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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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宫玄眉心轻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过去,弯腰低头,俊美的面孔几乎贴在少女面颊上,缓缓勾唇笑道,“为什么每次张陌长喝完酒后的反应都迥然不同?本宫本来还期待张陌长会像第一次醉酒之后那样扑上来。”
初曦抬头,长睫扫过男人的眼睛,扑哧一笑,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口终是未说出来,抿了抿唇,摇头道,“没事!”
说罢从椅子上跳下来,抓了寝衣,闪身进了帘帐后,只撂下一句,“我去沐浴,不许偷看!”
宫玄长眸一深,出了营帐,手指一弹,立刻一道黑影跪在脚下。
“发生了何事?”
黑影低着头,将初曦和景洲在溪边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叙述了一遍。
宫玄目光渐冷,态度难辨,良久,才淡声道,“本宫知道了,去吧!”
那黑影一飘,顿时消失。
初曦沐浴后,摘了面具,齐腰的长发如上好的绸缎散在肩上,遮住如莲的清颜,进了内室,见床帐已放下,大眼睛骨碌一转,悄悄走向软塌,慢慢的躺了上去。
突然一股劲风袭来,锦被如炼,卷上初曦的腰身,凌空而起,一个旋转稳稳的落在床榻上。
床帐再次落下,遮住烛光,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烛火昏暗,勾勒出他精致的侧影,眼眸如星,鼻梁高挺,薄唇殷红。。。。。无一不俊美到了极处。
男人眸中有星辉升起,低低笑道,“初曦可记得答应本宫的条件?”
初曦突然便紧张了起来,紧紧抓着身上的锦被,翻了个身,故意装出一副醉酒的模样,“本陌长喝醉了,脑袋迷糊的很,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男人岂肯轻易放过她,声音低沉,蛊惑的道,“那本宫为张陌长解酒如何?”
嗯?
初曦狐疑的转头看他,还未出声,唇上一凉,唇瓣已被人含住。
她今日喝的酒并不多,本不致醉,此时却真的晕眩起来,脸颊渐渐染了粉红,如三月桃花初绽,清亮的眸子中也存了一汪清水,水中照映出男人幽深的长眸,漆黑如夜。
少女眼中的沉迷越发让他想要的更多,淡淡酒香在口中弥漫,解酒的人似也跟着一起醉了,想到她会为了别的男人而难过,他内心除了嫉妒竟还有隐隐的惶恐,这些原本不属于他的情绪,随着她一起出现在生命里,让他再无法淡定,唇舌间的温柔渐渐失控,越发用力,攻城掠地,贪心而霸道。
身上的锦被早已不知所踪,衣带一挑,清俊的长指缓缓滑入。
触手滑腻,如上好的软玉,手感好到让人惊叹,沿着那一抹动人的曲线缓缓往上,似攀岩者一路沉醉于沿路的美景,流连忘返。
初曦微微眯着眼睛,面颊的那抹酡红一直蔓延到玉颈,如清寒料峭中的一朵雪莲,清澈纯净,又娇艳动人。
良久,帐外的烛灯爆了一个烛花,极其轻微的一声,却将床上的两人猛然惊醒,混乱的的喘息中,宫玄深深吸气,按住身体内澎湃叫嚣的气息,紧紧将少女揽入怀中,一下下抚着她的墨发,声音嘶哑的道,“喜欢吗?”
初曦闭着眼睛,目中狠色一闪,猛然张口在男人的胸口一咬,咬了一口尤不解恨,换地方再咬,很快男人白皙紧致的肌肤上便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牙印。
宫玄眉心一皱,伸手抓住少女的下颔,眸子似海深沉,烛火照进里面,闪耀着明明灭灭的火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初曦抬头狡黠一笑,“喜欢吗?”
宫玄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浅浅扬起,含住少女粉红的耳珠,低沉的答道,“喜欢、至极!”
