不过,也幸亏他自己及时止住了血,不然只怕也是血尽而亡啊。”
秋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喜悦地说道:“多谢大夫,多谢大夫,这是诊金。”
大夫收了诊金,嘱咐道:“只是他的伤势还是比较重,要勤换药才成。对于普通人,这样的伤势要想恢复彻底,没有半年一年的很难。对于你丈夫这样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不过切记,这一个月可不能多走多动,否则伤口很容易裂开。”
秋水点头,这才注意到大夫一口一个你丈夫,心里暗喜,但面上却是一阵绯红。送走了大夫后,秋水便进屋去看黑羽。
见他紧皱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想来是身上的痛有所缓解了,这会儿沉沉地入睡。秋水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看着黑羽青色的胡茬和清瘦凹陷的脸,秋水只觉得满心心疼,控制不住轻抚着他的轮廓。
秋水本想告诉宁桐黑羽在她园子里修养的事情,怎奈黑羽还没醒来,园子里又没有其他的人,到底不放心,便亲自守在黑羽身边。
翌日,秋水早早醒来,见黑羽还没醒来,便悄然去了厨房。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后,黑羽悠悠转醒,他睁开眼,警惕地环视着四周。见自己此时此刻躺在一处舒适温馨的屋里,看屋里的陈设和布置,很显然是某个姑娘的闺房。
黑羽本能地就想起来,可是一动便扯裂了身上的伤口,鲜血瞬间将纱布浸湿,吃痛地了一声。可是,他却找不到自己的那身黑衣裳,不免觉得吃惊。
由于好几日滴水未进,又身受重伤,还失血过多,凭黑羽素日身子再强健,这会儿也是如病人没力气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秋水手中端着一碗粥进来了。看到黑羽强撑着坐了起来,身上晕染出一大片的鲜血,惊呼道:“你可别乱动,小心身上的伤口。”
秋水将热粥放在桌子上,三步并作两步朝黑羽走过去,她小心翼翼地扶他靠在靠枕上,心疼地抱怨道:“也不疼惜一下自己的身子,你以为你的肉身还真是铜墙铁壁吗?这伤口肯定是裂开了,很痛的吧?”
黑羽见是秋水,惊诧不已,内心五味陈杂,但是却有一丝柔情。他嘴角上扬,眉宇舒展开来,虚弱地说道:“不痛,我没事的。”
秋水见自己没有经过对方的同意就解开了他的衣裳,当下一愣,慌忙将手抽离出来,满脸通红地低着头,简直是无地自容。
黑羽见她这番娇羞青涩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怜惜,不觉笑出声来,说道:“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的。”
秋水听到黑羽的笑声,有些难以置信,宁桐都说他是冰块了,她也一度觉得此人就是根木头了,不想他这会儿竟然能笑出来?
她抬眸朝他直视过去,见他嘴角上扬,眼中含着一丝柔情,心里不由然一悸,一股蜜意像洪水一样灌进来。秋水笑了笑,对黑羽说道:“我熬了些热粥,你喝一点吧。”
黑羽点头,欲要起身。秋水急忙将他的身子轻轻按住,蹙眉说道:“你不能动,还是我、我来喂、喂你吧。”
秋水轻轻地吹着热粥,一勺一勺地喂给黑羽。黑羽静默地看着她,只觉得世间一切都比不上她的神采和容色。
秋水喂好了热粥,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黑羽一把握住秋水的手,却是欲言又止。秋水一愣,却并未挣脱,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似乎很是委屈的样子。
黑羽心里一疼,温柔地替秋水拭去泪水,疼惜道:“小水,是我对不住你,都是我的错。你若是不嫌弃我,可否愿意让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地疼惜你,爱护你?”
秋水难以置信,这些话绝对不是黑羽这种性格的人能够说出来的。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了,多少柔情都无法融化这块坚冰。怎么突然之间,他竟然如一湾泉水,款款流动,似乎将她溺死其中。
黑羽见秋水迟迟不答,有些着急和害怕,再次开口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冒险,如果还能活着回来,我决定娶你为妻。这是我离开金陵城之前在心里做出的决定。我原本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可是在每一个我觉得自己挺不过去的时候,我脑海里想得都你,我渴望见到你,更渴望和你生育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