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亲神色黯然,道:“小依,人家都有对象了,我们不能破坏人家,陈芳华妹子是个好姑娘!”父亲的伤感被依依彻底调动起来了。
我再次强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道:“依依,这些事你真不懂,还是让我哥哥自己来处理吧!爸爸要去准备晚餐了,晚上再聊吧!爸爸,不要伤心了,哥哥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不要担心了!”我只好让老头出去准备晚餐,老人家不要过度伤心,对身体不好。
等老头一出去,我就对着依依低吼:“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哥哥自己会处理好的!
“林可姐,走,我们打电话去!”依依从沙发上跳起来,做一个你管不着的手势,同时拿着林可做挡箭牌,我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
开了一上午的车,全身早就不舒服了,回到家一看见那碧清的池水就有一种想一跃而起,钻进那一片温暖之中尽情畅游一翻的冲动,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有了空闲,要不是和依依瞎折腾了一阵,估计这会早就享受了那一片温暖,一闹腾完,马上记起来这事,后悔不已,于是急忙准备游水用品,叫上刘冰,往池溏直去。
“LOVER,我也要去游水,你等等我!”依依从后面追了上来。
“你疯了,这是我家,明不明白?”我急了,停了下来,大声对她喊叫。
依依问:“为什么?我也想去嘛!呀!这不是冬天吗?喂!二德,你疯了!”依依反映过来了。
我边跑边回答:“忘了告诉你,这池溏是温泉!说完快速脱了衣服一头钻进了水的怀抱。今天气温有15℃左右,这池溏里的水温大约有30℃左右,要是下雪天,这池溏里的水温大约有35℃左右,要是在三伏天这池溏里的水温,怪了只有10℃左右。
“啊!温泉!我也要下去!”依依一下子兴奋起来。
“不行!女孩子不准下塘游水!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我在水里大吼。
依依这下没折了,撅着嘴巴,站在池塘边上,只有看的份。看着她那可怜虫的样子,几次在水里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真要感谢我们的祖宗,订下这个女人不能下水的规矩,终于有机会让依依这个女强人吃扁了,做了一回真正的男人。不一会儿,同冲的小孩们都来了,这时候水中是清一色的男孩儿,岸边是清一色的女孩儿,在夕阳的余挥中,碧清池水变成了一个金色乐园。
要是在夏天,这池溏里要是有人游水,奇了怪了!要是冻西瓜,绝好,比冰箱还冰箱。这池溏是个怪物,我们祖祖辈辈都没搞清楚,要是真是温泉,它早就被开发了,因为它不恒温,冬天温度最高也不会超过40℃,水质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像真的温泉,有硫磺等矿物成份,对皮肤有治疗的作用。怪是怪了点,也仅此而以。
在家的感觉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因为在家我终于可以摆脱依依小魔女的“控制”。
第五章 哥哥的婚礼 一份迟来的爱(1)
1
第二天上午,我哥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大林哥。哥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台联想电脑和一大堆东西。父亲见了,心疼了好一阵子,同时哥也被父亲唠叨了好一阵子。
在家里,依依完全是一个女主人的形象,帮着我父亲一起做家务,这两天可是赚足了印象分。父亲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大哥好像也默认了依依的存在。
吃过中饭,哥便带上一些祭品,和我来到母亲的墓前祭奠。祭拜之后,我便开始拔除坟头上的杂草,哥坐在坟旁,掏出香烟,点了一支摆在墓碑上,然后自己吸了起来。
“二德!”哥叫了我一声又停下来了,我回头看了一下,见他没说,我继续除草。
“二德!”哥欲言又止。
“什么事?”我问。
等了一会儿,哥才道:“我想把妈的墓好好修一修?”
我回答,道:“行!早该修了!”
等我拔完草,哥又点着了一支香烟。从西服里袋内掏出一个精美的四方小盒递给我,然后道:“明天,陈芳华结婚,你代我去一趟湘谭,参加她的婚礼!”
一听我哥失意无力的语气,我便有一种莫名的生气,道:“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毕竟——”
我话还未说完,我哥就生气了,冲我嚷:“叫你去你就去一下,哪里有这么多废话讲!你上高中那会儿,她还给你寄过不少钱呢!”嚷完站起来理也不理我就往回走了。
看着哥的背影,也不知是他委屈还是我委屈,只感觉眼睛里一下子特别特别地酸。
2
从林可家里出来,我们便驱车前往湖南湘潭,一路上路况不是很好,直到晚上8点才到湘潭县城。长时间驱车人很累,随地找了一间宾馆,便早早地睡下了,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才醒来,要不是中午要去参加陈芳华的婚礼,估计这会还不会起来。吃过早点,便和依依按照打听好的路线来到城北的“迎春酒店”。我们到时在酒店门口还没看见什么客人,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开始酒宴,便驱车兜风去了。
“Lover!你说那位陈姐真的很好吗?”在车里,依依突然问我。
我停下车来,说:“这怎么说才好呢?毕竟她是我哥的初恋,俩人爱得都很辛苦。如果是当年家境好一点,估计这会早就和我哥结婚生小孩了。爱情虽说可以超跃一切,但婚姻不行。”
依依马上反对我的说法,道:“这可不一定喔!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也一无所有吗?”
