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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186部分

小说: 穿越之炮灰翻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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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倏然转身,抬腿就要上马车,淡声道,“楣儿已经嫁人,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恒之哥哥!”鱼楣忙上前一步,见男人冷了脸色,立刻改口道,“恒之哥哥不要生气,我不说了便是。我一个人走着来的,只为了看你一眼,现在脚下疼的厉害,恒之哥哥能不能带我回去?”
  到底有从小便相识的情谊,夏恒之看着女子穿着单薄,双手冻的通红,洁净的绣花鞋上染了泥土,果真是一路走来的。
  垂眸上车,疏淡点头,“上来吧!”
  鱼楣立刻面上一喜,如姣花照月,格外动人,“多谢恒之哥哥!”
  车上燃着无烟碳,铺着金丝绒毯,和外边清寒的天气明显是两重天,夏恒之一上车便靠在软垫上,抬眸看着车外,一言不发。
  鱼楣见他如此神色,不敢靠前,只坐在靠门的角上,软声道,“我的丫鬟在百花巷的胭脂铺里等着,恒之哥哥可否送楣儿过去?”
  夏恒之也正好要去百花巷,闻言淡淡点了点头,吩咐车夫道,“去百花巷。”
  因为慧敏郡主的话,夏恒之脑中挥之不去少女笑意妍妍的面孔,一路有些心不在焉,更不想和鱼楣半句敷衍攀谈。
  大约三刻的时间,马车拐进了百花巷。
  胭脂铺就在新月楼对面的街道上,马车停下,鱼楣下了马车,却不进去,站在车下,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心的道,“恒之哥哥能否等楣儿一下,楣儿穿了男衣出来,忘了带钱袋,若是我的丫鬟没等到我独自回去了,我就回不了家了!”
  夏恒之半阖着凤眸,眼角瞥过几分不耐,但还是点了点头。
  鱼楣立刻福了福身,自马车影里出来,见车门关上,鱼楣立刻挺直了身子,似换了个人般,学着初曦的步姿缓缓上了台阶,进了胭脂铺。
  而此时隔了两三个店铺的对面,二楼窗边李南泠远远的看着成国侯府的马车驶过来,笑容刚自唇角漾开,还来不及到达眼底,便见那马车在一家铺子前停下,很快车上走下一人来,那身影纤细窈窕,明显是个女子,却着了一身淡青色男袍,墨发高束,越看越觉得像是、初曦!
  隔得远,那女子又背着身而站,看不到面容,李南泠面色微微有些发白,紧紧绞着手中的绢帕,又觉得不可能,曦儿断不可能如此对她。
  然而能从夏恒之的马车上下来,又如此打扮的人,除了曦儿还能有谁?
  李南泠惶惶收回目光,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嗡嗡作响,一时间乱了心神,半点注意也没有了。
  鱼楣进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还不曾出来,夏恒之睁开一双狭长的凤眸,刚要吩咐下人进去看看,突然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海惨杂着女子低声啜泣的声音,夏恒之推开车门,一身风流紫衣,衣袂飘动,立刻引得众人注目。
  胭脂铺里老板一身华贵锦服,双手环胸,满眼戾色,地上跪坐着一小丫鬟,惶恐的向后缩着身子,而鱼楣挡在她面前,亦是脸色发白。
  一旁有几个选胭脂的女子躲在一旁,暗暗私语。
  “怎么回事?”夏恒之迈进店里,淡声问道。
  掌柜的一见夏恒之先是缩了缩身子,才上下打量夏恒之一番,指着地上的小丫鬟道,“她偷了我店里的东西。”
  小丫鬟立刻揪住鱼楣的衣袖,双目一红,委屈的道,“小姐我没偷!”
  “那你敢让我搜身?”掌柜在她身上一瞥。
  鱼楣咬着下唇,睁着一双杏眸,高声道,“我们都是女子,怎能让你搜身?”
  少女目中惊慌,却故作坚强的护着身后的丫鬟,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然掌柜的却不罢休,冷哼道,“不让搜便是心里有鬼!”
