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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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双目大睁,猛然后退,突然双膝一阵剧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三滴酒三个回合,哈德双膝似被重锤敲过,剧痛无比,一动都不能动,目中震撼不已。
宫玄酒盏放到唇下,不屑的看着地上对着他跪下的哈德淡淡道,“没有粮食,本宫可要给,不懂礼数,本宫照样可以教!”
殿中大臣依旧是淡然平静的神情,只是端酒的手微微放松下来,很久没有这样的热闹看了,还好,方才并没有露出异样让哈德等人发觉,不然他们发觉异常改了主意,可就糟了,还好,所有人的演技都是在线的。
每个人都偷偷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初曦点了两个,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哈德,这半空腾起下跪的姿势这么标准,这么干脆,这么脱俗,一般人肯定做不到,至少膝盖受不了。
赤拉猛然起身,面色阴沉如水,难看到了极致,对身后的两人打了个颜色,一脸愣怔的两个随从顿时回神,跑过去将哈德搀扶起来退下。
“太子殿下武功果然深不可测,下臣代哈德谢殿下不计较他失礼的过错,手下留情!”
乾元帝放声一笑,“赤拉族长,此为接风酒宴,朕看,还是喝酒吧!”
话虽含笑,却带着威慑之意,赤拉不敢在造次,见身后哈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唇角还有未擦的血痕,再无之前的倨傲和斗志。
只得垂头道,“是,下臣敬圣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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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宫宴生变
有了哈德的教训,瓦固族其他人也收敛许多,之后君臣同乐,再无人挑事。
李南泠一场宴会下来吃的甚少,心不在焉,眼尾不由自主的往对面瞟,看到夏恒之起身出去,忙对初曦道,“曦儿,我出去方便一下,去去便回!”
“我陪你!”初曦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李南泠按住手臂,轻声道,“不用了,我认识路,自己去就行!”
初曦眼尾一扫大殿门口一晃而出的绛紫色衣袍顿时心中了然,狡黠的眨了眨眼,笑道,“慢慢聊,天黑风高,最适合表白,我在这等你!”
李南泠咬着下唇轻啐了一口,提裙出了大殿。
她方出了门不过片刻,对面的赤拉目光一转,也以出恭为由,离开了席位。
彼时,宴会已到尾声,众臣喝多了酒离席者不在少数,初曦也未在意。
且说李南泠出了怡心殿,见夏恒之的正沿着长廊往前走,只片刻间,紫色的袍角一闪,人已经拐外看不到了身影,李南泠踌躇了一瞬,还是追了上去。
然而待她追过去,只见蜿蜒的回廊下宫灯幽幽,暗影重重,连宫人都甚少,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李南泠几个月不曾见到夏恒之,如今有这样的机会,自不肯轻易放弃,哪怕只是上前问一句公子安好,也可藉慰长久的相思之苦。
心中涌着一股热潮,让她无暇多想,抬步沿着长廊寻去。
渐渐出了怡心殿,再往前下了回廊是一座花园,园中高树林立,花木繁荣,曲径幽暗,已是深夜鲜有人影。
李南泠一路左张右望进了园子,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一直往园子深处寻找,园中秋芙蓉、牡丹开的正好,清香沁人,路两边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低低鸣叫,越发显得林中静谧。
月色透过茂密的花枝,照在小路上斑驳清冷的光影,已是深秋,薄雾清寒逼人,李南泠手心里却冒了一层细汗,胸口咚咚跳的厉害,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
前面是个岔道,一个高大的柏树后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在女子身上,唇角漏出贪婪的笑,静静的原地守候,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半晌找不到夏恒之,李南泠紧张期待的心渐渐冷却,停下来四周看了看,薄薄的雾气中树影憧憧,夜色越发幽深,连秋虫也不知何时停止了低鸣,她回头看了看来路,有些怀疑自己走错了方向。
就在她犹豫间,突然前方一阵衣衫的窸窣声响,李南泠顿时面上一喜,提裙小步急步走过去,软声喊道,“公子?”
