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寡妇-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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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看兰德衣着举止,肯定家里非富即贵,他一直也不回家,他家里人都不担心的吗?
他爹娘的心可真大。
林娇杏放任着兰德和庆林在一块儿玩,她万万没有想到,却是种下了一个隐患。
多少年后,当兰德向她请求一件事时,她和莫梓枫是瞠目结舌。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莫紫萱三天回门的时候,莫府又把林娇杏和莫梓枫给叫了回去。
这是林娇杏第二次看到叶子文,依然温文尔雅,说话做事,彬彬有礼,看得出来,不管是莫老爷还是莫夫人,对这个女婿都很满意,莫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毫不掩饰对这个女婿的喜爱。
莫家人见风使舵,围着莫紫萱可着劲儿的恭维,说莫紫萱有福气,嫁了个好相公。
可是莫紫萱看上去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高兴,而且她一脸的憔悴,虽然脸上抹了不少的粉,可依然掩不住眼周那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睡眠严重不足造成的。
而且看到林娇杏后,莫紫萱的眼里射出的小刀子,刷刷的往林娇杏身上飞,那样子,好象是恨不得把林娇杏给杀死。
林娇杏怎么看怎么古怪,心道难道叶家少爷是性无能?莫紫萱欲求不满,所以才看自己不顺眼?
可是也不对啊,叶子文性无能,跟她有啥关系?怎么也不能怨到她头上吧。
真是莫名其妙。
回家的路上,林娇杏问莫梓枫,有没有注意到莫紫萱的神情不大对。
可是问了也是白问,要是问莫梓枫,林娇杏的神情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他肯定能答得出来,可要是问莫紫萱的话,他哪里会留意到?所以他反过来还问林娇杏,莫紫萱怎么了。
林娇杏只得作罢,可是心里还真是好奇:莫紫萱和叶子文之间,到底咋了?
虽然不知道莫紫萱和叶子文之间出了啥问题,可看到莫紫萱那一脸幽怨的样子,林娇杏还挺兴灾乐祸的,想着要是莫紫萱受一辈子的活寡,那才解恨呢。
兰德和卫嵘是一个月以后走的,这还是在卫嵘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下才走的。
兰德走的时候,庆林看着兰德,竟然眼泪汪汪的。
兰德抱着庆林安慰道,说他回家看看爹娘,然后很快就会回来了。
林娇杏听了,真是满头黑线,真不知道在兰德的心里,到底哪里才是他的家。
送莫紫萱出了嫁,家里再无其他杂事,莫梓枫和林娇杏,把心思都花在了小味轩和新建的茶楼上,白天盯着进程,晚上回了家,两人还要为将来做些筹划,日子过的忙碌又充实。
可是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来添乱。
这日林娇杏身上来了月事,莫梓枫怕她受累,说什么也不让她去镇上,让她在家好好歇息歇息。
林娇杏也觉着身子有些不大舒服,便依了莫梓枫,让莫梓枫自已去了镇上,自己在家休息。
晌午的时候,莫梓枫派了三元回来,说是听说方子墨生了病,病得还不轻,他要去青阳县探望,今儿个怕是赶不回来了,若是方子墨没有大碍的话,明儿个他一准儿回来。
莫梓枫还让三元跟林娇杏说,镇上的事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小味轩和茶楼都有可靠的人在监工,让林娇杏好好休息,不用操心镇上的事。
方子墨就是方县令的小公子,跟莫梓枫私交甚厚,林娇杏和莫梓枫成亲的时候,方子墨还来贺过喜,相当清雅的一个人,林娇杏对他还挺有好感。
三元把莫梓枫的话捎回来后,便快马加鞭的追赶莫梓枫去了。
莫梓枫身边有三元和七宝跟着,再说青阳县离彰德镇也不算太远,快马加鞭,半天的时间也就到了,所以林娇杏心里并没有怎么担心,老老实实的在家歇着。
第三天,林娇杏觉着身上没有那么难受了,便早早的起了床。
吃过了早饭,林娇杏在家歇着无事,便决定去粉条坊看看。
现在彰德镇上,只有莫林南货铺子在卖林娇杏做的粉条。
莫林南货铺就是莫梓枫和林娇杏开的南货铺子,莫林这个名字是莫梓枫起的,一来是想跟莫家的南货铺子区分开,再一个莫梓枫就是想让大伙儿知道,这个南货铺子,也有林娇杏的一份。
莫林南货铺自打开业后,一直都是生意兴隆,尤其是粉条,特别畅销。
林娇杏做的粉条,以前是跟莫家南货铺合作的,莫家的南货铺子多,邻近镇子上都有。
后来因为莫老五故意刁难,林娇杏中止了跟莫家的合作,粉条全部放到自己家的南货铺子里卖,所以现在也就莫林一家南货铺子在卖粉条了。
林娇杏原本以为,这么一来,粉条的销量必然大减,必竟自己家一个南货铺子的销量,是绝对比不上莫家好几家南货铺子的销量的。
可事实上,粉条的销量,也就头两个月有些减少,两个月以后,竟是销量大增,甚至一个月比一个月的销量高。
后来林娇杏才知道,原来其他镇上突然买不到粉条了,有不少人都跑到莫家的南货铺子里问是咋回事。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明知故犯
不光到莫家的南货铺子里问,其他的南货铺子里也有人问。
生意人最是精明,见粉条这么有市场,便打起了倒买倒卖的主意,也就是去莫林南货铺子买来粉条,然后转手再卖出去。因为他们买的多,价格上有不小的优惠,这么一来,竟也赚到了不少钱。
