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祸水,打钱[快穿]-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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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她的心在雨夜里像是被雨水打的摇摇摆摆的花骨朵一般,她瞧着昏暗里的他,很久很久才红着脸回答他,“我嫁人不图家财万贯,只图他一颗真心,只待我好,待我好一辈子。只要他有出息,如今再苦再累也不怕什么,钱总会挣来的。”
黑暗里王长安轻手轻脚的走过来掀开了她的床幔,半跪在她的床边伸手来摸她小小的脸,哑声的又叫她一声:“锦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但我喜欢你,一生一世待你好,我努力挣钱总有一日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她红着脸望他,眼眶红了红,“我知道的长安哥……”
“锦云……”他摸的掌心发热,情难自控的低下头去亲她。
她的心里慌的如同一只小鹿般,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滚烫的唇就贴了下来,见她没躲一把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锦云我是真心喜欢你,心疼你,想娶你……”他在昏暗里压在了她身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她颤巍巍的抓住了他的手,慌张的说:“长安哥我害怕……”
“不怕锦云,我……这辈子都好好待你,我们明日就去你提亲。”他又亲上了她的唇。
宋锦云到底是没推开他,她想长安哥待她这样好,一定会一辈子好好待她,便是苦一点,只要他们同心,好好过日子总会好的,钱可以挣但真心人难得。
她在那天夜里脑子一片慌乱的把自己托付给了王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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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王长安就攒够了路费和她一同回京回家去了,她心里又喜又慌,喜的是终于回家了,慌的是怕爹娘不同意这门亲事,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回了宋家,她的父母和妹妹一见到她就哭的不成样子,抱着她痛哭了一通,他们都以为她已经凶多吉少了,这半个多月以来他们一直在找,可就是找不到她的丝毫音讯。
她还没来得及细问,王长安就跪在地上直接叫了她父母岳父岳母,要求娶她。
宋家父母本是对王长安感恩戴德,将他看成女儿的救命恩人,却没想到他会求娶女儿。
宋家闹翻了天,宋老爷如何也不同意这门婚事,那是个什么村子?穷乡僻壤四处闹山匪,而王长安又什么养家糊口的本事也没有,连宋府的家丁长工都不如,他如何能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他?
宋夫人也哭着劝说女儿,这样的人家嫁过去是一定会吃苦的。
宋锦云与王长安跪在地上哭着求她的父母,她说她不怕吃苦,长安是真心待她。
宋老爷气的指着宋锦云道:“我教你琴棋书画从小娇养你不是让你嫁给一个粗人去做村妇的!”又与王长安说:“你若真想求娶我女儿就做出些本事来!如今是让她跟着你去吃苦吗!”
许是这句话重了王长安的心,他向宋老爷发誓一定会出人头地让她过好日子,只要宋老爷把锦云许给他。
宋老爷如何肯,命人给他银钱让他离开宋家。
宋锦云哭成了泪人向父母坦白说,她已经是王长安的人了。
宋老爷几乎被气的昏过去,更是不肯同意这门亲事,说王长安能做出这等事来定是心怀不轨之人,便是宋锦云一辈子不嫁他养着,也绝不同意这门亲事。
可那时的宋锦云是心身都交出去了,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最后父女谁也没有说服谁,闹得宋老爷说出绝情的话,只要她敢嫁给王长安就再不说他的女儿。
父女闹的决裂,宋锦云还是选择了嫁给王长安,她母亲与妹妹偷偷来送的她,把一大包的银钱和首饰塞在她手里,哭的她难过极了。
母亲抱着她终究还是说:“这是你认定的人,只望你没选错,等过些日子你爹过了气头娘再好好劝劝他,到时候接你们回京来,替他找个差事,好帮衬帮衬你们。”
她那小她几岁的妹妹也哭着与她说,会帮她好好劝爹,又将她自己最喜欢的玉簪子送给了她,哭着赖在她怀里,“姐姐一定要快点回来,我还想送姐姐出门,看姐姐嫁人……”
她那时以为过些日子她爹的气头过了,她与长安回来好好的道歉说些软话,一家子哪里有什么仇怨。
小谢站在那里看着这分别的一幕叹了口气,原来那玉簪子是她妹妹送给她的,而那身红衣裙也是母亲包在包裹里偷偷给她的,因为她母亲知道王长安家境困难,怕是办不成什么喜事了,担心女儿连喜服也穿不上。
她母亲大概不知这一别,是生离也是死别。
那回去的马车上,宋锦云抱着包裹哭了一路,王长安在她身边心有不快的搂着她道:“哭什么?总有一日我一定会出人头地,做大官儿让你过好日子,也让你那嫌贫爱富的爹看看,我王长安不是没出息的人。”
宋锦云心里难过哭着与他说:“我爹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他也是白手起家,他只是……怕我吃苦。”
“他就是看不上我们村里人。”王长安搂紧她,她父亲就是以为他这辈子都没出息了,他一定会让他后悔今日嫌弃他,“你放心,日后我绝不让你吃苦。”
