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我在青楼改作业 >

第45部分

我在青楼改作业-第45部分

小说: 我在青楼改作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挣开蒋存的手,周行面无表情环视一圈,视线一一扫过为赵生抱不平的其他学子。
  他微微弯下腰,冷冰冰看着被砸倒在地,捂着胸口一脸痛色的赵学子,沉声道:“我方才已说过,辱人内室者,便是教习先生在此,我也照打不误。”
  这话几如平地一声雷,将围观众人炸的七荤八素。
  内室?碧烟姑娘?这……这是怎么回事?
  余光觑到一脸看好戏的刘拂后,周行的小心思全都哑了火。
  他直起腰身,挑唇冷笑道:“要去喊师长来就快些,莫扰了我们品茶的雅兴。”
  拍拍平展的衣袖,周行当先一步,向着不远处的凉亭而去。
  拦下张口欲言的谢显,方奇然与蒋存对视一眼,同样冷声道:“失陪了。”
  他们三人态度如此,早已被算作一党的谢、徐、刘三人,也只有有样学样,不作一声的跟上。
  向着凉亭走去的途中,刘拂奇道:“我怎不知你们与他有旧怨?”
  见她完全没有多想,周行眸色微黯,冷哼一声后没有答话。
  早已习惯了他的臭脾气,刘拂也不生气,只望向方奇然。
  一直未曾说话的徐思年抿了抿唇,抢过方奇然的话头:“这事其实与你还有些关系。”
  “哎?”
  徐思年轻叹道:“那赵生乃是湖州人士,本是汪然的拥趸,自……自碧烟姑娘被周兄定下后,汪兄那边,就生出许多波折。”
  刘拂疑惑道:“此事已发生两月有余,怎得近日才爆发出来?”
  不必徐思年回答,刘拂就已想到答案:“汪然回来了?没想到,我倒是与他结下了这份仇怨。”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事说与你有关,却也没什么关系。他身为湖州学子,自然与金陵学子早有抵牾。”
  想起自上月起就被原路送回的信笺,刘拂轻叹口气,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当年她回乡赴考时,可是帮着湖州学子好好煞了金陵学子的风头。
  不料风水轮流转,前推六十年,她倒成了金陵学子的帮凶。
  唯有谢显一脸迷茫,听他们打了半天机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阿拂与汪兄不是表亲?”
  刘拂、徐思年:……
  果真一个谎言,就是要由许许多多个谎言来圆。
  六人在凉亭落座,自有几个小厮将茶水奉上。
  想起那壶被浪费了大半的雪山银针,刘拂很是心疼了一把。
  见她神游天外,周行忍了又忍,到底忍不住开口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刘拂十分疑惑地望向他:“我该有什么要问么?”
  周行几乎气绝,想直言挑明,又碍于不知底里的谢显仍坐在一边。
  他方才出口时确实是一时冲动,可到了后来,那冲动一下下挑拨着他的心神,就变成了第二次出口时的笃定。
  祁国公府并不需他顶立门户,且就姻缘一事上风评极差,头顶的老头子几乎是破罐破摔,对他们一众子弟也不如何拘束。
  若是给她换个身份,再敲敲边鼓运作一二,成事的可能性不是不大。
  只是这一切布局开始前,对方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面前一脸迷茫的少女,周行满心的气恼又化作苦笑:“你……你与她交好,我问也不问便将话坐实,你就不气我辱人名节?”
  他直直盯向刘拂,将心底忐忑难安竭力藏起,只怕露出端倪惹人嗤笑。
  余光扫过与少女并肩而坐的徐思年,觑到对方脸上似有若无的嘲讽笑意,周行放在膝上的手指渐收渐紧,恶狠狠瞪了回去。
  先于刘拂开口的,却是蒋存:“阿行,不可再胡言乱语。”
  周行收回目光,冷笑道:“我不过是把旁人不敢说的都说了,便是胡言乱语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谢显:我是谁我在哪他们在说什么?