  夏恒之眸色微冷,抬眸看向掌柜,沉声问道,“她偷了你店里何物?”
  掌柜的目光闪烁,迟疑了一下才道,“一、一支翠玉簪子!”
  “那便搜吧!”夏恒之声音淡漠。
  话音一落,几人都是一愣,夏恒之冷哼一声,转身便往外走。
  “恒之哥哥!”鱼楣扑过来,一把抱住夏恒之的腿,哀求道,“恒之哥哥真的不管楣儿了吗?”
  夏恒之不为所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潋滟的凤眸中尽是凉薄,风轻云淡一笑,“楣儿做这场戏到底想做什么?”
  此言一出,鱼楣身体顿时一僵,掌柜的瑟缩了下身子,脸上一阵窘迫,而地上的小丫鬟也不哭了,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这家胭脂铺在殷都小有名气,鱼楣最爱这些饰物,应该早就是店里的常客,掌柜的会为了一支簪子得罪一个大主顾,那他这店也不必开了。
  鱼楣抱着夏恒之的腿不肯松手,眼泪突然便涌了出来,抬头盈盈的看着夏恒之,神情凄婉,“楣儿只是想最后再试一次,恒之哥哥对楣儿还有没有情分?是不是真的不管楣儿了?”
  夏恒之深吸了口气,美目中已有厌烦,再次提醒道,“楣儿已经嫁人了!”
  “可是楣儿根本不喜欢梁宏,楣儿是被逼无奈的。”
  “再不喜欢,你们也已经是夫妻,楣儿还是要珍惜当下才是。”
  “恒之哥哥,那夜我是被陷害的!”鱼楣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夏恒之心中一窒,鱼楣和梁宏之前的那些龌龊他并不知道,只知道那一夜的确是初曦所为,而初曦为什么那样做,多半是因为自己。
  所以鱼楣有今日,他确实脱不了干洗。
  听鱼楣哭的凄凉痛苦,夏恒之伸手扶她起身,声音微微缓和,“我送你回去!”
  鱼楣也不再哭闹,温顺的跟着夏恒之出了店,上了马车。
  经此一闹,夏恒之也再没有心情理会李南泠,而且离宫的时间已久,他须尽快回去。
  自马车内的暗格内取出笔墨,夏恒之提笔写了几个字,交给外面的下人吩咐道,“去,将此信交给对面新月楼上的一位李姑娘。”
  那下人接了信纸应声而去。
  鱼楣用丝帕拭了泪,故作惊讶,抬头小心的问道,“恒之哥哥约了人?”
  夏恒之不愿再看她那张哀怨的脸,向后仰在车壁上,抬头疲惫的揉了揉额角,闭目淡声道,“不重要,走吧!”
  说罢,马车启动,夏恒之闭目假寐也不再说话,鱼楣看着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俊颜,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夏恒之再不是她从前温和多情的恒之哥哥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都已经变了。
  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她就能嫁给她,得偿所愿。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鱼楣目中如毒蛇般怨毒,满是孤注一掷的恨绝,即便付出一切,她也绝不会放过她!
  她必要让她付出比那日她承受的百倍之痛!
  她一定会!
  马车出了百花巷,夏恒之突然睁眼,下了马车,吩咐车夫将鱼楣送回梁府,然后自己走着去皇宫。
  男子紫衣雪裘,墨发凤眸,转身而去,再没回头看车内一眼,鱼楣直直的看着男人的背影,突然眼前模糊,却依旧不舍得移开分毫,直到男人拐了弯,再看不见,鱼楣才抬手遮住眼睛,身体偎进方才夏恒之躺卧的地上,汲取最后一点温热。
  泪水滚滚而下!

  ☆、226、步步为营

  且说李南泠那里,看着男人带着一身男袍的女子上了马车,未在新月楼前停下,一路竟出了百花巷,渐渐没入人群,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她怔怔的看着,胸口涌起莫大的失望,还有嫉妒、痛心、卑微…。各种情绪混在一起,一点点冲击她的神经。
  忽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上了二楼,停在她座位前,躬身有礼的问道,“可是李姑娘?”
