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有病要我治-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人各有命,她也帮不了项恒,每个人总有自己要做的事,自己坚持的事,虽然他差点害死她,她也倒也没恨他到非要落井下石踩一脚的地步。
叶清溪走到萧洌跟前,后者牵住她的手,转身向外走去。
萧洌一直将叶清溪送回到了踏雪轩,他还想跟进房间,被叶清溪拦住了。
“表哥,我要换衣裳了,你跟进来干什么!”叶清溪拦在房门口,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萧洌道:“我不看。”他顿了顿,“我就想……再多陪你一会儿。”
叶清溪觉得,萧洌的话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不可靠,可他说后一句话时的神情语气实在有些可怜,他明明说反了,是他想要她多陪他一会儿吧。
她想了想道:“那表哥你等一下,我换好衣裳叫你进来。”
萧洌只想了下就同意了。
叶清溪换衣服时想到今日的惊险,确实心有余悸,待换好衣裳放萧洌进来,她忍不住提醒道:“表哥,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萧洌道:“我答应你,你说。”
叶清溪道:“今后再有人说我的坏话,表哥你可不可以先来向我求证?能不能,不要听信一面之词,也尝试着相信我说的话?”
萧洌蓦地握住叶清溪的手,颓然道:“今日确实是我的不是。”
“表哥,我这不是在同你秋后算账。我只是希望,今日的事不会再发生。”叶清溪笑了下,没忍住心中的酸涩,低着头道,“被表哥误会,表哥却不听我的解释,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萧洌下意识地走到叶清溪跟前,长臂一伸将她抱住:“以后不会了……旁人再说你的不是,我也不会信的。”
叶清溪低低地说:“谢谢。”
太后怎么解决项恒的事,叶清溪不太清楚细节,但随后几日,项恒再没有出现在她面前,陶修竟也从来不问,而那位只闻其名的李太妃,似乎离开御苑回京去了,听说是出了家。令叶清溪惊奇的是,另一位姓黄的太妃,竟然也同样出了家。或许,项恒和李太妃的事,就是那位黄太妃抖出来的?
事情的真相如何,叶清溪不得而知,她也不想再去追究。在这次事件之后,她在帮助萧洌控制情绪一事上更加上心,也更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感情,她很清楚,任由自己的情感蔓延,最后只会是个悲剧。
马萍儿似乎也知道曲水园出了事,好几日没来找叶清溪,后来大概是觉得风声过去了,这日上午,她又一次出现在叶清溪面前。
叶清溪把人放了进来,随后将之前她收到过的纸条放到马萍儿跟前:“这是你写的吧?”
纸条的事叶清溪一直觉得违和,怎么都跟后来项恒那事对不上,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差得太远了。如果是太后做的还情有可原,太后可以让项恒随叫随到,她什么时候上当他们就什么时候开始。但这事跟太后没关系,项恒和李太妃约定见面的时间只能在他下课后还没走的那段时间,她那时候只是正好倒霉进去了,事后证明那两个宫女也是被项恒打晕了,因此纸条这事就是个独立事件,一切都只是巧合。
把纸条这事单独摘出来看之后,有机会也有动机那么做的人,就只剩一个马萍儿了。
马萍儿拿起纸条看了会儿,往桌上一放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黑猫的事,我可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黑猫的事,但这并不妨碍你用黑猫的事引我出去。”叶清溪道,黑猫的事,她思来想去就两个可能,要么是个巧合,要么就是太后故意做了坏她名声的。她之前猜曲水园的事是太后做的是猜错了,但黑猫一事,她觉得很有道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不知道!”马萍儿起身,“我走了,你别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叶清溪并没去拦她,只是说道:“纸条的事我暂时还没有告诉太后。”
马萍儿蓦地停住了脚步,她扭头瞪着叶清溪:“你威胁我?”
“你承认这纸条是你送来的?”叶清溪道。
马萍儿默然,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叶清溪。
叶清溪把纸条推了过去:“我不想知道你那日想引我过去做什么。拿走吧,我不会告诉太后,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马萍儿咬着下唇望着叶清溪,片刻后她突然将纸条捏在掌心,神情是令人诧异的坦然:“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告诉太后。今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了,别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谁都爱往你跟前凑!”
她快步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回头看向叶清溪,张扬地笑道:“叶清溪,别以为你能笑到最后。曲水园的事,我都知道了,原来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只要一个小小的误会,就可以毁掉一切。这次是你运气好,可下一次,你怕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对了,再白送你一个消息。之前我同你说过的那位太后的亲侄女,她母亲前些日子病逝了,等处理完她母亲的丧事,太后便会将她接过来。到时候,皇上身边,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处,我好歹还有个昭仪的身份,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说完,她又是得意地一笑,扬长而去。
“……哦。”叶清溪在马萍儿走后很久才轻轻地应了一声,那她还真是要谢谢马萍儿的消息了。
萧洌的亲表妹啊,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七月底,御苑悄无声息地迎来了一位新主子,萧洌的亲表妹,到了。
第60章 徐媛
叶清溪是在那位名叫徐媛的姑娘到的当日傍晚见到她的。因为母亲刚去世的缘故,她一身白衣; 双眼微微泛红; 面容稍显苍白憔悴; 可或许正因为如此; 她给旁人的观感中多了分我见犹怜。除却精神不佳; 仔细观她的容貌,五官精致小巧,露在外的肌肤赛雪欺霜,一双美目沉静内敛; 再加上她的容貌本就跟太后有几分相像,看到她的刹那间; 叶清溪仿佛看到了第二个太后; 只不过这位是稚龄版的。
徐媛话很少; 见礼后便安静地端坐一旁; 几乎不与人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叶清溪原本还在猜测,太后将她的亲侄女接过来; 说不定也抱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可太后将徐媛安排的地方离她和萧洌住的富云居很有一段距离,言谈间也没有要撮合二人的意思,反倒是萧洌; 皱眉多看了徐媛两眼。
徐媛本人对萧洌和叶清溪似乎都没有兴趣; 等晚饭吃过后,便干脆利落地告辞了。
太后直到徐媛离开才说:“媛媛是个苦命人; 从前她身子不好; 不大外出; 如今身子好不容易见了些起色,她母亲却偏偏因病去了。我也是怕她太过哀愁,便接来这儿。”
叶清溪知道太后是在对自己解释徐媛出现在御苑的理由,免得她胡思乱想。
“御苑环境好,想来她的心情会好上一些。”叶清溪道。
太后一声叹息:“但愿吧。”
叶清溪看了眼萧洌,从头到尾他都没对针对徐媛说任何一句话,等这边完事了,他送叶清溪回了踏雪轩,趁着她不注意,在她脸上偷香了一下,随后在叶清溪羞恼的视线中,潇洒地离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叶清溪忍不住想起了那位徐姑娘。那才是萧洌真正的表妹,而且让她有些在意的是,徐媛不但长得像太后,连气质都有些相像,那么对萧洌来说,是不是移情到徐媛身上更容易些呢?
