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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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与熊启说完了话,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秦鸣等着熊启出了书舍,忍不住低声问,“属下见启公子对姑娘也是一等一的好,分明是有心,他真的肯放弃与姑娘的婚约么?”
赵政神色淡淡道,“他是正人君子,又自视甚高,即是知道董慈心悦于我,定然是不会再纠缠了。”
秦鸣哑然,先不说姑娘心悦于谁,情敌是这么个人物,还真不是什么能让人高兴的事,君子坦荡荡,为人处世如此果断洒脱,又岂是池中之物。
好在是解决了,这亲事当真成了,主子还得恭恭敬敬叫姑娘一声表舅母不成……
这真是吓死人了,秦鸣浑身都打了个抖,忙停止了胡思乱想,朝秦真道,“姑娘回家去了,咱们快去见她罢。”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这个段子比较好玩,是读着‘忘’写的,放在这里给大家看看,哈哈~
还有很多好玩的小段子,等我有时间都整理出来成册,注明了作者发给大家看(づ ̄3 ̄)づ
假如赵小政终于娶了董小慈,婚后:
心怀天下的董小慈:读书,默书,立山门
独守空房的赵小政:上朝,下朝,等小慈
如果有了孩纸后,
心怀天下的董小慈:游学,赚钱;养全家
独守空房的赵小政:上朝,下朝,带孩子
最后,黑化的赵小政出去找浪的飞起的董小慈
背景 哭的昏倒的大臣。
第56章 我说的是亲这里
难怪这几个月一直没收到信,原来是自己把自己邮寄过来了。
一个你下定决心要几十年不见、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突然出现了; 这惊吓不可谓不重。
不管赵小政是不是学赵武灵王深入敌营考察敌情; 还是单纯来见他表舅; 或者纯粹是无聊晃过来找她玩的,人都出现她的书舍里了; 避无可避。
董慈在院子里踱步; 她真的不想见他吶,虽然他长高了; 穿着一身白袍去了些肃穆显得越发的俊美无双; 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了。
他跟韩非李斯他们不一样; 几年以后韩非当真有杀身之祸,她当他是个文人先哲; 勉强也能说服自己出手相帮。
但赵政不一样; 赵政是控制历史走向的龙头人物; 一来她不想拿历史开玩笑; 二来她签订的是生死合同; 她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相处日久感情越深,一来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赵政走向末路无动于衷,二来就算她丧心病狂当真放飞了自我; 想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那也是天方夜谭。
没有时和势,就算传输过来的是一个有远见有抱负的政治伟人,只怕都还得掂量掂量十分。
她?别高看她了。
想救不能救,想救救不了; 无论哪一个都够她喝上一壶的。
后一个也只能偶尔想想,念头一出来,就立马被打回去,董慈不可能往深处想。
董慈给仆人们都放了假,自己心烦意乱地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蹲在狗舍面前和小奶狗对视了半响,研究自己钻进去不被赵小政揪出来的可能性,她真的不想面对他啊。
想归想,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赵小政进来的时候董慈正对着装酒糟的酒坛子发呆,听见秦鸣的问好声这才回过神来。
赵政一步步走得更近,董慈正想行礼,赵政一言不发几步走过来,手臂一伸她整个人就被扛起来了!
董慈惊呼了一声,忙伸手去捞能拉扯的地方,生怕赵小政手一个不稳,她人落在地上碰个脑袋开花。
董慈头往下垂着难受,气急败坏之下也忘了来人是伟大的始皇陛下,手下上了狠劲,捶得赵小政背上咚咚咚的响,脑袋充血恨不得直接下嘴在陛下背上啃一口,大声呵斥道,“赵小政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是土匪还是人贩子!人贩子才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抗人的!
赵政不为所动,权当是在自己家,半点不客气一脚踹开了门,扛着董慈大步跨了进去。
秦鸣忍者笑意进了门,把竹简放在案几上,自己出去了不说,还顺带关上了门,丢给董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好心自觉’地把空间让给他们两个了。
董慈连翻白眼的力气也没有了,她正烦着呢,这死孩子还来招惹她,赵政全当她的话她的拳头是放屁,不为所动手臂越箍越紧,董慈也不挣扎了,权当自己是个死人,破罐破摔任凭他爱咋咋地。
赵政心说梦就是梦,董慈见了他脸上只有惊吓没有惊喜,让他失望之极。
赵政将董慈放在了案几上,顺势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垂头凝视着董慈的脸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即是心悦于我,见了我为何半点欣喜也无?”
见鬼了,这是什么鬼话,她没听错罢?
董慈实在不敢置信,猛地睁开了眼睛,赵小政似乎觉得真有那么回事,正蹙着眉等着她解释呢,董慈脸色登时涨得通红,整个人差点没背过气去,“胡说什么!我何时心悦你了,再说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心悦不心悦的!”十三四岁毛都没长齐,谁教你的?!
