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将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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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毅听后赞赏的点了点头,他的儿子,他放心。
赵茹见父子俩说完了,于是叮嘱道,“清哥,今日始冰,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仔细身子。”
苏清很怕冷,今天是玄冬,也就是十月初一,因着日子冷了,十月就会飘雪了,因此景朝的人都管十月叫始冰,“母亲且安心,等着儿子归来,儿子回来时可要吃母亲亲手熬的粥。”
赵茹目光柔柔,笑容暖心,点了点头,能听到自己的孩子说想吃她亲手熬的粥是她的幸福。
……
一路行进,大军终于来到了义兴的城外,苏清却突然传出话说太子下令原地休息,过些时日再进城,当下张顺就不满了,“为什么过些时日进城?今日时间尚早,该是早些进城比较好。”
苏清冷冷的扫过他,“太子的吩咐,你敢质疑?”
张顺被噎住了,半天他才闷闷的道,“若是太子的吩咐,属下自然不敢,但不知真是太子的吩咐还是有人欺上瞒下,从九品的太子殿中将军,你觉得呢?”
张顺在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咬重了从九品这三个字。
苏清斜眼看了看他,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看的张顺浑身不舒服,最后苏清说:“就地扎营,暂不进城!谁敢不听,军法处置!”
说完就回了马车里,张顺恨的牙痒痒的,这一路上张顺被苏清压的死死的,见了他还得行礼,就是因为他是皇帝亲封的从九品芝麻官,而张顺现在尚未有任何官职,只是个举人罢了。
太子景子恒见到苏清回来热络的拍了拍身边的坐位,“苏清来坐下,本宫接下来该怎么做?”
苏清看着景子恒的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苏清不得不去担心,此时她的身份是一个男孩子,可景子恒显然忘记了她是男孩子的事实。
她实在是不放心,因此除了正事外基本不和景子恒说话。
“殿下,您不应该什么事都问属下,属下只是一个九品将军,还是从九品,豪无实权,而且这景朝的天下以后会是殿下的,若殿下自己不去动脑想如何斗这些生了歪心思的人,谁又能真心的助殿下到最后?属下知道,殿下只是用人不疑,可皇上有句话说的对,叫防患于未然。”
想了想,又说到,“况且殿下若总是一味的依靠他人,早晚会失去自我的。业精于勤荒于嬉。”
景子恒被苏清训的面红耳赤,他不是不去动脑,只是看到苏清很自然的就信任他了,他都不知道为何,更何况…景子恒偷偷的瞟了一眼苏清,他很漂亮,听说他妹妹跟他长的一样…
沉默了半晌,苏清叹气道,“一会叫上那几个人我们去义兴,先私下探访一下士兵为何哗变。”
景子恒点头,“确实,既然士兵哗变,自然是有原因的,就算是受人蛊惑也要有一个蛊惑的原因,原因不同镇起来的方法也是不同的,说不定镇的好了,真能如你所说,做到兵不血刃呢!”
苏清谦恭的答,“确实如此,凡事到底是有个原因的,哗变的是士兵,又不是什么将领带着叛变,士兵集体反抗肯定是有些什么事是他们受不了的,比如军饷连年不发,又比如为将的残暴不仁,导致士兵集体的不满和反抗,这都是可能造成哗变的,若我们找到原因,并解决了,这些哗变的士兵自然会有识大体的。”
景子恒一路行来对苏清是越来越佩服,“好,本宫现在就召集他们几个。”
……
景子恒将众人叫来,聚集在临时搭起来的帐内,“本宫打算带几个人先入义兴打探一番,为了不引人注目,就不要都去了,就由殿中将军苏清,穆雨辰,墨煦,还有…”景子恒看向张顺,张顺起身正要行礼答应,景子恒却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说:“还有萧寒苏,就你们几个吧。”
张顺一愣,立刻反对,“殿下,此事不妥,他们年岁太小,没有实力保护殿下的安全,属下…”
景子恒面露愠色,“怎么,你是怀疑本宫看人的眼力还是怀疑父皇的眼力?苏清是父皇亲封的将军,能力自然是有的,而萧寒苏又是父皇开口让他来的,说明他也是个有能力的,你此番怀疑,到底是在质疑本宫还是质疑父皇?”
张顺连声道不敢,可心中却把苏清和萧寒苏骂了个遍,景子恒见这样,巴掌打完了,该给甜枣了,“清平侯世子,你也知道咱们几人中就你年岁最长,本宫和殿中将军若都离开了,那些亲兵就没人拘着他们了,好歹你也是个举人,年岁阅历自是不错的,也只有你能拘束他们了。”
果然张顺听了这话脸色好了点,“是,属下知道了。”
挥手让他退下之后,景子恒对萧寒风和萧寒雨说,“我们走了之后就靠你们来约束了,那张顺不可靠,劳烦二位盯紧了他,莫让他私下传了消息进城。”
萧寒风和萧寒雨点头,他们猜景子恒就是这个意思,只是面上却不好跟张顺闹的太僵,此刻听到太子这么说,他们不由得心中升起一抹敬畏来,他以后会是一个贤明的君主吧?
苏清也偷偷的看了一眼景子恒,他并不笨,相反他很聪明,只是缺少实际的锻炼,她正是想着让他多锻炼锻炼才会提出进城去查,实际上她早就派了古天成和古天啸把城中的情况打探清楚了,可有些事她来说,不如让太子亲自去看,更能增加他的上进之心。
景子恒跟萧家老大和老二说完又说,“五表弟,这次把你当了挡箭牌你可莫要不高兴。”
苏清有一瞬间愣住了,她看向萧寒苏,他是太子的表弟?那哲肃王府会被封王是因为这个关系?可她的惊讶也只一瞬间就没了,但却没有逃过距离她最近的墨煦的眼。
他珉唇悄声问,“殿中将军,你该不会不知道寒苏其实是太子的表弟吧?”
