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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三千职业可攻略 BY海澜歌-第2部分

小说: 三千职业可攻略 BY海澜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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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福至心灵,晏曙眼里泛光,拿过毛笔,唇轻舔过,挥毫写下四字,临、傍,摇、映。
  靠在晏曙旁边的人急急看过,不由的代入其中。
  一名宿读完,眼里发出惊人的目光,欣喜若狂,大呼:大才!
  抓住晏曙的袖子道:当击掌浮一大瓢白。
  四人眼看着这决断还没下,人就给拉走了,好不甘愿。
  四人聚头对照自己的重新读过,抚额。
  果然是绝对,高下立现。
  卢泽填了照、明,拂、影,合乎“仄仄平平平仄仄”,对仗工整,读来朗朗上口;何慎填了灿、静,吹、落,合情合景;汤孺则填的是照、出,绿、闹,别致有趣,既别开生面,又合乎诗眼。而一直没有开口的杜籍把自己填的词一把拿开,放到自己袖口里,脸色发青的走开到一边独坐。
  他填的是沉、近,堕、盈。四人之中最切合,然而笔锋太利,失了字画原本闲懒的感觉,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感觉。
  等喝了杯酒水,晏曙对着啧啧点头的三人说道,“杜籍填的虽然不好,却是做了一句好诗,技高一筹。”
  他看了眼独坐的杜籍,然后说道,“可惜剑走偏锋,易折。”
  晏曙说完,特意瞟了眼窗外,咦,哪个怪书生怎么停下来了,周围聚集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人。
  这人有点意思。
  晏曙抄着手拉开门下了楼,凑热闹去了。
  那三人顺着晏曙的目光看窗外,哦,又有一场免费的好戏看了。这半个月来,总有一些人为了进状元楼上楼生出几处闹剧来。三人把字画放好,登完记,步履加快了几分。而杜籍看着晏曙走了,也离开藏书阁随行而去。他不甘愿处处低晏曙一头。
  怪异学生本名寇阙,家在山西太原郡,家里贫寒,只有卧床老母相依。他人虽才名不显,但胸藏万书。恰逢科考,老母让他考试,他只得答应。先是中了郡的头名,后是中了州的前十名。因此,州与郡见他家赤贫,出资让他奔赴京都,卧床老母安排人照应。
  搭车兼步行,大约半个月终于进了这帝国的中心——京都。种种繁华尚且没来得及看,就惹上了祸。
  此刻的他满脸无奈看着对方,一个穿锦衣戴银饰、脸上浮肿的年过三旬的汉子。那汉子扯住一身形瘦削的青年,嘴里嘟囔地说道:“你可是眼睁睁的看到刚才我买了这人的玉珠和木盒,我付的是开源票号的十张一千两银票。这些你不能抵赖吧?这礼物是我家主人要做礼物献给谢太君的,一点瑕疵都不能有。要不是我看你可怜,怎么会买你这种不知来源的东西。
  我刚才回去把东西呈给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一眼就看中了木盒,说你可怜这玉珠定是你家珍藏,君子不夺人之好,让我把玉珠还回来。
  晏曙眯眼一笑,莫不是买椟还珠的事情。
  那汉子展开手递到瘦削青年面前,“掐头去尾,你就退还给我九千两白银。”
  那汉子继续说道,这可是证人呢,你确定你不还钱,那我们就官府见。
  寇阙腼腆的一笑,微带山西方言的官话说道:“这位小哥,你的确是该退还给这位大汉九千两银子。东周商律法言:财货两清,是在双方平等、公开的情况下签订协议或者口头约定。买方有权退货或者其他的权利。如果你不退钱,就是违背平等的原则,就是胁迫。”
  围观者纷纷支持,还有人说:“还钱。”
  晏曙微愣,听着怪人说的头头是道,倒是知道的不少。不过,他是真看不出出来这大汉的不怀好意还是假装呢?
