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攻略-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接连滚了几圈,宁桐只觉得每次她落在下面的时候,傅岚禹的身体总是微微躬起来。只听一声闷响,两人终于停下翻滚的身体,宁桐硬生生就压在傅岚禹身上。
月色清凉,两人喘着大气。宁桐慌忙从傅岚禹身上爬起来,看到他直挺挺地躺在草地上,摆着一个大字形,不觉哈哈笑出声来。傅岚禹皱眉,随即也跟着笑出声来。
忽然,只听不远处传来了马儿惨烈的叫声,像是掉入悬崖的样子。宁桐停住笑声,长出一口气,拍着胸脯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喜和惊怕,说:“幸亏听你的没错,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傅岚禹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嘴角一挑不说话。宁桐见他还没从草地上爬起来,踢了踢他的脚底板,说:“喂,地上凉,你怎么还不起来?”
傅岚禹带着一丝微微的愠怒和一丝丝没好气的语气说道:“你以为我不想起来吗?还不是被刚才哪个重物压得背后刺痛。”
“你?”
宁桐哭笑不得,总归念在他的恩情上不与他计较,蹲下身子将傅岚禹轻轻地扶起来。她的手许是碰到了他背上的伤,只听他发出一声强忍的闷声。宁桐慌忙换一个姿势,用娇小的身子将他的半个身子撑起来,问道:“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傅岚禹点点头,只觉得鼻息见传来宁桐身上淡淡的清香,嘴角微微一扬。他的伤倒不是假装的,而是被一块大石头撞到,这才使得他们没有再继续翻滚下去。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速度加上两个人的重量,撞到石头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傅岚禹的胳膊垂放在宁桐的肩膀上,一下子沾到了一股粘稠的温热液体。他一惊,闷声问道:“你的胳膊是不是受伤了?”
宁桐咬着牙,声音渐渐虚弱下来,说:“应该是刚才被石子刮到了吧,不打紧。”
傅岚禹强制停下脚步,将宁桐的身子轻轻转过来,借着月光,他看到她右手肘处一片血迹,似乎还有血慢慢地渗出来。
傅岚禹从袖中掏出月白色的帕子,撸起宁桐的袖子,隐隐看到手臂上一片血肉模糊。他眉头一皱,动作轻柔地替她包扎起来,轻哼一声,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倒是能忍,该不会是个汉子扮的吧。”
宁桐微微痛呼一声,白了一眼傅岚禹,却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的是女汉子吧。喂,你晓得这是哪里吗?”
傅岚禹头也没抬一下,理直气壮地说道:“不知。”
“不知?那我们赶快找找路吧,天这么黑,怪可怕的。”
傅岚禹漠然地笑了一声,说:“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怕黑。”
“喂,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啊!你不懂怜香惜玉也就算了,还好意思取笑我。”
傅岚禹不作声,片刻,温润地说道:“我们明日拂晓再动身吧,夜色这么晚了,又不知道马车之前是朝那个方向跑的,只怕会月偏越远。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捡木柴生火。”
宁桐见他转身离去,马上拉住他的衣袖,尴尬地笑两声,说:“嘿嘿,我、我跟你一起去吧。你看你现在也是一个病号,总归是需要一个帮手的不是?”
傅岚禹知道她是怕黑,当下也不点破,嘴角一挑,任由她跟着一道走。宁桐见他弯腰拾柴,晓得若是腰伤,如此弯腰是很痛苦的,当下也跟着一道拾柴。
宁桐手中拾了一些细木棍,当她正要继续拾柴的时候,只觉得手中抓着了一条细长冰凉的软东西,当下惊叫出来,扔下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扑到傅岚禹怀里,把头埋进他的衣襟,全身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叫道:“蛇!蛇!有蛇啊!”
傅岚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从长靴里抽出一把断刃匕首,正要攻击上去,却隐隐看到眼前不过是一条树藤罢了。嘴角一挑,忍住笑,不急不缓地说道:“看清楚了,那是一条树藤,不是蛇!”
宁桐半信半疑,傅岚禹便砍取一小段树藤举到她的面前。宁桐这才长呼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笑说道:“真、真是一条树藤啊,嘿嘿,我以为是蛇呢?吓死我了。”
傅岚禹扔了树藤,继续拾柴。宁桐受了惊吓,不敢再随便去摸索,这黑灯瞎火的夜,谁知道到时候又摸到什么东西吓人,索性乖乖地揪着傅岚禹的衣角跟在他的身后得了。
一盏茶的功夫,他们终于升起了火堆。宁桐不仅觉得身子渐渐暖和起来,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便又有了心情开玩笑,“不曾想,你一个贵公子,做这些粗活竟也是这么利索,而且身上竟然还带着火折子和短刀。”
傅岚禹靠在树背上,嘴角一挑,漫不经心地说道:“又不是一次两次流落荒野,这两样东西随身带着。”
宁桐听了偏头细细打量着他,第一次觉得他就像一块无坚不摧的金刚石,只是外表上包裹着一层冰泽般的玉璞。或许,他并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生来锦衣玉食。
宁桐见他俊眉上透着一丝疲惫之感,不忍心再打扰他,便低头摆弄着眼前的火堆,希望能够给他足够多的暖意。
良久,傅岚禹声色缓和地问道:“你一个女子,为何要在生意场上浮沉?”