苏清侧头看了一眼墨煦,他有一双大而纯净的双眼,在浓黑的睫毛下就更显得纯净透明,就放佛是刚降生的婴儿的眸,怪不得父亲要说他待人很亲切了,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他眼睛这么明亮纯净,心灵定然也是好的,于是她点点头承认,“不知。”
如此简单的回答,却让墨煦震惊了,可更让他震惊的是苏清接下来的问题,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是批判,“何德何能,外姓封王?裙带关系?甚是丢人!”
*(大家猜猜,哲肃王府为何会被封王?真的是裙带关系?
还有开头的那妖冶的男子是谁?猜对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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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八卦
其他话且不提,就裙带关系这四个字已经砸的墨煦晕头转向了,他怎么没想到苏清竟然会不知道哲肃王府的来历,一个亲王府被省去亲字自然是因为他们并非姓景,但却是景家的救命恩人!
至于裙带关系嘛,聘婷郡主是嫁进了王府,而不是因为她的下嫁才让萧家封王…
此时景子恒注意到墨煦和苏清似乎在聊着什么,心头莫名的升起一抹不悦,他故意忽略掉这份不悦,好奇的问,“苏清和墨煦在说什么?聊的很开心?”
墨煦躬身行礼,“殿下,不是的,属下与将军在商量一会入城扮作什么人合适。”
毕竟几个人一看就知道都不大,若说扮成商人自然是不妥的,商人都十来岁的小孩?若是来进货的,不被抢劫才怪,若是卖货的,可他们一点商货都没有,卖什么?显然商人是行不通的。
景子恒也头疼,他们都还是小孩,虽然现在都穿着成年男子衣衫,梳着弱冠发式,可一看也知道没有那么大。他是从宫中长大的,对这些事他不熟悉,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要扮成什么才合适。
刚刚跟萧寒苏说完让他不要生气,他虽然没回话可景子恒也只是场面说说,并不指望他回答什么,之后他就问及了这事,没人想到扮成什么,于是他想要问苏清,结果看到他们在闲聊…
景子恒当下就不悦了,苏清话少,他只有在正事上会多说话,因为他怕话没表达明白会造成误解,可除了正事之外,无论景子恒跟他说多少话他都是几个字打发他。可刚刚他跟墨煦一定在说什么,而且似乎说了挺多的样子…“那苏清,墨煦两位的讨论可有结果?”
苏清一贯冷漠,她不说话就是暂时还没想到,她把所有的事都考虑过了,惟独忘了考虑他们如何进城了,毕竟她并非真正的八岁小孩,有的时候真的会忽略掉自己的年龄问题。
萧寒苏眯着眼,快速的唆了一眼苏清,然后开口:“殿下,听闻义兴每年始冰月中之日都会有糖人节,而这糖人节嘛,自然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周围的几个镇也会有孩子来凑热闹,甚至提前几天来也是有的,如此我们何必扮成什么?本就是孩子,就当是来抢糖人的又如何?”
今天是始冰初七,距离月中还有八天,现在来岂不是太早了,提前几天也不是这么个提法吧?于是苏清丢出了自己的问题,萧寒苏冷笑一声,“早?恐怕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有孩子进城了!难道殿中将军不知,此次镇藩为何这么急?”
苏清不知道,她只知道皇上要父亲来镇藩,父亲也没提为何这么急,说明父亲也不知道…
她突然想到萧寒苏说的糖人节,再和镇藩的事联系到一起,她便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眼中寒芒闪过。果然,如果父亲来镇藩,不管结果如何侯府都是要被除掉的。
因为义兴城中有很多孩子,若父亲是发兵镇压,虽然父亲久不上战场,可当年的威风足以震慑这些哗变的士兵,他们若是害怕了就一定要找个挡箭牌,那么定会想到无辜的孩子,到时候皇帝再用手段炒作一下,父亲伤及无辜*的罪名就定了,若再有人死了…结果就趁了皇帝的意了。
可若父亲不发兵镇压,先去想办法解救孩子们,但凡只要迟个一天两天,皇帝就能以延误军机等各种理由将父亲处置,甚至还能给父亲扣上一顶佣兵不返,意图谋反的罪名!
想到此苏清双拳紧握,帐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而苏清本就冷漠的气质此时更加冷漠,放佛谁若敢靠近她定然会被冻成冰块一般。
墨煦下意识的远离了她一点,景子恒则很尴尬,萧寒苏一说他就明白父皇的用意了,只是那是他的父皇,他能说什么呢?
子不嫌父狠,更何况他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为了景朝的天下。
帐内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人大概就只有萧寒苏了,只是他眼中闪过一抹疑虑,继而说:“殿下,打算何时进城?”
景子恒不禁扯了扯嘴角,却是很感激萧寒苏此时转移了话题,他表弟和苏清一样都是清冷的性子,自然不会为苏清的冷漠气质所动,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他若不是这几天的相处,习惯了苏清的清冷,许估计此刻都不会动了,“现在吧!趁早。”
……
入了城五人首先寻了一家比较大的客栈,要了五间上房住了下来,苏清的身边是她的小厮水风,其实他也是苏清手下的四大暗卫之一,只是他被明化为小厮罢了。
此刻水风正在跟苏清汇报他得到的消息,“少爷,属下打探过了,太守韦载鼓动士兵的那些话有的是真有的是假,但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才让士兵们更加激愤了,司户的说辞却是真的,如今义兴的帐户内恐怕连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有司仓,诺风去看过,粮仓内根本就是空的!”
苏