林娇杏听说这件事后,乐了,这不就是批发然后零售的意思嘛。
原本她还有些发愁粉条的销量,如此一来,她倒是一点儿都不用愁了,她只管把粉条做出来,然后交给其他人去卖。
在做生意上面,她跟莫梓枫也算是精明的,竟然没有想到这个方法。
看来再精明的人,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林娇杏跟莫梓枫商议后,定了几个价格等级,那些中间商,买的越多,价格越优惠,这么一来,粉条的销量立马又增加了不少。
方景手里,原本有6个人,后来见人手不足,做出来的粉条远远跟不上销量,便又让方景招了一些人过来。
招人的时候,林娇杏跟方景说了,也不用拘泥于这人是不是方家屯的,只要踏实能干肯吃苦,又是老实本份的,都可以招过来。
因为林娇杏给的工钱高,逢年过节的,还有红包拿,所以粉条坊招工的消息一放出去,十里八村的,有不少人来应聘。
招人这种事,林娇杏全权叫方景来负责,方景是土生土长长大的,槐花婶子又是有名的消息灵通人士,这十里八村的,哪个人是个正直可用的,哪个人最爱偷奸耍滑不正经干,他们两口子心里清楚的很,所以林娇杏倒也不怕方景招过来一些不良之徒。
方景从这些来应聘的人里,又挑了10个人,加上原有的人,现在粉条坊一共有16个人,都是方景一个人在管着。
林娇杏对方景是相当放心,再说了,她也不愿意见天儿去查岗,那样子好象是对方景不信任一般。
只要方景领着人保质保量的把粉条做好了,其他的,林娇杏基本上都不怎么管。
今儿个林娇杏突然想去粉条坊看看,纯粹就是心血来潮,再加上在家闲得无聊,所以便带着庆林出了门。
林娇杏去粉条坊的时候,已近巳时。
林娇杏规定的是,辰时二刻,也就是早上8点钟,所有的人员必须都得到岗。
林娇杏刚到粉条坊,看到里面的情形,便皱起了眉头。
林娇杏刚进门,便看到有一个年纪略大些的工人,正蹲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吧嗒吧嗒地抽着烟锅。
这个工人的旁边,一排一排的,晾晒的全是粉条。
粉条坊里有明文规定,做粉条的时候,不准抽烟锅。
这一点,工人刚到粉条坊的时候,林娇杏也是刻意强调过的。
不光不让抽烟锅,其他任何不讲卫生的行为都不能有。
原因很简单,粉条是吃食,不讲卫生的话,自己看着恶心不说,若是给人吃出了毛病,那可是砸声誉的大事。
所以林娇杏对卫生方面,要求的很严,她甚至要求过方景,每天开工之前,都要强调下这件事。
可这个人,却是明知故犯。
不光有人在抽烟锅,林娇杏还发现了另一件让她无法容忍的事。
院子的空地上,铺了干净的油毡布,上面晾晒的都是新打出来的芡粉。
有一个工人,原本正在跟旁边一个人说笑,看到林娇杏来了,大约是怕林娇杏指责他不干活,便拿起手边的木锨翻起芡粉来。
那个木锨,想来是他刚才翻手放在那儿的。
放的时候也没有放在油毡布上,而是随意地放到了地上。
地上虽然打扫的是挺干净的,可也许是刚翻过芡粉,木锨还是湿的,就这么随手往地上一放,木锨上就沾了不少的泥土。
那个工人毫不在意,拿起木锨后,也不看一看擦一擦,直接就去要去翻芡粉。
林娇杏赶紧制止了他。
林娇杏看这个工人有些眼生,想来应该是新招来不久的。
可即使是新招的人,方景应该也跟他讲过粉条坊的规定的。
林娇杏从那人手里拿过木锨,用手擦了擦,一些泥土星子赫然出现在林娇杏的手上。
林娇杏一脸的严厉,“用过的木锨,必须放到油毡上或是架起来,不能直接放到地上,这一条,你刚来粉条坊的时候,想来景叔都应该告诉过你,可刚才,你为何还用这么脏的木锨去翻芡粉?”
这个工人二十出头,长的墩墩实实的,看着一脸憨厚想,却是个愣头青,大约是觉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子毫不客气的训斥,让他觉着很没面子,所以听了林娇杏的话,浑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木锨上沾了点土算啥啊,自己家吃都没有这么讲究,更何况这是卖给别人吃的,你要不说,谁能知道?”
做错了事,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看来方景做事,并没有林娇杏想象中的那么可靠,最起码识人这一点,他就没有达标。
林娇杏没有说话,只阴沉着脸看着那名工人。
那人被林娇杏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走又不敢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为自己辩护。
“自己家晒的麦子,晾晒的时候,还直接用脚丫子趟呢,磨成了粉,也没听说会有脚臭味,更别说这一点点土星子,除非那个人是个神仙,才会吃出来做出来的粉条里沾了点土。”
那人还想继续说下去,旁边有人拉了拉他,他看林娇杏脸色难看,才赶紧闭了嘴,却又忍不住嘀咕了几句,因为声音小,林娇杏也没听清他嘀咕的是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听话。
林娇杏看了那个工人一会儿,然后冷着脸对那人说道,“景叔呢,去把景叔找来。”
那人一听林娇杏找方景,想着肯定是林娇杏想要在方景跟前靠他的状,一下子急了,大声道,“一点小事,你找景叔干啥?下回我注意点不就行了?”
林娇杏斜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低头拍了拍庆林,“去看看景爷爷有没有在屋子里。”
庆林应了一声,正要去找方景,方景已急急忙忙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方景正在屋子里忙活,开始时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