☆、第一百四十二章 回京
次日,天微明的时候大军开拔,玉溪守将穆庆由人搀扶着在城门外为御林军送行。
林唐守城有功,被封为正四品明威中郎将,奉命留守玉溪。
其他人随大军启程回京。
大军集合之前,初曦和张涯驾车将在玉溪别院内的沈烟轻和李南泠接了来,随着大军一起上路。
大军急行半月,在冬月的最后一日到达淮阳,稍作休整一夜,第二日进京。
景洲带着军队回军营休憩,宫玄的马车则直接进了淮阳城,住进了驿站。
连续赶了十几日的路,初曦每日坐在马车了,觉得浑身都被颠散架了,更苦的是沈烟轻和李南泠两人,因为大军中不允许带女子,所以两人的马车跟在大军后面,除了趁夜去出恭,这十多日几乎没下来过。
进了驿站,几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捧腹大笑,就这样躺到天色黑透,直到张涯来喊她们去吃饭。
晚饭设在饭厅,初曦走过去的时候,见穿花门外,淮阳县令正躬身在那里站着。
“怎么回事?”初曦一拽张涯的肩膀,对着那县令一挑眉梢。
张涯瞥了一眼,懒洋洋的道,“来拜见宫玄的,宫玄不见,他就一直在那等着,快一个时辰了!”
“哦!”初曦随口应了一声,拍了拍瘪下去的肚子,喊道,“吃饭,吃饭,饿死了!”
宫玄已经在饭厅里等着,见初曦几人过来,才让下人传饭。
太子殿下亲临,驿站的下人自是不敢怠慢,饭菜一道道上来,初曦的眼睛已经不够用,胡椒醋鲜虾、元汁羊骨、羊肉水晶饺、丝鹅汤粉、石榴花饼……各种精致的佳肴摆了满满一桌。
初曦吞了吞口水,看着桌子上的这些,觉得自己一直吃的简直就是干草。
“来、来,都坐下!”
初曦抓了一个水晶饺子放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嚼着,一边口齿含糊的招呼众人落座。
沈烟轻和李南泠两人见宫玄在,自是有些拘谨,立在一旁静默不语。
“坐下吧!”
宫玄淡声吩咐了一句,然后亲自盛了汤放在初曦身前,“不要急,没人跟你抢!”
李南泠“扑哧”一声,掩唇轻笑,眼睛偷偷一扫宫玄,忙又低下头去。
沈烟轻微微扬了扬唇角,对着宫玄大方的谢了恩,坐在初曦身边。
“这就对了嘛!”初曦站起身,去拉李南泠,突然眸子里滑过一丝狡黠,一把将她按在张涯旁边,“就坐这里,二丫帮忙照顾一下!”
张涯正喝汤,闻言顿时被呛了一口,转过身去,大声的咳嗽起来。
李南泠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面上红若涂脂,不胜娇柔。
初曦漆黑的眼珠在两人身上一溜,嘴角牵起,认真去填肚子了。
宫玄吃的并不多,大多时候是在给初曦夹菜,而且,初曦渐渐发现,只要别人碰过的菜,宫玄一律都不会再吃!
这样一来,其他人只夹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菜,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
宫玄似也发觉了众人的紧张,伸手将初曦唇角的饭粒捻下,浅浅笑道,“我先回去,你慢慢吃,吃完来房间找我!”
众人闻声知意,不由得面上窘迫,初曦却浑然不觉,挥手道,“我知道了,一会便回!”
宫玄走后,初曦又吃了两碗饭,才将筷子一放,抹嘴道,“我吃饱了,出去转转!”
张涯虽然一直跟着初曦,但从来没将她当个女人看待,此时身边坐了个女子,浑身长了刺一样,一听初曦要出去,忙放下饭碗嚷道,“小爷,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初曦出了院子又返了回来,站在木门那里问道,“南泠,你在淮阳不是还有个大伯,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南泠垂眸微一思忖,摇头道,“不必了,大娘未必愿意看到我!”