第53章 委屈
  “你们两个; 怎么好好的又吵起来了。”刘拂抬起端着茶杯的手,横在两人之间,隔开他们互瞪的视线,“念了大半日书; 一点都不渴么?”
  见他们状似什么都没发生般地收回目光; 她只觉是看着两个半大孩子在闹脾气。
  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 左都御史虽总吵架吵不赢别人,但少将军在刘拂心中伟岸的形象,更是早已崩塌。
  她颇同情的望了方奇然一眼; 感慨道:“大哥辛苦了。”
  方奇然哑然失笑; 既不反驳; 也不点明,端的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平日里苦读无趣; 有他们二人吵吵闹闹,反倒能换换思绪。”他想了想; 有意有所指般补充道,“不过也只有云浮你在时; 他们二人才能吵得起来。”
  “倒是我的不是了。”刘拂用空着的手扯了扯方奇然; 举起茶杯笑道; “当日是我先斩后奏; 今日一报还一报,二哥就不必为我打抱不平了。”
  蒋存立时吞回还未出口的话,颇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呵!”周行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只觉心头一把火烧的厉害。
  时已四月; 就秋闱不过小半年时间。
  这死丫头要是一直不开窍,他可干不出强抢民……女子的事。
  四人间气氛古怪非常,另一边二人却是游离在外。
  谢显十分奇怪地左右看看,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问向徐思年:“松风兄,他们在打什么机锋,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徐思年执杯的手微僵,垂眸道:“小孩子家家,哪来这许多问题。”
  “阿拂比我还小上两岁哩!”谢显不满,弃了徐思年,直问刘拂,“好阿拂,有什么事瞒着哥哥不成?”
  刘拂笑睨他一眼:“确实有件密事。”
  知晓刘拂这是要透底给自己,谢显眸子微亮,惊喜道:“何事?”
  “你且先回去求了谢大人,若他允你同我们一起出去玩耍,我便告诉你。”
  灾情愈发紧迫,朝廷粮草凑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在旨意未至的这段空白期内,当地父母官的态度极其重要。
  刘拂的视线滑过亭下的草地,四月间,本该青翠欲滴的嫩草,此时却是枯黄一片。
  她已快要记不得,有多久没闻到过雨后草木的清香了。
  整整二百个日夜……
  春耕时农家种下的麦苗,还有多少没有枯萎?
  想起方才与陈迟对话时,廊下几近干涸的小河,刘拂轻叹口气。
  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可真是难得很。
  可她刘云浮既带着记忆回了此处,那能救多少人,就要救多少人。
  她沉思间,谢显傻呆呆问道:“去哪里玩耍?”
  问完之后,当看到刘拂嘴角的弧度时,谢显就忍不住在温暖和煦的暖阳下打了个寒颤。
  对于常年窝在屋中养病的谢显来说,与生俱来的傲人天资,并不能遮掩他如孩童般纯净的心智。
  正是这份纯净带来的直觉,让他一眼看穿了刘拂隐含着邪肆本质的笑意。
  “阿、阿拂……你该不会……”
  “不会什么?”
  谢显向着徐思年的方向躲了躲:“该不会想将我卖了吧?”
  “瞎想什么……”刘拂失笑,又挑了挑嘴角,“我只是为你筹备了一件小惊喜。”
  “什、什么小惊喜?”
  将人从徐思年身后拉出,刘拂将视线扫过桌边的所有人,继而轻笑道:“一件天知地知,在场哪怕方柳和小迟都知,但只有你不知的小秘密。”
  “若是今日那赵生识趣,不生波折,那大后日休沐,小弟便扫榻以待。”
  ***
  自周行将“内室”二字亮出来后,挑事的赵生哪怕不忿自己挨了打,也再没有生事的立场。
  而刘拂与众人的邀约,也就此坐实。
  当谢显裹着明显旁人早就收好的大氅,兴致勃勃地从马车上跃下时,脸上的笑意就全都转化成了窘迫。
  “这……这是……”
  “青楼。”
  从马上翻身下来,周行将缰绳扔给前来问安的杨李,似笑非笑的望向谢显:“明晃晃的三个大字挂在墙头,谢兄学古通今,不会连字都不识得吧?”
  谢显并未立时向牌匾看去,反倒对着早他一步下车的徐思年道:“平日里也不见他这般阴阳怪气,可是今个受了什么刺激?”
  徐思年含笑摇头:“周兄日日如此,你别理会就是。”
  他一个早已出局的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看得清周行患得患失的小心思。
  只可惜身在局中的人,看不清谁才是他的对手,反将精力放在了无碍的人身上。
  见从徐思年这里套不出话来,谢显颇无奈的紧了紧衣服,抬头看向牌匾。
  “饶……饶翠楼?”
  谢显一惊,将目光移向徐思年:“这……这不是……”
  他虽不知道为何松风兄的碧眼姑娘最后会跟了周兄,但早前对方将那花娘放在心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见这自由一同长大的好兄长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谢显心中又是迷茫又是酸痛。
  曾经偶然听到的传闻再次浮现于耳畔,让谢显面上又添了分疑惑。
  松风兄即便时常游戏于花丛之中,却不是那等轻薄之人。
  他们一行五人,除了自己外都曾被传做过国色姑娘的入幕之宾,往常只觉得是场无稽之谈,现在脚踏实地地站在这里,再无法蒙骗自己这是假的。
  谢显心间疑惑重重,愣愣站在门口,并未随着周行等人的脚步进去。
  “阿拂呢?”
  徐思年脚步微顿:“许是已在屋中等你了。”
  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谢显犹豫再三,到底跟上众人的脚步,一步步上了四楼。
  ***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何解?”
  在半晌得不到应答后,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折扇木柄便敲在了桌上。
  被吓得一个激灵的谢显愣愣抬头,望着面前一身曙色纱衣的少女。
  “谢二爷,发什么呆呢?”
  少女收回扇子,用修剪得圆润非常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指甲与木桌相磕,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一声快过一声,让人听得紧张非常,心跳加速,呼吸不能。
  谢显深吸两口气,才稳住跳个不停的心脏。
  “我……我没发呆。”
  狠狠咬了咬牙,谢显终于敢于将视线上移,移向少女的脸。
  “再让我想想。”
  他自幼便知晓自己天生聪慧更甚旁人,除了娘胎里带来的病弱外,再没碰到过什么难题。
  可是今日,谢显才知晓,胡吹神侃言过其实后,报应会来的多快。
  即便绞尽脑汁,他仍旧无法想通眼前的这件事。
  明明是再清和俊朗不过的一张脸,为何竖起发髻抹上脂粉后,就会变成个美娇娘。
  谢显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化成这般模样——
  他言笑晏晏的拂弟,为何会一身女装将扇子当作戒尺,严厉到让他害怕。
  “阿、阿拂……”
  刘拂放下润喉的茶水,觑一眼正乖乖撰写文章的其余四人,将视线对准谢显:“可是想出来了?”
  谢显喉头微动,干笑着吞回问题,正色答道:“诗本性情,可明好恶;礼以恭敬,辞逊为本;八节之音,可养性情,是……是为……”
  然后那柄折扇,就毫不客气地敲在了他的头上。
  不重,却让谢显委屈极了。
  那扇子便是没有打开,他也知道上面是张大师的画作。
  这本是他今年送给阿拂的生辰礼物……
  “阿拂……”谢显吸吸鼻子,“你怎么就成了个姑娘?”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