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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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身上的衣服十分整洁,看的出确实没有受什么为难。
见到初曦二人,李南泠顿时眼眶一红,扑身过去,哽咽道,“曦儿,烟轻,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接我出去的!”
初曦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狱头忙在一旁谄笑的道,“侍郎大人,知道姑娘是您府上的人,小的一直让人格外关照的。”
初曦淡淡一笑,掏出十两银子递过去,“有劳了!”
“不敢、不敢,小的应该做的!”狱头向后退了一步,哈着腰道,“万万不可,大人折煞小的了!”
沈烟轻见李南泠哭的梨花带雨,眼睛也不禁一红,安慰道,“好了,总算有惊无险,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烟轻姐说的是!”李南泠抽泣了几声,拭了泪往外走。
刑部大牢外,元祐正赶着马车在门外等候,见几人出来,跳下马车,清秀的面孔温润一笑,“南泠姑娘!”
李南泠有些窘迫的低下头去,“让你们费心了!”
初曦揽着她肩膀,眯眼笑道,“我跟你说,你面子可大了去了,当朝金科状元亲自驾车来接你,这待遇可是殷都头一份!”说着压低声音,“连皇上都比不上!”
李南泠顿时被逗笑,愁眉渐渐舒展。
元祐轻笑一声,“上车吧!”
“好!”初曦应了一声,带着李南泠上了马车。
刑部离别苑有一段距离,路过长街,听着外面热闹的喧哗声,李南泠轻轻撩帘向外看去,忍不住轻声一叹,“我以为自己再不能看到如此情景,从前还不觉得,现在才知道活着多么难能可贵!”
沈烟轻淡笑一声,“这次是真吓到南泠了,竟悟出了这样深奥的话!”
李南泠惶然摇头,“当时我真以为自己活不了了!”
“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初曦歉声道。
李南泠忙摇了摇头,突然似想起什么,柳眉一皱,开口问道,“赤拉醒了?我差点杀了他,他怎么的肯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因为他如今更怕此事闹大!”初曦凉凉一笑,赤拉死不得,然后就这样放过他,到底是心中不甘。
“到底怎么回事?”李南泠和沈烟轻对视一眼,目中皆是疑惑。
初曦懒懒的倚着一个软枕,自小几上拿了粒梅子糖扔进嘴里,挑眉笑道,“因为能治他的人来了!”
“谁?”对面两人齐声问道。
“他的大夫人,萨多珠!”
今日进城的一行人便是护送萨多珠进京的车队,萨多珠是瓦固族圣都护的女儿,赤拉能做上族长之位也完全仰仗圣都护,对这个夫人赤拉自然唯命是从。
据说萨多珠自小在马背上长大,性情堪比男子,然而极好妒,尤其厌恶娇弱貌美的女子,萨拉做了三年族长,现在府中不过才有两名侧姬,都是体胖腰圆者,宠幸哪个还要完全看萨多珠的脸色。
和李南泠的事,赤拉无法完全推脱是李南泠勾引他,毕竟李南泠为了反抗,将他差点扎成了筛子漏。
所以,赤拉此时最恨不得这件事尽快息事宁人,不被萨多珠抓到把柄。
醉酒,是个最好的借口。
至于为什么萨多珠会来,初曦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所为。
只是这样一来,救了李南泠,而瓦固要自十三部落分离出去的事却还要另想对策。
初曦揉了揉额角,这件事,某人为了她做出了让步,看来她也要拿出点诚意来才是,如何让赤拉夹着尾巴乖乖的回瓦固去,还真是个问题!
李南泠安然无恙的回府,众人自是欢喜雀跃,连日来的压抑也一扫而光,初曦特意让下人做了满桌子的菜为李南泠安抚去晦气,不再详提。
第二日一早,下来早朝后,乾元帝便将几名朝中重臣召集到养心殿,商议如何应对赤拉。
朝中大臣几乎是分为两派,以成国侯宫湛为首的一些官员,认为瓦固不识好歹,干脆让它分离出去,待被其他部落围攻的时候,自然还回来求大夏的护佑。
以左相鱼雍和吏部尚书陈维为首的官员则坚决不同意赤拉的请求,只怕一旦让它分离出去,别的部落也会生异心,破坏如今好容易得来的安稳。
乾元帝被两方挣的头疼不已,况且现在赤拉刚刚苏醒,需要一段时日养伤,决断也不急在一时,挥手让众人退下。
☆、212、攻人攻心
福熙阁中,江正一边审看公文,一边问道,“张大人对瓦固族之事如何看待?是支持他分离,还是不支持?”
初曦正在书架上找一本书,闻声回头,精致的面孔上缓缓一笑,“朝中两派,支持和不支持,说到底,还是不想瓦固族分离出去,异曲同工而已,既然如此,自是目的越直接,办法是越简单越好!”
江正周正的脸上带着思索的表情,郑重的点了点头,“那张大人可是有了办法?”
初曦找到书,返回自己的桌案前,淡定一笑,“没有!”
江正愕然,不由得笑叹着摇了摇头。
赤拉这伤养了将近二十日,等他能下地,入宫觐见乾元帝的时候,已是秋末。
晨起初曦上朝的时候,天色还未大亮,路两边的花树上都覆了一层白霜,如一夜间梨花初开,铺云万里。
雾重风寒,沈烟轻等在门口,为初曦细细整理好了衣衫,披上锦缎披风才放她出门。
早朝上,关于瓦固族的事仍旧未讨论出结果,而赤拉也开始心急回瓦固,不断上奏请求大夏朝廷尽快给予回复。
下朝后,依旧这些重臣在养心殿聚集,商讨此事。
乾元帝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容沉淡,下面众臣争论不休,唯有初曦静立一旁,默然不语。
初曦在想,为何宫玄最近没了动静?