宁桐轻笑出声,想了想,说:“因为要赚钱啊!我听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的。你也晓得,在你们这个地方,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毕生也不过追寻一个归宿,而这归宿还不是她们所能决定的。虽说,银子依然无法让女子得到跟你们男人一样的便宜,但好歹可以让我自己决定自己的归宿。”
傅岚禹心下惊愣,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女子的新奇想法,可却觉得颇有些道理。良久,他淡然一笑,温润地说道:“你做得还不错。”
宁桐轻快地笑出声来,说:“我想着你素日总是自负清高得很,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傅岚禹也跟着笑出声来,好似他们相识了多年,说:“我看你这个小女人平日里也是孤傲得很,听你说这话也是令人难以置信。”
两人相视一笑,好似心里对彼此的这层误会在今夜都解开了。宁桐只觉得眼皮子上下打架,头渐渐垂在傅岚禹的肩膀上,而后昏昏沉沉地入睡了。她的口水沾在了傅岚禹的衣袖上,因身子受凉,还一直朝傅岚禹的怀里钻,直找到舒服的姿势才乖巧下来。
傅岚禹轻笑出声,却不嫌弃自己的衣服上沾上了她的口水。看着她翘起的眼睫毛,粉嫩的薄唇和细嫩白皙的肌肤,忍不下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傅岚禹将宁桐轻轻地揽在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暖着她,还温柔地用自己的衣袖擦下宁桐嘴角的口水,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
065 暗生情意
天色拂晓,傅岚禹轻柔地将宁桐的身子靠在树干上,自己的身子离她一步远后,这叫醒她,说道:“醒醒,我们该找路了。”
宁桐揉着惺忪的睡眼,见天空月亮的光晕渐渐淡去,一丝朝霞缀在天边。她只觉得一股秋凉侵来,身子骨微微一抖,起身问道:“我不晓得什么时候竟给睡过去了,你昨儿可睡了?”
傅岚禹并没有回答她,好似黎明一到,他又换上了素日那股清冷的气质,走在前头引路。宁桐见他不理,也不放在心上,走在后头跟着。
突然,只听前头的傅岚禹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瞬地站在原地不动,一手扶着腰。宁桐猜他是动了腰伤,两步赶上去,担忧地问道:“喂,你怎么样了?”说着娇小的身子往他胳膊下一钻,想用自己的肩膀给他借力支撑。
傅岚禹皱眉,有些抗拒。宁桐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要逞强,否则我们只怕又要在这荒郊野岭一宿了。”
傅岚禹无奈,只得把重心落在宁桐的肩膀上,慢慢地摸索着寻找出路。直走到天越来越亮,连太阳都高升上去,总算才找回了原路。宁桐姓兴高采烈地说道:“我认识这路了,这就是去青园的路。”
两人一路慢腾腾地挪着步子,突然只听不远处传来呼叫声:“公子,公子,您在哪儿?”
宁桐看了一眼傅岚禹,问道:“是不是你府上的家丁出来寻你?”
傅岚禹点头,宁桐瞬地大声呼应道:“在这儿,在这儿呢。”
黑羽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当下便朝着声源处赶来,看到宁桐衣裳上带着丝丝血迹地搀扶着自家公子,黑羽急忙上前接过傅岚禹的身子,愧疚地说道:“公子,您没事吧?”
傅岚禹摇摇头,虚弱地嘱咐道:“把池姑娘送回火凤楼。”
苏清荷跟家丁们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她正好看到黑羽从宁桐身上接过表哥的一幕,当下心里一哆嗦,只觉得一颗心百般揪抽。原来,昨夜表哥一直跟她在一处!这荒郊野岭的,又是孤男寡女的,情意最是容易滋生。
清荷快步小跑过去,看着傅岚禹疲倦不堪的神色,俊脸上有一丝丝的擦伤痕迹,心疼极了,清泪忍不住双双滑落,柔声问道:“表哥,怎么弄得全身是伤?”
傅岚禹眉头微微一皱,却是温和的语气,说:“无妨,我们回去吧。”
清荷点头,转身看着宁桐,打量她衣裳齐整,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池姑娘,后头还有一辆马车,家丁会送你回去的。”
宁桐点头,此时也是有气无力,正要转身朝另一辆马车走去,只听后头传来傅岚禹温润的声色,说:“你手臂上有伤,回头我让大夫去火凤楼看看。”
宁桐还想道谢并推辞,不想傅岚禹转身就登上了马车。她无奈,这又一次的人情又得生生承受下来了。
宁桐回到火凤楼,家人见她一副狼狈的样子,纷纷担忧地凑上前来,把她搀扶进来。只听许氏心疼地问道:“桐儿,你这是怎么了?昨儿不见你回来,去郑府打听一番,说是跟郑小姐住在杨家的青园里。怎么回来是这般模样?”
宁桐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虚弱地说道:“娘,你快把吃得那过来,我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你们说啊。”
话音刚落,小玉就把早餐端过来。宁桐大口地吃着早餐,三两下就解决了,终于才有恢复了气力。见全家人把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噗嗤笑出声来,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还以为是从哪儿来的怪物呢。”
许氏打断她的话,着急地问道:“你这丫头还有心情贫嘴?快跟我们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宁桐便将昨晚前后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自是把一些情节省略过去。等她说完,傅岚禹叫过来的大夫也正好赶到,说道:“哪位是池宁桐池姑娘?”
池源忙将大夫迎接过来,担忧地问道:“大夫,您快瞧瞧我闺女伤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
宁桐宽慰道:“爹,就是皮外伤啦。”
许氏嗔怪道:“什么皮外伤?女孩儿家皮肉本就嫩,要是留下伤痕可怎么是好?”
大夫重新处理包扎好了伤口,留下一瓶金疮药,说道:“无碍,只要每日按时在伤口上敷上这金疮药方可保不留疤痕。”
池源送走大夫,全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催促宁桐上楼去休息自是又做活儿去了。
日子悠悠而过,宁桐手臂上的伤已然养好,却不晓得傅岚禹的腰伤如何了?可是日子每天都是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