初曦耸了耸肩,“那行,我出去了,你们不必等我,吃饭完早点睡,明日还要赶路!”
两人点头,同时应道,“好!”
初曦自然是去了淮阳最大的客栈,看她的驴去了。
一走四个多月,客栈的掌柜,好一会才认出初曦等人,殷勤的给两人倒了茶,一脸喜出望外,“二位爷总算来了,这驴我给您照看了几个月,好草好料的养着实在是尽力了,您看二位是不是该牵走了。”
“别急,先带我去看看。”初曦喝了口茶,微微笑道。
“好咧,你二位跟我来!”
穿过大堂,进了后院,毛驴就拴在一颗树上,树下放着干草和食料,几个月的“养尊处优”,那毛驴肥壮了不少,毛发乌亮,趴在地上,看到初曦他们来也不起身,只微微睁开眼扫了几人一眼又阖上了。
初曦忍不住发笑,这个样子倒是越来越像她的驴了。
“二位爷您看,小店绝没有怠慢,每日草料供着,也从来没指使过,您看可还满意?”
“嗯,不错!”初曦又掏出十两银子放在那掌柜手上,“不过还要麻烦掌柜多照看两日,我有事要进京,等一回来就把它牵走。”
掌柜的一看银子顿时乐了,连声道,“好、好,那小店就在为二位爷再照看两日!”
初曦笑着点了点头,回身在那毛驴身旁蹲下,叹道,“就让你再享福几日,等小爷从殷京回来,就把你带军营里去,以后你就是本小爷的坐骑了,一起上阵杀敌,看哪个还敢嘲笑小爷不会骑马!”
骑驴上战场,立一旁的掌柜听了,一脸的懵逼表情,呆呆的看着少年一脸认真的说着胡话。
张涯掩面叹了一声,拽着初曦往外走,实在是丢人。
是夜,殷京陵王府
书房内宫湛正坐在桌案后看书,突然有下人来报,“王爷,成国候大人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嗯,本王知道了!”宫湛俊雅的眸子一垂,缓缓起身,拂了拂衣袍,抬步往外走去。
前厅内,成国候端坐在花梨木雕花椅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弯着,一手扶额,面容似十分疲惫。
宫湛进了房内,忙道,“见过舅父大人,舅父有事只管让下人传我去便可,何劳您亲自过来!”
成国候微微点头,“明日太子就要回京了,殿下可有准备?”
宫湛文雅的面容缓缓一笑,抚着桌案上的茶杯淡声道,“舅父说笑了,皇兄刚立了战功,气势正盛,父皇那里也是对皇兄的归来殷殷期待,我能做何,也不敢做何!”
成国候淡淡点头,沉声道,“此时确实不易轻举妄动,这一个月的布置只为了以后行事更为便利,其他的我们还需从长计议,你做事向来稳重,老夫也无需多言。”
“是,舅父放心就是!”
“皇上今日找老夫商议景洲封将之事,以后他大概会留在殷京内,此人以前常年在外征战,相处的机会并不多,日后要多加来往。明日军前封将之后,夜里在宫有庆功宴,正好可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这位手握重兵的将军是否是太子之人?”
“是,我会留意!”
“嗯,时候也不早了,老夫先回去!”成国候做事向来果断利落,重要的事说完,不再赘言,起身便走。
宫湛跟在后面,语气关切的道,“舅父不必太过操劳,外祖母刚刚去世,您已心力交瘁,还需多保重身体!”
成国候挺拔的背影微微一顿,重重的嗯了一声,回身道,“殿下留步!”
说罢,跟着掌灯的下人身后,穿过长廊,片刻间已出了垂花门,向大门外走去了。
宫湛在廊又站了片刻,眸子深沉似的望着远处的灯火连绵,突然极轻的一笑,回身进了房门。
淮阳离殷京不过数十里的路程,大军卯时出发,正午太阳升至最高点的时候,众人骑在马上已经可以看到殷安的巍峨宫墙。
殷安为两朝古都,是四国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