  “是我!”李南泠忙起身,见那小厮身着侯府的衣衫,眼中又冒出一点希冀,问道,“可是夏公子有事交代?”
  小厮双手将那封薄薄的信纸递上,垂头道,“这是我家少爷让奴才给您的,请您过目。”
  李南泠一怔,忙伸手取过,柔声道,“多谢!”
  小厮微一躬身,转身退下。
  李南泠坐在椅子上,捏着那封信,紧张的指尖微微发白,一时竟不敢打开来看,良久,才深吸了几口凉气,将信纸捧在手心,缓缓打开。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字体行云流水,飘逸有力,
  “承蒙李姑娘厚爱,恒之无心情事,愿李姑娘另觅良缘,珍重!”
  短短的几行字,李南泠却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双手微颤,脑子一阵阵发黑。
  他拒绝了!
  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甚至不肯亲自来见她一面。
  只给了她一张薄薄的纸。
  窗子开着,数九寒冬的冷风吹进来,李南泠面色苍白如纸,风灌进身体,血肉一寸寸冷下去,柔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而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平民,两人身份本就云泥之别,他拒绝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样想着,安慰自己,李南泠却仍忍不住落下泪来,胸口似是窒息了一般的难受。
  又想起和夏恒之一起离开的那道身影,李南泠更是痛苦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信纸紧紧攥在手中,指甲一直扎进肉里,鲜红的血沁出来,染红了雪白的信纸,曦儿明知道的,明知道她那么喜欢夏恒之,她不是说会帮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故意如此羞辱她!
  无心情事…。
  这几个字晃晃又映入眼中,李南泠咧着唇,眼中含泪,似笑非笑。
  无心情事?
  还是无心于她?
  李南泠终是忍不住,伏在桌子上痛哭出声。
  还好此时不是吃饭的时间,新月楼里没几个客人,也无人注意到这边,只是酒楼里的小二偶然打此经过,好奇的望过来,见女子哭的伤心,唯恐惹事上身,赶紧远远的避开了。
  半晌,突然听到椅子挪动的声响,旁边似有人坐下,李南泠惶然抬头,只见对面女子一身织锦绣牡丹披风,乌髻堆云,华簪玉钗,面若芙蓉,面容端庄而好奇,竟是鱼芷。
  李南泠心中一惊,忙低下头用帕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起身低声道,“见过鱼大小姐!”
  鱼芷抬手示意她落座,淡雅一笑,“下雪了,我来新月楼避雪,见姑娘背面熟悉,便过来看看,不曾想真的是李姑娘。”说罢在她苍白的面上一顿,笑的依旧温和亲切,“李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为何一人在此哭泣?”
  李南泠看向窗外,果然,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起了雪,风雪飞急,街上行人匆匆,对面的楼阁已覆了一层白茫茫的薄雪。
  雪花被风卷进来,刮在桌子上,立刻湿了一片。
  一只皓腕伸过来,将窗子阖上,遮挡了视线,李南泠才猛然回神,面上一阵窘迫尴尬,“让鱼小姐见笑了!”
  鱼芷轻笑摇头,“谁还不曾有个伤心事,李姑娘需要放怀才是。”
  李南泠对鱼芷这种士族名门长女一直都有敬畏之心,此时不敢随意搭话,只手指缠着绢帕,垂头坐着。
  鱼芷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淡声问道,“李姑娘如此上心,可是因为恒之?”
  “你怎么知道?”李南泠霍然抬头,问完才觉得自己反应已是不打自招,又怕鱼芷会看不起她,面上青红交替,讷讷道,“是小女子妄想了。”
  “以前在宫宴上,见李姑娘目光不离恒之,我便已经猜到,果然是如此!”鱼芷面上并未露出任何异样,只是如同平时叙话一般,“情爱一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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