宋锦云那时心里满是自我安慰,她想只要长安真心爱护她,他又这般的努力能吃苦,他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莫欺少年穷她打小就记得这句话。
她跟着王长安回了村子里,有了母亲给的银钱到底是宽裕些,便在村子里办了喜事,由村子和王家族长操办着嫁给了王长安,穿着她母亲替她准备的红裙子。
王长安请了全村子的人来吃喜酒,让大家瞧瞧他的新媳妇。
村子里的人都在恭喜他,娶了个京城里漂亮的大小姐,又玩笑他以后可要看紧了锁好门,别被人偷了去。
她嫁进了王家,心中开心是有难过也是有,但她想过些日后回去看看父母,总会好的。
刚开始那段时间是好的,长安的老娘是个好相与的,婚后也依旧待她如同亲女儿一般,又可怜她违背父母嫁来他们这个穷地方,待她格外的好,看她学着做粗活做家务的伺候她与长安,也常常数落长安要有良心待她好一些。
长安也待她很好,只是没从前那么仔细了,平日里太累回来之后没什么耐心与她说话,不是与她行了房事倒头就睡,就是累的鞋子也懒得脱就睡了。
她刚为人妇什么都得重新学起,她从前在家中有丫鬟她没有做过粗活和家务,如今什么都得学,总不能让累了一天的长安回来做,婆婆腿脚不利索她还要照顾着婆婆,便是如此村子里的妇女也总爱嚼舌说长安娶了个娇小姐什么也做不得。
村子里爱说闲话她是知道的,她平日里也不爱与村里的人打交道,所以村里的妇人也不喜欢她,她不在意,可说的多了长安听烦了,让她多学学做饭做衣服这些活计,入乡随俗嫁鸡随鸡,嫁给他这些总是要做的。
她便跟着婆婆什么都学着做起来,只是那闲话止不住,村子里的妇人只要见她出门就会在背后议论纷纷,看她与哪个男人多说两句话,便要传出她与那个男人不干不净的话来。
这些闲话越穿越多,长安终究是为这个回来发过几次火,说总是因为说了话被瞧见才会传出这些话来。
之后宋锦云便极少出门了,也不与男人说话,自己在家中守着婆婆和院子过日子。
但才成婚六七个月朝廷征兵,王长安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决心从军当兵去了,去之前的一夜宋锦云想留他,她在这村子里没有一个相熟的人,长安一走只剩下她与老娘该如何度日。
可是长安却心意已决,他喝了酒立下豪言壮语,在她与老娘面前立誓,说他一定会混出个名头,等他回来就带她们进京住大房子,过好日子。
宋锦云万般的不舍也只能含泪送走了他。
她没想到这才是她苦日子的开始,长安走那一两个月还好,她有母亲给她的一些银钱,基本不出门,出一趟门便是下山去买些必需用品,可日子久了家中只有她们两个女人总是有些事情需要人帮忙的,先是房顶漏了,又是家里的牲口害了病,她做不来这些事情,老娘就让她去求族长。
族长倒是看在王家的面子上找了家中的儿子来帮她们做了这些事情,但村子里那些嚼舌的立刻又开始闲言闲语,说长安不在家她带着男人直接回了家。
她起先不理会,但后来只要她出门下山村子里那些男人便会借着送她的借口缠着她,对她毛手毛脚的,有次她直接被隔壁的男人王强堵在山下不远的林子里,污言秽语的说:“长安兄弟不在家,你一个人晚上就不想男人?”
她是第一次跟人动手,在那男人轻薄她的时候挠破了他的脸,回家来在老娘跟前狠哭了一场。
但这成了个祸端,那男人回家后媳妇问起他脸上的伤,又被人看见他跟着宋锦云下了山,那男人一口咬定是宋锦云勾引的他,当天夜里他媳妇就冲进宋锦云家中扯着宋锦云的头发又是打又是骂,还嚷嚷着让全村的人都来看看这个狐狸精。
宋锦云根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被按在地上打,几乎要将衣服撕扯开,最后还是婆婆拖着病腿冲出来哭着和她们好一通的骂,像个不要命的泼妇一般才将她们骂走了。
那天夜里是宋锦云此生除了遇上山匪那夜最怕的一夜,她听着婆婆抱着她痛哭,说让她走,回娘家去,不要再管她这个老婆子了。
她婆婆是当真心疼她,她的丈夫为了这个家在当兵当苦力,她又怎么能走?
她哭了一夜,第二天洗把脸继续熬着日子。
可人言可畏这四个字能将她活活逼死,连族长也找来家中与她婆婆说让她平日里注意些检点些,无风不起浪,若她没有与隔壁的男人一块走,又怎么会闹出这些来?
她不知道她还能如何检点,她不敢穿从前的好衣服,不敢穿裙子,不带首饰,平日里连门也不敢出,可她依旧落了个不检点的名。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长安快些回来,快些回来。
她一天一天的熬着日子,熬了一年、两年、三年,长安在第三年完全没有音讯了,前两年还会捎信回来,第三年连句口信都没有了,村子里的人渐渐开始说长安怕是死在战场回不来了,可她不信,她婆婆也不信,她们俩守着小院子等长安,总有一日会把他等回来的。
可她没想到这个村子里的人会坏到那么可怕的地步,他们以为她男人死了,族长不怎么理会她们娘俩了,竟然敢在半夜翻墙闯进来,撬开她的门锁来占她的便宜。
而且那个男人竟然就是族长的儿子王生。
那天夜里她哭着喊着也没人来救她,惊动了隔壁的婆婆,她婆婆爬出房门在院子里叫人,可隔壁像是死了一样亮了灯又熄灭了。
她在那一刻听见婆婆在外拼死的哭着骂着,心都死了,这就是当初长安跟她说的淳朴村民,她与他们从来没有结过仇怨,她甚至连骂人也不会……
她怕极了,她看着那张熟悉又狰狞的脸拼死抵抗,摸出了枕头下的剪刀一剪刀捅了出去,她不知道捅到了他哪里,只听他惨叫起来松开她落荒而逃。
她不知道她这一剪刀差点要了王生的命,族长带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羞辱,骂她是婊子,是狐狸精,说她太放荡才会给村子引来祸事,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将她的长发剪了,她在那一刻气懵了,夺过剪子当着那样多欺负她的人的面自己将头发剪了,说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