“你是什么人,魔鬼,当然不能遇常人相比!”我抱住依依,亲了一口,接着说,“如果她能做我嫂子,我哥当然高兴,父亲也高兴,但现实毕竟不可能了。”
“只要她不结婚不就是行了吗?再说就是结了婚也是可以离婚的嘛!只要她是真的爱你哥,加上你哥现在也完全有能力娶她,我想她会动心的。”
“说梦话吧!你以为这里是法国啊!在这里,结婚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别说傻话了!”同时,我为她脑子里的想法感到害怕。
“你才傻呢!你想想,你哥那么爱她,陈姐也那么爱他,他们之间仅仅只是缺少一件东西。现在,你哥有钱了,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也就不复存在了。你再想一想,你哥到现在都不愿意找女朋友这是为了什么!在这一点上,为什么你们俩兄弟都这么傻瓜!”依依一番话说完,我想一想,确实觉得依依说得有道理。
“但是,难道你忘了今天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真为哥哥这种结局而感到无能为力。
“我有办法!只要听我的安排,我有把握把新娘给抢回家!”依依顿时来了极大的兴趣,这会儿也不知道有多少条毒计已经酝酿成功了。
3
中午时分,“迎春酒楼”一楼大厅内,高朋满座,欢聚一堂,一起庆贺令天这对新人共结联里。今天新娘穿一身大红喜袍,脸上略饰淡淡的胭脂,更显得妩媚动人。和新郎一起招呼客人就席,婚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客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新娘好像小心地左顾右盼,似在寻找一个客人,估计还没有来,她失望的神色说明这个客人很重要。
突然,新娘发现酒店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后面还停着一辆黑色加长型林肯轿车。一会儿,一对璧人从林肯轿车上下来,站在酒店门前,男士西装笔挺,神采奕奕,女士衣着时髦,光彩照人。女士轻轻挽住男士的手臂,脸上满是甜甜的微笑。和男士一起走进酒店,然后一言不发地静静地站立在大厅之中,一齐微笑着看着新娘。此刻,所有的来宾都被这对不速之客震慑住了,大家一齐看着这对璧人。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时间过去有一会儿了,没见不速之客发话。新郎被这俩人给弄懵了,想不起来是哪位,是不是新娘的朋友,于是新郎询问式的看了新娘一眼,新娘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曾认识。见来客一言不发,新郎只好上前主动询问。
新郎问:“请问,您是哪位!”但这俩人没有答理新郎,还是只看着新娘。新娘看了这情形只好主动上前问候,道:“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但十分的对不起,我记不得你俩是谁了。”新娘的声音透过来一种热情和一种温柔,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嫁给我哥,绝对是可惜!张野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帮哥哥争取一把。
张野正了正身子,对新娘说:“请问,您是陈芳华女士吗?”
新娘回答,道:“是的,请问您是?”
张野接过新娘的话,道:“陈姐,你好!我是张德的弟弟张野,今天,我哥让我代表他来参加你的婚礼。”
“哦!这样啊,那你哥为什么不来呢?”新娘不经意地说完这句,脸色一下子暗淡了很多。
第五章 哥哥的婚礼 一份迟来的爱(2)
“陈姐!我哥让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请你务必收下!你哥说这件礼物要你当众戴上!”张野让依依把礼盒交到陈芳华的手上。新郎站旁边很尴尬,很想对这俩个莫明其妙的客人发火,但被张野俩人的气势压制,一时不敢发作。“陈姐,我哥说一定要你现在戴上,他还有话要说,但必须等你把这件礼物戴上才能告诉你。”张野再一次强调。
“一定要现在吗?”新娘拿着礼盒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是的!”张野十分肯定的回答。
新娘只好把礼盒打开,里面装着一个粉红的四方小盒,看到这时,新娘的手不由得的又是一阵颤抖,她好像知道这小盒里装的是什么,手再不敢去打开里面的小盒。闭上眼睛,僵持在那里。这时依依主动上前打开小盒,里面装有一枚精美的大钻戒,依依轻轻地把这枚钻戒取出来戴在新娘的无名指上,然后轻轻地退回到张野身边。
“芳姐,我哥说:这枚钻戒本应该在六年前就要戴在你的手上,但他没有机会,他说希望借这枚钻戒祝愿你一生幸福。”张野说完,朝门外招了招手,十位穿着统一服装的小男生,每人抱着一束巨型玫瑰花,一起走了进来,把玫瑰花摆放在新娘脚下四周,组成了一个心型玫瑰花图案。新娘一下子被鲜花包围了起来,十位小男生摆好鲜花后,迅速地轻轻地退了下去。
张野手持一束鲜花,送到新娘手中,说:“三年前,我哥一直想把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给你,但他没有把握这个机会。他说,以玫瑰为证,忠心祝愿你一生快乐。”张野都被自己感动了。依依在旁边甜甜地加了一句:“我哥说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永远为你而开放。”新娘没有做声,也说不出来了,只见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芳姐,请跟我来,我哥还让我给你带来一样东西。”依依上前扶着新娘,一起来到酒店门外。门外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铺上了一条红色的地毯,一直从门口铺到跑车旁边。很多客人也涌着出了酒店,新郎一脸的不明白,也跟着出了酒店。
“芳姐,这是一辆豪华型宝马跑车,我哥为此花费了100多万,他本想能和你开着它一起去兜兜风,看日出看日落!但今天之后,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哥让我把车子开过来送给你,希望你的新郎能带你去兜风,给你幸福和快乐。这是车钥匙!”新娘的泪水完全模糊了她的双眼,一个人在那里颤抖,一个人在那里呆滞地看着眼前。我轻轻地把车钥匙压在她的手里。她好像完全没有了知觉,一个人独自地沉醉在对往事的回忆里。
看着她这样,我不忍心再说下去,这已经足够她受的了,不要也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