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攻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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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岚禹的心一紧,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郑子雷慌忙替他掀开帘子,促然道:“傅兄,快,我知道你府上有御医,所以径直就把小桐送过来了。”
傅岚禹将宁桐抱进傅府的大门,冷声叫道:“黑羽,快请李御医去我屋里。”
傅老夫人被惊动了,依着苏清荷快步赶到院落,但见自己的儿子一脸焦虑地抱着池宁桐。看上去,池宁桐似乎昏迷过去了,身上还有斑斑的血迹,显然是受伤的样子。
苏清荷也是惊愣不已,眉头微微蹙起,好奇地问道:“伍叔,这是怎么回事?”
见黑羽急速去请李御医,伍叔心里也是万分担忧,摇头应道:“老奴不知,但显然池姑娘是受伤了。”
在傅岚禹将宁桐抱进自己屋里的当儿,郑子雷说道:“小桐今日去工地了,被木架子砸到,一块大石头又掉在她的小腿上。大夫说了,幸亏上头还有几根粗木棍撑着,否则那么大的一块石头砸下来,非得骨碎了不成。”
傅岚禹没说话,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小心翼翼地将宁桐放在自己的床榻上,看她痛得额头直冒冷汗,只觉得一把利箭朝他心窝射下来。他用自己的袖子替她轻轻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温声说道:“阿桐,你不会有事的。放心,有我在。”
黑羽后头领着李御医赶来了,傅岚禹让从宁桐身边让开,催促李御医赶紧过去看看。
郑子雷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握紧拳头,显然是紧张和担忧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吃惊。他是第一次看到傅岚禹这么在意的神情,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会像常人一样紧张不安。
郑子雷走过去,拍了拍傅岚禹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我之前给小桐喂了一粒活血丹,她不会有事的。”
李御医给宁桐接了小腿上的骨折,只听宁桐发出吃痛的**声,而后幽幽转醒。李御医用木板块给宁桐固定好了骨折伤,又给她喂了一粒止痛丹,这才慢慢地离开床榻。
傅岚禹上前一步,担忧地问道:“李御医,她怎么样了?”
李御医摸着花白的胡须,说道:“这女娃的小腿骨折了两处,老夫都给她接好了。老夫给她开了药方子,回头就让人送过来。若想痊愈,至少得卧床休息一个月。”
傅岚禹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想起什么,又问道:“可会落下什么病根子?”
李御医自信一笑,说道:“遇到老夫就不成问题了,老夫已经给她固定得很周全,只要那女娃不要乱动,痊愈后照样是健步如飞。”
傅岚禹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温声说道:“多谢李御医了。”
黑羽把诊金交给了李御医,又亲自送他回去,顺便照着李御医开的药方子,把药抓了回来。
郑子雷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让小桐现在你这儿养伤吧,这会儿她的家人也该赶到了,我跟他们说说情况。”
傅岚禹点头,把正要告辞的郑子雷叫住,缓声说道:“子雷,以后去工地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郑子雷点头,羞愧地说道:“我一时忙于自己的事情,把园子的工程都交给小桐,确实是我的过错。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是我考虑不周了。”
目送郑子雷离去,傅岚禹急忙返身到床榻上。他静静地看着宁桐,轻轻地将她额前的碎发捋顺。
这一夜,傅岚禹便守在床榻边寸步不离,就怕宁桐半夜醒来不便动身。拂晓时分,宁桐幽幽转醒,虚弱地说道:“我要喝水。”
傅岚禹倒了一杯温水,将宁桐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给她喂水喝。宁桐解了渴,这才开始大量四周,只觉得眼熟得很,却不晓得这是哪里?
傅岚禹温声问道:“好点了吗?”
宁桐睁开朦胧的睡眼,看清楚了是傅岚禹,嘴角微微一扬,问道:“你是傅岚禹?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她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脚硬邦邦得动弹不得,心里一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问道:“我的腿怎么了?我是不是瘸了?”
傅岚禹温声宽慰道:“你的小腿骨折了,御医已经给你接好骨头了。你要是想以后不想瘸腿走路,就乖乖躺下来养伤。”
宁桐的心安定了下来,只觉得全身乏力,虚弱地喃喃低语道:“谢谢你,岚禹。”说着渐渐地又闭上眼睛。
傅岚禹只觉得宁桐的身子滚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她的额头,分明觉得她是发烧了。傅岚禹皱眉,轻轻地拍打着宁桐的脸颊,问道:“阿桐,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宁桐闭着眼,又是虚弱又是模糊地应道:“我、我眼睛好烫啊,有点冷,好冷啊。”
确认宁桐是风寒后,傅岚禹又叫黑羽去请李御医过来。
099 倒药
转眼间又是深秋,宁桐不知不觉在这里生活了有四五年,且渐渐扎根稳定下来了。她仿佛是将十几年的时间透全部用在了这些年,到底是积劳成疾,这一病就是不轻。
几日后,宁桐的风寒渐渐痊愈,身体却依然虚弱得很。因为小腿上固定的木板还没拆下来,她不是躺在床榻上就是藤椅上。
这日,宁桐醒来,见房间里没有人,心下大喜,挣扎着从床上起来,顺手拿起临时拐杖,想去屋外走走。她刚要迈出门槛,就看到傅岚禹从小径上走来。
宁桐吓了一跳,想要感激回到床榻上,却不能快速转身,只能艰难地掰着自己的小腿。突然,拐杖从她手中滑落,她一急,瞬间重心不稳,眼见就要摔倒下去,不禁惊呼道:“哎呀。”
说时迟那时快,傅岚禹阔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揽腰抱住。他二话不说,将宁桐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竹踏上,皱眉冷声道:“你要是不想腿瘸,就给我好好呆着。”
宁桐嘻嘻赔笑了两声,解释道:“我在屋里快一个月没出门了,都快发霉了,我不就是想到屋外透透气嘛。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么娇贵,多活动活动不是对筋骨也有好处啊!”