“公子,是你吗?”
突然身后一条手臂伸过来,拦腰将她抱在怀里,李南泠一惊,顿时闻到一股呛人的酒气,倏然回头,只见一张满是络腮胡的脸对着她亲了下来,一张厚唇喷着酒气道,“小娘子是要找哪个公子,可是本首领?”
李南泠吓的花容失色,身子忍不住颤抖,推拒着赤拉的肩膀,颤声道,“不、放开我!”
赤拉酒后的脸色涨红,女子挣扎时娇软的身体在身上磨蹭,眼中渐渐染了情欲,急不可耐的吻着女子白皙的脸颊,哑声道,“是不是也无所谓,哄本首领高兴了,本首领带你回瓦固,给你封个侧姬做,保证你后半生吃香喝辣,享不玩的荣华富贵!”
男人的身体高壮,似一座下山压下来,李南泠被他胡须扎的面颊生疼,心中惶恐不已,一边挣扎拍打一边高声喊道,“你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曦儿!曦儿!救我!”
“来人啊!救救我!”
赤拉目中狠色一闪,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无人过来,才松了一口气,一直手臂紧紧的钳制着女子的腰身,一手解下腰带,几下将女子的口勒住,然后打横抱起女子往林子深处走去。
李南泠无法出声,只低声呜咽,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霎时泪水涌出来,双拳似雨点般垂在男人的身上。
然而这种不痛不痒的捶打,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兽性,也顾不得其他,反手将女子扔在草地上,一腿压住女子乱踹的双腿,伸手却解女子的外衫。
李南泠双臂被按在地上,双手只能胡乱的挠着草地,头不断的摇晃,奋力的挣扎,恐惧之下泪流满面,死死的瞪着男人,直到外衫被撕下,男人的手已从中衣内伸进去胡乱的在身上摸索,绝望终于一点点涌上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几乎晕厥。
男人喘着粗气,双目猩红,俯下身在女子的细嫩的脖颈间一阵啃咬,双手伸进中衣内一阵乱摸,只觉手下肌肤光滑似玉,远非北漠那些每日被风沙吹打的粗糙女人相比,眼中闪过惊叹,用力将女子身上的中衣一扯,漏出里面浅绿色的亵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月色被茂密的枝叶遮挡,石径上宫灯隐在花树中,发出微弱的光芒,林中幽暗不明,只听到男人急迫的喘息和女子呜咽悲鸣。
长颜一早便离开了宴会,出宫时突然想起前两日娴贵妃似邀请她去宫中教宝睿公主学琴,于是趁今日正好进宫,便折回去了后宫。
此时见天色已晚,在灵犀宫告退出来,自这园中经过,便听到林中似有异响。
长颜眉头一皱,只道是宫中的宫女和内监在此处做苟且之事,目中闪过一抹厌恶,冷眸淡淡一瞥,便要继续往前走。
突然,脚步一顿,长颜再次转头看去,隔着几颗柏树,昏暗的月色下,只见地上的女子衣衫已经被褪了一半,唇齿被衣袋勒住,上面血迹斑斑,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叫,凌乱的发丝下满面泪痕,双目绝望而恐惧,被压在地上的双臂依旧在挣扎,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双手已经去解她裤子上的衣带。
是一直跟在小璃身边的那个女子?
男人似是今日宫宴上的瓦固族首领,欲在这强迫那女子,行禽兽之事。
跟在小璃身边也必然是个狐媚的贱婢,打扮的花枝招展,即便被凌辱也是咎由自取!