赵政就听不得年纪小小这几个字,他表舅年纪就大了,所以她与他在一起就眉开眼笑的,一看见他反倒是活见鬼了。
赵政目光发暗,说实话他当真想用事实让她明白明白,他究竟是不是小小年纪了。
赵政看着面前这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勉力将目光从她的唇上移开了,暂且松开了箍在董慈腰上的手,心说他不蠢,空口无凭毕竟没什么说服力。
赵政从堆在案几上的文简里抽出一卷来,勾在指尖上任由文简哗啦垂散开,拎到董慈眼前晃了晃,缓缓开口问,“没有心悦于我?那这些信是什么意思?兴平王青他们看了都觉得是这个意思,并且还说你用情至深,先表了心迹又怕被我发现,毁了文简重新正正经经写了一封,要不是王楠忠心耿耿,我还看不到这些信了。”
她的回信每一句都透出亲昵撒娇来,给一个男子写这样的信,不是心悦是什么,当然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她看了他的回信气愤之下顺势回他的。
不过现在赵政选择相信前一种。
赵政见董慈正伸着脑子够着想看清文简上的字,不由体贴的稍微拿近了一些,让她能看清上面的小表情,独一无二,天下只此一家。
赵政一边吊着她,一边温声笑道,“阿慈,不止兴平王青,连你哥哥秦真这个过来人,看了信都觉得你恋我至深,君子一诺,一字千金,阿慈,你该不会想赖皮罢?”
董慈看清了上面撅着嘴做亲亲状的小表情,整个人立马成了只煮熟的大红虾,又听连秦真都看过了信,脑子还没开始思考身体就自发扑上去抢了!这黑历史居然还被若干人围观了!让她死了算了!她不就开个玩笑么?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就算她明说我爱你陛下,又有谁会当真?!
董慈脸红耳热头顶几乎都要冒出青烟和蒸汽来,这该死的信件怎么会在赵政手里,王楠这个家伙简直了,她这个气呀!看她不找机会削他一顿,董慈气急败坏,“快还给我!”
赵政看着无意识在自己身上扑腾的董慈,左手松松揽着她怕她踩不稳掉下去,右手勾着竹简往高处举,压下心里的笑意道,“解释?”
董慈简直要疯了,正常人都不会当真好么?是她作死忘了他是个古人,这里的人说一是一,甚少说谎,秦国人尤其不爱开玩笑,她确实是自搬石头自砸脚,就算开玩笑,那么孟浪的表情在后世她也没对男性朋友发过……
现下虽是礼崩乐坏,但她这样与私相授受有什么分别,搁在这里被误会还算轻的,她美人娘知道了,说不定还得叹几声家门不幸呜呼哀哉……
……董慈自知理亏,忙胀红着脸好声好气的解释道,“公子那是奴婢胡写着玩的,就是朋友间的玩笑话,没什么心悦不心悦的。”
写了就是写了,没有什么玩笑不玩笑的,他也不是她朋友,总之他选择当真了,这文简就是证据。
赵政也不想从她嘴里听见奴婢两个字,这会让他想吻她让她住嘴,她不是什么奴婢,她是他的王后,是他心爱的姑娘。
不能心急,赵政盯着董慈粉嫩的唇看了一会儿,心念点转,爽快应道,“不心悦便不心悦罢,心悦寡人的女子没有一万也有三千,不差你一个,你快从我身上下去,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董慈听得嘴角抽搐,陛下您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怎么就想不起体统来,不过企图跟始皇陛下讲道理那是白费力气,行不通的,因为在始皇陛下的理念里,他就是道理,他就是王法。
董慈耷拉着脑袋下去了,破罐破摔地想,看都看了,她抢回来也没意义,赵小政爱笑话就笑话了,她脸皮比城墙厚,心比海洋宽,还能被笑死不成。
董慈不想搭理赵小政,打算从案几的另外一边下去,洗洗睡了。
“唔。”赵政又抽出一卷文简来,漫不经心地道,“我在大梁得了一卷独一无二的文简,魏无忌亲手书的《魏公子兵法》——”
《魏公子兵法》?
董慈呀了一声,忙惊喜地转身,见赵小政手里的文简封页上果然有魏公子兵法五个大字,顿时激动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段时间真是太开心了,得了楚史,五典中的两典不说,还得了《魏公子兵法》,魏无忌手书的更难能可贵,还有什么事比得到失传典籍的真迹更让人激动人心的,董慈看着赵小政手里的文简简直热泪盈眶,太珍贵了!
董慈忍不住够着爪子去抢,眼睛都红了,口里不住道,“给我吧,给我吧,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先给我看一眼先,就一眼!”
赵政得偿所愿地又抱到了某人,见怀里的人够着手一门心思就是想抢文简,心说真不枉他特意让人往魏无忌书房里走一遭。
赵政压着要溢出来的笑意,淡声道,“方才的事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你让我觉得我被耍了,我心里不高兴,所以这个文简我不想给你了。”
长这么高了怎么还是一样记仇,陛下你拿到我面前晃悠不就是要给我的么,偏偏就是要折腾人!
董慈红着眼睛咬牙道,“那陛下想要奴婢做什么,奴婢能做到的一定做到,陛下您吩咐。”
赵政心说你能做的很多,比如跟他说心悦于他,或者亲吻他,赵政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急功近利,但或可一试,“我生辰的面你还欠着我的,还有……你像信上那样,亲我一下,我就把文简给你。”
董慈听了前面一句喜笑颜开,只是还没等她决定是今晚做还是明日做,听见了后面一句直接想在心里把面盖在他脸上了,臭不要脸的,耍流氓还耍得这么理直气壮!
董慈无话可说,两步下了案几踩了鞋上了床,拉过被子蒙着头打算让自己在一个没有赵小政的空间里冷静冷静……
那可是创造者亲笔书写的文简,要知道她攒到现在,所有的文籍都是手抄本,手抄本能和真迹相提并论么?
真迹,她一直都想要真迹……
赵政:“…………”
赵政跟了过去,在榻边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儿不见董慈出来,才开口道,“出来。”
赵政又耐心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便伸手扯了扯被子。
赵政觉得这时候自己脾气还是好一点比较好,又等了一会儿,才又扯了扯被子示意她出来。
董慈自己躺了一会儿,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