一时间,叶清溪也不知道自己对这样的可能性是庆幸还是不高兴了。理智上大概觉得那样最好,可情感上,又不愿接受那样的结果。
叶清溪这一夜睡得不太踏实,第二天便起得有些晚了。洗漱过吃过早饭后,她无精打采地在外头闲逛,经过曲水园时她本打算快步离去,下一刻却听到里头传来古琴声。她脚步一顿,静静地伫立,这是一首平静中带着丝丝哀伤的曲子,她不太能品评弹琴技巧,可她能从这潺潺流水似的琴声中听出琴师的丰富内心。在这样的琴声中,她来到这个时代后的种种从她眼前一晃而过,原本压抑的情绪汹涌而出,她忽然很想见见这位琴师。
当叶清溪步入曲水园,看到那亭子中央曼妙的身影时,心中并不太惊讶。她站了会儿,等琴声停歇,才慢慢走过去。
“徐姑娘,你的琴弹得真好听。”叶清溪走过去后便先笑脸相对。如果说,这就是太后给萧洌安排的皇后,那么她很想知道,徐媛是个怎样的人。
徐媛身边有个宫女,正帮她净手,闻言她抬起头来,秀眉轻蹙:“谬赞了,你是……叶清溪,叶姑娘。”
叶清溪笑了笑:“正是。”
徐媛细细地看着叶清溪,浅笑:“之前姑母同我提起过你。”
叶清溪心头微跳。
“不知太后娘娘说了我些什么?”叶清溪勉强笑道,在太后真正的亲侄女面前,她可没那个脸再叫太后表姑母。
“也没什么,泰半是些好话。”徐媛道,“差点忘了,请坐,叶姑娘。”
叶清溪想,这便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吧,在徐媛面前,她几乎都要自惭形秽了。可换个角度想,徐媛越好,她就越该替萧洌高兴吧?虽说是近亲结婚,但这时代大家都这样,她还能说什么?若太后真的不在意,非要这二人结婚,她还能跑太后面前提醒她近亲结婚更容易生出畸形儿不成?那太后必定要疑心她的用心的。
“多谢徐姑娘。”叶清溪心思急转,面上却尽量不露端倪,在一旁坐下了。
徐媛从石凳上起身,慢慢走到亭子边,望着前方的秀美假山和粼粼湖水,一时入了迷。
叶清溪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徐媛的侧脸,她忍不住盯着多看了好一会儿。徐媛不过十五六,可却不像叶清溪之前见过的那些年轻姑娘,她沉稳,却并不世故,心思不外露,却也不深沉得令人讨厌,她跟太后有些相像,却更多了分纯粹。
不过是两个照面,叶清溪就觉得自己对这位徐姑娘充满了好感,不愿去想别的无关之事。
徐媛出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侧头对叶清溪歉然颔首:“抱歉,叶姑娘,我有些走神了。”
“无妨,本就是我打扰了徐姑娘。”叶清溪忙笑道。
徐媛浅浅一笑,笑容中却带着苦涩:“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巴不得有人能时时打扰我。”
这一刻,叶清溪似乎听出了徐媛的言外之意,有人打扰她,她才能不至于沉浸在丧母之痛中。
“请恕我交浅言深了。无人打扰其实再好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徐姑娘总要独自直面这一点,等哪一日想通了,便能坦然接受。”叶清溪道。人总是对未完之事耿耿于怀。为什么有些人总是沉浸在丧亲之痛中出不来?大半是因为其他亲人的安慰。这种安慰打断了本该独自处理的悲痛,而让这种悲痛不能完整走过,便容易令人记挂在心,永远走不出去。可若有了独处的时间,将悲痛彻底消化,便能走出来了。
徐媛有些诧异地看向叶清溪,她自小便与母亲感情最为深厚,母亲去世,家中最痛苦的人,便是她了。她的父亲和哥哥同样悲伤,却小心翼翼地不在她面前提及母亲,而到了御苑,姑母同样怜惜她,亦是小心翼翼地对待她,还不曾有人如此直白地提及此事。
徐媛勉强扯了扯嘴角:“叶姑娘说的是。”
叶清溪想,她确实如同自己所说的交浅言深了,但她实在不忍徐媛沉浸在痛苦中伤了身体,太后说徐媛从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