  这穿着锦衣的大汉特意让随从拦下卖玉珠的青年,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这玉珠他可是本来就没打算买吧。这锦衣和银饰造假造的不错嘛。锦衣上还绣着京都最大绣楼的标志,这银饰雕琢的样子到还有几分玉澜瑞出来的样子。可惜,锦衣的丝线用的不对,银饰雕琢的太过刻意,还是能看出仿造的假意来。
  晏曙无意指出,他要静观其变。
  这时候青年脸色通红,百口难辨。周边看热闹的不断起哄,他只是咕哝的答道,我也想还钱呀,可是他不要。
  原来事情还有下文,围观者咦了一声。
  管事凶神恶煞一般,“你还给我的钱可都是假的,我怎么敢收。我在府里也是个管事,钱我可是见过不少,你还想骗我。要是我真收了你的假钱,我这辈子也还不上呀。”
  青年极力辩解,我根本就没有动,怎么变成假的了。
  难道真钱张脚了吗?众人不解。
  那管事哭了会委屈,他又手指一指,说道:“这位书生可以替我作证。我的确把钱交给他了。”
  寇阙点头称是,“我看到这位小哥把钱还给这位管事。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请这位管事和你的随从回答在下一二。”
  在寇阙肩膀上的灰雀忽然扑棱一声飞到那位大汉身边,还围着转了几下,还几乎塞进他的嘴里。
  寇阙赔笑道:“这小畜生大概是饿了。”灰雀啾啾的叫了几声回转过来,重新站在寇阙的肩膀上。
  “请问是你亲眼看着他把十张千两银票揣到兜里的?”
  这位管事点点头。
  “那么这两位长随你们也是一直看着这位小哥的,一动没动?”
  这两位长随连忙回答是。
  “也就是说,你们一步也没离开这位小哥身边,也没看到什么小偷这类的人吧。”
  两位长随慌忙点头说是。
  寇阙对四周的围观者笑着说:“我看到的也是这样,我害怕自己看错了,就亲自验证一下。诸位见谅。”
  “这位管事,你说你是经手过钱财的人,必定是理钱的一把好手,常年和钱打交道,必定要比旁人知道的更多。”
  那位大汉被他夸的通体舒服,满面都是掩不住的笑容,“那是。我老诚对钱那是了如指掌,熟悉的很。闭着眼睛也能摸出面值是多少的银票。”
  “想必这位管事很会辨别银票的真假吧。不知道您能不能闭着眼睛辨别出来。我这个人喜欢看些奇闻异事,恰好知道钱是会说话的。不知道管事能不能配合下让我们共同表演看看。您只需要在三张银票中选出假的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辨别钱靠的是手感,他欣然应许。
  “我恰好有一张五十两的假银票,是我娘让我认识认识用的,害怕我遇到一些惯偷。这位管事可否借张银票用用,不知道各位谁能拿出一张银票,用完即还。”
  晏曙把一张千两银票递给他,寇阙连声说谢谢。
  管事特意摸出一张百两的银票。
  给那管事蒙上眼睛,寇阙拿着三张银票,混匀。递到管事眼前,让他选择。管事逐一拿到手,仅仅辨别的面值,就确定了。
  掀开黑纱,管事看到手里的五十两银票洋洋得意。
  大家一片喝彩,寇阙却抓住他的手,说道,“钱说不清白的是他。”
  众人哗然。                    
 
    3、铁嘴寇老西

  晏曙若有所思,不知这怪书生是如何推算的。
  那大汉愠怒,青筋暴起,破口大骂,并且威胁连连。
  “你这书生血口喷人,信不信我把你和这人一块告给衙门,掳掉你在京科考的资格。”
  寇阙摸了下脸,这人口水,啧啧,真多,唾沫四溅呀。“稍安勿躁,你们听我一一道来。”
  围观者好奇心一下子被调的老高,这事情还真是一波三折,波折不断呢?