不过片刻,便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之前赤拉昏迷之时,宫玄欲釜底抽薪,直接将布根扶上位,后来计划噶然而止,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只将赤拉的夫人引来殷都救了李南泠之围。
而当时布根已经有所行动,必然引起了在瓦固镇守的圣都护的注意,再想行反叛之事,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所以,宫玄如今坐的便是等下去,静观其变,反正,赤拉和他夫人,也是就圣都护的女儿都在殷都,瓦固族那里才应该是最着急的。
“张大人!”一声沉唤将初曦神思拉回,初曦抬头看去,却是成国侯正看着她
“成国侯大人有何指教?”初曦淡笑回应。
“张大人一向足智多谋,这件事不如就交给张大人处理,本侯相信,张大人定会找到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成果笑意深深,微眯的眼睛里都是老谋深算。
“下官资质尚欠,怎好做如此重大决断,侯爷高看下官了!”初曦亦回的滴水不漏。
“张大人不必谦虚,之前赈灾科举之事,我等都看在眼中,张大人惊才绝艳,区区一个瓦固有何足挂齿?”礼部侍插口道,话锋一转,声音别有深意的道,“况且若无张大人府上女子刺伤赤拉之事,也许此事早已解决。”
初曦笑了笑,冷眸一瞥,“常大人的意思是我的人不该反抗,就应该让赤拉在大夏、而且是大夏皇宫内为所欲为,还要婢颜屈膝才是?请问常大人吃的是大夏的米,还是捡了昨夜赤拉倒的恭桶?”
“哗!”众臣一阵哗然,马上又掩唇埋头,做深沉状,然而一个个皆脸色憋的通红,这位侍郎大人平时看上去温和无害,但要是惹了她,说起话来真真是噎死人不偿命。
礼部侍郎竟敢去找她的晦气,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啊!
礼部侍郎常明申面容一白,花白的胡子都气的翘起,却不敢反驳,忙对着乾元帝惶恐的跪下去,“皇上明鉴,微臣绝无此意!”
乾元帝随意的挥了挥手,“爱卿平身,不必惶恐!”
成国侯轻咳一声,淡声道,“启禀皇上,老臣仍觉得此事交给张大人最合适不过,一来,赤拉酒后欺辱张大人府上之人,现在已经澄清,必然对张大人心怀愧疚,张大人出马定然事半功倍;二来,张大人的办事能力微臣等都是有目共睹,相信张大人定能处理好此事。!”
初曦冷笑,确实让她这个和赤拉有私仇人的去最合适,最好一言不合就打起来,打着打着最好再将赤拉打死,然后让皇上为平息瓦固的怒火,直接削了她的官职贬黜出京,会更合成国侯的意。
然而乾元帝最近头风经常发作,连智商也经常不在线,闻言竟然淡淡点头,抬首看向初曦,“侯爷此话有理,那瓦固的事便交给张爱卿全权处理,张爱卿觉得如何?”
“皇上!”江正突然出列。
养心殿中夏恒之、景州都不在,陈维等人缄默不语,只有江正敢这个时候敢为初曦出头,
“皇上三思,瓦固族之事涉及颇深,张大人初入朝堂,恐不堪此重任,何况赤拉若不是光明磊落之人,迁怒于张大人,恐怕会更加难办。”
“嗳!”乾元帝摆手阻止,“朕到觉得此事非张爱卿不可,好了,不必多说了!”
江正等人担忧的望过来,然而事到如今,初曦只得应下,躬身道,“臣定当尽力而为!”
“好!”乾元帝拍着巨大的书桌起身,顿声道,“爱卿若是为朕解决了这件头疼的事,朕重重有赏!”
殿内众人目光看过来,深沉的、忧心的、幸灾乐祸的,心思各异。
初曦垂头躬身,“微臣遵旨!”
出宫的路上,江正依旧担忧不止,“张大人应下,可是已经有了解决的良策?”
“良策不敢说,暂时只能和瓦固那边打好关系!”初曦面上到是一副无谓的表情。
“如何打好关系?可要我派人去打听一下赤拉的喜好?”
“多谢江大人了”初曦笑容清澈,转着大眼睛道,“打好关系嘛,无非就是看看戏、听听曲,唠会磕什么的!”
江正皱了皱眉,低头一笑,“要是如此到是简单了,总之如果有用到本官的地方,张大人尽管开口就是!”
在互相压轧的朝堂上,能得江正一友,初曦甚慰,回头认真的道,“好,若需帮助,我一定向江大人开口。”
江正以为初曦说听书唠嗑拉好关系的事只是开玩笑,然而第二日一下朝,初曦便直奔驿馆,去请赤拉的夫人,萨多珠看戏!”
赶车的依旧是元祐,如今张崖不在,元祐到成了初曦的御用车夫,当然,元祐自是当的不亦乐乎。
马车在驿馆门外停下,下人看到侍郎的车架,忙上前询问何事。
初曦很正式的将请帖递过去,笑道,“将此贴给族长夫人,就说本官要请夫人看戏逛街!”
“是、是!”
侍卫应了一声,忙进去通传。
赤拉一行住在驿馆东北的竹清院,小厮进不去,只好将请帖给了门口的瓦固随从。
那随从看了一眼,语气憨憨的嗯了一声,便进了院子。
哈德正从茅厕方便回来,看到那随从脚步匆忙,开口问道,“什么事?”
随从忙将请帖递上,并将侍郎大人的来意说了一遍。
哈德面色不虞,随手想将请帖扔了,然而肥大的手指一顿,还是深吸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门。
房内萨多珠正倚在榻上吃点心,厚唇一张一合,很快一盘的桂花糕便下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