长颜唇角勾出一抹冷漠的笑,并不打算救人,转身便要走。
刚走了两步,长颜猛然又停下,冷目精光一闪,自衣袖里取出一把匕首,长袖一挥,匕首悄无声息的落在李南泠的身侧。
此时李南泠早已恐慌的没了神智,却下意识的仍旧在挣扎,突然手似触到了一把匕首,心头猛的一跳,趁身上的男人微微放松了对她双手的钳制,起身去解裤子的时候,猛然向着男人的身上扎去!
李南泠极端的恐惧下神智几乎已经癫狂,双目紧闭,也不管手中的匕首扎在了哪里,只不断的连续在男人的背上一阵乱刺,刹那间鲜血飞溅,喷了两人满身,男人痛呼一声,起身踉跄的向一边逃去。
身体上一轻,李南泠挣扎着起身,面是血痕的脸上因恐慌而狰狞,扑身过去,匕首直直的刺进男人的大腿上,血线飞出,赤拉大叫一声一脚跌在地上,李南泠也随之扑倒,剧烈的喘息,似全身的力气都已用尽,身体蜷起,久久未动。
长颜冷眼看着,转身往另一条路上走去,转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良久,李南泠才缓了力气,伸手将勒在口上的衣带解下,扶着一旁的树干起身,待看到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赤拉,顿时将手中的匕首一扔,捂脸嘶声尖叫起来。
初曦在怡心殿等了许久不见李南泠回来,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寻她,突然就见殿门口夏恒之走了进来,身后灯影重重,并无半个人影。
初曦心头一跳,猛然起身,几步跨过去,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夏恒之的手臂,皱眉问道,“南泠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很少见初曦有此惶急的神色,夏恒之凤眸一转,在初曦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上滑过,方道,“李姑娘?我并未看到她。”
“什么?”初曦一惊,李南泠出去时辰不短,若没和夏恒之在一起,她会去哪里?虽然知道这是宫里,应该没有危险,但心中的不安却扩散开来,眉心一蹙,转身就往殿外走。
然而不待她出了大殿,就听殿外一阵太监尖着嗓音的急呼,“皇上、皇上,不好了!”
“皇上,瓦固族长遇刺了!”
“皇上、”
几声尖喝打破秋夜的宁静,殿中众人顿惊,齐齐起身望过来。
只见几个内侍抬着只着了中衣,满身鲜血的赤拉进了大殿,随后禁军压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一身狼狈,惊恐万分的女子走了进来。
“南泠!”初曦就站在接近殿门的地方,最先看到她,惊愕出声。
李南泠神色恍惚的抬起头来,看到初曦顿时恢复了几分神智,目中泪水涌出,挣扎着往前扑去,“曦儿!曦儿、救我!”
身后禁军顿时一个失礼又将女子猛然拉了回来。
初曦面色凛然,大步跨过去,双手一挥,两名压制李南泠的禁军顿时横飞出去,“砰砰”摔在殿门上。
初曦一把将李南泠抱在怀里,将她身上的的衣衫穿好,紧紧的抱着她,目中杀气翻涌,声音却异常的柔和,“别怕,我在这里!”
李南泠脸色惨白如纸,在初曦怀中瑟瑟发抖,心中的恐惧得到释放,终于放声大哭。
此时殿内瓦固族的其他族人也反应过来,急急奔上前来,使劲的摇晃着地上生死不明的赤拉,“族长!”
“族长!”
哈德伸手抓起一个太监,咬牙怒声道,“是谁行刺我们族长?”
小太监被他提在半空,惶恐的指着李南泠,“是她!是她杀了你们族长!她手中有凶器!”
哈德随手将小太监一扔,目光凶狠的盯着躲在初曦怀中的李南泠,一步步走近。
“不、不、不是我,是他、要强暴我、”李南泠无语伦次的乱喊。
初曦将李南泠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哈德,目光冷澈,寒声道,“事情未弄明白之前,谁也不许动她!”
少女身姿笔直,气势凛冽,哈德比少女高出一个头,此时竟被震慑住,脚步不由的一缓。
乾元帝起身,目光缓缓的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