  寇阙把三张银票放在手里,对着阳光举起里,问道:“你们看这三张面额不同的银票有何不同?”
  有人走近后仔细看过回道:“三张银票看起来都像是真的,既不模糊,银票应该具备的凭证也没有缺少,没有什么不同啊。只是除了面值不同罢。”
  这个人说完,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我这张五十两的银票是真的,真正的假银票是这张。”寇阙拿着那张面值为一百的银票严肃的说道。
  啊,众人惊叹下依然费解。
  寇阙不急不缓的说道:“每个人都有先入为主的心理,我先告诉大家说我的银票是假的,你们心里都接受这个认知,这位管事同样也接受了。然后我让他把假银票挑选出来的时候,他就可以通过辨别出那张是五十两的银票就能确定。你们说对不对?”
  “是呀,这样的确很省时间。”众人纷纷应道。
  “因为当人蒙着眼睛的时候,一下子失去依仗,就会心里害怕,对自己任何决断丧失信心,所以等他辨别假币的时候,他就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倒不如选择辨别我的那张,三张不同面值,即便是蒙着眼睛也是可以很轻松的找出来的。”
  “那为什么就能确定那张百两银票就是假的呀?”有人疑惑道。
  寇阙走到那位一直处于蒙蒙的状态的小哥,“把你银票借给我看看,行吗?”
  那小哥忙不迭的掏出来,这人说不定能洗清他的冤屈。
  寇阙把十张银票依次排开,并着那张百两的。他邀请几位围观者上前仔细的看。
  “你们发现相同点了吗?”
  一个开饭馆的老板突然叫道,“这银票怎么有一股浅浅的腥鱼味。”
  其余几个人也仔细嗅了嗅,的确有一股尚未象散的腥香味。
  “所以,答案就很明白了。既然这十张是假的,那么有同样腥鱼味的这张也是假的。”
  寇阙一把扯住那管事的衣服,鼻子灵敏的忙不迭的凑过来闻,的确,这个管事衣裳上果然有一股腥鱼味没散开,而那位小哥身上只有很淡得汗碱味。
  其余的人也自诩嗅觉灵敏,煞有介事的围拢过去。
  “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你先是假意好心买了这位小哥的玉,因为你的穿着打扮显得财大气粗,又特意开个高价,小哥是个没经验的,自然百般愿意。然后你特意让这两个帮手绊住这位小哥,一是害怕这位小哥去换银子或者找人验证露馅,二是拦不住人就不能讹人。不一会你就匆匆而回,拿着早就捏造好的理由说这番话,还特意找了我这个外乡赶考学子作证人,这样,即便是见官,你也是有理有据有证人,很容易就能胜诉,敢问这位骗子,我说的可对呀?”
  那大汉脸色赤红,呲牙咧嘴,浑不在意,“哪有怎样?”
  寇阙没有这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反而拿起被众人忽略的主角——玉珠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假的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惊诧不已。
  “因为真的已经被掉包了,这只是仿造品。想必这位惯贼除了玉珠还应该有很多其他的仿制品吧。”
  大家啪啪的鼓起掌来。
  晏曙眼睛眯起,这怪书生倒还有几分本事,分析了头头是道,不过这事情看起来不一定能善终啊。
  果不其然,那惯贼嚣张的笑着说道,“知道大爷我是谁吗,我是赵国舅的堂弟,敢污蔑本大爷,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围观者刷了一声纷纷离开,如同惊弓之鸟。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如同玉石相撞,翠竹拔节的声音叫住大家乱跑的脚步:“且慢。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敢口出狂言,目无法纪。”
  “你谁呀,敢和本大爷叫板。嫌命长了是吧?老子看你是活腻……?”腻字还未出口,半边脸冷不丁地被甩了老高。一把泛着泠泠光彩的冷剑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就差毫厘就能划破渗进骨骼中,他似乎听到自己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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