傅岚禹走到门口,将宁桐的拐杖捡起来,放在她的身边,言简意赅地说道:“住嘴。”
宁桐蹙眉,见他霸道得很,但到底是寄人篱下,他这些日子也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她,又不敢发脾气,只是撅着嘴不说话。
傅岚禹见她这个模样,嘴角一挑,心下自然知道这段日子也是难为她了。她向来跑东跑西,只怕这些年不曾闲下来一刻,这一时半会儿只能呆在屋里,是怪乏味的。当下,放和了音量,温声问道:“你真的那么想出去?”
宁桐见他似乎有松动的样子,连连点头,眉开眼笑地说道:“真的。你要是闷在屋里一个月,你也受不了。”
傅岚禹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宁桐的话,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先把早饭吃了,我让下人将院子里的落叶扫一扫,把藤椅搬到外头去,我陪你下下棋吧。”
宁桐本以为还能去户外,一听只能在院子里,登时收敛了笑脸。傅岚禹眉头一皱,说:“你既然这么不乐意,那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屋里吧。”
眼见傅岚禹就要离去,宁桐生怕连屋外也去不了,慌忙叫住他,赔笑道:“怎么不乐意了?我乐意乐意,非常乐意。”
傅岚禹眉梢一挑,俊眉渐渐舒展开来。片刻,几个婢女端着一蛊白粥和几盘菜肴过来了,待她们将饭菜摆起后,傅岚禹又将宁桐抱到桌子边。他自然坦然,一点也不在意丫鬟们的眼神。
倒是宁桐,她怪不好意思的,低着声儿说道:“我自己能走,别动不动就抱我,她们会笑话的。”
傅岚禹将宁桐放下,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无所谓地说道:“你要是怕她们笑话,索性以身相许好了,反正我们也有肌肤之亲了,还不止一两次。”
宁桐小脸登时绯红一片,心里羞愤不已,嗔怪道:“你、你真不要脸。真没想到,在外面你一本正经的,在家里就道貌岸然起来。”
傅岚禹笑出声来,不介意地说道:“又何妨?我只对你一人如此。”
宁桐惊愣,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话可说。她慌忙低头喝粥,以此躲开傅岚禹的注视,心跳却只觉得渐渐加快了。
宁桐暗思,他本是个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就没有他照料别人的份儿,只有别人伺候他的时候。可是,这些日子,在身边转悠的都是傅岚禹,想来,他对她多少是有些好感的吧。
她心里涌上一股甜蜜,若说这段时间乏味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其实因为有他相陪,即便有时候两人各做各的事情不说话,亦或是大白天见不到他的人影,但心里都是安然的。这样平淡的日子,她却觉得温实幸福。
再想想一年前,他们患难与共的那几天,虽然命悬一线,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时不时有说有笑的,似乎根本就不是危在旦夕,而是外出游玩。在生死关头,她曾经想过,如果真的没命了,和他死在一块儿也挺好的。
傅岚禹见宁桐不说话,脸上的神情有些迷离,显然是是在发呆,皱眉问道:“你在想什么?”
宁桐一惊,抬眸看着傅岚禹,随即又移开目光,干笑两声,生怕被他看透心思,摇头笑说道:“没、没想什么!饭菜很可口,你多吃一点。”说着就往他碗里夹菜。
两人吃完早餐,下人依然把外头收拾妥当了。这时,暖和的阳光洒下来,两人坐在树荫下,既凉爽又温暖。
宁桐见傅岚禹是要和她下围棋,不好意思地说道:“围棋我不会下,不过我教你另一种玩法吧,叫做五子棋。”
前两局,由于傅岚禹刚学,难免不敌。到了第三局,两人打了个平手,从第四局开始,宁桐输得一谈糊涂。她不服气,又和傅岚禹大战了十几回合,依然是有输无赢。
宁桐泄了气,靠在椅背上,闷声闷气地说道:“不玩了,没意思。”
傅岚禹嘴角一挑,顺着她的意思,自己动手将棋子收了起来。这一下就是大半个早上,再一会儿也该晌午了。
傅岚禹将宁桐送回屋里,说道:“我下午有事外出一趟,你要记得喝药。”
宁桐点头,目送着傅岚禹离去,眉间眼角的笑意不知不觉地溢出来。片刻,专门伺候宁桐的丫鬟小芳,她端着一碗药进来了,说道:“姑娘,奴婢给您送药来了。”
宁桐皱眉,嘻嘻笑了两声,撒娇道:“小芳,这药我能不能不喝啊?你看,我都好得差不多了。”
小芳摇头,为难地说道:“姑娘,我家公子可是说了,如果姑娘没有把药喝了,您就不能再踏出屋外一步。”
宁桐无奈,端起药,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小芳一愣,慌忙将蜜饯端过来,说道:“姑娘,别喝得这么急,呛到了怎么办?”
宁桐急忙将蜜饯塞到口中,蹙眉说道:“这药真的很苦。”
此后,傅岚禹有两天没来看宁桐,只是晚上在她歇息下之后才赶过来看她,显然最近是有要事缠身。
这日,又到了宁桐喝药的时间。小芳照常将一碗药水端送过去,宁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小芳,你家公子最近在做什么?”
小芳摇头,应道:“奴婢不晓得,只是看公子这两日早出晚归的,想来是忙得很。”
宁桐点点头,慌忙说道:“小芳啊,你把药放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